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宇陈冰的女频言情小说《我闯荡江湖那些年王宇陈冰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我叫江流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飞,我草,是个男人就跟老子单挑啊!”我奋力挣扎着,双手却被那两人死死按住。“我带着弟兄过来,跟你单挑?你脑袋被他妈驴踢了吧!”小飞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目光时不时警惕的瞟向金水湾,率先朝身后胡同走去。我拼命的反抗,身体却在强拉硬拽之下,被迫拖向胡同。我知道,如果进了那个胡同,我的下场一定会很惨!“救命啊!金水湾的兄弟,救我!”到了这种危急时刻,我只能扯开嗓子大声呼喊,希望能够被周围的人听见,博取一线生机。“喊你妈!”听到我的大声呼喊,小飞回过头,手中的半截板砖直接抡在了我的脸上,嘴里叫骂着。而他手下的两个混混,更是加大了力度,快速将我拖拽向胡同。脸上挨了一砖头,我整个人眼前一阵发黑,喊叫和挣扎的力气也减弱了,任由他们的拖拽。“放开...
《我闯荡江湖那些年王宇陈冰完结文》精彩片段
“小飞,我草,是个男人就跟老子单挑啊!”我奋力挣扎着,双手却被那两人死死按住。
“我带着弟兄过来,跟你单挑?你脑袋被他妈驴踢了吧!”
小飞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目光时不时警惕的瞟向金水湾,率先朝身后胡同走去。
我拼命的反抗,身体却在强拉硬拽之下,被迫拖向胡同。
我知道,如果进了那个胡同,我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救命啊!金水湾的兄弟,救我!”
到了这种危急时刻,我只能扯开嗓子大声呼喊,希望能够被周围的人听见,博取一线生机。
“喊你妈!”
听到我的大声呼喊,小飞回过头,手中的半截板砖直接抡在了我的脸上,嘴里叫骂着。
而他手下的两个混混,更是加大了力度,快速将我拖拽向胡同。
脸上挨了一砖头,我整个人眼前一阵发黑,喊叫和挣扎的力气也减弱了,任由他们的拖拽。
“放开他!”
‘砰’
就在这危难关头,一道尖锐的女人咆哮声从我身后响起,并伴随着一声敲击的闷响。
“啊,我曹。”
紧接着,我左侧混混发出痛苦的嗔怒。
“我告诉你们,赶紧给我滚,我姐妹已经通知了野哥,再不滚等野哥来了给你们都弄死!”
女人厉声呵斥道。
声音是从我身后响起的,我没有看到她的脸,但从她的声音我辨认出来,她是那位只与我有过一次‘缘分’的八号技师,秦雪!
“哪来个臭娘们儿多管闲事,你他妈的想死是不是啊!”
小飞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蝴蝶刀,指着秦雪,怒道。
“来啊,你牛逼就捅死我啊,反正老娘也活够了!”
秦雪不惧不怕,竟朝前走了两步,纤细手指指着自己的脖子:“来,光天化日,旁边也不少人看着了,往这捅,弄死我!”
她这一洒脱作风,就连我都瞠目结舌。
我不知道她一个女人,哪里来的这种勇气。
刚才我的大喊,以及秦雪的呵斥,确实吸引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小飞拿着刀,在这一刻也犯了难。
“小飞,还敢来搞事儿,野哥警告你的话,你真他妈当耳边风了!”
就在小飞犹豫不定时,金水湾的增援到了。
见到张野的手下出来,小飞眼神凶狠的瞪着我,我知道,他想现在就用刀子捅我。
可他最终没有下手,他怕在众目睽睽之下,招惹了官司。
“臭娘们儿,你给老子等着!”
小飞抬腿一脚踹在秦雪的身上,释放着他心中的怒火,在他看来,是秦雪坏了他的事。
“撤。”
发泄出怒火,小飞看着越来越近的金水湾打手,撒腿就跑。
他跑了,他的几个弟兄也跟着跑了。
失去了束缚,我摇摇晃晃的平稳住身体,去搀扶被踹倒在地的秦雪:“你怎么样?”
“没事儿。”
秦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无所谓的说。
“谢谢。”
看着秦雪洒脱的样子,我由衷的表达了感谢。
如果没有秦雪的出手,我的下场不堪设想。
“一点小忙而已,我看你这人不坏,就帮你一下。”
......
张野一整天都没在洗浴,直到晚上八点多才回来。
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人把宿舍里休息的我叫了出去。
张野穿着当时最流行的风衣,站在洗浴一楼大厅,在他的身边还有七八个流子。
“张总,你找我。”
走到他面前,我低着头问好。
脸上被小飞那一板砖打的浮肿,像个猪头,实在没脸见人。
“脸是小飞打的?”张野语气平淡的问。
“嗯。”我点头。
“上车,跟我走!”
张野见我点头后,没有半句废话,朝外走去。
外面停着一台面包车,张野钻进副驾驶,我和其余流子就挤在后排。
隐约中,我能猜到他此行的目的,但还是忍不住的多嘴询问:“野哥,我们这是去哪?”
“找场子。”张野淡淡回了一句。
找场子,就是找回面子的意思。
那晚张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警告小飞,叫他不要动我。
可小飞还是做了。
小飞的砖头打在我的脸上,却也是变相挑战了张野的威信!
汽车停到一个平房大院前。
在张野的带领下,我们一群人紧跟其后,朝着大院内走去。
院内灯光明亮,还没进门,就能听到里面吵闹的声音。
显然,这地方不是普通的住宅。
“豹子!”
“大,大,大!”
“我长三,你那板凳不行!”
“给钱给钱!”
推门而入,里面热闹非凡,一百多平米的大厅,摆放了十几张的赌桌。
赌客们围绕在各个桌前,或站或坐,有的满脸喜悦,有的惆怅叹气,但无一例外,都将目光专注在赌桌之上。
这是一个赌场。
“野哥,这什么风给您吹来了?”
见我们进门,一个身材瘦弱,留着一个汉奸头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阴阳怪气的问。
野哥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径直走到男人先前坐的椅子上坐下,从口袋里拿出烟盒,点燃了一支香烟。
吸了一口后,他这才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现在是八点四十一分,九点之前我要见到龅牙和小飞,否则,我砸了这个场子。”
野哥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唠家常一样。
可任由谁,都不敢觉得这是一句玩笑话。
“野哥,怎么回事呀,咋这么大的火气。”
男人笑呵呵的想要套个近乎,却被野哥冷漠的打断:“时间不多,你自己看着办。”
一瞬间,男人原本脸上的笑容烟消云散:“时间太紧了吧。”
“这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我,都被野哥的霸气惊艳到。
他就像是我的偶像一样,我励志,这辈子一定要活成这样的男人!
男人见野哥态度坚定,不再废话,快步进了里屋。
不到五分钟后,他再次走了出来:“野哥,龅牙哥跟洪老大在打牌,洪老大他叫你去接一下电话。”
中午。
在老马和小馋猫老板的帮忙下,四个大保温箱,摆放在学校门口。
卖盒饭的只有我们两个人,但大海在张野的吩咐下,已经带着人赶到了这里。
都在我身后的面包车里面休息。
他们是来帮忙的,为此,我给他们每个人都买了一包我平时都不舍得抽的希尔顿和冰镇饮料。
张野吩咐是一码事,人情世故这方面,我也不能做的太差。
“盒饭啦,美味的盒饭啦。”
我以为,当我们抵达学校门口的时候,昨天那群流子就会过来找茬。
我还特意早早的就出来等,防止他们影响我卖盒饭。
可直到学生放学,开始购买起我的盒饭,这群人也迟迟没到。
“冰哥,我还以为你们今天不能来了呢。”
杨宇是第一个来我这里买盒饭的,他接过盒饭,笑着调侃道。
“几个小流子而已,怕他们啊?”我一脸无所谓的道。
就算怕,也不能在这么多学生面前露了怯,否则会让他们对我的印象下降,一部分胆小的学生,没准都要打起退堂鼓。
何况,我根本不怕。
“冰哥,你是在哪条街混的,以后能不能带着我混。”杨宇一脸期盼的问。
学生,没经过社会的毒打,也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江湖。
他只是对于江湖抱着幻想而已。
“你还是好好上你的学吧,江湖没你想的那么好混。”出于良心,我还是好心的劝说了他一句。
要不是走投无路,但凡有其他的出头机会,我也不可能选择这条路。
“上学多没劲儿,再说我这逼样也考不上大学,你就....”
“滚滚滚,别打扰我做生意。”
他还要继续讲,我挥了挥手打断他,继续卖起盒饭:“今天量多,大家都别急。”
“冰哥,他们来了。”
就在学生人数最多,最热闹,最火爆的时候,莽子提醒我道。
“嗯。”
我点了点头,对莽子交代道:“你在这里卖盒饭就行,剩下的事情我们来做。”
说完,我转过身,看向那群流子们。
这一回,程家栋也在其中。
他们应该早就到了,只是特意挑选在学生最多的时候出现,好在学生们的面前给程家栋立威信。
“这是把你们大哥叫过来了啊?”我朝他们走了几步,大声问着。
昨天带头来闹事的小子,此时正跟在一个瘦高男人的身后。
那个男人很瘦,给人的感觉就是皮包骨头,颧骨高,眼眶凹陷,看起来像是一具骷髅。
“你麻的,还敢在这卖盒饭,真他妈的活腻歪了。”昨天被我打的混混,骂骂咧咧的说。
而程家栋更是猖狂,他快速朝前走了几步,走到人群的最前方,指着我,叫嚣起来:“小逼崽子,现在给你爷爷我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承诺以后再也不来卖盒饭,爷爷我说不定还能放你一马!”
“草,你算什么东西。”
我冷笑一声,看着那个瘦子,说:“喂,那个瘦子,大家都是江湖上混的,我给你个忠告,这件事别插手,你也管不了!”
“我非要管呢?”
瘦子淡淡一笑,笑得很难看。
“你可以管一下,试试看。”
正当我想回复时,大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紧接着,他走到我身边,身后拦住了我的肩膀,目光略带戏谑的盯着瘦子。
当看到大海时,瘦子明显一愣,表情极其古怪。
“干巴佬,他是野哥的老弟,你带这么多人过来是要砍他是吧,他就在这里,你过来砍!”
大海出现后,对方的气势明显萎靡了不少。
而大海跟那个瘦子很显然互相是认识的,大海也叫出了对方的外号。
“海哥,学校有学校的食堂,他这么公然抢别人饭碗,有点不讲道理了。”干巴佬沉默了两秒,说。
“你不是第一天出来打流了,流子还要讲道理吗?”大海不屑一笑,反问道。
打流(混江湖的意思)
从大海不屑一顾的态度看,他根本不拿对方这群人当回事。
我可以确定,今天这场仗肯定打不起来了。
“行,既然海哥都这么讲了,我给海哥面子,这事我不插手。”干巴佬点了一下头,也不废话,直接转身离去。
“这事你就不管了?”
看着干巴佬头也不回的走,程家栋急了,连忙追了上去:“你不管,钱你得退给我啊。”
“刚才没听到吗?不要跟流子讲道理。”干巴佬轻哼一声。
看到这一幕,我笑了。
程家栋这回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花钱雇人搞我,钱花了,事也没办成,当了个冤大头。
干巴佬这群人走后,海哥他们也回去了。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四百份盒饭被一扫而空。
尽管这样,还有很多的学生没有买到。
“冰哥你等一下。”
正当我们卖完盒饭,准备收工离开时,杨宇叫住了我。
“我说了,好好上你的学,别成天想着混江湖。”
“不是这件事。”杨宇解释道。
“那什么事?”我抬起眼,看向他问。
“你这盒饭味道这么好,每天还有不少学生买不到盒饭,你再多搞几百份多好啊。”杨宇提议道。
“多搞出来,要是卖不出去你给我兜底呀?”
他说的这么问题我也想过,但是这么做,风险比较大。
我也判定不出来每天有多少学生会买,只能这样一点点的试。
即使试验出来,同样也会面临学生买不到,以及盒饭滞销的问题。
毕竟,我又不是神仙,学生买饭又是个变数,我没办法精准的算出数字。
一旦出现滞销问题,我的利润就会受损。
滞销一份盒饭,就要亏损三到四份的利润。
“我有办法。”杨宇笑眯眯的说。
“你有什么办法?”我点燃一根香烟,问道。
“咱俩可以合作呀,我在每个班级都有兄弟,我让他们在早上的时候统计一下吃盒饭的数量,这不就妥了。”杨宇说出了他自己的小聪明。
“我卖盒饭赚这点钱,你也要分一杯羹?”我笑着说。
“我不要钱,主要是想交冰哥这个朋友,也不想让程老狗那个家伙继续坑学生,我是造福百姓。”
杨宇油嘴滑舌的笑嘻嘻说:“冰哥要是赚到钱了,就给我们哥几个弄两包烟抽就行,嘻嘻...”
想了一下,我觉得他这个主意还不错,于是点头答应:
“这样,我每天保证四百份的利润,多卖出去的部分,利润我分你一半,想抽什么烟,你们自己买。”
说完,我看向莽子:“你觉得行吗?”
莽子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憨笑道:“冰哥,你带我赚的这份钱,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啊?”
听到高薇有老公,我本能的诧异出声,看向一旁的高薇。
“别听他胡说,他就是纯心捣乱的。”高薇连忙跟我解释着,脸也红了。
“哈哈哈....”
看到高薇出糗,那群学生捧腹大笑起来。
他们只是玩心重,没有恶意,我也不会小气到跟这群孩子计较。
“杨宇,你们几个给我等着,看我明天上学怎么收拾你们。”高薇气鼓鼓的瞪了杨宇一眼。
“别生气嘛高老师,我就是开个玩笑。”
杨宇吸掉最后一口烟,将烟头丢掉地上,一副大人样子的走到我身前:“兄弟,高老师可是我杨宇最敬重的老师,你可得好好对待她。
要是让我知道你对她不好,让她受了什么委屈,我们哥几个可饶不了你。”
这种言辞,完全像是高薇娘家人托付终身时的警告。
他说的很正经,却让我觉得那般滑稽,但还是配合的答应了:“知道了。”
“你们几个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别乱说。”
高薇无奈的扶住额头,羞涩的绯红从脸上遍布脖颈:“唉,我的脸是被你们几个丢尽了....”
“哈哈哈,我倒是觉得他们几个挺有意思。”
其实,我也比这几个高中生大不了两岁,但经过了社会的几次洗礼后,在心智上,我更显成熟一些罢了。
在高薇的强烈推荐下,我俩来到一个名为大缸的烧烤店。
这家店的串,不是用炉子烤,而是用缸烤,算是特色。
“你这是一天没吃饭了呀?”
看着高薇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我喝了口冰镇啤酒,问道。
“别提了,我们学校食堂的饭真是一言难尽。”提及此事,高薇也是一脸无奈。
“这么难吃吗?”我问。
“不是难吃,是压根没法吃,猪食一样,不对,猪食都不一定这么差!”
高薇苦大仇深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菜里没有肉就算了,味道还极其难吃,就像从垃圾箱里捡出来的饭菜一样,一股馊味。”
“不至于吧,你这有点太夸张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觉得高薇运用的夸张手法,来故意贬低食堂的饭菜口味。
“一点不夸张,我是老师,要不是他们实在太差,我能贬低自己学校吗?”
高薇态度极其认真。
从她的眼神和表情来看,我相信她说的话。
但从理性的角度分析,我依旧保持狐疑。
毕竟,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食堂那是祖国花朵补充营养的地方,不至于差到那个份上。
事实证明,是我低估了人性的丑恶和贪婪,高估了那群人面兽心的道德底线!
“那你中午怎么不带饭呢?或者出去吃。”我问。
“学校规定不让带饭,中午校门不开,我们这些老师也没有特权,必须给学生起到表率的作用。”
闻言,我不禁微微眯起眼睛:“你们食堂是不是跟校长有关系呀?”
“还真让你说对了,食堂就是校长弟弟承包的。”高薇压低声音,说。
“真像你说的那样,这群人还真是良心败坏。”
得到这个答案,一切也都明朗了。
这分明是校长两兄弟想把利益做到最大化,从食材上苛扣学生,甚至不惜牺牲学生和老师们的健康。
“没人反应吗?学生家长也不抗议?”我点燃一根香烟,敏锐的直觉,让我从中嗅到了金钱的味道。
“抗议有什么用,孩子还要在学校上课,谁也不敢得罪校长。”高薇也是倍感不公与无奈。
听到这里,我心满意足的微微一笑。
“我决定了,明天去你们学校门口卖盒饭,到时候给我捧场奥。”
这在我眼里是一个商机。
同样的价钱,我能让学生吃到更好,更可口的饭菜。
桦原县中学,是高中和初中并在一起的,上千名学生,薄利多销的情况下,每天的收入相当可观。
“你能想到的,校门口的那些饭店老板早就想到了,他们也那么干过,都被校长的弟弟带人打跑了。”高薇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说。
对此,我微微一笑,没有作答。
别人不敢,不代表我不敢,校门口的商贩只是普通人,而我是一名流子!
......
生意不是一个人做的,我一个人也做不成承包盒饭的生意。
而这种小打小闹,对于张野这级别大哥来说,人家根本看不上眼。
但对于我们这些底层的小流子来讲,是一块不小的蛋糕!
当天晚上,我就把这个生意跟一个关系相处还不错的兄弟讲了,在我的鼓吹之下,我俩一拍即合。
次日一早,我独自一个人来到学校门口,跟着校对面的几家商贩谈起了生意。
做饭,我没那精力,也没那手艺。
不如安安心心,踏踏实实做一个中间商。
他们不敢去校门口卖,这就是我牟利的点。
经过价格的对比,以及食材和口味的衡量,我最终敲定了一家名为小馋猫的饭店来承包盒饭任务。
一份盒饭我也不多赚,每份就赚一块钱。
“兄弟,之前我们也去学校门口卖过,这份钱不好赚的。”店老板择菜的同时,也很善良的好言提醒我。
“怎么个不好赚?”我坐在门口的板凳上,点燃一根香烟,跟店老板闲聊起来。
“不瞒你说,他们会打人的。”店老板说。
“我知道,我不怕他们。”我吸了一口烟,随意的说。
“看得出来,你有点像社会上混的,要是你真能将盒饭卖给学生们,也算是积福报了。”
店老板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程校长和他弟弟给学生吃的那些东西,早晚是要遭报应,不得好死的。
我们都在一个地方买菜,一点不扒瞎,学校食堂进的菜都是些烂叶子,地上没人要的菜,他们都做给学生吃。
而且,他们的油也不新鲜,都是从泔水桶里瓢出来的,我亲眼所见....”
接下来,店老板跟我讲述了程校长弟弟,程家栋的种种罪行。
很可笑的是,在这个地沟油还没有被曝光出来的年代,我们桦原县的学生,就‘幸运’的提前品尝到了地沟油的味道。
张野的办公室并不大,摆设也十分简洁。
一张办公桌,两张椅子和一个沙发。
张野坐在办公桌后方,这个房间里除他之外,沙发上还坐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妩媚女人。
“张总。”
进门之后,我客客气气的跟张野打了声招呼。
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时,她居然朝我抛了一个媚眼,吓得我连忙回避目光。
毕竟,这女人很可能是张野的马子。
“坐。”
张野见我进门,示意我坐在他的对面:“叫什么名字?”
“陈冰。”
“你小子够狠啊,今天我再晚去一步,你怕是要在我的洗浴里搞出人命来。”张野点燃一根香烟,笑眯眯的打量着我。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看他要拿刀捅我,就想先给他制服。”
我这个人确实很莽撞,火气到达一个顶点,就会不计后果,但初出江湖的我不以为然。
直到后来,因为我的鲁莽差点亲手葬送了自己,我才改掉了这个‘坏毛病’。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捅的人是谁?”张野吸了一口烟,问。
“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通过张野和小飞之前的对话,以及其他人对小飞的态度,我也能猜测一个大概。
应该是江湖上有些名气的流子(混混)。
“我不管他是谁,他就是县长,我也不能站在那里等着他捅我呀。”我说。
“初出牛犊不怕虎。”
闻言,张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也不再继续那个话题,唠起了家常:“家不是县里的?”
“嗯,五南村的。”我点头。
“怎么想着出来工作了?”张野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问。
“我家穷,亲戚朋友都瞧不起,我想出来闯一闯,混出点模样给他们看!”
想起那天姨父对我态度,和村里人的议论,我的表情不禁变得坚定和严肃。
“有志气,在这里好好干,我保证以后你们村没人会瞧不起你。”
张野微微一笑,目光看向沙发上的妩媚女人:“刘燕,带小冰去三楼按个摩。”
“知道啦,野哥。”刘燕柔声应道。
“累一天了,去放松一下吧。”张野对我说。
“谢谢野哥。”
我点头答应,却还处于一种稀里糊涂的状态。
我以为他叫我来是话要谈,可他只是跟我闲聊了几句,就把我打发走了,这让我有些纳闷。
走出办公室,刘燕很从容的就挽住了我的胳膊,这一举动让我浑身不适,连忙抽回了手臂。
“还挺腼腆的,看样还未经世事呀,呵呵...”
刘燕媚笑着调侃我一句,说:“你就是晚上捅了小飞的搓澡工吧,野哥很看好你,别辜负了他的一片心。”
说着,她将我领进了三楼的一个单独房间。
房间不大,只摆着一张小床,昏暗的灯光下,带着些许神秘的气息。
“好好享受。”刘燕笑眯眯的说完,将房门关上。
‘咚咚咚...’
躺在床上,正当我琢磨刘燕那句‘野哥很看好你’的言外之意时,房门被敲响。
不等我答应,对方就推开了门。
一个穿着性感,浓妆艳抹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进了门。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长相很漂亮,比我们村里的女孩都漂亮。
“贵宾你好。”
女人对我鞠了一躬后,坐在我的旁边。
也没有任何的多言,坐在我旁边开始为我揉捏大腿。
这是我第一次按摩,很舒服,我开始闭上眼睛享受这种感觉。
但随着女人的按摩继续,她开始慢慢进入主题。
对此,我也早有预料。
夏天每天都会跟我聊洗浴三楼的女人,以及那些关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对于三楼的服务,我心中早就有数。
说实话,正值年轻力壮的我,对于男女那方面的事情,早就有了心思。
只是不舍得花钱,才迟迟没有答应夏天的邀请。
看着女人裸露在外的白皙大腿,以及那胸前摇晃的双峰,我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做真正的男人。
随着女人坐在我的身上,久违的那一刻来临时,我忍不住的轻哼出声。
直到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夏天为什么沉迷于女色,这种感觉是真他妈的好!
一番激战过后,看着她准备离去的背景,我鬼使神差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毕竟这是我的第一次,是我认为值得被记住的日子,我想知道她的名字。
“下次想找我,点8号就行。”女人回过头来,冲我温柔一笑。
“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认真的说。
她犹豫了半秒,说出了两个字:“秦雪。”
“我叫陈冰。”
.....
很多自命清高的人,鄙视秦雪这种靠出卖身体来盈利的工作者。
他们在骨子里认为,这种女人下贱,庸俗,肮脏。
甚至很多人觉得,跟从事这种工作的女人做朋友,都是一种耻辱。
年少时的我,或多或少也有过这种想法。
但正是因为秦雪的出现,彻底扭转了我对她们的看法。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生活过的很是滋润。
每天不需要工作,躺在宿舍里休息就能领到工资。
这种生活是舒坦的,也是乏味的,人一旦无聊,就会想找些趣事打发时间。
在这个年代,消遣的方式实在有限,我能想到的,符合我经济能力的,也只有遛弯。
县城的繁华,对于我这个农村人来说,仍具有极大的诱惑力。
一个人走走转转,吃了些我从未品尝过的街边小摊,大半天就过去了。
“喂,那搓澡的。”
正当我返回洗浴的途中,过了马路就到洗浴门口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本能的回头看去。
‘砰’
头刚转过,一个板砖就朝着我的脑袋砸了过来。
我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就被这一板砖砸了个晕头转向,紧接着,两个混混冲到了我身边,架住了我的胳膊。
“小杂种,你不是挺牛逼吗?捅了老子还敢在县里待着,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小飞的手段!”
小飞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抬手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后,对手下人吩咐:“带走,去那边胡同里搞!”
‘砰’
深绿色的酒瓶在我爸头上炸开,玻璃碎片夹杂着酒液四溅。
酒水顺着他那布满皱纹的脸颊流淌而下,一道黑褐色的血线,慢慢从头顶滑至额头!
看到这一幕,我整个人都瞪大了眼睛,愣在当场。
片刻后,一股滔天怒火从心底喷薄而发,冲散我的理智!
“王德全尼玛!”
我大骂一声,一个箭步冲到姨夫的身边,抬起拳头朝着他的脸颊狠狠砸了下去。
挨了我结结实实的一拳,姨夫脚步不稳,朝着一旁栽去。
我却并不准备就此作罢。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他当着我的面打了我爸,这就是触碰了我禁忌,我不管他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好使!
“敢打我爸,老子弄死你!”
我骑在姨夫的身上,拳头如雨点一般朝着他的身上砸。
火气并没有因为这几拳的发泄而淡化,我对姨夫的积怨也远远不止这一件事。
这些年来他对我家的瞧不起,偏见,欺负,尖酸与刻薄,在这一刻统统涌入我的大脑。
尽管他拼命的用双臂护住头,我的拳头依旧不停,寻找着破绽,想给他沉痛的教训....
“陈冰,赶紧住手!”
短短的几秒后,我爸从后面死死抱住了我的双臂,束缚住我:“听话,别打了,跟我回家。”
我爸的极力相劝,逐渐让我镇定下来。
不知是余怒未平,还是虚荣心作祟,让我鬼使神差的想要挣脱,可挣脱的力度已经小了很多。
同时,周围人也纷纷上前,将我与姨夫分开。
看着姨夫被我打到鼻孔流血,脸颊红肿,我却没有半点因为亲属长辈的关系而愧疚。
因为我爸的头上同样淌着血!
“爸,怎么回事?谁给你打的。”
正当我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被我爸拉着离开时,在隔壁房间陪娘家客人的新郎表哥,以及他的几个朋友匆匆而来。
“赶紧走。”
见状,我爸拉着我的胳膊,低声催促着我。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我知道,这一架迟早要打,哪怕我逃回了家,表哥也会追过来。
与其将家里闹得一团糟,不如就在这里彻底解决此事。
“哼!”
正当我警惕的站在原地,不停被我爸催促时,一只大脚从我的身后踹在我的腰上。
我被踹了一个趔趄,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回头看去,偷袭我的人正是姨夫的侄子王宇。
“波哥,这个小比崽子刚才打了你爸!”王宇大喊报信道。
在他的呼喊下,表哥率先朝着我冲了过来,紧接着,他身旁的那些朋友也一拥而上。
“我曹!”
“陈冰老子弄死你!”
面对他们的攻势,我浑然不惧,挥拳还击。
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我一个人面对五六个人的攻势,根本招架不住。
最初我还能还的上手,可当我被打倒在地时,面对他们踢过来的脚,我再也没有还手之力。
只能将身体蜷缩,双臂护住头,来抵挡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小波,别打了...”
“姐夫,我求求你赶紧让他们停手呀,再打要出人命的,我给你跪下了,别再打了...”
那些辱骂都被我忽略而过,拳脚加身也不觉得多疼,可父亲的求情,却让我痛彻心扉,声然泪下。
“爸,我没事儿,别给他跪!”我带着哭腔的声音嘶吼着。
这一刻,我下定决心。
哪怕是死,我也一定要混出一个人样来!
我要让那些欺负我家的人后悔终生,让那些瞧不上我家的人高攀不起!
我要让今后,只有别人跪我们,没有我们跪别人!
“都住手。”
又过了一会儿,在姨夫的命令下,王波这群人散开,笼罩着我的阴影也随之消散。
没有这群人的遮挡,我晃了晃头,朦胧地看清了大厅内的现状。
是我姥姥和姥爷出面劝阻了姨夫,这群人才停下对我的殴打。
“陈冰,今天给你姥和姥爷一个面子,放你一马,这笔账慢慢算。”姨夫坐在板凳上,一手用纸捂着流血的鼻子,对我放下狠话。
我没有回答。
在姥爷和我爸的搀扶下,我从地上站了起来,踉跄的朝外走去。
在离开大厅之前,我的目光只在王宇身上停留。
这个人,我记住了!
表哥带人打我,我不怨他,毕竟我也打了他爸,同样作为儿子,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王宇不一样。
在我与姨夫发生争执时,他躲在一旁,连个屁都不敢吭一声。
等表哥带人过来时,他却背后偷袭,极力的在姨夫面前表现自己。
而且,那群殴打我的人中,他下手最重,比表哥还重!
.......
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为村子里口诛笔伐的对象。
是村民津津乐道的笑话,是他们口中丧尽天良的畜生。
每次走在大街上,他们都会用异样的眼神看我,在背后偷偷议论我,骂我。
骂我没人性,没教养,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妈也多次拉着我,联合我姥姥劝我,让我去给姨父赔礼道歉,都被我坚定的拒绝了。
从始至终,我都不认为自己犯了错,如果时间倒流,我还会那么做。
我想,换做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看到自己的父亲被排挤、侮辱、被打,都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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