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电线。
很快,整个仓库的电路开始噼里啪啦冒火花。
赵队长他们趁机冲进来。
我踢开鬼子尸体:“你们搬东西,我去配个大的。”
十分钟后,仓库里的细菌武器,全被我调制成了特别加料版。
柳枝扛着两箱文件过来:“我发现了鬼子的实验记录!”
“带上这个!”
我晃了晃铁皮桶。
“把原液倒进他们军营的水井,保证明天整个联队集体表演喷泉。”
撤退时出了意外。
我们刚翻出围墙,探照灯突然扫过来,子弹追着屁股打。
赵队长为了掩护大家,左肩中弹摔进沟里。
老头捂着冒血的肩膀吼道:“你们走!
老子……”我冲回去撕开他的衣服,发现伤口已经发黑流脓。
“子弹淬了毒?”
我仔细观察伤口。
“嚯,还是混合蛇毒!”
文书急的直跳脚:“苏同志,队长嘴唇都紫了!”
“慌啥。”
我咬破手指,往伤口上滴了三滴血。
只见黑血像遇见开水的蚂蚁,滋滋冒着泡,从伤口退出来。
赵队长嗷一嗓子弹起来:“烫!
烫!
比关东军的烙铁还烫!”
我们架着他狂奔三里地,躲进早准备好的地窖。
柳枝给赵队长包扎时,我翻着缴获的文件咋舌:“好家伙,鬼子还有个更大的研究所。”
“炸了它!”
赵队长激动的又要拍桌子,被我一把按住。
“急啥,先让他们尝尝自己研究的快乐水。”
文书突然指着我的脖子:“苏同志,你的血管在发光!”
我皮肤下的血管,泛着蓝绿色的荧光,像是有活物在游动。
这些光点正慢慢汇聚成树枝状图案。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完犊子,我该不会要变异成毒藤女了吧?”
赵队长拍拍我的肩膀:“苏同志,不管你变成啥,都是咱抗联的宝贝疙瘩!”
柳枝把红绸带系在我胳膊上:“以后你就是咱们特别行动组组长,代号……代号毒娘娘!”
地窖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3“毒娘娘!
鬼子巡逻队往这边来了!”
柳枝从树梢上跳下来。
我蹲在河边,把刚调好的特制“鱼饵”往豆包里塞。
我头也不抬的说:“慌啥,让他们来,正好试试新配方。”
远处传来皮靴踩雪的咯吱声,还有鬼子兵骂骂咧咧的吆喝声。
我朝柳枝使了个眼色,她立马掏出个铁皮哨子。
“啾!”
吹了声山雀叫。
灌木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