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岩林夏的其他类型小说《十年未归终在台上遇见真正的我程岩林夏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钱大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会娶你。”醒来后,天还没亮。我摸了摸眼角,有些湿润。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林女士,您已进入市立剧院古筝演出决赛,请于下周二下午前往排练。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轻轻按下锁屏键。然后,我起身走到阳台上。清晨的风微凉,吹得我头发微微飘起。楼下传来一阵汽车启动的声音。我低头看去。程岩正从地下车库出来,表情疲惫,眼神却透着一种久违的焦躁。我知道他昨晚没回家。或许,是在医院陪着苏媛?因为昨天那通电话之后,她就入院保胎了。早餐桌上,小雨一直没说话。我看着她,“怎么不吃?”她低着头,“爸爸说……苏媛阿姨怀孕了。”我没说话。她继续说:“他说以后会多陪她,不太能接我放学了。”我放下筷子,“那你希望妈妈怎么做?”她咬唇,“我不想让她生...
《十年未归终在台上遇见真正的我程岩林夏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我会娶你。”
醒来后,天还没亮。
我摸了摸眼角,有些湿润。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林女士,您已进入市立剧院古筝演出决赛,请于下周二下午前往排练。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轻轻按下锁屏键。
然后,我起身走到阳台上。
清晨的风微凉,吹得我头发微微飘起。
楼下传来一阵汽车启动的声音。
我低头看去。
程岩正从地下车库出来,表情疲惫,眼神却透着一种久违的焦躁。
我知道他昨晚没回家。
或许,是在医院陪着苏媛?
因为昨天那通电话之后,她就入院保胎了。
早餐桌上,小雨一直没说话。
我看着她,“怎么不吃?”
她低着头,“爸爸说……苏媛阿姨怀孕了。”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他说以后会多陪她,不太能接我放学了。”
我放下筷子,“那你希望妈妈怎么做?”
她咬唇,“我不想让她生下那个孩子。”
我惊讶地看向她。
她的眼神里藏着愤怒、委屈,还有一点点我熟悉的倔强。
“妈妈,他们抢走了你的一切。
我不信他们会比我更值得爸爸关心!”
我愣住了。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这场婚姻的崩塌,不仅仅影响了我一个人。
也伤到了我们的女儿。
中午,我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熟人。
张默,我大学时期同门师兄。
他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林知音?
真的是你!”
我笑了笑,“好久不见。”
他上下打量我,“听说你最近参加剧院选拔了?”
“嗯。”
他感慨道:“你还记得以前我们一起上台演出的日子吗?”
我点头,“当然记得。”
“那时候你是我们系最出名的古筝演奏者。
后来突然消失,我们都以为你出国了。”
我沉默了一下,“我只是结了婚。”
他叹了口气,“可惜了。”
我笑了笑,“不,不是可惜。
只是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看着我,“现在后悔了吗?”
我没有回答。
而是问他:“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他点头,“知道——程岩,就是那个开设计公司的吧?”
我点头。
他忽然皱眉,“但前两天我朋友说,在酒吧看到他跟一个女人喝酒喝到半夜。”
我心中一震,但表面依旧平静,“哦?”
他犹豫了一下,“我本来不想说的,但他对你太不
我一直觉得,婚姻像是一场马拉松。
你跑着跑着,会忘记最初为什么出发。
只记得,脚已经磨出了茧,风还在耳边呼呼地吹。
而程岩,是我的同路人。
可今天,他第五次站在我面前,说:“林夏,我们离婚吧。”
我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问他为什么——那句“我爱她”的话,我已经听了四遍。
我只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
这是我第一次答应得如此平静。
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你……真的想清楚了?”
我笑了,摇了摇头,语气淡淡地说:“我不想再说第五次‘不行’了。”
他像是被这反常的回应刺到,脸上浮现一丝尴尬和不安。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过去四次,我不是哭着求他回心转意,就是摔东西砸门;不是抱着女儿小雨哭成一团,就是把他堵在公司门口骂个狗血淋头。
可这一次不一样。
是啊,谁也不能在泥潭里泡一辈子。
我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锅铲翻炒的声音掩盖了门外的脚步声。
我知道他没走远,站在客厅角落,似乎还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端倪。
但我只是把胡萝卜切得整整齐齐,放进锅里,盖上锅盖。
厨房安静得能听见水滴落的声音。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离婚吗?”
他终于开口。
“问了几次了。”
我靠在流理台边,声音波澜不惊,“因为苏媛更成熟、更理解你、懂你的事业,还不会让你丢脸。
你说过很多次了。”
他沉默了几秒,低声说:“我不想再骗你了。”
我转头看他一眼,“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也早就不再相信你了?”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那一刻,我突然发现,他的眼神有点陌生。
曾经那个为我弹《高山流水》的青年,那个为了陪我练琴熬夜到凌晨的男人,如今竟像个陌生人一样站在我家厨房门口,说要离开我。
我笑了笑,拿起围裙擦了擦手,“你可以走了。
晚饭我不等你,你自己点外卖吧。”
他站在原地看了我一会儿,才缓缓点头,“那我去收拾东西。”
我耸耸肩,“随便你。”
他转身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摆设,那是我们结婚时一起布置的花瓶——一只歪歪扭扭的青瓷瓶,是他亲手做的。
我记得他说:“以后我
负责了。
林知音,你值得更好的。”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水,“谢谢你告诉我。”
他点点头,“如果你愿意回来练琴,我可以帮你联系老师。”
我轻声说:“我已经开始练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时,家里很安静。
客厅灯亮着,但没人。
我走进卧室,发现程岩躺在床上,眉头紧锁。
他似乎刚刚喝了酒,身上有淡淡的酒气。
我坐下,看着他,“你昨晚在哪里?”
他睁开眼,声音沙哑,“你说什么?”
“我问你昨晚在哪里。”
他顿了顿,“和苏媛去医院。”
“然后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去了酒吧。”
我看着他,“你已经很久没这样了。”
他闭上眼,“我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特别想喝。”
我没有说话。
他忽然转头看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知道什么?”
我反问。
他迟疑了一会,低声说:“关于我和苏媛的事,还有……她的怀孕。”
“是啊。”
我说,“我都听说了。”
他目光复杂,“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笑了一下,“你们都自由了,我也该自由了。”
他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痛楚,“林夏,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
“可你真的做到了。”
我站起身,“我累了,晚安。”
他伸手想拉我,但我已经走开了。
第二天早上,小雨情绪不太好。
她说肚子疼,不想去学校。
我给她请了假,带她去公园散步。
她靠在我肩上,小声说:“妈妈,我觉得爸爸变了。”
“是吗?”
我问。
“他以前不会骗我。
可是昨天他说要带我去动物园,结果又临时取消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有时候大人也会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
她抬起头,“那你有没有觉得,其实他根本不爱我们了?”
我心头一颤。
但她的话并没有错。
程岩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抱过她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叫她“宝贝”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我们吃一顿完整的饭了。
而这些,我早就察觉到了。
只是我一直告诉自己,他还爱我们。
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明白:有些离开,是从心开始的。
(第三章完)那天晚上,程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很模糊,却异常真实。
他看见自己站在大学琴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本《建筑构造学》
们吵架了,就往这个瓶子里扔写好的纸条,什么时候瓶子满了,我们就重新谈一次恋爱。”
最后一次谈话,瓶子还没满,他就离开了。
那天晚上,我带女儿小雨去商场吃饭。
她一直低头吃饭,一句话不说。
我夹了块排骨放在她碗里,“怎么不吃?”
她抬头看我,“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怔了一下,放下筷子,“你觉得他会不要你吗?”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
但我觉得你变了。”
“变了吗?”
我轻笑,“也许吧。”
她低头扒拉饭,“你以前不会这么冷静的。”
“人总会长大。”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不想搬去奶奶家住。”
“嗯?
谁说你要搬?”
“爸爸说如果你们离婚了,我就得跟奶奶住一阵子。”
我心中一沉,“他知道你看见他说这些了吗?”
“我不知道。
但他这几天都在整理东西。”
我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发,“放心,妈妈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
她点点头,又埋头吃饭。
吃完饭,我们路过音乐区时,看到有人在表演古筝。
台上坐着一位穿着素雅旗袍的女人,手指如飞,琴音清冽,仿佛山涧清泉般流淌而出。
小雨停下了脚步,仰头看我,“妈妈,你会弹这个吗?”
我一愣,随即笑笑,“小时候学过。”
“为什么不弹了?”
“很久没碰了。”
她皱眉,“可是你明明很厉害的样子。”
我没说话。
她拉着我的手,“妈妈,我想听你弹琴。”
“改天吧。”
她点点头,但眼神里有些失落。
我们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掌声。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女人掀开头纱,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她冲观众微笑,眼角弯弯的样子,像极了十年前的我。
那时候,我还不叫“林夏”,而是“林知音”。
那时的我,是音乐学院最年轻的学生演奏员,是电视台古筝节目的常驻嘉宾。
那时的我,还未遇见程岩。
回到家已是晚上十点。
我推开卧室门,发现程岩果然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旧毛衣,是我给他织的。
“那是我刚学会织毛衣的时候打的。”
我说。
他抬头看我,“我记得,差点把我勒死。”
我笑了笑,“你现在穿刚好。”
他沉默了一下,“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眼里却只有那个坐在古筝前的女孩。
她穿着淡青色旗袍,一头黑发如瀑,指尖轻拂琴弦,音色清冽动人。
那一刻,她不是林夏,而是林知音。
“你又来了。”
她回头看他一眼,语气平静,“不怕我弹得太吵?”
他笑着走进来,“听你的琴声比看书舒服多了。”
她哼了一声,“那你继续偷听吧。”
他坐下来,靠在窗边,“我不是偷听,是专门来看你练琴的。”
她抬头看他,“那你以后每天都来?”
“嗯。”
他说,“除非你不让我来。”
她笑了,那笑容像春天的第一缕阳光,温暖却不刺眼。
程岩从梦中惊醒。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边空着。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他坐起身,发现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茉莉花茶。
旁边是一张纸条:小雨发烧了,我去送药。
冰箱里有粥,加热一下再吃。
字迹工整而温柔,像极了他曾经最熟悉的那双手写的信。
他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
那个梦太真实了。
梦里的女孩是谁?
为什么他会对她如此熟悉?
他又为什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她说的每一句话?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理清思绪。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苏媛。
“岩哥,医生说我现在不能太累,得请假休息一段时间。”
她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要不要过来陪我?”
他沉默了几秒,“我在家。”
“在家?”
她语气一沉,“你们还没完全分开吗?”
“手续还没办完。”
他低声说。
“那你要快点啊。”
她催促道,“我不想孩子出生的时候,你还和她纠缠不清。”
“苏媛……”他皱眉,“我们之间,真的非得这样不可吗?”
那边顿了一下,“你后悔了?”
他没说话。
她冷笑一声,“程岩,别骗自己了。
你早就想要这样的结果了,不是吗?”
他挂掉电话,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可脑海里全是那个梦里的画面——古筝、琴音、旗袍女孩、窗边的少年……他猛地睁开眼。
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同学李昊的号码。
“喂,李昊,你还记得以前有个叫林知音的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说谁?”
“林知音,音乐学院的古筝演奏者。”
这次沉默更久。
“你怎么突然问起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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