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自欺欺人地不敢多看。
我原本是不喜欢穿红色裙子的,只是生前血流得太多,穿红色别人看不出来。
总有人劝我别在这等了,回屋吧,对身体不好。
最常来的是一个黑衣人和一个白衣人。
他们一个让我害怕,另一个让我厌恶。
都是很讨厌的人,看到他们,我的伤口更疼了。
他们却总是来碍眼。
我很虚弱,躲不开他们。
渐渐地,黑衣人不再来了。
那白衣人总是很悲伤地看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他给我看他的手链,是一根草绳编的,很丑。
他却问我好不好看。
看到我摇头,他眼眶发红,落下泪来。
我不明所以。
他靠过来,把我搂在怀里。
力气很大,箍得我很疼。
我推不开他。
他不停地跟我说对不起,求我再给他一个机会。
莫名其妙的。
他跟我讲他们宗门的事,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去。
我却总觉得他烦。
后来,他开始背着我去摘野果,挖野菜。
我很喜欢做这些事,但我不想靠近他。
他却不听。
他带我上山的路上,我偶尔会看见其他人。
为首的是一个也穿着白衣的男子,我觉得眼熟,但想不起他是谁。
他和两个佝偻着身体的老夫妇,跟着我,却总是欲言又止。 这些人看起来都不太正常。
我偶尔能听到他们争吵。
“安安害怕你,温濯,你不要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