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她的痕迹都消失了。
就连她走路会在门槛上“哒哒”响的小动作,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真的走了?”
周时宴怔了很久,忽然发狂一样地开始找东西——书架、角落、储物柜,想找一件她留下的东西证明这一切是梦。
他翻到一个封口胶没揭的小纸袋,打开,里面是两张化验单和一张医院缴费清单。
他心脏一窒,盯着那串熟悉的名字:——林念之,孕六周,流产处理。
下面红字写着:“建议家属陪同观察恢复。”
时间,是上个月。
而那天,他在陪客户应酬,为了一个项目,喝到凌晨三点。
她没告诉他。
也许不是不想说,而是知道说了,也没人听。
他倏然跌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心底有什么在一点点塌陷。
林念之坐在出租车后座,手里攥着那张离婚协议副本,窗外是陌生城市的街景。
她转头望了一眼后视镜,没有再回头看那栋曾经叫“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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