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大学毕业,闲暇时间喜欢踢足球。
一日,自己颠球练球的时候,也是这个黑白相间的足球滚到我的脚边。
“美女,帮我们捡一下球呗。”
这是我们爱情的开始。
后来我们很快结婚,婚后我们也恩爱非常。
有相同爱好的加持,我们有更多的共同话题,每天晚上都有说不完的话。
怀上第一个孩子,我知道了当初他追我只是一个赌注。
他点球输了,只能愿赌服输来追我。
我年轻气盛,受不了这样的开始,一气之下去医院里打了胎。
即使林泽川跪在我身前也没有拦住我。
或许是上天对我打掉上一个孩子的惩罚,我的第二个孩子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出院的那一天,其他妻子都是在丈夫的搀扶和陪伴下离开。
林泽川的助理站在我的面前,面无表情地给我开了车门。
回到家中,沙发上林泽川的怀里拥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的眉眼和陆清欢有七八分相似。
我已经数不清这是他带回家的第几个女人了。
9月份的天,屋内开了19度的冷气。
我抱着胳膊瑟瑟发抖。
一旁的阿姨心疼我,赶忙去中控台上调中央空调的温度。
“不许调!”
林泽川一声呵斥制止住了阿姨的动作。
“韩小姐这还是在小月子,开这样的冷风,她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林泽川将旁边女人的金发绕在自己的手指上。
“阿姨,那你说说,是开冷风对人体的伤害更大,还是被球故意绊倒伤到脊椎变成植物人的伤害更大呢?”
阿姨吓得立马不敢说话了。
我怕阿姨为难,立马给阿姨使了个眼色,示意不用管了。
反正身体上的寒冷远不及我失去孩子的心冷。
2沙发上两人玩笑打闹传出阵阵调笑声。
听着心烦,我干脆来到楼上的卧室。
床柜放着一个小小的相框。
上面本是我和林泽川的婚纱照,可现在却全换成了陆清欢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穿着球服,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笑得明媚。
知道陆清欢出国不是为了留学,而是治病这个消息之后,我要求分房睡,但是林泽川拒绝了。
他将屋内所有的东西换成陆清欢的,每天晚上睡觉前还逼迫我听他俩之间的故事。
陆清欢和林泽川是青梅竹马,两人对对方都有意,可谁都没有捅破这张窗户纸。
两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