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夭夭叶锦文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七零:空间在手,富贵我有后续》,由网络作家“言妤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夭夭夺过其中一人手中的棍子,挡住从她背后偷袭的那根棍子,一个横扫,站着的两人也飞出去跟他们仨同伙作伴。捡回砍刀的同时顺便又朝着他们的胃部一人一脚。痛得几人叽里呱啦的飚出一连串樱花语。原本想要询问军人同志伤得严重不、能不能下山,听到他们的话,顿时刹住了脚步。砍刀一扔,棍子毫不留情的落在那六人身上,打得他们又是一阵嗷嗷乱叫。“该死小日子,居然还敢来这里作威作福,还敢欺负我们的军人同志,还敢开枪伤人,打不死你们……”原以为今天是必死结局的陆瀚宇捂着肩膀上的枪伤,愣愣看着边打边骂人的女同志。想阻止她打出人命,奈何自己身上的伤势严重,加之枪伤,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正在流失。越来越冷,视线逐渐模糊……隐约中,他好像听到战友们的喊他。“陆营长!...
《重回七零:空间在手,富贵我有后续》精彩片段
苏夭夭夺过其中一人手中的棍子,挡住从她背后偷袭的那根棍子,一个横扫,站着的两人也飞出去跟他们仨同伙作伴。
捡回砍刀的同时顺便又朝着他们的胃部一人一脚。
痛得几人叽里呱啦的飚出一连串樱花语。
原本想要询问军人同志伤得严重不、能不能下山,听到他们的话,顿时刹住了脚步。
砍刀一扔,棍子毫不留情的落在那六人身上,打得他们又是一阵嗷嗷乱叫。
“该死小日子,居然还敢来这里作威作福,还敢欺负我们的军人同志,还敢开枪伤人,打不死你们……”
原以为今天是必死结局的陆瀚宇捂着肩膀上的枪伤,愣愣看着边打边骂人的女同志。
想阻止她打出人命,奈何自己身上的伤势严重,加之枪伤,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正在流失。
越来越冷,视线逐渐模糊……
隐约中,他好像听到战友们的喊他。
“陆营长!”
“小陆!”
“陆瀚宇!”
“陆同志!”
打小日子正打得顺手的苏夭夭硬生生收住想要继续揍人的冲动,扯开嗓子喊:“人在这里,你们快过来。”
若不是听到大队长那熟悉的破铜锣嗓音,她都忍不住想扛着军人同志跑路。
“这声音……”
秦清明眉头一皱,该不会是小苏知青吧?
联想到小宝独自一人下山,他越想越有可能。
领着同志们不由得加快脚步朝苏夭夭喊话的地方过去。
“小苏知青,这是……”
看到苏夭夭悠哉的收起他家的砍刀,背起竹篓就准备走人的模样,秦清明该怎么跟身后人解释。
又看看满地的伤员,秦清明只能挥挥手示意她先回去。
帮助军人同志跟公安同志,送医院的送医院,该押走的押走。
“子盛,是刚刚那位小同志救了我。”
陆瀚宇强撑眼皮,不让自己睡过去。
“嗯,我会跟杏花大队的大队长打听小同志,等你康复了自己再亲自上门感谢人家。”
魏子盛背着陆瀚宇快步下山。
部队的车停在山脚下,魏子盛恨不得一步就能跨到医院。
留在原地帮忙善后的秦清明看到公安同志从不不法分子身上搜出枪支,后脊背冷汗直冒。
那个苏夭夭真是胆大包天!
赤手空拳就敢跟带武器的人打起来。
这枪支不小心走火了,他怎么跟知青办的人交代。
收缴枪支的公安同志却笑笑道,“这两同志运气不错。六个人带了一把枪,弹夹是空的。”
“陈队长,你们好好帮我们搜查下,可不能让这些人的同伙来祸害我们杏花大队。”
秦清明余惊未定,今年这个冬,不大安生啊!
陈杰连打包票,“大队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隐藏在人民群众的坏分子全部揪出来。”
她也是部队出身,对于任何敢来破坏国家安定,社会安稳的坏分子,他们责无旁贷。
有他这话,秦清明放心不少。
心想着等下下山得先去苏夭夭家一趟,好好说说那个狗胆包天的苏知青。
跟小时候的秦若有得一拼。
可惜长大后的秦若被不像话的亲戚磋磨得没了灵气。
秦清明无奈的叹了口气,希望这次他们母子俩到杏花大队,跟苏夭夭这么一个能折腾的人,能鲜活一点。
不知道被大队长心里留下“能折腾”的苏夭夭此时已经回到家中。
“姐,我们今晚炖个鸡汤再炒个麻辣兔丁吧。”
秦若憋着笑处理手上的野兔。
苏夭夭气得牙痒痒,“就这样!”
“那成,我回家跟他们说一声。”
看在她照顾秦若母子的份上,苏夭夭只要不是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他也会尽力帮一把。
秦清明背着手,离开苏夭夭家往支书家去。
大队长走远,秦若没好气的点了下她额头,“以后别逞强,没有什么比你自身安全更重要,知道不?”
她没有什么抱负。
原谅她没有什么先大家,再小家的无私贡献精神。
她只想他们这个好不容易才安稳的家,以后都能平平安安、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苏夭夭皱皱鼻子,“嗯,知道了。”
嘴上乖乖答应,心里却默默加了一句,以后遇到这种事情,还是继续仗义出手的。
秦若跟大队长对自己的说教,苏夭夭没有丝毫反感。
因为她知道他们是真心为自己好,把自己当成家人、亲人,不希望看到自己受伤。
不然就凭大队长对知青点那些人的印象,哪里会特地上门看望她这个新来乍到就亮爪牙的知青。
“姐,我先去洗个澡,在山上弄得一身脏。”
“去吧,水烫一点,别着凉了,”
秦若没多想,方才小宝回来后也自己乖乖去洗澡。
现在应该连他自己的洗好晾好了。
“知道了。”
苏夭夭抱着衣服,拎着热水就往浴室去。
身上脏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她刚刚感觉到空间一阵剧烈的震动。
意识查看发现多了一座仓库,里头不但有收割机、脱粒机!
苏夭夭的小心脏止不住的狂跳。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进空间看看是不是自己梦想成真了!
昨个儿夜里还在发愁水稻成熟不知道该脱粒今天空间给送她这份大礼,堪称最佳辅助。
锁上浴室门,苏夭夭原地消失。
眨眼间就出现在新出现的仓库门前。
当手心传来金属特有的触感,苏夭夭激动的眼泪都掉下来。
老天奶啊!
真的是收割机跟脱粒机!
两台机器上还贴着操作使用的说明,还特别备注了这俩机器是光动能,不需要用电跟柴油。
空姐还体贴的送她两大叠麻布袋,一看就是为了方便她装大米。
真是贴心的辅助!
她决定收回之前说空间是个鸡肋的话。
是她自己眼瞎,没有发现空间是块蒙了灰的宝玉。
苏夭夭按照说明尝试着打开脱粒机,机器轰隆隆的启动起来,苏夭夭笑弯了眼。
收割机开到水稻旁,绕了一圈,熟悉一下操作后才跳下来闪身出了空间。
苏夭夭快速擦洗下身子,衣服快手快脚洗干净拿到自己屋里晾着。
一出来就看到桂花婶子跟李彩虹在厨房跟秦若有说有笑的。
李彩虹手里揉着面,说道:“早知道就在你们家多唠会嗑,就不用来回跑。”
桂花婶子笑骂她,“咱不回家拿点口粮过来,你还想一大家子在这里吃白食呢。”
“我可不敢这么想当然,肯定会让胜利带口粮过来。
那种空手上来要吃要喝的玩意,都会遭报应的。”
“会遭什么报应?”
李彩虹说的是梁红玉跟李红军的摔了一跤的事,这事苏夭夭还不知道。
“秦若没告诉你?”
苏夭夭摇头。
她一回来就跟秦若说山上的事,然后大队长就进来。
她山下发生了啥,秦若并未告诉她。
桂花婶子朝李彩虹使了眼色,让她悠着点说。
张明强也不假言辞,“李红军同志,做人做事不能偏听偏信。”
一个女同志能从纺织厂厂长家里偷走五千块还能大摇大摆下乡,说出去谁信。
别说五千,就是五百块,只要他们报公安,小偷就算跑到天涯海角都能被抓回去。
哪里还敢明目张胆的下乡插队。
这个李红军同志跟隔壁女知青梁红玉的脑子有得一比。
李红军坚持相信叶锦文的话,“叶锦文同志不可能说谎。
他爸可是云京市纺织厂厂长,不可能为了五千块无中生有造谣抹黑苏夭夭。”
张家兄弟对视一眼,无奈摇头。
这个人真是魔障了。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张红领神色严肃,“你的事,我们不会多嘴一句。
同样的,你要做什么事情就自己去,别说给我们听,更别拉上我们。”
语毕,张红领叫上犯懒的张明强山上砍柴。
“哥,你说我们要不要去跟那位苏夭夭知青说一声?”
上山路上,张明强直犯嘀咕,“人家好好一女同志被退婚,还要被黑心烂肠的前未婚夫扣上偷钱的罪名,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张红领无奈的叹了口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相信小苏知青心里也有数的。”
不然怎么会不到知青点,而是直接买了房子。
这是他打听来的。
从她来到杏花大队,上山砍柴、打猎,能力都是有目共睹。
没有先入为主、偏听偏信李红军跟梁红玉的话,而是选择质疑。
再有就是不与他们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可是……”
张明强还想说什么,就被张红领的眼神给制止。
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李青梅目不斜视越过,径自上山。
张家两兄弟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李青梅有没有听到他们一路上所说的。
还没来得及纠结,差点就被从天而降的树枝给砸到。
“我去,什么狗屎运,走路都会被树枝给砸到?”
张明强瞪着差点让自己脑袋开花的树枝,不解气的踩了几脚。
张红领倒是眼尖的发现树枝断面是整齐的切口,“是有人在砍树枝。”
“对不住对不住。刚刚手滑没抓住,没伤到你们吧?”
苏夭夭从树上跳下来,真诚的跟他们道歉。
刚刚只顾着掏鸟窝,不小心手一滑,差那么丢丢就让人头破血流。
看清两人是谁,苏夭夭只是尴尬的摸摸鼻子,“要不,这树枝给你们当赔礼?”
张红领、张明强。
前世在知青点独善其身,没有掺和梁红玉跟李红军那摊子破事。
与她也只是点头之交,后来才知道他俩是为了照顾被关在牛棚的爷爷特地报名下乡。
在自顾不暇的时刻,还一直上书替死去的爷爷平反。
如果她没记错,他们的爷爷这个时候已经染上了风寒,死在不久后之后的一场大暴雪的夜里。
苏夭夭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这两兄弟一声。
在那四个人被枪毙之后,老爷子曾经的部下们帮他平反。
被查封的财产、房产都归还给这两兄弟。
可惜的是他们在老爷子死后,不知道去哪里跟人起了争执,被人打断手脚,还伤了根本,一辈子无后。
在拿回属于他们的东西后不久就自杀了。
这么一想,前世这两兄弟的遭遇与自己一样不得善终。
要不,帮他们一把?
他们爷爷是老首长,被诬告的隔天子女就登报声明断绝关系。
唯一这俩被他收养长大的张家兄弟想方设法打探到老爷子的下落,报名下乡来就近照顾。
“不用不用,也没有砸到。不碍事。”
张明强红着脸连连摆手。
这小苏知青真厉害!
这么高的树,她都能轻松跳下来。
张明强满脸满眼的羡慕。
“小苏同志,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这么高的树,你就这么跳下来?”
苏夭夭笑道:“我习武的,会一点点轻功。”
张明强震惊到怀疑人生,“轻功?飞檐走壁吗?”
张红领:……
“不至于不至于。”苏夭夭尬笑两声,“就是比寻常人跳得高一点,往下跳的时候卸点力就不会伤到自己。”
苏夭夭说得轻巧,张明强听得一脸懵。
出身书香世家的他,干过最重最苦的活就是下乡这段时间。
“我……”
“我们去捡柴火,有空再聊。”
张明强还想继续跟苏夭夭唠,被张红领揪着衣领子离开。
苏夭夭耸肩撇嘴,不要算了,她自己带回家去。
都怪自己忘了大队的规定,一连砍了三棵大树拖回家。
听到风声的大队长派人盯着她。
但凡她敢再多砍一棵,日子肯定不好过。
害得她只能每天上山砍枯枝、捡枯枝,偶尔运气好还能捡捡野兔跟野鸡。
更怪那些眼红她上山一趟就有肉吃的人,乌泱泱的一窝蜂上山。
苏夭夭无奈的瞅着人影越来越多的杏子岭,收拾好今天的柴禾,无精打采的下山回家去。
在她锲而不舍的教育下,这几天的秦若跟小宝总算硬气起来。
尤其是秦若,前天凭一己之力,把上门来打秋风的亲戚杀得片甲不留。
原本今天还想上山淘点新鲜的回去给他们娘俩补补身子,谁知道她刚上山就看到山头上人影交错。
只能惋惜的继续砍柴。
他们来得迟,别人家猫冬的粮食、柴火老早就准备妥当。
只有她们还冒着风雪,勤勤恳恳的囤猫冬粮食。
苏夭夭再次叹息,为什么她空间的溪水能强身健体,就不能给她一块能种植的土地呢?
秦若在家也没闲着,从大队里各家各户换来他们不要的盆盆罐罐搬回来,放厨房跟她们睡觉的屋里种青菜。
要不,找秦大爷捎她去镇上一趟。
公社的供销站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样东西,买点猪肉都还得全靠抢。
思来想去,还是去找秦大爷租用大队的牛车,明儿一早到镇上去。
“秦若,你个白眼狼,我们辛辛苦苦拉扯大你这赔钱货,现在有钱就翻脸不认人……”
从秦大爷回来的苏夭夭大老远就看到自家门前杵着仨人,拄着拐杖的老太婆对着秦若连续输出。
稍微整理从叶、姜两家搜刮来的资产,苏夭夭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就单单不同牌子的烟,合起来就有两百来条。
木头箱子装好的。
苏夭夭不得不猜测,这个姜卫国是不是抄了烟草局谁的家。
才能囤积这么多好香烟。
要知道,买烟可是要烟票的。
再有,这牡丹牌跟国牌香烟的价格在市场上可是数一数二,百货大楼也不可能一次性供应这么多。
思来想去,最有可能就是姜卫国或是手下的人抄了烟草局的人。
至于叶伟国那边,啧,小气了些。
尽是什么大前门跟庐山牌,好在零零散散加起来也要十几条。
算了,有总比没有得好。
以后拿出来做人情、互通有无也不错。
苏夭夭边烧火煮早饭,边用意识打开箱子外头的锁头。
昨天夜里为了更好存放不同类别的东西,她尝试用意识将空间给划分成为好几个区域。
没想到还真的让她试验成功。
收来箱子占据了空间的三分之一面积。
昨天收进去的食物、自家的家具被褥与叶、姜两家的,只占了一小块地方。
不出苏夭夭所料,姜、李两家藏起来的箱子大部分都是大小黄鱼,黄澄澄、金灿灿的,煞是惹人喜爱。
前世她听过一句话:抄了和珅家富了嘉庆帝。
难怪他们那伙人那么热衷于打着“破四旧”、推倒“封资修”的口号,抄别人的家。
趁着现在还有时间,苏夭夭一股脑的将家里剩余的鸡蛋煮熟剥壳,昨天买回来的肉焯水,与鸡蛋全都倒入昨天的卤水锅中。
今天再卤一锅,到了乡下后就不担心暂时没肉吃了。
菜嘛,她知道乡下在自家屋前房后都会有自留地种些蔬菜跟瓜类,到时候再跟老乡换些。
前世她没有任何准备就匆匆下乡,手脚被冻疮后那种又疼又痒的滋味真真不好受。
这次她有了准备,在乡下应该能安然度过寒冬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间,卤水锅再次煮开。
苏夭夭捞了两个鸡蛋跟一小块肉放在海碗,其余都收进空间。
倒了面粉慢慢加入红糖水和面,准备整些红糖糕粿,方便她火车上拿出来吃。
这个做法还是前世四处飘,飘到粤省沿海地区看到有人做过。
又把剩余的十斤红薯洗干净放到灶上去蒸熟。
一举两得,堪称完美。
这边弄完,小灶的白粥开始咕噜咕噜冒泡。
前世的苏夭夭是饿怕了。
不敢浪费一口白粥,小半锅粥就这卤蛋卤肉还有点小菜吃得干干净净。
舒服的伸展一下四肢,厨房里头能收起来的,她也都收拾得七七八八。
抬腕看了下手表,差不多是百货大楼上班的时间。
苏夭夭骑着自行车急匆匆出门找敏姨兑换票去。
路上,正好看到公安同志骑着自行车,一窝蜂朝叶、姜两家的方向去。
啧,也不知道今晚还有没有机会去抄李建国的家。
加快蹬自行车的速度,刚到百货大楼门口就看到敏姨正紧张的四处张望。
“敏姨,我来了。”
苏夭夭气喘吁吁的停好车,“让您久等了。”
敏姨领着她到一旁比较避风的小巷子,“先缓缓。”
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三十斤粮票、二十斤肉票、棉花票、布票……
零零散散的五六十张。
苏夭夭瞳孔大地震。
是她狭隘了!
早知道敏姨手上有这么多全国票,她就应该多要些来掩人耳目。
想归想而已。
这些票都是有时间的,到时候没花出去就浪费了。
苏夭夭接过敏姨手中的票,又把自己分类扎好的票递过去给她。
敏姨喜笑颜开。
根据市面上的价格倒换,敏姨还掏了好几百块给苏夭夭。
苏夭夭将钱塞包里,反正白得来的,就算少点也不吃亏。
手中有钱又有票的苏夭夭,终究还是没忍住,再次上百货大楼买了雪花膏、洗发皂、奶粉……等等吃的用的。
亏了谁都不能亏了自己。
拐个弯又去供销社买肉、买菜、买鱼……
看着空间的吃食,苏夭夭满意的到国营饭店。
点了一大碗猪肉米粉、一盘炒青菜,又点了烤鸡、烤鸭各两只带走。
这边刚从窗口把米粉跟青菜端过来准备开吃,就看到纺织厂会计红姨进来,瞧那样子就是冲她而来的。
“夭夭。”
“红姨?您也是来吃饭的吗?”
苏夭夭喝了一口汤,加了胡椒粉,全身都暖和起来。
红姨看着有些尴尬,支支吾吾了半天,一跺脚,“是这样的。你不是说要下乡去吗?我就问问,你家那房子,你是准备租出去还是卖了?
如果是要卖,能不能卖给我?”
啊?
苏夭夭不解,“红姨,我记得您家房子不小,应该够住才是。”
红姨也点了一碗面,端过来跟她拼桌,“以前是够住。
这不是买了你两份工作,小儿子准备回城了吗?
年纪也老大不小,这一回来不就得赶紧找人想看,结婚成家么?”
“这……是不是太快了些?”
是不是有点着急过头了?
这人都还没回来,当妈的都着手物色未来儿媳妇人选了?
红姨咽下嘴里的面条,“不快,刚刚好。”
他们厂里人听说苏夭夭要下乡,那些没房子的人都在四处打听消息。
她这也是仗着昨天她卖自己工作,这“情”还热乎着,赶紧上门找她说这事。
红姨继续说道:“先把房子添添补补一下,等我小儿子回城就可以直接住进去。
到时候也不用在花时间去搬家。”
好、好有道理!
“红姨,现在我家那房子地段好,面积又大,您有个数吧?”
苏夭夭原本打算是离家前把房子租出去,等以后房价涨了再卖出去。
这云京市处于内陆,以后率先发展起来都是沿海地区。
她是打着恢复高考后她就往沿海迁,发誓要成为站在风口上起飞的那头猪!
“这个我知道。你红姨我也是实在人,这房子是我寻你买的。
价格上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很快,两人就谈妥了房子价格,约定下午两点去过户。
终于,在她暴力劈开第十个箱子,终于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药材。
这个箱子的设计有点特别,一分为二。
一边是满满的手写稿,苏夭夭移动着手电筒端详一会,确定是古药方没错。
另一边有一本线订本子,还有不少瓶瓶罐罐。
令苏夭夭最为好奇的是这些不知道什么年月存放进来的手稿跟本子,到现在还能保存完好。
不得不感叹一下老祖宗那无敌的智慧。
随手拿起一个小瓶子,上面贴着小标签,神力丸。
神力丸?
不会是可以让人力大无穷的药丸吧?
思索片刻,苏夭夭毅然决然倒了一颗往自己嘴里放。
她想着,反正都过了这多年,药效存不存在是一回事,有问题的话,最多就是拉个肚子。
古有神农尝百草,今有她苏夭夭以身试药。
只能祈祷天上、地府的老祖宗们人脉多用用,保佑她平安无事。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小手一挥,满山洞的宝贝安安静静摆放在她特地预留出来空地。
目前来讲,这些东西与从云京市郊区小院收获得来的古董不相上下。
以后世的定价来论的话,郊区小院那些东西在它们面前就是弟弟。
为了避免有漏网之鱼,苏夭夭打着手电筒,坚决不放过一丝缝隙。
这里敲敲,那里摸摸,连地面上的缝隙都不放过。
再三确认没有可以藏匿宝贝的地方,只能原路返回。
出了山洞的苏夭夭发现时间还早,快步来到半山腰开始砍枯死的枯树枝。
一刀,枯死的树干拦腰而断。
苏夭夭:???
满头问号的苏夭夭不敢置信的看着手里刀,又看看到在一旁的树干。
难不成那颗神力丸发挥作用了?
不信邪的苏夭夭收好砍刀,双手抱住树干想试一下能不能轻松拖走。
事实证明,苏夭夭想的还是太保守,硕大的树干在她手里就跟玩具似的,单手都可以轻松拖走。
这个意外收获,堪称犹如神助。
有这么这身大力气,以后宰野猪,打野兔野鸡也就不稀奇。
苏夭夭非常满意现在的生活。
拿出以前秦大爷教的知识找到几个兔子窝,该堵的堵,该设陷阱的设陷阱。
万事具备,只待一把火把野兔从洞里给熏出来。
一小时后,大队上就有人看到苏夭夭肩上扛着两个麻布袋,另一只手拖着一棵硕大的树回家。
众人面面相觑,打听这个彪悍的小姑娘是谁家闺女或是亲戚。
家里有适龄小伙子的都擦拳磨掌,准备找媒婆上门说亲。
生怕下手晚了,就被别人家给捡了便宜去。
打死他们也不会有人想到从山上拖着一棵树回家当柴火的闺女会是新来的知青。
在老乡们的印象中,插队知青都是从城里来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会拿笔的知识分子。
毕竟他们上工就看过不少知青点那帮知青闹出来的笑话。
都下乡干活了,一个个的还以为自己是城里领导来指导监督他们干活的。
啧啧啧,尤其是去年年初新来的那几个,架子都要端上天。
不知道自己在杏花大队造成轰动的苏夭夭将东西往院子里一扔,转身就去关门。
听到动静的秦若刚好把她带回来的东西整理好,就看到院子里头的大树干跟一堆野兔。
不敢相信的再三揉自己的眼睛,“夭夭,你……”
“哇,好多野兔。”
秦若的声音被小宝的惊喜给盖过去。
小家伙扑腾着小短腿,有学有样的蹲在苏夭夭身边,还伸手戳了戳不能动弹的野兔。
苏夭夭嘿嘿笑,“运气好,找到几窝野兔,大的带回来,小留原地。”
秦若惊讶的不是野兔,让她震惊的那棵树!
为了不让秦若觉得自己吃白食,苏夭夭在她开口前抢先道:“姐,我今天弄这么多东西回来,这劈柴跟处理野兔的活,你来?”
“可以!”秦若吸了下鼻子。
在婆家什么脏活累活没干活,苏夭夭说的这点小活跟她外出的辛苦根本不值得一提。
“厨房有烧好的水,你先去洗洗。等会你带着小宝去玩,这些我来处理。”
“吃完晚饭在再忙也不急。”
累一下午,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晚饭?”秦若脸上有些尴尬。
猫冬都是一天两顿饭,她想当然的以为苏夭夭她……
苏夭夭无奈,“姐,咱家真不缺粮食。没必要学别人家一天两顿稀到都是水的米粥。
小宝还在长身体,我们也得吃饱才有力气干活。
明天一早我还能继续上山弄些野鸡野兔跟柴火回来,你就别担心猫冬没粮食吃。”
她必须把秦若这种过惯节俭苦日子的行为给掰过来。
必须让她知道人是铁饭是钢,只有拥有好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不过,苏夭夭也知道这事是急不来。
多年的观念在秦若的脑里根深蒂固,看来还是只能从小宝身上下手。
小宝?
后知后觉的苏夭夭总算发现上午病恹恹的小宝如今跟没事人一样在她眼前蹦跶。
还迈着小短腿使出食奶的力气把树枝给掰下来。
“姐,你下午有带小宝去卫生所拿药了吗?”
“没有。”
秦若有点跟不上苏夭夭这么跳跃的话题,但还是如实的回答了。
苏夭夭眼睛一亮,教育的机会显然送到眼前。
“姐,你有没有发现小宝吃饱肚子后病就好了?”
吃饱了病就好?
秦若狐疑的眼神落在卖力干活的小宝身上。
苏夭夭清了清嗓子,“只有吃饱肚子,身体素质跟得上,才能提升我们身体里抵抗病毒的免疫力。
只有提升免疫力,这人才不会容易动不动就生病。”
被她这么一说,再看看与上午天差地别的小宝,秦若觉得苏夭夭说得非常有道理。
还有那个免什么力来着,一听就专业的样子。
难怪前婆婆一直夸大姑姐会读书,有文化,把外嫁的女儿当成宝,自家大孙子当成草。
“行,你是文化人,姐全听你的。”
为了怕兔子没死透跑了,苏夭夭还特地给它们都补上一刀。
厨房里的秦若已经开始淘米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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