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副身体能替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我转身,决然离开这片令人作呕的富贵场。
身后,传来苏瑶压抑不住的痛哭咒骂和楚明萱委屈万分的啜泣。
从此,楚昭宁与靖安侯府,恩断义绝!
3.锣鼓喧天,鞭炮轰鸣,震耳欲聋。
当我身着沉重华丽的大红嫁衣,将最后一只脚跨入那铺着明黄软垫的花轿时,心中了然:从此以后,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欺凌的楚昭宁,连同与靖安侯府的最后一丝牵连,都被这道珠帘彻底隔绝,成为了过往烟云。
我是禹王妃,楚昭宁。
三皇子沈砚舟,当今皇上最“怜惜”的皇子,大约因其羸弱久病,竟从未在宫外开府建衙。
此次迎娶侯府千金,圣上恩旨,赐封沈砚舟为禹王,将朱雀大街尽头一座闲置多年的前朝郡王府邸赐予他作为王府。
今日,整条朱雀大街都被正红所淹没,如同一条流淌的朱红绸带。
拜堂行礼繁琐至极。
当我被扶入洞房,隔着朦胧的红盖头,听到轮子滚动的声音靠近时,便知是沈砚舟来了。
丫鬟婆子们行礼退出,屋内只剩下我们二人。
一双骨节分明、略显苍白的手,轻轻挑开了我眼前的一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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