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内突然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
林晚心头猛地一紧,不及思索,侧身越过道童,心急如焚地冲进内殿。
眼前的一幕让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裴宴正被三名黑衣人逼至墙角,他的神色坚毅,但身形却有些狼狈。
“裴宴!”
林晚惊呼一声,不假思索地抄起案上的青铜药臼,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黑衣人。
然而,她转身之际,一只冰冷的手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的手腕,紧接着,一把冰凉的匕首抵住了她的喉间。
裴宴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闪过无尽的惊恐与愤怒:“放开她!”
他的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姑娘来得正好。”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阴影中缓缓传来,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出的低语。
戴着斗笠的老者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缓缓现身。
他的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古籍的纸张仿佛轻轻一触便会化为齑粉。
“这《天机卷》记载着时空秘术的关键,可惜缺了最后一页——唯有林家血脉的心头血,才能让秘术重现天日。”
老者的声音中透着一种贪婪与疯狂。
林晚的指尖下意识地在药臼边缘摩挲,现代解剖课上那明亮而冰冷的灯光突然在她的记忆中闪现。
一股决然的勇气涌上心头,她猛地后仰,用尽全身力气撞向身后之人,同时将手中的药臼狠狠砸向老者手中的古籍。
刹那间,纸张纷飞如雪花,在空气中肆意飘舞。
林晚的目光扫过扉页,一个熟悉的图腾映入眼帘——那分明是实验室里那台未完成的时空机器草图。
“你究竟知道什么?”
林晚双眼通红,愤怒地抓住老者的衣襟,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挖出所有的秘密。
老者冷笑一声,猛地撕下斗笠,露出一张布满沧桑与怨恨的脸:“二十年前,你父亲偷走了《天机卷》,害得我沦为阶下囚!
现在,该是你们林家还债的时候了!”
裴宴趁着黑衣人分神的瞬间,奋力挣脱束缚,手中的剑如一道寒光,直指老者的咽喉:“休想动她!”
他的衣袖下露出半截绷带,殷红的血迹早已渗透出来,林晚这才发现他肋下的伤口已然恶化,鲜血湿透了衣衫。
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她想起穿越前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实验室的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