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筱帆姜新成的其他类型小说《霸总把我当替身后,他真的后悔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林kk”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新成给白筱帆开门,“你先回家。”车开出单位,白筱帆才说,“他这是帮我们解围呢。”许佳怡一脚油门刹车,转身惊讶的说,“他为什么要帮我们解围啊。”白筱帆拿了瓶矿泉水喝,“我看到他墙壁上有不少荣誉奖章,他肯定是个好官,格局比较大,不愿为这种琐事扯皮。”白筱帆头一回感受到权势地位。以前姜新成描述王将,拽得鼻孔朝天,不把别人放眼里,还有那个陈珂,对别人多高冷,在盛延面前唯马首是瞻,屁都不敢放一个。盛延说不记得,王将憋红了脸都不敢反驳。跳了红绿灯,许佳怡把车开出去,身体放松,这才八卦,“盛延长得真是帅,看起来真有气质,我词穷没法描述,这就是体制内的气质吗,以前我觉得你老公就特别帅,现在看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白筱帆想起姜新成说的,盛延的外形只...
《霸总把我当替身后,他真的后悔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姜新成给白筱帆开门,“你先回家。”
车开出单位,白筱帆才说,“他这是帮我们解围呢。”
许佳怡一脚油门刹车,转身惊讶的说,“他为什么要帮我们解围啊。”
白筱帆拿了瓶矿泉水喝,“我看到他墙壁上有不少荣誉奖章,他肯定是个好官,格局比较大,不愿为这种琐事扯皮。”
白筱帆头一回感受到权势地位。
以前姜新成描述王将,拽得鼻孔朝天,不把别人放眼里,还有那个陈珂,对别人多高冷,在盛延面前唯马首是瞻,屁都不敢放一个。
盛延说不记得,王将憋红了脸都不敢反驳。
跳了红绿灯,许佳怡把车开出去,身体放松,这才八卦,“盛延长得真是帅,看起来真有气质,我词穷没法描述,这就是体制内的气质吗,以前我觉得你老公就特别帅,现在看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白筱帆想起姜新成说的,盛延的外形只是他最不值一提的优点,他斯坦福毕业,当过军人,军衔很高,家世背景也好。
“他这个年纪,孩子应该也有十几岁了吧,有没有带来单位过啊?”
白筱帆想了下,好像没听姜新成说过盛厅有孩子,许佳怡在红绿灯停车拿起手机在网上查,肯定查不到,体制内工作的人都不轻易能查到八卦,哪家媒体这么大胆。
白筱帆让许佳怡别查了,许佳怡问,“你不好奇吗?”
“我都结婚了,好奇别的男人干嘛。”
好奇其实就是有意思,以前也有追她的,白筱帆没想过背叛姜新成,毕竟两人感情和睦,夫妻生活和谐,姜新成强势但大多数时候也会顺着她心意,宠她呵护她,没让她受过什么委屈。
“那倒也是。”许佳怡就喜欢白筱帆这种乖巧的个性,人往往会向往自己做不到的,没有的,白筱帆身上就满足许佳怡向往的一切。
单位吸烟区,张昊笑得合不拢嘴,“看王将的脸色没有?简直比放烟花还精彩,红一阵白一阵紫一阵青一阵,绝了!”
张昊哈哈大笑,竖起大拇指。
全然不知王将推门进来了。
张昊瞄到王将,立刻收敛了小人得志的嘴脸。
王将不跟这种货色一般计较,盯着姜新成,“你倒是会拍盛厅的马屁啊。”
姜新成心中痛快,被王将压了这么久,头一回解气,“哪里的话。”
王将冷笑一声,意味不明,低头点了根烟,吸了口烟说,“还把你老婆送到盛厅面前,你也够煞费苦心。”
“你说什么?!”姜新成的软肋就是白筱帆,不容许别人说白筱帆一句不好,王将话里话外贱兮兮,姜新成捏紧拳头,被张昊拉住。
王将见他动怒,笑得更贱,“盛厅还没结婚,听说最喜欢人妻,看你老婆的眼神都能拉丝了,要不是大家在他跟你老婆都能做起来,你有功夫嘚瑟,照照镜子自己头上有没有戴绿帽子吧。”
王将才不跟姜新成计较,他没身份没背景,斗不过他,王将倒也不是故意犯贱,是个男人都能看得出来盛厅对白筱帆有意思。
“你那老婆长得确实有韵味,刚出月子还有奶呢,你吃一口盛厅吃一口,刚好够分。”
“王将!”
姜新成咆哮。
王将出了吸烟室。
张昊差点没拉住姜新成,“别在单位起冲突,传到领导耳朵里不好,嫂子是什么人,就算盛厅对嫂子有意思,嫂子也干不出这种事。”
姜新成抓住张昊衣领,额头青筋直跳,“你什么意思?!”
白筱帆说,“您工作忙。”
盛延摇头。
两人往自动扶梯走,并排站着,有个孩子从后面冲下来,陈珂说了句小心,盛延回头看了一眼,反应迅速地把白筱帆拉到了他这边。
白筱帆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孩子从她旁边跑下去,一口气冲到了电梯下面。
白筱帆心惊肉跳,要是被孩子撞到了她就滚下去电梯了,她拍拍胸口惊魂未定,跟盛延道谢,抬头看到他紧绷的脸。
走出商场,盛延说,“陈珂。”
陈珂走过来,听到盛延说,“明天下令整改,全市的商场孩子必须有大人的看护才能坐电梯,安排专人看护。”
陈珂记下,“收到。”
盛延看向白筱帆,“你手有没有事?”
白筱帆的手只是被蹭到红了点,她摇摇头,“没事。”
白筱帆又说,“您是个好厅长,关爱孩子,那小孩这么跑实在是有点危险,要是摔下去就出人命了。”
她对盛延的印象不错,并不像姜新成说的那样。
盛延笑了笑,“我等会还要开会,碧玺有我的专车,联系我司机送你回去。”
白筱帆摆手,“我给我老公打电话让他来接我。”
盛延点后,白筱帆和他道别,拿着奶嘴的小纸袋,站在商场门口打电话给姜新成。
张昊的车开过来,白筱帆惊讶,“你们不是去办事了吗?”
白筱帆看到后排的姜新成。
“办事路上刚好遇到姜哥,就顺路过来接你了。”
白筱帆,“哦。”
她坐上车,发现姜新成脸色不太好,白筱帆觉得是他办的事出什么岔子了,他以前也经常因为工作板着脸,白筱帆去牵姜新成的手,第一次姜新成甩开她的手,白筱帆缩回手,姜新成又紧紧抓住了白筱帆的手,用手指摩擦白筱帆的掌心。
白筱帆柔嫩,经不住他这么摩擦,疼得吸了口气,“你干嘛了,怎么火气这么大,回去喝杯凉茶。”
凉茶要是能浇灭醋火就好了,他呆在车里度日如年,张昊劝她:“商场里能干什么,姜哥你就放心吧。”
张昊又兴高采烈说,“看样子盛厅对嫂子有意思啊。”
苏晴拉他衣袖,“你少说两句。”
苏晴从后视镜看到姜新成脸色很难看了。
看到白筱帆跟盛延一前一后从商场出来,张昊才说了一句,“哥,前途重要。”
姜新成隐忍不发,只是松了松力度,白筱帆的手掌火辣辣的,她眼尾泛红,不明白他这几天是怎么了,喜怒无常的,和平时大相径庭。
张昊开车送他们回家,一个小时的车程,白筱帆扭过头不跟姜新成说话,张昊缓解气氛,看了眼后视镜问,“嫂子跟盛厅去买了什么?”
白筱帆说,“就买了个奶嘴,他问我有孩子了,我说是啊买给孩子的。”
张昊说,“就买了个奶嘴逛了这么久啊?”
白筱帆再傻也听出来了张昊的意思,她生气的说,“你们盛厅又不喜欢女的。”
张昊差点猛踩刹车,“啊?”
白筱帆把对话复述了一遍,“路过一个美女他都不看,没结婚也没孩子,我不敢随便猜测,你还觉得我跟他有什么?人家能看上我吗?”
张昊讪笑,不过盛厅没结婚没孩子这事他也才知道,刚毕业是接触不到盛厅这个层次的人的,更打听不到上司的私事,领导都没带家属来过单位,盛延的情感状况他也不清楚,张昊一听倒是蛮吃惊的。
车停在小区楼下,白筱帆拿了包就上楼,也不管姜新成,姜新成没追上去,跟张昊站在树荫底下抽烟。
张昊看姜新成的眼神,发现姜新成居然没看出来。
张昊小声说:“你刚才光顾着看王将了,你没注意到盛厅看你老婆的眼神,我们整个单位的男的都看出来了,只是明面上不说,都在私底下讨厌,说是给你老婆面子。”
姜新成面红耳赤,给气的头都昏了,他捏着拳头大口喘气,忽然想到那天晚上陈珂出来给白筱帆送伞,姜新成立马就回过味来了。
张昊观察姜新成脸色,小声说,“我倒觉得是个好事。”
姜新成黑了脸,张昊不敢继续再说。
晚上姜新成回家,白筱帆在厨房里做饭,她笑着喊了声老公,发现姜新成情绪低落,她忙着炒菜顾不上。
姜新成扔了公文包在沙发上坐下,他看着厨房里的身影,白筱帆读书那会就长得好看,不是那种现在网上主流的审美,她只有一米六的身高,长得温柔恬静,头发乌黑发亮,读大学那会身材还不算惹眼,生完孩子后像是二次发育了。
白筱帆就穿了一条简单的连衣裙,洗的发白,买了五六年了,她那回穿还很宽松,现在严丝合缝的合身,胸部浑圆凸起,随着炒菜一颤一颤,姜新成看过她喂奶,他最喜欢看白筱帆喂奶,身上有母性的光辉,还让他燥热难耐。
他也吃过,白筱帆害羞,他不介意,他的女人怎样他都喜欢,他对白筱帆的占有欲很强,她没有攻击性,讨男人喜欢,姜新成隔三差五吃醋,他有事业心上进,也是为了能让白筱帆在家过上好日子,不出门被人惦记。
姜新成想到王将说的那些话,胸口闷得难受,脑袋一热进了厨房,撩白筱帆裙子。
“你干嘛呀。”白筱帆正在洗菜,腾出一只手去推开姜新成,手上的水弄湿他的衬衫。
听到脚步声,白筱帆知道是张兰回来了,急急的推搡姜新成,“你妈回来了。”
姜新成刚提上裤子,张兰就推门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牌友,白筱帆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张兰脸当时就拉了下来。
碍着姜新成在场才没有发作。
张兰舍不得责怪孩子,轻轻拍了一下他,“在厨房里动手动脚干嘛呢,也不注意点形象,你是干大事的人,还跟这个狐狸精乱来。”
“妈。”姜新成不喜欢张兰说白筱帆是狐狸精。
“知道了,妈不说了。”
姜新成越袒护白筱帆,张兰越嫉妒越怨恨白筱帆,要不是这个狐狸精勾搭了自己儿子,她自己结婚前眼里都是她这个妈,饭后张兰指挥白筱帆洗碗做家务。
白筱帆累了一天躺在床上喂孩子吃了奶,她困得不行,姜新成开门进来,上床抱住白筱帆,喉咙滚了滚,跟她亲热。
白筱帆还生气他强行动粗,推开他,摸到姜新成的脸,湿湿的,热热的。
姜新成哭了。
白筱帆不明所以,姜新成用力抱住白筱帆。
“老婆,我爱你,我好爱你,你别背叛我,你别不要我。”
姜新成的眼泪打湿白筱帆的睡衣,白筱帆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笑得苦涩。
这话是她跟姜新成说。
她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家里唯一的男人就是滚滚,他们的孩子。
白筱帆累了,不愿意提那些事,擦了擦姜新成脸上的泪水。
姜新成抱着她睡了一宿。
姜新成第二天精神抖擞的上班,张昊拉他过去,姜新成才发现今天比平时热闹,停车场还多了几台行政车。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这晚白筱帆刚喂完孩子吃奶,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小婴儿闭上眼睛睡得香甜,尽管抱久了孩子手臂酸痛得厉害,白筱帆还是轻缓地将孩子放回了婴儿床里。
刚拉下衣服下摆,就听见婆婆张兰煲电话粥声音,楼道里的声控灯都亮了,白筱帆轻手轻脚地去关上了门,隐约从张兰的声音里听到了她的名字。
婆婆抱怨的语气骂骂咧咧,话里话外都是对她这个儿媳妇的不满。
白筱帆今年31岁,22岁那年在大学里认识了丈夫姜新成,那会姜新成风光无限,成绩优异,担任学生会长是学校里叱咤风云的人物。
白筱帆自认长相普通,她们这所重点一本大学美女鲜少,白筱帆就成了最拔尖的那个,姜新成在迎新晚会一见到她就留了联系方式,展开热烈追求,白筱帆以前没谈过恋爱,哪遭得住这么撩,没几天就答应了姜新成的表白。
大学几年的热恋,两人的感情一天比一天浓烈,毕业后姜新成对她求了婚,白筱帆顺其自然的答应了,姜新成领她回了老家,白筱帆进门第一天就知道这婆婆不好对付,又是让她和丈夫分床,又是让她连夜洗一大家子的碗。
白筱帆始终抱着家和万事兴的心态,对婆婆明里暗里的刁难视若无睹,隐忍不发。
本想着婚后在鹏城生活,逢年过节才见几次面,白筱帆也就有容乃大不跟婆婆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婚后白筱帆找了份国企建筑单位的政工员工作,这份岗位经常要对外打交道,白筱帆性格不算活泼,但好在脾气好,女同事都爱跟她亲近,白筱帆没一个月就跟同事打成一片,融入了公司。那会24岁很年轻,长得水嫩,对她投来好感的男同事真不算少。
姜新成在家全职考公,看着白筱帆每天笑盈盈,还经常隔三差五带一束花回家,姜新成就算是个二百五也能看出来,公司里有人惦记着他老婆。
新婚燕尔最是吃味,隔天姜新成就跑到白筱帆公司楼下接她下班,自那以后风雨无阻,还不让白筱帆穿太招摇的衣服,她扣子解开了两颗他都醋意大发,白筱帆脾气好,每次也不生气,只笑盈盈顺着他心意。
全公司都知道白筱帆结婚了,隔壁桌的实习生小乔还抱着水杯唉声叹气感慨:“可惜名花有主咯。”
部长萍姐说:“筱帆老公也不差啊,一米八的大高个,浓眉大眼的,长得周正英俊,哎你老公是东城人吧?”
“东城人?”小乔做出夸张的表情,“我听说东城的男人最大男子主义了,筱帆你脾气这么好可别被欺负了。”
姜新成是有点大男子主义,性格强势,主意大,倒是没欺负过她,谈恋爱几年都似蜜糖甜,新婚这一年更是如胶似漆,男人有了危机感更黏着她了,这不正聊着又给她发查岗信息。
“哟,筱帆还脸红了?是不是晚上经常被欺负呀?”萍姐调侃她,眼神有些羡慕。
萍姐家里的情况白筱帆略有耳闻,她刚进公司那会萍姐就时常请假,小乔给她八卦说萍姐去做试管,老公不行支棱不起来,两人一直想要个孩子,萍姐上次做了试管好不容易怀上,结果流产了,最近又三天两头往医院跑,后来萍姐回公司上班,每天都喝浓浓的中药,白筱帆隔着一张桌子都闻着喉咙苦。
“姜、姜哥,你别吓我啊。”
姜新成是单位出了名的美男,年初单位年会聚餐,副书记的女儿宋欣欣也来了,看到姜新成挪不开眼,还上来跟姜新成搭讪,得知姜新成已婚失望不已,这小半年宋欣欣隔三差五就往他们单位跑,是个人都能看得出宋欣欣对姜新成有意思。
张昊还感慨姜新成英年早婚,晚个几年娶了宋欣欣,宋副书记还不得提拔姜新成,王将算个什么东西。
当时张昊还被姜新成骂了,姜新成说,“我要是没娶到你嫂子才后悔一辈子,她温柔善良,善解人意,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你滚犊子,少说这些话,让你嫂子听到我打死你。”
这小半年过去,倒不如当初真娶了宋欣欣,倒两全其美。
姜新成喉咙滚了滚,猛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大口烟雾,抱着头狠狠揪下来一大把头发。
“我对不住筱帆,我亏欠她,我真该死,我怎么还有脸活着。”
张昊赶紧拉住姜新成,生怕他真跳了,“这才三层楼,跳不死只能半残,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让嫂子帮你一把,怎么说你们都有一个孩子,她不会坐视不理的!”
“滚!”
姜新成怒喝,张昊连滚带爬的滚了。
浴室里,雾气朦胧。
白筱帆把热水开得滚烫,皮肤一下子被烫得透红,她疼得飚出了眼泪,可身上的疼不及心脏的疼。
她大学在烧烤摊被猥琐男欺负了,是姜新成为了她大打出手,他省吃俭用,都要把她宠成公主,她就是她的骑士,是她的后盾。
没想到有一天她的后盾就成为刺向她的利刃。
苏晴过来敲门,“筱帆,你还好吗?”
白筱帆关了花洒,擦干身体换上衣服走出去。
苏晴看到她红彤彤的皮肤,面露心疼,“傻姑娘,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苏晴看了眼日落,“要出去走走吗,我陪你。”
太阳从海平线升起,水面上泛着金光粼粼,几只海豚跃出水面,苏晴惊喜捂嘴大叫:“海豚哎!我第一次看到海豚!”
白筱帆顺着苏晴的视线看去,“我们家乡有个传说,看到海豚会有好运!”
苏晴双手合十许愿,“希望我能有好运!”
苏晴十分虔诚的面对大海,闭上眼睛默默许愿。
白筱帆想了想,也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对着海面默默许愿。
希望我以后能开一家花店,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吃饭。
“你许了什么愿望?”
“说出来就不灵了。”
日出的沙滩凉凉的,海风淡淡的咸味,拂面而过,很是怡人。
苏晴享受这一刻,“心情好多了吗?”
白筱帆摇摇头,又点点头。
苏晴说,“有什么事都商量着来,生气于事无补,只会气坏了身体,我们女人一生气,乳腺癌子宫癌都找上来了,做什么自己痛快最重要。”
白筱帆没想到苏晴比她小四五岁,比她想的还通透豁达,“你的心理年龄比我还大。”
苏晴苦笑了下,“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我若是不成熟,早就被社会上的豺狼虎豹给吞了,我家里两个妹妹一个弟弟,我和我妹妹早早出来辍学打工,每个月寄生活费回家,我那个弟弟读不上书,爸妈要我们几个姐妹凑钱给弟弟买房,我累死累活生病都舍不得吃药,我弟弟拿着我的钱去挥霍,还被人骗了几万块,全都是我的血汗钱!”
苏晴怅然若失,“如果有的选,谁不想一出生就是小公主?”
“可能真是你想多了。”姜新成猛吸几口烟,泄愤,自欺欺人。
张昊也吸了口烟,“你不在场,你不知道盛延给她吃了多少牌,我老婆也不会打,盛延就给你老婆吃牌,他还上来牌室了。”
姜新成说,“没准就是他想打牌。”
张昊嗤笑一声,“我们一句话他就来?盛延是什么人,这么明显,姜哥你别逗了,少在这自欺欺人,盛延就是对嫂子有意思……”
张昊话还没说完,姜新成一拳砸在树干上,手背破皮渗出血,“没准都是巧合,盛延喜欢男的也说不定,没见我老婆说他这个年纪还没娶妻生子?”
张昊还想说什么,看到姜新成的眼神,他低咒一声,把烟扔到地上,叉腰背对着姜新成,气愤道:“姜哥,我他妈处心积虑帮你想办法,你还觉得我是为了自己?我们不想办法找机会,王将升了副处级能放过我们?我也就是个帮手,才进单位没多久,四五年后王将说不定又升迁去了北城,到时候我有的是机会,姜哥你都32了,你还有几年能等?难道要等王将爬上去了,你才有机会?真他妈憋屈!要是我投河算了!”
姜新成脑子里有两个人在打架,最终他捂着脸掩面蹲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咽的哭腔。
他小时候也没哭过几次,从小就争强好胜,对自己的女人更有责任心,他这辈子吃糠咽菜也要养着白筱帆,要他把女人送出去换权利,这他妈算什么,他还算个男人?他比猪狗还不如!
白筱帆给他生儿育女,在家操持打点,张兰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到底是养育自己长大的妈,他不好说什么重话,白筱帆也清楚,这些年为了他忍气吞声,不让他为难,他还要拿她换前程?!
“你自己想吧姜哥,等王将那狗逼升副科,他不把你派去穷乡僻壤算他善良,到时候你拿着几百块的工资,房贷都还不起,嫂子不照样跑?那点工资连孩子都养不活,勉强能吃饱饭,盯着嫂子的人这么多,今天不是盛延,明天也是别人!你就是把女人看得太重了!”
张昊都可恨盛延没看上苏晴,要是看上了苏晴,他拱手相让。
“女人如衣服,一个女人算什么,嫂子要是知道你的难处,她肯定也会谅解你。”
白筱帆因为车上的事到睡前也没跟姜新成说话,第二天她正在喂孩子吃辅食,姜新成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堆袋子,张兰高兴的起身,还以为儿子给自己买礼物了,姜新成拿走袋子,“我给筱帆买的。”
张兰看到袋子里都是化妆品和新衣服,她不高兴的撇嘴,“又乱花钱,她一天到晚在家奶孩子也不出门,要什么化妆品和衣服?”
姜新成说,“妈,筱筱好几年没买新衣服了,你一年都买几件,给你儿媳妇买几件怎么了嘛,你去看你的电视剧去。”
张兰不高兴,白了一眼白筱帆,白筱帆低下头,姜新成走到白筱帆身边,拉白筱帆的手,“别喂了老婆,回房间我有话跟你说。”
门一关,姜新成就给白筱帆道歉,还拿出袋子里的衣服和化妆品,“你怀孕后都没买化妆品了,之前的也过期了,这是你喜欢的牌子,我在商城买的,八百多一套,你看看喜不喜欢?”
白筱帆对化妆品不了解,上班后去逛商场买了一套国货的化妆品,用着还不错,一直用这个牌子,她之前也买过几根国外的口红,三百多一根,她辞职后用完也没舍得买了。
许佳怡听后很吃惊,“你老公会出轨?不可能吧!”
全天下男人都出轨了,姜新成老公也不可能出轨,许佳怡是白筱帆大学室友,当年两人可是模范情侣,全校学生都羡慕死了,姜新成连隔壁系那个狐狸精都不搭理,简直就是好男人的榜样。
白筱帆叹了声气,托腮迷茫看着前方,“要是真发生了,我该怎么办,我没工作了,找工作也很迷茫,还有个孩子,我怎么面对这些琐事。”
夫妻多年,牵一发动全身,离婚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许佳怡同情握住了白筱帆的手,安慰她,“这不是还没实锤吗,你也没亲眼看到,估计就是你老公优秀,有人惦记着呗!”
“你刚生了孩子,你老公责任心重,为了孩子怎么也不会闹得太难看,顶多和外面那个暧昧几下,心和钱在你这就行,别的不重要。”
许佳怡语重心长:“要是真敢对不起你,就捏好证据,他在体制内也不会把事情闹得太大,大不了打官司,他净身出户,你把房子孩子都拿在手里,他后悔还来不及。”
“现在这个社会,男人多的是,尤其是鹏城,年轻才俊一抓一大把,可钱不好挣啊,我妹从老家来鹏城,在火锅店打工,热的汗流浃背,忙得四脚朝天,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挣四五千,交了房租除去生活费,就不剩几个钱了。”
许佳怡老公在鹏城郊区开了家小工厂,生意不错,虽然是租房,租的还是郊区的大别墅,一万多一个月,许佳怡生了两个孩子都是儿子,一个大儿子宋许五岁了,小儿子两岁,被奶奶带着,许佳怡一身轻,不是在旅游就是在购物。
前段时间才把表妹介绍到老公的小工厂工作,赚的比以前少点,好在轻松,还跟许佳怡住一块,能帮着带带孩子,许佳怡更清闲了。
许佳怡搅拌咖啡,满不在意,“我老公在外养了两个,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装可怜他对我愧疚,给我的生活费都多了几倍,我没功夫跟他闹这些,我两个儿子以后继承遗产,他外面养的上不了台面,婆家怎么也向着我这边。”
“女人生气多了可是会长皱纹的。”
许佳怡就是奔着钱结婚的,当初看上老公也是因为有钱,本来就没有感情的两个人,自然能轻拿轻放,可白筱帆不同。
她跟姜新成最爱的那年,在烧烤摊吃宵夜,有男的骚扰白筱帆,姜新成直接不计后果揍了那个男的一顿,打的鼻青脸肿吐血,白筱帆从没见过姜新成那样。
结婚时姜新成跟她说,“你就算重病了,我也不离不弃,我这辈子就是你了,筱筱。”
姜新成这个人从不夸下海口,说一不二,也很权衡利弊,为了她大打出手,信誓旦旦承诺,毫无疑问他是个好老公。
白筱帆想到这更心痛了,昨晚的温存让她心底更酸,心口揪着疼,白筱帆低着头整理情绪,许佳怡拍拍她后背,“别难过了,这不是八字还没一撇,来,笑一个。”
被许佳怡这么一安慰,白筱帆心情轻松了不少。
她跟许佳怡聊着天,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喧闹,还听到宋许的声音,白筱帆站起来,“好像是你儿子哭了。”
许佳怡这才拿起提包了手机起身。
不远处站着一群身穿行政夹克的男人,宋许被其中一个男人领着后领,宋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那男人吼宋许:“你找死啊?拿钥匙划行政车!”
白筱帆看到那台行政车身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
外面的停车场都是政府的行政车。
许佳怡拉住白筱帆,脸色煞白,“完了,那是盛延啊。”
昨晚丈夫还说了盛延这个名字,白筱帆顺着许佳怡的视线看了一眼,先是看到了陈珂,才看到了陈珂身边站着的男人。
盛延站在那群人中间,身量极高,极为显眼,他身上穿了一件拉夫劳伦的POLO衫,看起来也就比姜新成大几岁的模样,气质沉稳,目光锐利有神。
“你猜猜他多少岁了,看着跟你老公差不多,他都四十了,比我老公看着还年轻。”
许佳怡也是心大,孩子都哭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八卦。
许佳怡不敢往前走,“我老公到处求人见他一面,连他秘书的面都见不到,最近生意还要仰仗这群人,我要是带孩子惹了祸,婆家骂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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