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大学时一起开发的游戏插件,后来因为系统升级被迫停用。
没想到,他还保留着登录账户。
“温念?”
沈砚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今晚有空吗?
我想谈谈项目的事。”
我抬头望他,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好。”
夜色渐浓,我在公司楼下等了近十分钟,才看见沈砚从大楼另一侧走来。
他换了件风衣,手里拎着两个纸袋。
“没吃饭吧?”
他把其中一个递给我,“还记得这个味道吗?”
我接过,鼻尖闻到一股熟悉的焦糖香气。
“校门口那家煎饼摊……”我喃喃。
“你每次**前都会买。”
他说,“说是吃了脑子转得快。”
我笑了,眼角微微发热。
那会儿我总是偷偷多放两片生菜,趁他不注意塞进他那份里。
“你记得真清楚。”
“有些事,忘不了。”
我们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交错成模糊的一团。
我咬了一口煎饼,酥脆的口感唤醒了尘封的记忆。
“你为什么回来?”
我问他,“明明可以留在硅谷。”
他停下脚步,望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
“因为我发现,有些问题,不是靠算法就能解决的。”
我愣住。
“就像当年那个赌约。”
他说,“你说如果我期末考赢你,你就答应做我女朋友。
可结果是我故意输给了你。”
我猛地抬头看他。
“你永远都那么优秀,我不敢让你知道我其实喜欢你。
怕一旦输了,连朋友都做不成。”
我心脏狂跳,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
“那你现在呢?”
他靠近一步,呼吸拂过我耳畔。
“我现在不怕了。”
我屏息,感觉脸颊滚烫。
而就在这一刻,手机再次震动。
一条匿名消息弹出来:“温念,你以为他是来追爱的?
别忘了,沈砚当年可是被你当众羞辱过。
他这次回来,是为了报复。”
我猛地后退半步,脸色骤变。
“怎么了?”
沈砚察觉异样。
我摇头,把手机藏进口袋。
可刚才那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心里。
“没事。”
我说,“我们继续聊项目吧。”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回到公寓,我打开电脑,调出“天眼”系统的**日志。
忽然,一组异常访问记录引起我的注意。
IP地址来自公司内部,时间戳显示就在今天下午三点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