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云挽景宣帝是古代言情《带崽而归,我的夫君是陛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咸鱼头子”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京都城中,云家嫡女与陆三公子的恩爱曾是一段佳话。二人鹣鲽情深,令人歆羡。然而,命运无常,陆三公子福薄,未及弱冠便被重病缠身,匆匆离世,徒留她这貌美的孀妻,以及尚在腹中未出世的孩儿。自那以后,她心中便藏了个秘密,如巨石压心,一藏便是五年。这五年里,她每看一眼儿子,便一阵心惊。儿子容貌愈发肖似那人,这秘密便如影随形,令她寝食难安。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终究纸包不住火。儿子成为三皇子伴读之后,一切开始不受控制,秘密渐渐浮出水面。而在宫廷之内,御前宫人皆知,景宣帝自登基后便饱受头疾折磨,已有十年之久...
主角:云挽景宣帝 更新:2025-05-24 04: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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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挽景宣帝的现代都市小说《带崽而归,我的夫君是陛下全新》,由网络作家“咸鱼头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挽景宣帝是古代言情《带崽而归,我的夫君是陛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咸鱼头子”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京都城中,云家嫡女与陆三公子的恩爱曾是一段佳话。二人鹣鲽情深,令人歆羡。然而,命运无常,陆三公子福薄,未及弱冠便被重病缠身,匆匆离世,徒留她这貌美的孀妻,以及尚在腹中未出世的孩儿。自那以后,她心中便藏了个秘密,如巨石压心,一藏便是五年。这五年里,她每看一眼儿子,便一阵心惊。儿子容貌愈发肖似那人,这秘密便如影随形,令她寝食难安。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终究纸包不住火。儿子成为三皇子伴读之后,一切开始不受控制,秘密渐渐浮出水面。而在宫廷之内,御前宫人皆知,景宣帝自登基后便饱受头疾折磨,已有十年之久...
他一本正经地学着太子当时的语气,但终究不是真情实感,语调稍显怪异,令人忍俊不禁。
云挽面露无奈。
阿绥:“其后,三皇子殿下便推了太子殿下,于是两位殿下扭打起来,大家上去劝架,结果推搡间也打了起来.........”
他果真记得一清二楚,宛若说戏人念词般,板着一张包子脸将双方争执时的画面描述出来,包括每个人说了什么,干了什么,一字不落。
譬如斗殴时李家吴家六子指着耳陈家二子骂道:“尔乃戌腹米!”(你就是坨狗屎!)
此言一出,有官员斥声:“粗鄙不堪!”
他这话是对着阿绥说的,云挽当即怒了:“这位大人,说这话的可不是我儿,我儿不过是复述罢了!”
官员一噎,甩袖噤声。
吴六满脸通红:“你胡说!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呵。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阿绥昂着头,表情郑重:“我对天发誓,绝无虚言。”
陆元铎开口:“我家孩子问心无愧敢发誓,吴大人,你家的可敢?”
他看向方才说话的官员,眼神嘲弄。
对方避开他的话,伸手推了推身边的儿子吴六。
吴六低下头,吞吞吐吐:“我、我不敢........”
“.........”
眼见太子处境不妙,李贵妃看了眼自家兄长,对方立即出声:“陛下,此子乃三皇子伴读,他的话不一定能信......”
他的话还未说完的,便被打断:“大人是何意?你的意思是我儿故意撒谎,编造事实?他的话不能信,难道你儿的话就能信了?”
云挽语气清冷,暗含薄怒。
李大人脸色微变,“你一介妇人,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退下?”
陆元铎绷着脸冷声:“李大人慎言,陛下与两位娘娘还在,你这话未免太放肆?”
言外之意,他一个臣子有什么资格在这发话?
口口声声‘一介妇人’,可两位娘娘不也是妇人?
李大人面色僵硬,气得双颊微微抽搐。
淑妃心底冷哼,转头面容委屈地望向景宣帝:“陛下,此事明了,分明是太子殿下故意挑衅,羞辱我儿,他这才先动了手,还请陛下明察秋毫,还我儿清白!”
眼见时机对太子不利,李贵妃咬牙跪下:“陛下,此事是臣妾失察,听信小人谗言误会了三皇子,也是臣妾没有教导好太子,使他做出这等事,臣妾自请责罚,禁足寻芳宫!”
好一招以退为进!
淑妃气得牙痒痒,看向贵妃的眼神透着嫌恶。
李贵妃佯装未见,起身拉着太子跪下:“太子,还不快向你父皇和三弟道歉认错!”
能多年坐稳贵妃之位,形同副后,李贵妃靠的不仅仅是家世,还有智慧,以及自认对景宣帝的几分了解。
先前急着为太子脱罪,她竟不曾注意到,自始至终,皇上态度皆是淡淡的。
既未因三皇子动手而动气,也未因太子故意寻衅而恼怒,这令李贵妃惶恐,心中难安。
难道陛下从一开始便知晓实情,所以如今才看戏般无喜无悲?
猛然间,李贵妃恍然大悟,选择立即认错。
太子心中不服,但在母妃的眼神逼迫下,他低声道:“父皇,儿臣知错了。”
接着又对三皇子道:“三弟,今日之事是为兄的错,我不该那样说你,我向你道歉!”
三皇子不情不愿地嗯了声。
太子咬紧后牙槽,忽然牵扯到脸上的胀痛,他捂着脸盯着三皇子咬牙委屈道:“可是三弟故意踹我左脸一事作何解释?”
三皇子瞠目:“我没有踹你!二哥莫要污蔑人!”
阿绥思忖片刻,乖巧地点了下脑袋,“祖母对我很好,比对长泽堂兄还好。”
云挽朝他颔首,语气温柔似水:“那就是了,祖母对阿娘如何是一回事,对你如何又是另一回事,二者不可混淆,需区分来看待知道吗?不论怎样她是你的祖母,是你的长辈,对你好亦是事实对吗?”
阿绥点头。
云挽掀唇:“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对你好的人需心怀感恩,万不可令人寒了心。”
“至于阿娘与祖母之间的嫌隙,就该由我们自己去处理,明白了吗?”
尽管她与老夫人之间有诸多龃龉,云挽也不愿阿绥小小年纪因此受到影响而不分是非,至少老夫人待他是真心疼爱的。
阿绥似懂非懂地点头,“明白了。”
云挽欣慰。
结果又听他脆生生道:“但孩儿还是不喜欢祖母。”
云挽脱口而出:“为何?”
阿绥:“因为她对您不好。”
云挽:.........
她扶额,气笑了。
对上阿娘无奈的眼神,阿绥揣着手,眼神无辜又倔强。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他不喜欢祖母总是说他像父亲。
不管是阿绥学会了写一个字、背一首诗、念一篇文章,还是讲一个故事,祖母都是夸他像父亲一样聪明,承袭了父亲的聪慧。
每每听到这样的话,阿绥总是觉得别扭,仿佛他所学会的一切皆归因于父亲。
是因为父亲聪慧,所以他也聪慧,是因为父亲会,所以他才能学会。
可明明阿绥所学的字词诗句都是由阿娘耐心教导、自己认真学成的结果。
期间他没有偷懒怠惰。
真要论起来,他难道不是承袭了阿娘的聪明才智?
诚如方才在祖母那,他也是听从了阿娘昨晚的教诲,主动说了与父亲有关的话,这才令祖母动情落泪松了口,答应送他入学堂。
云挽幽幽叹了口气,重重地蹂躏了他的双丸髻,“那这就当作咱们母子俩之间的秘密,莫要说与旁人听,莫要让旁人知晓你的真实想法好吗?”
阿绥总归是晚辈,传出去被人曲解其意,于他不利。
云挽不想儿子被人诟病不孝,被人鄙薄。
阿绥颔首,一本正经摇头晃脑:“孩儿明白,君子应喜怒不形于色。”
被他逗笑,云挽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小学究。”
阿绥微微羞赧,像乳燕般投进云挽的怀抱,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温暖如煦阳,心生眷恋。
他对祖母撒谎了,他立志登科及第不是为了父亲,而是为了长大后能成为阿娘的庇护。
傍晚开始,京都飘起了小雨,淅淅沥沥,连着下了一整夜。
翌日清晨雨停了,处处焕然一新,阿绥入学之事也有了进展。
晌午小憩后,陆国公身边的小厮前来,请云挽母子过去一趟。
大致猜到是什么事,云挽喊来阿绥,耐心嘱咐了几句,准备让他随小厮过去。
可小厮面露难色,没有动。
见状云挽轻问:“还有何事?”
小厮:“回三夫人,国公爷说让您和小少爷一同前去,说是有要事相商。”
云挽一顿,“可有说是何要事?”
小厮摇头。
云挽蹙眉,直觉告诉她是和阿绥要去的学堂有关,想了想她进屋整理好衣容,出来后牵着阿绥前往前院。
路上泥土松软,走了一路云挽的鞋底沾染了些许泥尘。
踏入前院正厅,陆国公陆元铎已等候多时,他站在厅堂中央,负手而立,背对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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