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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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贺岁安苏拉尼 更新:2025-07-05 15: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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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府的议事厅灯火通明。
苏拉尼签署完最后一份文件,钢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深深的墨痕。
哈桑递来加密电报,他却盯着窗外的夜色走神......
三天了,那个中国女孩掉泪的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蜷缩在床角的姿态像只受伤的小猫,可那双眼睛偏偏亮得惊人。
该死,他又想起她了。
苏拉尼拧了拧眉,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离回来。
更该死的是,他居然在军情会议上想起她锁骨上的吻痕。
“阁下?”哈桑轻声提醒。
苏拉尼慌乱回神,手背不小心带翻了咖啡杯。
褐色的液体浸透文件,墨迹晕染开贺岁安和赵闻煦的名字。
“你下去吧。”他对哈桑挥挥手。
哈桑恭敬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迟疑着回过身来。
他犹豫着说:“阁下,我听说那位小姐明天要回中国了。”
话音一落,哈桑看到眼前这位狠辣无情的总统阁下,居然愣了一瞬,眼神也黯了几分。
只是这些情绪转瞬即逝,很快就被不悦取代。
苏拉尼微微撩起眼皮睨着哈桑,声音阴冷:“哈桑,你好像太闲了。”
“有这个时间揣摩我的心思,不如好好想一想怎样提高财政收入。”
强烈的威压向哈桑袭来,他心虚地垂下眼帘,“属下不敢,属下告退。”
待偌大的议事厅只剩一人时,苏拉尼疲倦地捏着高挺的鼻梁,只觉得心里烦的要命。
*
当晚的梦境里,贺岁安又在他身下啜泣。
苏拉尼被惊醒,暴怒地砸碎了床头灯,他竟然开始想念那个女人的身体!
*
机场的电子屏闪烁着航班信息。
贺岁安攥紧登机牌,指甲在"PEK"三个字母上留下划痕。
赵闻煦推着行李车跟在她身后,时不时伸手整理她歪斜的渔夫帽。
“到家记得报平安。”他捏捏她后颈,俯身视线与她齐平。
“乖岁岁,回去好好放松一下,等你放寒假,我去看你。”"
然后转向士兵们,说道:“给你们买的,今天辛苦了。”
她本意只想反抗苏拉尼,无意和这些人作对。
士兵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接过了甜点。
她注意到疤脸的表情软化了一瞬——
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一点点善意,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换来一秒钟的犹豫。
回到别墅时,苏拉尼总统专属车已经停在院子里。
别墅灯火通明,她推开卧室门时,他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高大的身影宛如一座铁塔。
“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他没有转身,声音还算平静。
但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贺岁安把购物袋随意放在沙发上,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不以为意的说:“我宵禁前回来了。”
苏拉尼猛地转身,瞳孔里闪着暴戾的光。
他大步走来,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你以为这是什么?度假吗?”
她任由他抓着,既不挣扎也不回应,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墙上那幅沙赫兰地图。
“你说过我可以外出。”
“出去干什么,带着四个士兵招摇过市?买一堆没用的珠宝?”他的手指收紧,沉声质问。
苏拉尼冷血的眸子微微眯起,冷声问道:“你在玩什么把戏,我的小姐?”
她终于看向他的眼睛,没好气地回答:“没什么把戏,我只是在享受你承诺的自由。”
苏拉尼的呼吸忽地变得粗重。
因为离得很近,她能感受到他呼吸出来的温热气息。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松开手,冷笑一声:“去洗澡,等下你就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浴室里,贺岁安让热水冲刷着僵硬的身体,她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惨白的脸色,失去光彩的眼睛,高高突出的锁骨。
短短一个月,自己变化竟这么大,眼神也死气沉沉的。
苏拉尼真该死啊!
贺岁安咬牙切齿地穿上睡衣,故意选了最保守的一套。
回到卧室时,苏拉尼已经坐在床边,正在玩手机。
贺岁安看得就来气,这个老男人真够恶心的,把她手机没收了,却在她面前玩手机。
明知道现在没人能离得开手机,还要这样折磨她。
贱男人!
听见脚步声,他将手机熄屏,抬头命令道,“过来。”
贺岁安站在原地不动:“我累了。”
她确实没撒谎。
因为被关太久,好不容易尝到自由的味道,她报复性地逛了一天,现在实在是累得想倒头就睡。
苏拉尼的眼神变得危险。
他放下手机,慢慢站起身:“我再说一遍,过来。”
贺岁安倔强地和他对视着,被他森冷的目光盯着心里发毛。
最终还是她先认输,因为她知道反抗的后果是什么——
上周的淤青才刚刚消退,昨天身体上又留下了新的淤青。
今天再惹他不快,她就会增添新的痕迹。
她缓步走过去,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下一秒,就被他粗暴地拉进怀里。
他的嘴唇压上来时,她紧闭双眼,全身僵硬。
当他的手探入睡衣时,她终于忍不住偏开头:“不要...”
“不要?”苏拉尼停下动作,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
贺岁安抓住他试图继续的手腕,壮着胆子说:“我讨厌你这样碰我。”
因为这句话,房间里的气温瞬间降到冰点。
苏拉尼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暴怒,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你是我的囚犯,永远都是!你没有资格拒绝!”
她躺在床上,不再挣扎。
光束扫过围墙,又移向别处。
铁丝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贺岁安小心翼翼地解开腰间的黑袍,将它铺在铁丝网上。
然后深吸一口气,翻了过去。
自由的感觉让她几乎哭出声来,就连铁丝刮破锁骨也丝毫不在意。
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她跌跌撞撞地跑向远处的公路。
“请问中国大使馆怎么走?”她用阿拉伯语询问一个卖椰枣的小贩。
小贩指了个方向,眼神却闪烁不定。
贺岁安道谢后快步离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转过两个街角后,她听到了引擎的轰鸣声。
三辆黑色越野车拦住了去路。
车门打开,几个持枪男子走了下来。
他们都穿着迷彩服,脸上戴着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小姐,”为首的人死死盯着她,沉声开口,“总统阁下很担心您,请跟我们回去。”
虽说用的是“请”,但语气和态度却不容她置喙。
贺岁安顾不得其他,拔腿就跑,可很快就被士兵拦住去路。
看着这副打扮的男人围着自己,贺岁安满心恐惧。
她腿一软,跌倒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
*
总统府在乌云密布的黑夜中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厚重的乌云遮蔽了月光,整个建筑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就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哨塔上传来的手电筒光束偶尔划破黑暗,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贺岁安被粗暴地推入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黑暗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她蜷缩在角落,一边啃咬自己的指甲,一边数着自己的心跳,未知的恐惧让她当心跳声格外明显。
逃跑失败,苏拉尼一定不会放过她。
只是她想不明白,苏拉尼的人为什么来那么快?
他在她身上安装定位器了?
贺岁安赶忙在身上到处摸了摸,没有,没有电子设备。
那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玛莎?可她不是被自己捆住了吗,不应该是她啊!
本来就惶恐不安的心脏,因为疑惑就更是乱糟糟的。
贺岁安心烦意乱地摸着脑袋,决定先不想这些了。
*
黑暗像一滩化不开的深渊,将贺岁安整个人都吞噬掉。
她蜷在墙角,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面,恐惧让她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每次呼吸都带着腐朽的气味,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她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些可怕的念头就像疯长的藤蔓,缠得她喘不过气。
“苏拉尼会怎么处置我?”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打转,指甲不自觉地抠进膝盖的皮肉里。
时间在这里好像凝固了,她不知道现在几点钟,是白天还是黑夜。
但胃里火烧火燎的疼,提醒着她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生怕一闭眼就再也醒不过来。
突然,走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贺岁安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道昏黄的光线斜斜地切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
玛莎端着个缺了口的搪瓷杯,逆光站在门口。
“小姐,喝口水吧。”玛莎的声音有点发抖,杯里的水晃出来几滴。
贺岁安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血了。
她伸手去接,碰到玛莎冰凉的手指,愧疚如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玛莎阿姨,对不起...”
玛莎是这栋别墅唯一的女性,也是唯一对她抱有善意的人,但她却伤害了她。
贺岁安嗓子哑得厉害,“当时绑你,是迫不得已,我真的很抱歉。”
玛莎蹲下来,长袍蹭到地上的灰尘。
她没接话,只是把贺岁安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头都在打颤。
她带着哭腔说了句,“没关系,我可怜的孩子,珍珠会原谅你,我也会原谅你。”
玛莎擦了擦眼角,一脸歉意的说:“我本来想给您送些吃的来,但管家说没有经过阁下同意的事,是不被允许做的。”
温水滑过喉咙的时候,贺岁安才发现自己抖得多厉害,差点呛着。
她抹了把嘴,想对玛莎笑笑,结果扯得干裂的嘴角生疼。
“玛莎阿姨,谢谢你。”
外面传来管家的催促声,玛莎不得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门关上时带起一阵小风,吹得她后颈发凉。
贺岁安把脸埋进臂弯里,闻到自己身上都是霉味。
肚子又开始绞痛,她只好把腰带又勒紧一格。
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盯着墙上的一道裂缝发呆,那里透着微弱的光亮。
*
苏拉尼的指节狠狠抵在办公桌边缘,红木桌面被他按出几道泛白的印子。
正午的阳光透过防弹玻璃窗照进来,刺得他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昨晚那通电话像根鱼刺似的卡在他喉咙里。
那个说想他的女人,居然趁他不在跑了。
如果当时不是税国副总统还在的话,他会立即回到府邸将她好好“教育”一番。
这一夜,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都没怎么合过眼。
“废物!”
他猛地踹翻脚边的镀金垃圾桶,金属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惊得门口站岗的卫兵缩了缩脖子。
苏拉尼扯松了领带,突然觉得这间镶满金箔的办公室闷得令人窒息。
他大步流星穿过走廊时,两个正在擦花瓶的女仆吓得打翻了水桶,他也懒得训斥。
地下室的铁门比他记忆中还沉,推开时铰链发出沉重的响声。
墙角那团微微发抖的影子让他呼吸一滞——
她居然还敢穿着短袖短裤招摇过市!
*
当门再次打开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刺眼的光线中站着苏拉尼高大的身影。
他穿着军装,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但眼睛里燃烧着怒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
“你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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