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绾给的U盘里,存着他入侵我手机的证据:每条和许砚舟的消息都被截图,对话框里疯狂批注“不许叫姐姐”,“离她远点”后面跟着一串删除的乱码。
深夜,他抱着个盒子睡在床边,手指勾着我的婚戒,像怕我随时摘下来。
我摸到他枕头下的笔记本,最新页写着:“清禾的指纹和戒圈最配,焊死就不会丢了。”
字迹工整得可怕,每个笔画都带着决绝,像极了他刻在墓碑上的力度。
“清禾,你睡不着?”
他突然翻身,盒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别害怕,明天去珠宝店,很快就好。”
眼神温柔得可怕,像在描述某种浪漫的仪式,“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忘戴戒指了。”
我盯着他无名指的圈印,突然发现,那道痕迹比我的深得多,边缘还有淡淡的红色——是每天用红笔描过的证据。
“昭临,你的手……”话没说完,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尖按在我荨麻疹的位置:“清禾,别转移话题,明天上午就去。”
窗外的蝉鸣突然尖锐,我想起苏绾绾说的:“他连焊枪的角度都试过20次,说要刚好避开你过敏的位置。”
他松开手,替我盖好被子,指尖划过我手背的动作,和监控里给白纱盖被子的场景,分毫不差。
清晨起床,床头柜上多了个丝绒盒,里面躺着焊死的婚戒,内壁刻着:“清禾,我的。”
附言是他的字迹:“36道焊接工序,对应我们认识的天数,这样连死亡都拆不开我们。”
而我知道,所谓的天数,是从他开始跟踪我的那天算起。
9暴雨砸在玻璃窗上的声音吵醒了我,床头抽屉开着,那支红笔不见了踪影。
“清禾,来客厅,”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客厅中央摆着个首饰盒,旁边是新定制的婚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裴昭临穿着我大学时送的白衬衫,领口敞着,小月亮纹身被汗水浸透:“清禾,这次不会疼。”
掌心摊开,是那支失踪的红笔,笔尖还沾着淡粉色指甲油——和我指甲的颜色一模一样。
我攥紧包底的备用手机——许砚舟昨晚刚把监控云盘备份到加密邮箱,护照和复印件早藏在项链夹层。
他不知道,上周我发现他给白纱缝摄像头时,顺手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