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晓君林哲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1995:她成了房产大亨沈晓君林哲》,由网络作家“燕三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公安局门口,两人便把以前借林哲的钱还了。等他们一走,周伟就问沈晓君为什么不让猪脚店老板来作证,那样说不定就不用赔医药费了。沈晓君摇了摇头,她是可以让猪脚店老板亲自过来说明情况,或许结果会好些,但她答应了老板,不去麻烦他,这一点她说到做到。王小军要是知道是猪脚店老板做了证人,谁知道他到时候又会做出什么事来?“走吧,咱们去拘留所接林哲。”两人又来到了拘留所,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见林哲出来。“林哥!”一见到林哲,周伟便迎了上去,又是拍肩又是拥抱的,亲热得很。林哲对于自己突然被放出来这件事,还没转过弯来。他看了看周伟,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媳妇。扒拉开周伟,林哲走到沈晓君面前,“媳妇,我咋就出来了呢?”昨天他媳妇才过来看过他,还说一定会让他好...
《重生1995:她成了房产大亨沈晓君林哲》精彩片段
在公安局门口,两人便把以前借林哲的钱还了。
等他们一走,周伟就问沈晓君为什么不让猪脚店老板来作证,那样说不定就不用赔医药费了。
沈晓君摇了摇头,她是可以让猪脚店老板亲自过来说明情况,或许结果会好些,但她答应了老板,不去麻烦他,这一点她说到做到。
王小军要是知道是猪脚店老板做了证人,谁知道他到时候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走吧,咱们去拘留所接林哲。”
两人又来到了拘留所,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见林哲出来。
“林哥!”一见到林哲,周伟便迎了上去,又是拍肩又是拥抱的,亲热得很。
林哲对于自己突然被放出来这件事,还没转过弯来。
他看了看周伟,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媳妇。
扒拉开周伟,林哲走到沈晓君面前,“媳妇,我咋就出来了呢?”
昨天他媳妇才过来看过他,还说一定会让他好生生的出来,让他等她,把他给感动坏了。
在里面的时候就一直想,想他媳妇的好,想他媳妇的不容易,想他原本面团一样和软媳妇为了救他,能大老远的跑来挑起这担子事儿。
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一直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自己的媳妇。
昨天媳妇说一定不让他坐牢的时候,他只是感动,并不认为她有这样的能力,可现实告诉他,他媳妇有!
只是他这个做人老公的,一直在小看她,认为她只是一个啥都不知道的小女人。
他媳妇傻吗?不,她不傻,傻的是他自己。
不用沈晓君回答,紧跟着林哲身后的周伟,一五一十的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和他交代了清楚。
“……林哥,我都没想到还能这样,只知道在外傻着急,被王小军牵着鼻子走,幸好嫂子来了,把张山他们制得服服帖帖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听完周伟说的话后,林哲对自己媳妇瞅了又瞅,再一次确定,没错,他是个傻子……
去拉沈晓君的手。
沈晓君才不让他拉,一巴掌拍开!
“回去洗漱洗漱再换套衣服,然后去医院。”
林哲:“媳妇,我身体没事儿,在里面没受罪……”
“谁说要去给你检查身体了?”沈晓君打断他的话,声音冷冷的,“你别忘了,医院里还有个王小军没收拾呢!”
收、收拾?
林哲突然有点发冷,他怕他突然厉害了的媳妇把他给收拾了。
见媳妇转身走了,连忙跟了上去。
周伟看着两人的背影发愣,挠了挠头,这还是他林哥不?
不是说林哥在家里说一不二吗?
他保持怀疑……
……
病房里,王小军躺在床上正美美的吃着新女友莉莉削的苹果。
“军哥,真能得五万啊?”莉莉娇声问道,还不忘扭着腰用牙签往王小军嘴里送苹果。
王小军把脆脆的苹果嚼得吧唧吧唧响,“当然!你就看着吧,过不了几天五万块就能进我的包!那林哲嘴硬不想拿,我就不信他媳妇爹妈能眼睁睁看着他坐牢!”
“万一他家里人不知道呢?毕竟隔得那么远。”
王小军就笑:“那可由不得他,我早就叫人把信儿传回去了。”
他摸了摸有点疼的肚子,“你就看着吧,这几天他家里肯定有人过来,我就在医院等着他们家人来给我下跪求情!”
想起那个画面,王小军就美得不行!
他林哲不是傲吗?
还老把自己当大哥,觉得自己了不起!一直走在他的前面。
“不行!”话音刚落,因为沈晓君刚才的话一直停在门外没走远的杨梅爸立马出声阻止。
而那位仙娘,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为什么不行?”沈晓君盯着他问。
在沈晓君好像洞悉了一切的目光下,杨梅爸咳嗽了一声,“已经进了棺了,不能去打扰孩子,要是不小心沾上了阳间亲人的泪,孩子投不了胎。”
他不敢看沈晓君,他真怕她什么都知道,按理说不应该啊……
“没错,不能打扰孩子。”
杨梅也不同意。
见他们这样,沈晓君叹了口气:“那我们只有报警了!”
找医生,还能有回旋的余地,找公安,那就不一定了。
“报什么警?”杨梅爸失声叫道。
林家老两口也面面相觑,咋扯到报警头上了?
杨梅妈吓得手抖。
沈晓君把众人的反应看在眼中,“你们都觉得是我二嫂害死了孩子,我们自然是不认的,既然说不请,不如报警,让公安来查,这样一来,既可以让孩子死得瞑目,也可让我二嫂洗刷冤屈。”
“我们不报警!那公安啥都不知道能查清啥?你们林家的老人都说了,就是她孙慧诅咒的!你们别想赖!找公安吓唬我们呢!”杨梅爸双手挥得呼呼作响,双目激动得通红。
林成栋也摆手,村里有啥事儿,村里都是自己解决的,这是他们林家的事,他们林家也自己解决!这警一报,性质就变了!
沈晓君:“是不是不是你说说就行的,这警我们报定了!什么老祖母上身,那是宣传封建迷信,等公安来了,那位仙娘也躲不掉!等着去公安局喝茶吧!”
孙慧也有些怕,拉着沈晓君小声道:“公安来了,会不会计较我骂人的事啊?”
沈晓君:“……骂人又不犯法。”
林成财本来有些犹豫的,听完沈晓君的话后一拍大腿,“我们报警!”
一直没有说话的林肖小声道:“要不就让他们报吧。”
要说这间屋子里,除了沈晓君,估摸着就林肖看出了问题。
刚开始,他和其他人一样,也认为仙娘真的被上了身,恨孙慧恨得给什么似的,还想着等见到林绪了,要好好的揍他一顿给孩子出气。
可慢慢的,他就没那么信了,毕竟也是在外面跑了几年的人,和一直在村里,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的父母看待问题的方式不一样。
这个杨梅爹,话有点多了。
要真是……也是给孩子一个交代,还可以摆脱这吸血鬼一样的一家人。
杨梅爸立马反应拒绝:“不行!他们当我们傻呢!那公安局能因为这个就给孙慧判刑吗?那肯定是不能的!不能让她孙慧害了人还不用负责!要真等公安来了,咱们还得吃挂落!他们就是想赖掉啊!”
这话很对!林成栋老两口直点头。
杨梅指着沈晓君:“我还当你是个好的呢!原来和孙慧一样的恶毒!心肝都是黑的!”
沈晓君淡淡的:“随便你怎么说吧,等你知道真相的时候就不会这样想了。我也希望,明天之前有人会自己出来说出真相,那就用不到我们来多事了。”
如果不是一定有人要把这件事扯到孙慧身上,杨梅的孩子怎么死的,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处理,报不报警,也轮不到他们来。
沈晓君的最后的这句话,就是说给某个人听的,如果那人自己说出了真相,后面就没他们啥事儿了,如果还是把这个屎盆子往孙慧头上扣,那就不好意思了,不是没给过机会。
她觉着,话说得很明白了,应该能懂。
说完后,转身去扶满身疲惫,脸色苍白的林成财:“爸,我们回去吧,妈还在家等着咱们吃晚饭呢。”
孙慧也赶紧过来扶着,让老公公高大的身躯挡住她。
她怕呀!怕这屋子里的人又来揍她。
“把话说清楚再走……”杨梅爸伸出手就来拉他们。
他也怕,怕他们真的报警。
不让他们打消这个念头,他不敢放人离开。
杨梅爸用了很大的力去拉扯林成财的后背,林成财被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没带着沈晓君她们一起被绊倒!
为了站稳,沈晓君狠狠的崴了一下脚,疼得皱起了眉。
麻蛋!
沈晓君这会儿是真气着了,她最后的话,这人是没听明白是吧?!
“杨大叔!你怎么就是听不明白呢?自己把自己做过的事向你女儿说出来就那么难吗?是不是要等到公安来撬开你的嘴!”
当众人还在为她这话感到诧异时,杨梅爸一个箭步冲上来!举起手便向沈晓君脸上抓去!
“贱人!我让你胡说八……啊!”
眼瞅着沈晓君就要被打到,突然从一旁伸出一条腿,朝着杨梅爸猛的踢了过去!
最后那说声‘啊!’就是杨梅爸倒地时发出的。
而沈晓君呢,当杨梅爸打过来时,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护住脸往旁闪躲,还没等她动呢,就被人一把拉进了怀里!
“老幺!”
“林哲……”
在林成财和孙慧的的呼声中,沈晓君睁开了眼睛,抬头一看,不是林哲还能是谁?
虽说年轻了很多岁,但她还是能一眼认出他的这张脸,当年也就是这张脸吸引住了自己,从此走向这操蛋的人生。
他怎么回来了?不是月底吗?
林哲一手搂着自己的媳妇,一手指着杨梅爸,“杨大叔,我瞧你这手不怎么听话啊!要不,我给你松一松筋骨?”
杨梅爸疼得‘哎呦哎呦’的叫唤,被扶起来后,也不敢和林哲硬刚,只是指着林成财道:“这就是你们林家人,敢这么对长辈……”
其他人也敢怒不敢言。
谁都知道林哲就是个混不吝,你浑他比你更浑,你不讲道理,他比你更不讲道理,要是惹了他什么时候被套麻袋都不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找孙慧不找沈晓君的原因。
这瘟神怎么回来了?
杨梅爸悔得很,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儿善了了。
林哲笑嘻嘻的:“我爸知道我的好,杨大叔快别向我爸夸我了。”
杨梅爸气得想吐血!
林成财用不赞成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林哲谁都不管,低头就瞅自己傻不拉几的媳妇,见媳妇白生生的小脸儿上一点儿事都没有,咧着嘴就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沈晓君:……笑屁!
进村后沈晓君发现几乎人人都在谈论杨梅家发生的事。
有人看到沈晓君和林哲回来就问:“听你二嫂说,杨家那两口子还想把孩子的死扣到她身上,是不是真的啊?”
孙慧嘴没闲着,早就把昨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传给大家知道了,不止本村的,连外村的也知晓一二。
“……肯定是真的呐!我就说昨天下午杨老头鬼鬼祟祟的带了个女人回家干嘛,原来是请的神婆。
“啥子神婆哦,神棍还差不多!”
“嘘!这话不能乱说,我听说她还是有些手段的,说不定真能请人上身……”
“……就算是真有那本事,也请不来林老太,人家都死了多少年了,怕是连胎都投了……”
见他们越说越偏,沈晓君摇了摇头,赶紧走了。
村子里说什么话的都有,有人说杨老头心狠,活生生的害死了自己的外孙。
也有人说杨老头人傻,大人的补药不能随便给孩子吃都不知道,说他白长了那么大的岁数。
那药丸子大人吃了都发汗,更别说孩子了,人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他这是反过来的。
还有人可怜杨老头的,说他也是为了孩子,办了错事。
说他是怕杨梅和林老二一家人知道真相容不下他,怕女儿女婿不给养老,这才把屎盆子扣到孙慧头上。
说孙慧也是倒霉,刚好和人吵过嘴,要是没有,说不定被扣屎盆子的就得是其他人了。
大家谈来聊去,说得最多的,还是可怜杨梅这个当妈的,一边是自己的父母,一边是自己的儿子,她能怎么办?还真报警抓自己的爹?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儿子只能白没了。
说她要还想和人家林兵好好过,肯定得把老两口送走才行。
事实也真是这样,当天下午,趁着天还没黑,杨家老两口背着行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当女儿的送都没送一下。
走的时候鼻青脸肿,都说是林老二两口子打的。
“可怜呐!他们老家那房子说不定都垮了……”
“林兵才可怜呢,连自己儿子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听说要明天才能到……”
“那他们早点走也好,林兵要是回来,两人还得受顿打!”
“说不定过几年杨梅又把老两口接回来也不一定……”
杨梅家的事也给村里人瞧了个警钟,最起码再也没人敢随便给家里的小孩吃药了。
后面传得广了,乡上就这事还专门在各村做了个宣传,就怕这样的事会再次发生。
“这就是咱家买的房子?”林哲看着面前的小院儿有点嫌弃,这都是多少年的老巷子了?
沈晓君把怀里的小儿子递给他,推门进去,牵着两个女儿的去洗衣台洗手,洗完后才把刚才在路上买的油饼子递给她们。
林哲跟着进来左右张望,“瞧着……也还行。”
转悠完了出来,“我说,你咋不买楼房呢?住楼房肯定比这舒服。”
沈晓君见他还嫌弃上了,斜了他一眼,“我倒是想买,可惜钱不够啊!你也不看看咱家多少孩子,就你寄回来的钱只够买个两房的,孩子大了以后怎么住?住楼道啊!”
“看你说的……我不就随便问问吗,你咋还生起气来了。”
林哲在心里叹气,自己媳妇的脾气越来越大,这可咋整啊!
他都回来两天了,还没挨着媳妇的身,都快憋死他了。
太难哄了。
听到生气两字,小薇小悦油饼子也不吃了,小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一会儿看看爸爸,一会儿看向妈妈。
“……钱呢?又借给你哪个狐朋狗友了!”
“……人家有车有房,家庭幸福,需要你去可怜人家?谁能有我们可怜!”
“林尧都大二了,我们家都还在这破地方租房住!你把钱借出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家里的老婆孩子!?”
“林哲!我忍你27年了!你还是死性不改!这日子没法儿过了!离婚!”
“妈,你真和爸爸离了?……随你们的意,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们……”
“……找什么对象?结什么婚?结婚干什么?……算了吧,你别管我了,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
沈晓君的脑子涨疼得难受,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抬起手敲了敲自己发紧的额头。
她一整晚都在做梦,梦里一遍遍的在重复着昨天发生的一切。
和林哲大吵一架后办了离婚手续,林薇打来的电话,电话里透露出来的内容……
她悲凉的扯了扯嘴角,心里酸胀得难受,现在好了,27年的婚姻结束了,他以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再也不会有人管着他,在他耳边唠叨,他解脱了,自己也解脱了。
只是很对不起自己的三个孩子,小儿子大学还没毕业,两个女儿也老大不小了,对婚姻却没有一点期望,这都是她和他们爸爸失败的婚姻造成的。
她打算今天打电话和几个孩子都聊聊,自己的婚姻虽然失败,还是希望孩子们能幸福……
“哇……哇哇……”
就在她摸索着枕边的电话时,身旁却传来一阵响亮的婴儿哭声。
怎么会有哭声?
沈晓君猛的睁开眼睛向身旁看去!
这是!这里是……
她顾不得想其他,压下心里的震惊,赶紧坐直身体,抱起身旁的孩子轻拍着摇了摇。
小小的婴儿委屈的瘪瘪嘴,泪珠儿挂在脸上,在她的怀里一拱一拱的,哼哼唧唧。
沈晓君下意识的解开了胸前的扣子往前一送,婴儿撅着小嘴满足的吸吮着自己的口粮。
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这才睁大眼睛震惊的环顾着周围的一切。
陌生,又熟悉,也是她永远都忘不了的地方。
这是一间卧室,因为光线不足的原因,看起来暗沉沉的。
白色的蚊帐挂在掉漆的木架床上,身下铺着的是竹编的凉席,人一动就能听到凉席下压得实实的稻草发出的‘滋啦滋啦’声,听声音稻草应该新换不久。
床的对面摆着一张刷着红色油漆的柜子,柜子上放着一台14寸的的黑白电视机,电视机的旁边放着一台绿壳的稳压器,晚上看电视时得需要它稳定电压。
柜子一边挨着墙,一面立着一个双开门的同色大衣柜,柜门上画着《四季花鸟图》,象征着一年四季蒸蒸日上。
不用下床去看她都知道,在这间卧室的后面是一间厨房,厨房里挨墙角并排砌了两个灶,一个烧柴火,一个烧煤炭。
灶的右边用砖砌着浅浅的一个小池子,用完的水都往池子里面倒,顺着墙角的洞口流到往外面的下水沟里,小池子里面装着一个压水机,水管连通着墙后面不远处的水井。
厨房里还放着一张老旧的长桌子当案台,案台上放着一个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老旧橱柜。
在这间卧室的前面是她家的饭厅,厅里放着一张圆桌并四把椅子,挨墙放着一高一低两个大柜子,里面装的是家里的粮食。
这是一间长方形的‘套房’,被隔成了三间,依次是饭厅、卧室、厨房,过道在右边的一溜,每间屋子都隔着一个麻布做的帘子,没有真正的门。
不要说门了,就连用来做隔断的墙都是用稀稀拉拉的竹片编制而成的,又因为怕遮光的关系卧室和饭厅的墙只隔了一半,上面还留着一米的样子免得卧室里像个黑洞一般。
在她的头顶上还有一‘层’,最低的地方不足一米六,最高的地方不足两米,一排排的木头打进两边的墙上,一面削得比较平整当地面,一面没有处理,还是木头的表面,当做一楼的天花板。
这一‘层’,从饭厅直接通到后面厨房,靠厨房的那一边儿放着家里存着的柴火,而另一边放着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下楼的地方在饭厅,靠墙放着一把木头做的梯子,放梯子的旁边就是家里唯一的窗户。
厨房那面儿也有一个梯子,要用柴火就从那边上去拿。
饭厅的左右两边儿各有一扇门,连接着和这边同样格局的另外三“套”屋子。
沈晓君太熟悉这里了,这个地方她住了整整十五年,当这个大家庭里的其他人都买房子、建房子离开这里很多年后,他们一家都还住在这儿,直到后来因为孩子读书的原因去镇上租房子住。
而这老屋,也因为常年没有人住的原因,没几年就倒塌了。
她……怎么回到二十年前了?
还是说,她还在做梦?
可怀里正在用力吃着奶水的儿子和外面传来的家畜叫声、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告诉她,这一切不像是梦。
难道,她像二女儿林悦写的小说那样,重生了?
可她只是睡了一觉,没有救人,没有车祸,才四十五岁也没有到寿终正寝的地步,就这样没有任何征兆的从2015年回到了1995年?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这是1995年,怀里的儿子就是最好的证明,儿子是农历五月初一出生,那么现在应该是阳历八月初的样子。
屋子里有些闷热,沈晓君拿起枕头边放着的蒲扇扇了扇。
难道老天爷也可怜她这二十年过得太憋屈,后悔的事太多,要让她从来一次?
沈晓君扯了扯嘴角,从来一次为什么不让她回到十八岁,回到没有嫁给林哲之前?
可又一想,这样也好,要真是回到十八岁,她的三个孩子怎么办?
继续嫁给他把孩子们生下来?
她摇了摇头,讽刺的笑了笑,真到那个时候,她应该没有再来一遍的勇气了。
她虽然后悔嫁给林哲,却从来没有后悔过生下这三个孩子。
怀里的儿子终于吃饱了,举着小手揉了揉自己白嫩嫩的小脸蛋,圆圆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妈妈,咧着露出牙床的小嘴直乐。
沈晓君亲了亲他的小脸蛋,“仔仔,你乐什么呀?看到妈妈高兴是吗?妈妈也高兴,妈妈一下子又多了二十年的日子,妈妈赚了!妈妈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过,赚钱让你们过好日子,让你们这辈子再也不寄人篱下,让你们知道啥叫幸福……”
说道这时,沈晓君的鼻子一酸,心里有些不得劲,要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不是嫁给林哲,而是让她的三个孩子都当了留守儿童。
她从小就不爱读书,15岁初中没毕业就下了学,17岁认识林哲,18岁不顾父母反对嫁给他,刚满十九就生下大女儿,21岁那年又生下二女儿,隔了几年又生下小儿子,二十五岁就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
为了养大孩子,二女儿才11个月大时就她抛下两个孩子和林哲南下羊城打工,一年只过年回来一次,直到怀上小儿子才独自辞工回家待产,等小儿子四岁,她又带着小儿子南下,让儿子在羊城上学,一直到小儿子上五年级因为外地户口上不了公办学校,没法参加中考的原因把他送了回来,然后,她继续南下。
那些年她家里、羊城两边跑,在羊城待的时间远远的多过家里,让三个孩子都成了留守儿童,跟着爷爷奶奶过日子。
那时候的她觉得这没有什么,家庭条件就这样,不南下打工拿什么给他们交学费?拿什么养他们?
周围的人都这样,这就是生活。
可是这样的奔波,并没有让他们这个家庭的日子过得有多好。
儿子还好一些,两个女儿从小就极不自信,自卑、学习成绩也不好,专科毕业后就和她们的父母一样,走上了南下打工的路。
沈晓君看见过大女儿大夏天在路上点头哈腰一边说谢谢一边发传单的样子,看到过二女儿在在商场低着头被客人骂的样子,每每想到这些她就后悔,后悔没有好好的培养她们。
她们明明很聪明,大女儿画画得很好,很有天分,工作后自学美术,学成后开始兼职给人画插画,二女儿爱唱歌,还喜欢写作,工作后开始兼职写网文,后来收入也不错,如果有条件,她们可以发展得更好。
想到这儿,沈晓君就生气,气林哲,也气自己,气林哲花钱大手大脚,有点钱就糟践或是借给别人,借出去的钱从来就没收回来过。
又气自己没主见,林哲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学美术没用,唱歌没有前途,自己就听了,明明那时,两个孩子的老师都专门打了电话过来,说孩子们的天赋好,有条件一定要好好培养。
她现在都记得,女儿们用羡慕的口气说以前的同学天赋还没她们好,学了艺术考上大学当了老师时的样子。
说白了,还是因为家里没钱。
要是有钱,她不一定会听他的,孩子们爱学什么就让她们去就好了。
沈晓君抱着孩子发誓,既然老天爷让她回到了25岁这一年,这辈子自己一定好好赚钱,给他们创造好的条件,把孩子们培养好,不说让他们能有多优秀,至少让他们能有一技之长,过得轻松,不那么辛苦。
至于林哲……
她要是再信他,她就是个棒槌!
她都离了一次了,大不了再离一次!
沈晓君又想踢他了,钱是烫手吗?
林瑞没有顺着林哲的话说,“还是先还给你们,我和你嫂子本来也商量好了,本想着下次回去给你们带回去的,这次你们正好来了,就自己拿回去吧。”
说着站起了身去了里面的卧房,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沈晓君,“前天才取回来的,你们数数。”
沈晓君伸手接过。
见自己媳妇真的接过钱数了起来,连忙拉了一下她:“你这傻婆娘还真数啊!我哥能少给咱们不?傻不拉几的……”
沈晓君想一掌拍死他!
“啪!”的一声,她真拍了,拍在了拉她的手上。
“我数数怎么了?我数钱和信不信任没有任何关系,这是最基本的操作,去银行还有一个钱财当面点清,离柜概不负责的说法儿呢!难道是因为没人信银行吗?”
林哲张张嘴,不等他搭话,沈晓君接着道:“就这么几张票子,数一数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要是有什么问题,当面儿就能发现,也免得兄弟之间猜来猜去的在心里落下疙瘩,反而伤了感情。你说是不是?大哥。”
最后一句,她转头问林瑞。
林瑞笑着点头:“没错,就该这样,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他又说林哲,“出门在外,钱来钱往的,你可别犯这个毛病,小心人家因为这个故意来坑你!”
林瑞本来还想着小弟媳妇是个温柔腼腆的性子,怕是管不住林哲,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这性子正好,林哲这人就要有人压着才行!要是顺着他,他得飞起来!
沈晓君就斜眼瞅林哲,瞧见没?
林哲咬牙,点头:“得,你们说得对,我错了行吧!”
还行吧?本来就是你错了。
沈晓君美滋滋的把十张百元大钞揣包里,还回来的钱就别想给她再掏出去!这辈子她和什么都能过不去,就不会和钱过不去。
夫纲不振啊!林哲叹气。
林葶就咬着筷子看着他小叔笑,从没见过小叔这样被怼过,太好玩了!
下午,沈晓君又带着林哲去找了沈晓华,把孩子们放林瑞家让林葶帮忙照看着。
沈晓华见到林哲也来了,有些惊讶,“我还想着今天下午找人去小院那边看看呢,巧了,还没出门你们就来了,对了,林哲是啥时候回的?前几天还听晓君说你要月底才回呢。”
林哲笑道:“前天晚上才到的。”
沈晓君:“大姐,林哲回来了,房子的事儿就交给他吧,也免得麻烦你跑来跑去。”
家里的壮劳力回来了,没道理不使唤还麻烦亲戚,林哲本就是干工地的,修缮的事,他自己也能干,正好,还节约钱了。
沈晓华就笑:“那行,那我就放手不管了。”
“咱们去一趟市场看看家具去,可以先买一张床,这段时间林哲上来了也可以住,免得两头跑。”
林哲看了她一眼,“买床不急,我反正有时间,两头跑也没事,坐车又不麻烦。”
沈晓君眼皮一掀,“车费不要钱啊!”
钱钱钱!林哲要气死了,她怎么就不懂他的心呢?好不容易回来了……分住两地的,这不在浪费时间吗?他就不信了,她难道不想?
沈晓君:不想!
沈晓华带他们去的地方不是什么卖成品家具的商场,而是可以现场定制的木工店,一条街都是这样的店铺,价钱公道,真材实料看得见。
沈晓华是说价的一把好手,价钱给压得死死的,沈晓君都怕下一秒人家老板把他们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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