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母曾是圣树祭祀,她说塔罗社的人来过,想把圣树做成‘世界’牌的活体容器。
后来祖母用生命之水诅咒了他们,凡是心怀邪念靠近圣树的人,都会被植物绞杀。”
沈砚的灵媒印记突然与耳坠共鸣,他看到幻象:年轻的祖母将金杯浸入圣树根系,金色的生命之水突然变成血色,而在她身后,戴着“太阳”牌面具的塔罗社成员正举起镰刀。
“那不是诅咒,是保护机制。”
林深分析着现场采集的植物样本,“绞杀榕的DNA里竟有人类线粒体,说明当年的祭祀仪式让圣树与塔罗社成员的灵魂绑定了。”
凌晨三点,暴雨倾盆。
沈砚被泥土翻涌的声音惊醒,冲出帐篷时,看到整片雨林正在蠕动——蕨类植物的叶片张开锯齿状边缘,藤蔓化作巨蟒昂首,而在中央的空地上,出现了由食人花组成的六芒星阵,阵眼处是昏迷的林深,胸前放着“太阳”正位牌。
“你终于来了,灵媒之子。”
声音从树冠传来,一个浑身缠绕常春藤的女人倒挂而下,她的脸由两种植物组成:左脸是娇艳的曼陀罗,右脸是枯萎的旅人蕉,“我是被圣树吞噬的塔罗社成员,五十年了,终于等到双生六芒星来解开诅咒。”
沈砚的灵媒印记爆发出蓝光,他看到女人的真实形态:双腿已与圣树根系融合,上半身布满当年被祖母诅咒的血纹,而她手中的金杯里,装着半凝固的生命之水,颜色如干涸的血液。
“用你的血激活圣树,我就能脱离这副植物躯壳。”
女人甩出藤蔓捆住沈砚,“别忘了,你妹妹的星光体正在消散,只有圣树的力量能留住她。”
暴雨冲刷着沈砚的脸,他望向昏迷的林深,发现其手中的“太阳”正位牌背面写着祖母的字迹:“生命之水的真谛不是永生,是轮回。”
记忆突然闪现:母亲临终前曾说,真正的生命之水是圣树对自然的馈赠,一旦被私欲污染,就会变成腐蚀灵魂的毒汁。
“你被仇恨蒙蔽了。”
沈砚集中灵媒之力,腕间的六芒星化作藤蔓形态,“圣树的‘绿之审判’不是杀戮,是净化!”
蓝光与绿光在雨中相撞,女人发出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开始崩解,曼陀罗花瓣与旅人蕉枯叶纷纷飘落,露出底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