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您的吩咐,找南边最好的手艺人赶制的。”
周伯低声道,“戴上后,能改变骨相,只要不凑近细看,很难识破。”
我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苍白消瘦,眼窝深陷,曾经明亮的眼眸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疲惫。
脸颊上的指印淤青早已消退,但那份被摧残后的脆弱和病态,却挥之不去。
沈疏影的影子还在,但那个痴心错付的宁王妃,已经彻底死在了冷院里。
我拿起那盒胭脂,指尖沾了一点嫣红,轻轻涂抹在毫无血色的唇上。
镜中的人,瞬间多了一丝诡异的、病态的生气。
“是时候了。”
我对着镜子,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冰冷无温的笑容。
裴烬,苏挽云。
我来收债了。
初雪后的京城,空气清冽了许多。
我裹着半旧的棉斗篷,戴着兜帽,脸上覆着那张精巧的人皮面具。
面具改变了我原本柔和的轮廓,显得颧骨略高,下颌线条更硬朗些,肤色也调整成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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