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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女被退亲后,开荒种田成首富陈如瑾张桂香全文+番茄

虎虎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云熠飞快跑回家,美滋滋吃起了沈箐箐给他留的红薯丸。张氏正皱着眉头和沈箐箐说老宅那边的事:“中午我去翻地,遇到了你奶和你大伯娘,她们主动提起咱家盖房子的事情,还说看见云熠给你树芬姑家送东西……张氏小心观察闺女的神色,用商量的语气,“你看以后家里有好东西了,要不也给你爷奶送一份过去,毕竟再怎么说二老也对你爹有生养之恩,要不容易遭人说闲话。”沈箐箐默默听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的好。沈家老宅那老两口纵然可恶,但也确确实实对沈余粮有生养之恩,毕竟是血脉亲情,对于心地善良的人来说,割舍起来非常不容易。思索片刻后,她抬眸平静回了张氏一句,“爹和娘看着办就好,女儿听你们的。”只要沈家老宅那边不整什么幺蛾子,她倒是也能与之和睦相处,但显然目前看...

主角:陈如瑾张桂香   更新:2025-05-13 17: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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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如瑾张桂香的其他类型小说《农家女被退亲后,开荒种田成首富陈如瑾张桂香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虎虎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云熠飞快跑回家,美滋滋吃起了沈箐箐给他留的红薯丸。张氏正皱着眉头和沈箐箐说老宅那边的事:“中午我去翻地,遇到了你奶和你大伯娘,她们主动提起咱家盖房子的事情,还说看见云熠给你树芬姑家送东西……张氏小心观察闺女的神色,用商量的语气,“你看以后家里有好东西了,要不也给你爷奶送一份过去,毕竟再怎么说二老也对你爹有生养之恩,要不容易遭人说闲话。”沈箐箐默默听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的好。沈家老宅那老两口纵然可恶,但也确确实实对沈余粮有生养之恩,毕竟是血脉亲情,对于心地善良的人来说,割舍起来非常不容易。思索片刻后,她抬眸平静回了张氏一句,“爹和娘看着办就好,女儿听你们的。”只要沈家老宅那边不整什么幺蛾子,她倒是也能与之和睦相处,但显然目前看...

《农家女被退亲后,开荒种田成首富陈如瑾张桂香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沈云熠飞快跑回家,美滋滋吃起了沈箐箐给他留的红薯丸。

张氏正皱着眉头和沈箐箐说老宅那边的事:“中午我去翻地,遇到了你奶和你大伯娘,她们主动提起咱家盖房子的事情,还说看见云熠给你树芬姑家送东西……

张氏小心观察闺女的神色,用商量的语气,“你看以后家里有好东西了,要不也给你爷奶送一份过去,毕竟再怎么说二老也对你爹有生养之恩,要不容易遭人说闲话。”

沈箐箐默默听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沈家老宅那老两口纵然可恶,但也确确实实对沈余粮有生养之恩,毕竟是血脉亲情,对于心地善良的人来说,割舍起来非常不容易。

思索片刻后,她抬眸平静回了张氏一句,“爹和娘看着办就好,女儿听你们的。”

只要沈家老宅那边不整什么幺蛾子,她倒是也能与之和睦相处,但显然目前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

张氏听后松了一口气,随即温柔抚了下她的头,“好闺女。”

随后,沈箐箐再次拿上白日的红薯和苗,又带了几个红薯丸,借着月色去了里正家。

张树芬那边,等人等得焦头烂额,她刚要叫人上山找人时,就看见自家男人带着三个儿子进了院子,四个人的背篓都是满当当的。

张树芬忙上去迎,嘴上责备,“你们爷几个,干脆住在山上算了,还回来干嘛!”

眼见媳妇生气,赵来福赶紧放下背篓宽慰了两句,“好啦!我们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嘛!”

最小的儿子赶紧帮腔,“对呀娘,我们今天在山上还发现一个能吃的好东西!”

“喏!你瞧,就是我们背箩里的东西!”

张树芬这才发现他们背篓里都装满了像萝卜一样的东西,“这是什么?”

“这个叫豆薯,能吃的!”赵来福扯了下嘴角,“我们爷几个在山上追野鸡时,偶然穿过一片林子,就撞见村东头刘春贵一大家子正在挖这个东西。”

“我过去盘问,那刘春贵两口子却遮遮掩掩,最后还是他家老爷子上前说出了实情。”

“这个东西叫豆薯,能吃,而且山上足足有一大片!”

张树芬听后不可思议,“竟还有这样的事!”

三个儿子已经累得不像样了,直接瘫坐在门口,那豆薯可不好挖,他们手都起泡了。

张树芬见状,心疼不已,连忙喊他们回屋等吃饭,她自己则小跑着进灶房端煮好的野菜糊糊。

赵来福揉了揉肩膀,缓了片刻后,对着灶房里的人招呼了声:“我先去里正家里一趟。”说着,他转身就走。

张树芬端着野菜糊糊,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这个死脑筋,都累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歇一歇吃了饭再去。”

随即,她进了屋,带着三个儿子吃起了晚饭。

其中,小儿子天真问了句,“娘,不等爹了么?”

张树芬没好气骂道:“不用管他,吃!”

赵来福刚到里正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交谈声。

“三爷,我今天中午上山时,发现了这东西,掰开后觉得水分挺足的,又壮着胆子咬了一口,一直到下午都没事,然后我就挖了些带回家。”

沈箐箐声音不疾不徐,“我们晚饭就是吃的这个,这东西煮熟后甜糯甜糯的,可好吃了!我还把剩下的煮熟揉成团炸成丸子了,味道更好了,您尝一个!”

吴三爷语气兴奋,“箐丫头,这东西在什么地方?!”


刚要出村口时,被一个冒失跑来的人粗鲁撞了一下。

他眉头当即皱起。

回头一看,竟是沈箐箐的大堂姐沈丹丹。

沈丹丹鼻孔增大,喘着粗气,“还…还好…!紧赶…慢赶让我…赶上了!”

下一瞬,她快速整理好面部表情,抬头含情脉脉看着陈如瑾,努力夹着嗓子,

“哎呀,如瑾弟弟真是对不住,人家跑得太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作愧疚的咬住下嘴唇,然后像是不经意间轻柔抚了下额边的发丝。

心里暗自得意,小样!看这样还不得迷死你!

陈如瑾心里一阵恶寒,面露不悦。

这个沈丹丹,打从第一次见到他,就一个劲的暗送秋波,搔首弄姿。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和沈箐箐一样的货色!

他对这类粗鄙的农家女厌恶极了!

但为了维持他读书人斯文的形象,碍于面子,还是淡淡地回了她一句,“无妨,姑娘以后还是小心些。”

说罢,便要继续赶路。

沈丹丹不想让他就这样走了,连忙又找话,“如瑾弟弟这是要去哪呀?可是回城里书院?”

陈如瑾耐着性子,“正是。”

听着他温润的声音,沈丹丹身子忍不住酥了一下。

她嘴角上扬,“那祝如瑾弟弟你金榜题名!”

“我连夜赶制了一个东西,就当是给弟弟你讨个好彩头!”

说着,她便从怀里掏出一双绣工粗糙的鞋垫,不顾陈如瑾的意愿,强制塞进他怀里。

陈如瑾看着一脸花痴相的沈丹丹,有些无语,又不好当面发作。

于是他道了声谢后,便加快脚步离开了。

沈丹丹望着他的背影,痴痴地笑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走远后,陈如瑾赶紧扔了鞋垫。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眼里满满嫌弃。

被这类粗俗之人惦记,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等他日后中榜,定要把一家人都迁进城里,永远不再和这些乡下粗鄙之人打交道!

京城。

顾国公府。

一个美妇人焦急等在卧房外,几次欲上前推门都被下面的人拦住。

“郡主稍安勿躁,施针时最忌被打扰,我们还是在外面等着为好。”

“况且,这施针之人还是小公子,您更不用担心!”

说话的是枭宁伯爵府家的二公子,枭北棠。

他自幼和国公府家的两个公子哥交好,特别是和顾小公爷,称得上是死党。

那个被称郡主的美妇人,在他一番安慰下总算稍微冷静了些,只是面上焦急分毫不减。

终于,卧房的门被拉开一条缝。

还没等里面的人迈出步子,美妇人就急切冲上去抓住他,

“景驰,你哥哥怎么样了?是不是没救了!?苍天啊!这可让我这当娘的怎么活呐!”

顾景驰看着他娘一把鼻涕一把泪,把人扶稳后,耐着性子,“母亲不必担忧!我哥他还没死。”

“我刚才用四十九针绝技,保住了他一条命,接下来只要在四十九天之内找齐所需的药材,配置解药让其服下,就能安然无恙!”

美妇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赶忙去到床边。

见躺在床榻上的大儿子,面色依旧苍白如纸,嘴唇因中毒变得乌黑,原本英气逼人的剑眉此刻微蹙着。

她心疼不已,伸手抚了下大儿子紧皱的眉毛。

这时,床上的人睫毛动了动,然后悠悠转醒。

美妇人一顿,惊喜溢于言表,“儿呐!你终于醒过来了,娘都快急死了!”

“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敢给你下毒,放我知道了,非得剁他八瓣!!”

听着自己母亲愤愤的声音,顾景闫撑着身子就要起来。

美妇人见状,赶紧去扶。

后面的顾景驰和枭北棠也赶紧围上来。

“大哥感觉怎么样?”

顾景闫坐起来后,平静回了一句,“无事。”

然后,他又将目光移向自己母亲,“儿子不孝,让母亲担忧了!”

美妇人眼眶一红,“瞧你这孩子…”

“大哥如今已醒,母亲忧心了一夜,是时候回去好好休息了。”

顾景驰给一旁候着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后,亲自上前扶起美妇人。

好劝歹劝,才把人劝回去休息。

屋里就剩下了三个人。

枭北棠率先开口,“此次下毒的幕后主使,你们是否有眉目了?”

顾景驰叹了口气,“线索暂时断了,细作已咬舌自尽。”

床上之人闻言,剑眉习惯性皱起,“宫里那边怎么说?”

枭北棠掂了掂手里的折扇,“自你于宫宴后回府中毒晕倒,圣上为表重视,已经派大理寺那边着手调查。”

一旁的顾景驰若有所思。

自父亲战死沙场后,国公府一向低调行事,大哥在朝堂之上也从未表示过站队之意。

那么到底是谁? 这么急着想取他大哥的性命!

他脑中瞬间联想到了一个人,眼眸瞬间暗沉。

若真是这样的话,他得尽早做安排!

白云村。

一个满脸雀斑的妇女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沈家二房那丫头捡到了一条百年以上的蟒蛇!?”

“千真万确!父女俩一早就来我家租牛车,就是拉那蟒蛇去街上卖的!”

回话的是上次赶牛车送沈箐箐去镇上,刘春贵的媳妇。

另一个妇人酸里酸气,

“啧啧!沈家二房可真走运,这下还不得借机发一笔财,我在这白云村几十年,这种好事咋没让我家碰见!”

张树芬闻言,当即泼了对方凉水,

“行了!放你们看见那么大的蛇,只怕跑得比兔子还快,反正换我,我不敢捡!”

…………

妇人们的谈话,被路过的沈家小儿媳妇吴秋菊给听了个正着。

她眼珠一转,赶紧跑回家里。

张树芬扭头刚好看到吴秋菊的背影,脸顿时一僵。

除了王氏,沈家这个小儿媳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平日惯会搬弄是非。

瞧她刚刚听到话就着急忙慌跑走,估计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不行,她得去桂香家提醒一下!

果然,吴秋菊回家后,立马把消息在原来的基础上添油加醋,传达给了婆婆和大嫂王氏。

一听二儿子和沈箐箐不在,沈老太婆当即就坐不住了,喊上两个儿媳就要去二房。

王氏想起昨晚在二房院子里看到的蟒蛇,现在还心有余悸。

但转念想到那条蛇能卖好多钱,立马滕升起浓浓嫉妒。

三人就这么气势汹汹往二房去。


沈余粮和张氏听了沈箐箐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满是惊喜。

盖新房子,从前他们想都不敢想,自从分家后,一家人每天只要能吃饱就不错了。

他们现在住的茅草屋,原本就又窄又小,儿女长大后为了方便,还硬是隔成了三间。

边上的两间是姐弟俩的卧房,中间的那间,既是两口子的卧房,也是堂屋、吃饭、放物品的地方。

而且墙壁和屋顶还四处漏风,这些日子天晴还好一些,要是遇到下雨天,屋里经常湿漉漉的,等雨停阴干后,整个屋子就充斥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听到女儿说要盖房子,沈余粮说不高兴是假的,毕竟从前为了替沈箐箐攒嫁妆,连修缮房子的钱都出不起。

他只能去河里挖一些稀土,或者去山上砍一些树枝丫来补补缝隙,这样的操作不下雨还管用,一下雨又白瞎。

沈余粮激动地搓着手,“箐箐说得对,咱们确实该盖新房了,这老房子冬天冷夏天热的。”

张氏也连连点头,“是啊,有了新房子,咱们一家人住着也舒坦。”

在现代时,沈箐箐因为买不起房子,整日挤在狭窄的出租屋里度日。

如今终于有了一笔钱能盖新房子了,她很想自己设计房子的样式,于是征询了张氏和沈余粮。

“爹娘,房子的样式和布局由我来设计好不好?咱们盖个宽敞明亮的大院子,再围上高高的院墙……”

沈余粮对她很是信任,“好,一切都按照闺女的意思来。”

转而他又有些微担忧,“不过箐箐,这盖房也不是一件小事,需要投入很大的时间和人力。”

沈箐箐自信地笑了笑,“爹,钱不是问题,咱们现在有积蓄,而且我以后还能继续赚钱。”

见女儿如此懂事,沈余粮憨厚笑了笑,“好在地不需要买了,当年从老宅分家出来,爹蛮着力气,开荒开了十几亩。”

这个朝代,农民开荒后,只要向上报备并缴纳赋税,土地就归农民私有。

但荒地开发起来尤为不易,特别是山地,石头特别多,开发出一块需要很大的精力和时间。

所以大部分人,宁愿选择买开发好地势平坦的土地。

分家的时候,沈老太婆和沈老爷子,抠搜到连地都舍不得分个一块给二房,沈余粮之所以靠自己开发荒地,也是实属无奈。

一家人围绕着房子的话题,一直聊到了天黑。

沈云熠支着下巴,听得哈欠连天。

折腾了一天了,沈箐箐也有些倦意,可奈何自己的新爹依旧滔滔不绝,她也只能勉强打起精神来。

“明天一早,我就到镇上去请包工的师傅们。”沈余粮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要不是碍于孩子们在,他就要高兴的把张氏抱起来转圈圈了。

张氏非常了解自家男人,她微微一笑,贴心地把儿女使唤回各自的房间。

她这个丈夫,长得周周正正,浓眉大眼的,对外时憨厚老实,私底下对自己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痞气。

犹记得当初刚成婚那几年,早上起来,腰和腿就没有几回不是酸的。

就连现在老夫老妻了,隔几天不腻歪一下,他都得耍小孩子脾气。

张氏边想着,边无奈的笑了笑。

沈余粮从后面抱住她,脸贴着其脖颈,一股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瞬间扑面而来,耳朵边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娘子在笑什么呢?”


一旁迟久未发声的沈箐箐,看着张氏手上拎着的两提药,若有所思。

她看了眼依旧专注蹲在围栏边的沈云熠。

走到他旁边,也顺势蹲了下来。

“小熠,你想不想去镇上?”

原本专注看着围栏里的小野猪的沈云熠,听到她这么称呼自己,瞪大眼睛!

他扭头看着她,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的新型物种。

“吃错药了吧你!?叫得这么恶心,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箐箐也不恼,沈云熠之所以会有如今这副带刺的性格,还得益于原主曾经做的那些糟心事。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刚满十二岁的少年。

长期的营养不良,使他个头比同龄人矮了一大截,脸颊和脖子上全是晒伤。

手生着冻疮,因为常年下地,手掌粗糙的不像样。

如果不看脸,这活脱脱就是一双中年人的手。

沈箐箐心中一阵酸涩,伸手想去摸他头,却被对方无情躲开。

沈云熠狐疑地看着她,“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他这个胞姐,一向不喜欢他,以前稍微挨她近一点,都会毫不客气的翻脸。

现在竟然主动来摸他头!他第一反应就是,沈箐箐在故意整他。

看着沈云熠一脸防备,沈箐箐有些无奈。

看来原主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短时间内,恐怕不能改变,只能慢慢来。

她看了眼围栏里的两只小野猪,发现这个弟弟似乎很喜欢它们。

在记忆里,这是沈云熠前两日自己进山里设陷阱捉回来的。

于是她主动找话题。

“这两只小野猪崽还挺好看的!油光水滑的。”

不料这句话一出,沈云熠瞬间爆炸,噌一下站起来挡在围栏前,“你休想打它们的主意!!!”

他就说嘛,沈箐箐没安好心,难怪对自己一改常态,原来是打这对小野猪的主意!

她肯定是想把它们拉去镇上卖了!

想到这里,他开始慌张,表面却强装镇定。

只是他到底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即使强力掩饰,却还是一眼能看出其眼里的慌乱。

沈箐箐朝他一抬手,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只是料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只是把手放在他头上轻轻摸了摸。

“想什么呢你?”

他不可置信睁开了眼。

沈箐箐哭笑不得,“我只是想趁着今日有牛车,正好去镇上一趟,顺便问你想不想一起,不过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她顿了一下,特意强调,“放心吧!我不会动你这两只猪崽的。”

这时,沈余粮租好的牛车回来了。

许郎中将张氏端来的热水一饮而尽后,笑着告别。

沈箐箐趁机和父母说了要去镇上。

沈余粮和张氏虽然有些不放心,但想着女儿身体好了,去镇上散散心也好,便同意了。

张氏忙跑去屋里拿了四百文钱出来,“来,箐箐,这些钱你带着,去镇上有什么想吃的就买一点。”

“另外,顺带去铺子里买点米,尽量赶在天黑之前回来,路上一定要小心!”

沈箐箐先是一一应下,又把她递过来的钱全部塞了回去,“娘,我身上还有的,这些先用不着。”

“你拿回去吧!家里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和许郎中上了牛车。

张氏只好将钱收回兜里,心里愈发欣慰起来。

她的箐箐,真的变了。

沈余粮和赶车的刘师傅交代了几句。

等沈箐箐和许郎中坐稳后,刘师傅用缰绳轻轻抽了下牛屁股,车轮便缓缓滚动起来。

直到牛车在目光所及处消失,夫妇俩才回院子。

沈余粮开始向张氏询问退婚的一事。

张氏把整个过程完整叙述了一遍。

冲动上头的他,当即就要到隔壁石头村找陈家理论。

却被张氏拦了下来,“这事说到底我们也有一些责任。”

“况且,我认为这门亲事退了也好,就陈家那难缠的老太婆,心里一直瞧不起咱们家,如瑾那孩子的心也不在闺女身上,即便是嫁过去了,日子也不会好过。”

“再说了,自从退了这门亲,你没发现咱们箐箐懂事了不少么? 现在都知道心疼家里人了!”

张氏面露喜悦。

被自家媳妇这么一说,沈余粮也冷静下来,彻底打消去陈家要说法的念头。

张氏心里其实无比通透,之所以答应退婚,除了遵循自己闺女的意愿外,还综合考虑到了其他一些东西。

以陈如瑾的头脑,不出意外定会榜上有名,日后也一定会迎娶自己的意中人进门,说不准还会三妻四妾。

念及自己和他娘的情谊,出于对他娘的尊重,他虽不会休妻,却也不会给自己闺女任何地位。

她作为一个母亲,也是不愿自己女儿过上整日郁郁寡欢的日子。

“没事,要是以后闺女没人要,一世在家…”

沈余粮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媳妇揪住耳朵,“好你个沈余粮,竟然诅咒闺女嫁不出去,你想气死我……!”

一旁的沈云熠依旧蹲在围栏边,听着爹爹求饶的声音,以及娘亲的恼羞成怒。

他置若未闻。

一想到沈箐箐神色温柔的摸了自己的头,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隔壁石头村,陈家。

林秋凤怒气腾腾,把儿子递过来的茶水重重砸到地上。

陈如瑾淡定站在一旁。

主位上的陈老太婆对儿媳摔杯子的举动很是不满,她重重拍了下桌子。

“你这是做什么!到底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娘放在眼里?!!”

她缓了一口气,板着脸,“那门婚事,是我这个老太婆让如瑾去退的,你拿孩子撒火干什么!”

“况且,不是已经给了二两银子作补偿了,还想怎样!?难不成你还想亲自送我这个老太婆上路!?!”

说着,她转而看了眼下方坐着的陈月祥,故意抹了下眼泪,

“你看你娶这媳妇,简直是无法无天!哪天非得被气死她才甘心!”

她这一哭诉,向来孝顺的陈月祥,赶紧上去为其拍背顺气。

“娘,您消消气,秋凤也不是故意的,况且只是个茶杯而已,您老就别和她计较了。”

不料,这话又惹毛了陈老太婆,“这是茶杯的事吗!?!”

她开始叭叭理起旧账。

“她嫁进来这些年,可有把我这个老太婆放在眼里?成婚还没一年,就往娘家运了两车粮食!还有她那个弟弟,要不是靠陈嫁接济,能娶得上媳妇?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爹没那年下葬,你还帮着凑了一半钱,这些年还不知道私底下拿了多少东西送去她娘家……”


想到昨夜在空间飞起来的奇妙感觉,她心念一动,聚气再次试了一下。

下一瞬,她就像弹簧一样,瞬间从地面弹到空中,眼见要掉下去,她赶紧施力控制住平衡。

绕着山林飞了一半后,她渐渐体力不支,开始喘气,于是她赶紧落回地面。

看来,这飞行的速度和远近,还是和修炼突破相关,要想飞得更远,就得继续修炼突破。

不过对于修炼一事,她的宗旨是,能够在这异世保全家人和自身就行,她沈箐箐没那么高的武学追求,只想安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对于她来说,自己如今已经很强了,对付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已经是够够的了!修炼一事,以后当成业余爱好就行。

可往后,她很快就被啪啪打脸,很是后悔今日所想。

沈箐箐走回了半山腰,正要去找沈云熠会面时,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吵闹声,她顺着声音走近一瞧,看到两个妇女在扯皮。

一个是村东头刘春贵的媳妇杨三妞,一个是沈家老宅隔壁的牛梅婶子,两人为了抢树桩上的木耳在掐架。

杨三妞扯着牛梅的头发,“你个死婆娘要不要脸,这树桩上的木耳是我家荷花先发现的,凡事都有先来后到!”

牛梅掐着杨三妞的胳膊,“明明是我家喜儿先看见的,只是被你这个不要脸的抢先一步,今天就是说破天也得归我家!”

眼见各自的娘打起来了,两家的女儿都忙着去拉架。

地上的树桩大概一米,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木耳,沈箐箐在现代不爱吃这类东西,也不想听人吵架,转身就准备走,余光却从灌木间隙瞥到隔壁有一片绿油油的植物。

沈箐箐走了过去,这植物她知道,在现代时,外公家隔壁邻居貌似种过。

为了验证猜想,她蹲下身子,用手在植物根部刨了两下,将其连根拔起,看到根上的果实,她才惊喜确定,是花生!

她起身望了望,周围不仅有花生苗,中间还掺杂混合了很多别的不知名野草,恰好遮住了花生苗,以至于很难被人发现。

她也很长时间没吃过花生了,晒干用油炸一下,还是挺香的,带壳晒干当零嘴也挺不错。

沈箐箐当即放下背箩,又折了几片大的树叶,遮住背箩里面的东西,捡了一根树枝辅助刨了起来。

那边的杨三妞和牛梅两个,吵半天还没分出胜负。

杨三妞比较滑头一点,知道光吵没用,赶紧去摘木耳。

牛梅生怕对方全摘了,也连忙扑过去抢。

两个人片刻就摘完了树桩上的木耳,却纷纷指责对方比自己摘得多,眼见两人又要掐架。

荷花赶紧开口:“娘、牛梅婶,别吵了!我看见沈家的箐箐姐,在那边挖东西,肯定是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两个妇人闻言,齐齐看了过去。

杨三妞率先拎起背篓,恶狠狠瞪了一眼自家女儿,“不许你叫她婶!”说完,她就向沈箐箐的方向走去。

荷花委屈的跟上。

牛梅沉着脸,带着自家闺女喜儿,也赶紧跟了过去。

那边花生苗虽说有很大一片,却分布散,还得扒着杂草边找边挖。

杨三妞和牛梅,你瞪我一眼,我白你一下,两家都生怕自己手慢挖得少。

两个妇人手上忙碌之余,还不忘各自催促女儿。

“死丫头!平常吃的挺多,怎么干起活这么忙,给老娘手脚麻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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