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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鬓雪相拥(云朝朝容临渊)

雪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话落在沈清瑶耳中,就是赤裸裸的炫耀。炫耀无论她怎么做,哪怕不嫁给他,容临渊也会放弃一切骄傲贴上来,求她回头。埋在她心中的羞愤和自卑感一齐涌上来,让她再无法保持理智。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沈清瑶猛地冲上去,一把将她推进湖里。一股强烈的失重感传来,云朝朝在坠湖之前,下意识拽住她的衣袖。两个人双双掉入水中,手忙脚乱地挣扎着,却越陷越深。冰冷生涩的水淹没了云朝朝的口鼻,她逐渐喘不过气。她脑中一片茫然,只能隐约听见岸上有人在呼救。强烈的窒息感涌来,她努力探出头想吸气,就看到容临渊。他奋不顾身地跳入水中,却径直朝着沈清瑶的方向游过去,将已经昏迷的她抱进了怀里。看着他护着她慢慢往岸边靠的身影,云朝朝眼前一阵眩晕,控制不住地往湖水深处坠去……容临...

主角:云朝朝容临渊   更新:2025-06-12 10: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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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朝朝容临渊的其他类型小说《等不到鬓雪相拥(云朝朝容临渊)》,由网络作家“雪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话落在沈清瑶耳中,就是赤裸裸的炫耀。炫耀无论她怎么做,哪怕不嫁给他,容临渊也会放弃一切骄傲贴上来,求她回头。埋在她心中的羞愤和自卑感一齐涌上来,让她再无法保持理智。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沈清瑶猛地冲上去,一把将她推进湖里。一股强烈的失重感传来,云朝朝在坠湖之前,下意识拽住她的衣袖。两个人双双掉入水中,手忙脚乱地挣扎着,却越陷越深。冰冷生涩的水淹没了云朝朝的口鼻,她逐渐喘不过气。她脑中一片茫然,只能隐约听见岸上有人在呼救。强烈的窒息感涌来,她努力探出头想吸气,就看到容临渊。他奋不顾身地跳入水中,却径直朝着沈清瑶的方向游过去,将已经昏迷的她抱进了怀里。看着他护着她慢慢往岸边靠的身影,云朝朝眼前一阵眩晕,控制不住地往湖水深处坠去……容临...

《等不到鬓雪相拥(云朝朝容临渊)》精彩片段


这话落在沈清瑶耳中,就是赤裸裸的炫耀。
炫耀无论她怎么做,哪怕不嫁给他,容临渊也会放弃一切骄傲贴上来,求她回头。
埋在她心中的羞愤和自卑感一齐涌上来,让她再无法保持理智。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沈清瑶猛地冲上去,一把将她推进湖里。
一股强烈的失重感传来,云朝朝在坠湖之前,下意识拽住她的衣袖。
两个人双双掉入水中,手忙脚乱地挣扎着,却越陷越深。
冰冷生涩的水淹没了云朝朝的口鼻,她逐渐喘不过气。
她脑中一片茫然,只能隐约听见岸上有人在呼救。
强烈的窒息感涌来,她努力探出头想吸气,就看到容临渊。
他奋不顾身地跳入水中,却径直朝着沈清瑶的方向游过去,将已经昏迷的她抱进了怀里。
看着他护着她慢慢往岸边靠的身影,云朝朝眼前一阵眩晕,控制不住地往湖水深处坠去……
容临渊啊容临渊。
你说要护我一生。
终究,还是食言了。
再次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父皇通红的双眼。母后攥着她的手不停颤抖,几位姐姐的妆都哭花了。
见她醒来,母后再也忍不住将她搂入怀中:

云朝朝没有停下,一路跑到门口,被容临渊拦住了。
他喘着气拉住她的手,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朝朝,你听我解释,我今天喝了些酒,可能那杯合卺酒太烈了,我有点头晕,把清瑶认成了你,所以才有些意乱情迷,没有及时推开她。但看到你以后,我立即清醒了,没有再错下去。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认错人,也会履行我对你的承诺,绝对不会碰她。”
云朝朝知道容临渊酒量很好,再看到他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她知道应该是沈清瑶在酒里下药了。
可即便知道了缘由,她的心情也并未好转,收回手后退了几步。
“你和沈清瑶如今已经成婚,你们夫妻间的事不必告诉我,我也不会在意。男女有别,往后希望你与我保持距离,以免坏了我的名声,也免得你的侧妃吃醋生气。”
说完,云朝朝也没有看他脸色,抬腿就要离开。
看到她这幅样子,容临渊心中冒起一阵火气。
他用力将她箍入怀中,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动作蛮横而霸道,根本不容她躲避。
云朝朝用力挣扎着,却怎么也躲不了,强忍了许久的泪水夺眶而出。
容临渊摸到湿润的水光,连忙松开了她,有些无措地道着歉。
“对不起,朝朝,我只是气你说那样生分的话,又不知道要怎么证明我真的只爱你,才情难自已亲了你。是我逾矩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哭好不好?一看到你的眼泪,我的心就止不住地疼。”
云朝朝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抹掉脸上的泪,刚要开口,伺候沈清瑶的丫鬟就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不好了,侧夫人上吊自杀了,小侯爷,小侯爷,您快去救救她!”
听到这求救声,容临渊脸色瞬间变了,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
云朝朝怔了怔,下意识跟了上去,就看见容临渊冲进房间里,一个暗器掷去便斩断了梁上白绫。
他抱住飘摇坠地的沈清瑶,皱着眉查看她脖间的红痕,让人叫太医来。
她惨白着脸,泪如雨下。
“小侯爷,你既不喜欢我,又何必要救我?就让我今日吊死在这新房里,您就不用因为对我兄长的愧疚违心地娶我,您和公主之间,也就没有任何牵绊了!”
容临渊的脸色冷了下来,第一次呵斥了她。
“住口!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又把我当成什么?于我而言,你和朝朝一样重要!”
一样重要。
云朝朝忽然笑了,唇角弯起的弧度像是被人生生扯出来的。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惊觉自己竟将唇瓣咬破了。
十二岁那年,容临渊为了给她摘一朵悬崖边的雪莲,差点摔断腿;十五岁生辰,他冒雨跑遍全城,只为寻她最爱的那家糕点;去年冬猎,他徒手为她挡下猛虎的利爪,背上留下三道狰狞的伤疤……
那些她以为独一无二的偏爱,原来在他心里,竟和另一个女子“一样重要”。
“容临渊……”她在心底轻声唤他的名字,像是要把这十余年的情意都揉碎了咽下去,“什么时候开始,我在你心里,竟成了可以平分的东西?”
既然他容临渊觉得“一样重要”,那她也成全他。
很快,大梁九公主云朝朝,便与他容小侯爷,
再无干系。


“罢了,这次和亲,我去。”
云朝朝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皇宫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皇帝都皱紧了眉头。
因为这次和亲,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轮到云朝朝。
她是皇室最受宠的小公主,是皇帝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
“胡闹!”皇帝沉下脸,“朕已经说过,和亲人选另议!你和容小侯爷两情相悦,朕怎会拆散你们?更何况此去北境山高路远,那北境王残暴不仁……”
“父皇。”云朝朝抬起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您说过,和亲公主从皇室中选。我同样是皇室一员,身为公主,就该担起责任。”
“至于容临渊……”她顿了顿,指尖微微发颤,“说好今日是选和亲人选的日子,他既错过了求娶的时机,那便,永世都是错过了。”
皇帝脸色难看,正要再劝,殿内其他公主却已经红了眼眶。
“朝朝!你疯了?”大公主一把拉住她的手,“北境那是什么地方?要死也是姐姐们去死,轮不到你!”
“就是!”二公主也急得直跺脚,“你从小娇生惯养,去了那种地方怎么活?”
“……”
姐姐们七嘴八舌地劝着,云朝朝却只是安静地站着,眼眶越来越红。
她们明明也怕,却还是抢着替她去死。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跪了下去:“儿臣心意已决,唯望父皇成全!”
“北境君王残暴也只是坊间传闻,若当真属实,儿臣嫁过去后,也会步步小心,明哲保身,父皇……下旨罢!”
皇帝看着她倔强的模样,最终长叹一声,颤抖着提笔写下圣旨。
“九公主云朝朝和亲北境,半月后,朕亲自为她送嫁!”
云朝朝接过圣旨,指尖冰凉。
她转身走出大殿,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疼。
刚走下台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朝朝!小爷来请旨娶你了!”
容临渊一身红衣策马而来,衣袂翻飞间意气风发。
他翻身下马时,腰间玉佩叮当作响,快步走到她面前,“朝朝,我来晚了,和亲人选定下了吗?”
云朝朝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是啊,他的确来晚了。
“定下了。”她轻声说。
容临渊松了口气,唇角微扬:“那就好。”
“你不问问是谁吗?”
“无论如何不会是你。”他语气笃定,“皇上知道我们两情相悦,怎会舍得将你嫁去北境?更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他最疼你了。”
云朝朝静静地看着他,她本想告诉他真相,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圣旨已下,他们此生都再无可能。
又何必徒增烦恼?
容临渊见她沉默,以为她还在生气,柔声哄道:“既然和亲人选已定,那我晚些再向皇上求旨娶你,可好?”
“为何是晚些?”
“因为……”他有些犹豫,“清瑶住在侯府无名无分,总是被下人欺负。我打算先迎她入府为侧妃。”
见云朝朝脸色微变,他连忙补充:“你放心,我永远不会碰她,只是给她一个名分,让她在侯府安稳度日。”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云朝朝的心口。
她与容临渊的情谊,曾是整个京城最动人的佳话。
小时候,他总爱追在她身后喊 “朝朝妹妹”,哪怕被她用雪团子砸了满头也不恼;长大后,他成了最张扬的小侯爷,却唯独在她面前收敛锋芒。
去年上元节,他一人独挑十位世家公子,为她赢下满街花灯;今年春猎,他追着那只稀世白狐三天三夜,只因她随口说了句 “那皮毛真好看”。
人人都说,容小侯爷把九公主捧在手心里宠。
直到那个雨夜,他的暗卫为救他而死,临终前只留下一句:“求小侯爷……照顾我妹妹……”
自那以后,容临渊的眼里就多了另一个人。
云朝朝染风寒高烧不退那日,太医说怕是会传染,容临渊却不顾劝阻守了她三天,直到沈清瑶派人来报 “心口疼”,他连药碗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冲了出去。
上元佳节,她站在城楼上等到星河黯淡,却看见护城河边,容临渊正小心翼翼为沈清瑶点燃一盏莲花灯。
如今边关告急,要从皇室选一位公主和亲。
传闻那北境君王残暴不仁,已有三位王后惨死宫中,几位皇姐吓得连夜定下亲事,生怕被选中。
三日前,她特意提醒容临渊:“明日一定要来求旨,否则……”
“放心,”他笑着捏她的脸,“我定准时到。”
可今日,满朝文武都在,唯独不见他的身影。
后来才知,沈清瑶昨夜 “突发急病”,他守了一整晚,至今未醒。
云朝朝攥紧手中的圣旨,忽然笑了。
既然他选择了沈清瑶,那她便成全他。
“好。”云朝朝开口,“我同意。”
容临渊一怔,随即有些心慌:“朝朝,你……”
他本以为要费尽口舌才能说服她,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为何突然同意了?”
云朝朝没回答,只是扯了扯唇:“我不同意,又能如何呢?”
之前,她不是没吃过沈清瑶的醋,觉得她总待在容临渊身边不妥,便私下给了她一笔金银财宝,还置办了一座江南的宅子,想送她离开。
可沈清瑶却当场跪地,朝她磕头磕得额头鲜血直流,哭喊着说死也不离开容临渊。
正巧被赶来的容临渊看见。
那一刻,他看她的眼神,仿佛她是个仗势欺人的恶毒女子。
后来她解释,他却只当她是骄纵任性,故意给沈清瑶难堪。
此刻,容临渊只以为她还在生气,连忙低三下四地哄道:“朝朝,莫生我气,侯府新得了匹西域宝马,我带你去看看。还有你最爱吃的梨花酥,我让厨娘做给你吃好不好……”
“好。”云朝朝打断他,“我正好有东西要取回。”
可到了侯府,两人才刚刚下马,侍卫便匆匆来报:“小侯爷,沈姑娘听说您的旧疾需要雪莲入药,孤身一人入山寻药,半路为野豹所伤,现在危在旦夕!”
容临渊脸色骤变,拉着云朝朝就往沈清瑶的院子跑。
屋内,太医满头大汗:“沈姑娘失血过多,除非用‘九转还魂丹’救命,否则……”
容临渊猛地看向云朝朝:“朝朝,九转还魂丹是不是在你那里?”
那是皇帝赐给她的保命之物,天下仅此一颗。
云朝朝攥紧了手,心间泛起一阵刺痛,“若给了她,我以后怎么办?”
“我会保护你。”容临渊握住她的手,“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让你用到它,朝朝,她哥哥因我而死,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云朝朝垂眸看着他紧握自己的手,这双手曾为她摘过最甜的梨,也曾为她挡过最利的剑。
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子,在微微发抖。
“药,我可以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答应!”容临渊不假思索地应下,眼中满是急切,“朝朝,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应你。”
云朝朝这才从袖中取出那枚九转还魂丹。
丹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是她及笄时父皇所赐的保命之物。
容临渊接过丹药,立即转身递给太医:“快给清瑶服下!”
趁着他的注意力全在沈清瑶身上,云朝朝悄悄示意宫女收拾她留在侯府的物件。
那些他亲手为她寻来的孤本,她最爱的青瓷茶具,还有那个被他笑称

之后几天,云朝朝一直在安心备嫁,两耳不闻窗外事。
容临渊纳侧妃前一天,他特意进宫了一趟。
明明才过了几天,两个人再见却恍如隔世。
相顾无言,沉默了许久后,容临渊才终于开口。
“朝朝,我知道你醋性大,我平日里见你对别的男子说话也醋意冲天,可我真的只把清瑶当成妹妹,成婚只是为了护她一生无虞,日后我会劝她搬去京郊别院,这样你我成婚后你和她不常见面,就不会再起冲突了。”
成婚?
再从他嘴里听到这个词,云朝朝只觉得陌生。
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冷淡。
“不用,她想住在哪儿就住在哪儿,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免得到时候她出了什么事,又要怨是我逼走了她。”
容临渊以为云朝朝还在生气,耐着性子哄她。
“朝朝,莫要同我置气了,之前的事就当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你不要再计较了好不好?”
若是从前,云朝朝肯定心软原谅他了。
但现在她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很认真地告诉他。
“我不会和你计较,我们,也不会成婚。”
容临渊愣了愣,只觉得她还在闹脾气,眼里闪过一抹无奈。
“胡闹,你不嫁给小爷,还想嫁给谁?谁敢娶你,小爷劈了他,我们成婚的那块盖头被剪坏了,小爷再绣一块给你可好?”
云朝朝正要开口,一个侍卫就匆匆闯了进来。
“小侯爷,沈姑娘想要挑挑明日成婚的婚服,请您回府一同商议。”
容临渊点了点头,又哄了云朝朝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云朝朝唇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轻声喃喃。
“容临渊,你还不知道,我们,永远不会成婚了。”
这一夜,云朝朝辗转反侧,做了许多的梦。
梦里她穿上了最好看的嫁衣,坐上喜轿,满心欢喜地嫁给了意中人。
可她在新房里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却始终等不到新郎的踪影。
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一阵冲天震响的鞭炮声将她惊醒。
她睁开眼,就听到门口的宫女在议论,容临渊接亲的车队已经出发了。
云朝朝起身洗漱,一个人走到了宫墙最高处,能清楚看到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侯府。
十里红妆铺满长安的街道,送嫁的车马绵延看不到尽头。
容临渊骑在高头大马上,着红袍,戴红花,是她梦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只可惜,他身旁的喜轿里,坐的是沈清瑶。
云朝朝亲眼看着他横抱起沈清瑶,跨过火盆,在满堂百年好合的庆贺声里走进府邸。
往后的仪式,云朝朝看不见了。
眼泪模糊了她的眼睛,一滴滴落下来,打湿了她的衣衫。
她一个人站了很久,林姑姑找了过来,送来一份精心装饰的礼盒。
“公主,这是皇后娘娘为容小侯爷准备的庆婚礼,她请您送去。还让奴婢转告您,既然缘分已尽,那当断则断,方能不受其乱。”
云朝朝知道,母后是想让她亲自看看,才能彻底死心。
她驱车赶到侯府时,宾客们都散尽了。
府中下人都默认她是未来的主母,也没有通传。
云朝朝一个人走到后院,隔着窗看见容临渊挑开了沈清瑶的盖头,两个人挽着手喝完了合卺酒。
喜娘们唱喏着早生贵子,撒下花生、红枣、桂圆,然后退了出去。
容临渊喝得醉醺醺的,意识有些不清醒,索性闭上眼假寐。
沈清瑶羞红了脸,走到他身边,轻柔地替他揉着额头。
等他慢慢习惯后,云朝朝解开了衣带,衣衫半褪,坐进他怀里,主动吻了上去。
容临渊浑身燥热,下意识揽住她的腰,任由她亲着,囫囵不清地叫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云朝朝只觉得心像被刺穿了一样,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她再看不下去,转身想要离开,却不小心碰倒了窗上的花瓶。
一声清脆的瓷瓶破裂声后,她听到身后传来了容临渊的声音。
“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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