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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慕起云最爱吃的。
呀，姐姐怎么病成这样?
她掀开我的锦被，尖锐的指甲狠狠掐住我的脸。
陛下方才说，我的床榻硌得慌，要借姐姐金丝软枕一用呢。
我浑身滚烫，却冷得发抖。
慕起云知道你来么?
当然啦，陛下还在榻上等我呀。
她在我耳边娇笑，他说，你死了才好。
下一刻，一整壶凉茶迎头泼下。
我呛得咳嗽，而舒若月笑得更开心。
烧成这样，妹妹帮你降降温啊。
茶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舒若月猛地扯开我的衣领，将一个极冰的东西塞了进来。
你这种女人，色衰爱驰，怕是还没见过陛下亲赏的南海夜明珠吧?
她得意洋洋，陛下说了，等我的孩子出生，就将这珠子亲自打到太子发冠上。
我死死盯着她。
阿昀是早产儿。
那年我险些被人投了麝香，导致阿昀体弱声哑，慕起云以为他活不过三日，从未对他上心。
若是阿昀还活着……
看到他父皇这般变脸，该多伤心啊。
舒若月笑着掰开我攥紧的拳头。
哎呀，姐姐别生气。
左右慕昀都死了，你不如跪下好好求求我，兴许我大发慈悲，能留你一个位份。
我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 你做梦。
殿外突然传来慕起云的声音: 若月，该安胎了。
这就来。
舒若月朝我娇媚一笑。
踩着风情万种的步子，临走前，回眸看我。
姐姐，你猜陛下在床笫间最爱叫我什么?
他唤我……卿卿呢。
我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被万箭穿心。
只因慕起云答应过，卿卿是只属于我的爱称。
殿内死寂。
静得只能听到我抽气的声音。
我狠狠擦了擦腮边的泪痕。
酸涩一笑。
舒若月说得没错。
年老而色衰，色衰而爱驰。
直到此刻。
我才终于认清事实。
嫁给慕起云的第十年，他不爱我了。
4.
我昏迷了很久。
被禁足的这些时日，宫人们一心讨好舒若月。
她会的很多，指引慕起云开凿水渠，统一文字。
替慕起云解决了多年忧患。
百姓都夸她是天上下来的仙女，助慕起云永固江山。
我这个皇后，倒真成了个隐形人。
如果不是沈嬷嬷悉心照顾。
我恐怕已经油尽灯枯。
但当我再次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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