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墓园管理员闻声赶来,我才脱力地瘫软在地。
“幸好花没被毁掉……”
我喃喃道。
管理员大叔欲言又止:
“姑娘,你为什么对着空墓碑哭啊?”
“这里面的骨灰,上周就被一个姓林的女士迁走了啊。”
我瞬间如遭雷击:
“你说什么?!”
管理员说:
“对啊,上个星期,一个打扮得很时髦的年轻女士,说是你的家人,姓林,办了手续,付了迁坟费,就把你奶奶的骨灰捧走了。说是要迁到风水更好的地方去。”
周屿白根本没有什么姓林的亲戚。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周屿白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
“又怎么了?”
我死死攥着手机,声音嘶哑:
“林薇薇在哪儿?”
“苏瑾念,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语气冰冷。
就在他要挂断电话时,我听到背景音里传来机场广播的声音,提到了飞往巴黎的航班号。
我猛地站起身,发疯似的冲向机场。
头等舱休息室里,气氛轻松愉悦。
周屿白穿着休闲装,难得地放松,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处理工作。
而林薇薇,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正端着咖啡,和旁边的人相谈甚欢。
两人坐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林薇薇一眼看到了我,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端着咖啡款款走来。
她递来一块精致的马卡龙:
“尝尝?巴黎空运过来的。”
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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