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刺得我浑身发麻。
赵序戬头靠仙树,垂下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他嘴角掀起一抹笑,几乎蛊惑道: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其他人好吗?
我咬着唇,没办法不点头。
慌乱间,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药酒,试探道: 我这有药酒,哪里有伤痕可以敷一敷,不会留疤的……
赵序戬打量了我一会,闷笑出声来,他撕开胸前的白衣,裸露出还没好全的斑驳红痕来。
我拿着药酒,双手微微战栗,往他伤痕处滴,一个没注意泪水也顺着脸颊滚下。
赵序戬轻嘶了声,他手指抵住我的眉间,迫使我抬头,挨近过来轻声问: 你又在哭什么?
我头往后仰,面无表情地一抹脸,嘴硬道: 酒辣眼睛了。
赵序戬似笑非笑地哦了声。
处理完后,我干巴巴地问: 还疼吗?
赵序戬轻笑: 嗯,不疼了。
我看着赵序戬的笑颜,恍神了一瞬。
多年前的场景与此刻重合在一起,我的心又无法抑制地狂跳。
我麻木地想: 有点讨厌。
凭什么喜欢一个人就要被牵动心神?
8
我不敢再去禁地,怕又碰到个在我面前吐血、让我浑身难受的赵序戬。
那日宋绛和傅故廷吵完,不出一日,又甜蜜非常,看得我颇是无语。
宋绛每天都来酒园打量我酿的酒,我看向他时,他总会不怀好意地哼笑。
我总感觉我帮着傅故廷坑他这事儿还没过去。
可我冥思苦想,也想不出宋绛会在哪儿坑我,总不会拿他和太子的大婚来开玩笑吧?
太子大婚如期举行。
众仙纷纷揣着贺礼,参拜完天帝后,对着太子和太子妃说上如意的吉祥话。
我举着酒勺,为到来的仙家舀酒,可心神总被殿外牵引。
一仙童从殿外走上前禀告: 启禀天帝,我家上仙还在闭关,恐难赴宴,特命小仙恭呈贺仪,伏愿天眷永谐。
我舀酒的动作一顿,探头去看,那是赵序戬座下仙童。
他的伤还没好吗?
还是不能来吗?
我酿的酒终究还是没法让他喝到吗?哪怕只是一小口……
我攥紧手中的酒勺,难言的担心与失落从心间一涌而上,汇聚成热流冲上了鼻腔。
天帝一抬手,威严道: 既在闭关紧要,自当以修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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