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就像你扣篮时的抛物线。”
“去你的！”
欧阳宇笑骂着推他肩膀，却认真观察起苹果的反光面。
远处琴房传来《卡农》的旋律，比课间时流畅许多，大概是孙芸在演奏。
欧阳宇忽然起身，在教室里来回踱步，运动鞋底粘的颜料蹭在瓷砖上，像串歪歪扭扭的省略号。
最后他停在栀子身后，模仿她唱歌的姿势 —— 右手虚握，左脚轻点：“你的马尾辫甩起来像被风吹的麦穗，特别适合当速写模特！”
栀子回头时，正看见他额角的汗珠滑进衣领，校服第二颗纽扣永远松着，露出少年清瘦的锁骨。
“好好画苹果！”
她笑着用橡皮砸他，却看见他画布上的苹果长了条马尾辫，旁边配字：声乐课代表的发型具有流体力学美感。
器材室外的落日寓言傍晚放学，欧阳宇忽然神秘兮兮地招手：“跟我来！
有惊喜。”
他带着众人到特训楼体育器材室的小隔间，角落里的纸箱积着灰，里面有缺页的《灌篮高手》、漏气的足球、掉了漆的口琴，还有本泛黄的《三中体育年鉴》。
欧阳宇拿起口琴吹了声，调子跑得上天，却惊起只蹲在栏杆上的乌鸦，扑棱棱飞向晚霞。
“这是体育生的‘秘密基地’” 他翻出枚生锈的奖牌，背面刻着 “铅球第三名”，“去年下暴雨，我在这躲了三堂体育特训课，结果被体育教练抓个正着。”
许夏翻出本《灌篮高手》，书页间夹着干枯的迎春花瓣，说：“顾其，这里适合你写生！”
顾其刚铺开画纸，欧阳宇突然指着夕阳：“看！
像不像我昨天投进的三分球？”
蔡姚白他一眼，却跟着哼起《阳光总在风雨后》。
张微跟着哼唱，黄与的影子正试图用篮球接住落日，顾其的炭笔在纸上追赶着光，孙芸的口琴吹出断断续续的旋律。
储物柜里的时光和弦后来，欧阳宇的储物柜成了 “跨次元博物馆”：上层搁着顾其的炭笔盒（标签写着 “危险！
勿碰”），中层塞着许夏的舞蹈鞋（缎带总缠着他的护腕），最下层躺着孙芸的旧琴谱（某页夹着他送的篮球赛门票）。
他总是皱着眉抱怨：“艺术生的东西占地方！”
却在每个比赛日，把运动饮料分给来看他比赛的女生，瓶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