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栀西门礼臣的其他类型小说《没错,京圈大佬就是没她不行 番外》,由网络作家“檀青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盛行的声音传来:“哥,伯父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我什么时候说了回?”“啊?”盛行愣了愣,捂着手机听筒在客厅小声说道:“你不回来我在家里都要被他们盘问疯了!”家宴上免不了出现的话题,现在全都冲他来了。特别是家里还多了一群不速之客,简直多看一眼就烦。西门礼臣望着窗外的会所大厦,心思根本不在电话上。“没空。”盛行苦恼道:“不行啊哥,你不回来我不好交代啊!不知道谁把言若若一家都请来了,那阵仗看样子就等你呢。”西门礼臣没什么耐性继续听下去,“行了,挂了。”“咚!”盛行:“……”他收起手机,身后传来娇柔的女声。“盛行~你哥哥那边怎么说呀?”言若若脸上挂着官方的微笑,身上的衣着珠宝都是精心搭配的。今天她特意找到机会,让家里人陪同前来商议订婚事...
《没错,京圈大佬就是没她不行 番外》精彩片段
盛行的声音传来:“哥,伯父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我什么时候说了回?”
“啊?”盛行愣了愣,捂着手机听筒在客厅小声说道:“你不回来我在家里都要被他们盘问疯了!”
家宴上免不了出现的话题,现在全都冲他来了。
特别是家里还多了一群不速之客,简直多看一眼就烦。
西门礼臣望着窗外的会所大厦,心思根本不在电话上。
“没空。”
盛行苦恼道:“不行啊哥,你不回来我不好交代啊!不知道谁把言若若一家都请来了,那阵仗看样子就等你呢。”
西门礼臣没什么耐性继续听下去,“行了,挂了。”
“咚!”
盛行:“……”
他收起手机,身后传来娇柔的女声。
“盛行~你哥哥那边怎么说呀?”
言若若脸上挂着官方的微笑,身上的衣着珠宝都是精心搭配的。
今天她特意找到机会,让家里人陪同前来商议订婚事宜,却没想到家族宴会这么重要的场合,西门礼臣竟然连人都没出现。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眼前的金发少年,眉眼间的英气和西门礼臣有几分相似,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难以掩盖。
据她所知,现在盛行可是直接住在西门礼臣家里的。靠近不了西门礼臣,自然可以先从身边的人下手。
况且只是个年仅十九的小弟弟,想来也不难利用。
转过身的少年,表面温和的神色仿佛覆着层冷戾的疏离,令人生畏。
他视线没停留半秒,随手拎起外套对长辈们道别,笑容格外纯真。
“父亲,伯父,我哥有急事找我,先走了~”
被忽略的言若若掐紧手心,目睹着少年情绪的转变,咬了咬牙。
没礼貌的小孩!
靡音公馆。
江晚栀跟着服务生进去,里面是京北最大的销金窟,涵盖地下酒吧共六十八层,娱乐项目一应俱全,每个角落都散发着纸醉金迷的味道。
电梯口,里面醉醺醺的男人被两个助理架出来,他扬起头看见站在外面的江晚栀,反手将身边的人甩开朝她扑过来。
“栀栀~栀栀,你终于肯见我了!”
江晚栀来不及往旁边躲开,身后冲出几名保镖将喝醉的傅恒越拖开。
她转眼看去,显然认出那几个人是西门礼臣身边的保镖,心里有些闷闷的。
干嘛对她这么好。
即便心里在生她的闷气,也依旧派人跟来保护她。
与此同时,傅恒越口头上的喜欢简直让她恶心。
他沉醉的身体东倒西歪,没有身边人的搀扶随时都要跪倒地上。
“栀栀,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真的错了……真的……”
“之前都好好的啊!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是不是因为他……”是不是因为西门礼臣……
在傅恒越的心中一直存在这个可怕的猜想,可是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没办法得到证实。
他不甘心!
江晚栀充耳不闻,走到西门礼臣的保镖面前问。
“他还在外面吗?”
保镖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先生没离开过。”
江晚栀抿了抿唇:“麻烦转告一下西门礼臣,如果有空的话……等我一起回。”
“晚高峰不好打车……”她冠冕堂皇的找了个理由。
保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没听错吧?夫人这是在变相的对先生示好?
江晚栀说完便进了电梯,从脸颊到耳尖都有些发热。
刚才应该算是在哄他吧?
也不知道西门礼臣会不会顺台阶下,毕竟有时候那男人的倔脾性跟她有的一拼。
京北,夜幕霓虹璀璨。
一辆黑车在雨水浸湿的道路上疾驰,淅淅沥沥的春雨拍打着车窗,夹杂着车内粗重的呼吸和唇舌交织的水声。
后座拥吻的男女衣衫凌乱,细碎娇柔的声音溢出。
“傅少慢点儿~你女朋友还在前面呢~”
男人故意瞥了眼驾驶位,声音充满厌恶:“宝贝不用管她。”
车内镜中,映出一双清冷的眸子。
江晚栀控制着方向盘,透过镜子看着后座发生的一切,精致的面容上神色疏离淡漠。
当着她的面搞在一起的男女,是她的未婚夫和好表妹。
而她现在,应该算个司机?
司机的职责就是把这对随处发情的男女送到酒店,让他们搞个尽兴。
江晚栀收回的视线微抬,前方位于城市中心的LED巨幕上,播放着金融界最新报道。
瞥见新闻的瞬间,江晚栀晃了神。
方向盘失控的车子猛的朝对向来车撞了上去!
“嘭——!”
电光火石间,两辆相撞的车紧急刹停。
后座激吻的男女唇齿相撞,吃痛不已。
被打扰好事的傅恒越推开怀里的人,破口大骂。
“江晚栀!你他妈怎么开车的!”
江晚栀紧握着方向盘,顶着刺眼的车灯抬起眼。
对方的黑车前端凹陷,象征着财富的飞天女神车标璀璨夺目。
傅恒越意识到摊上大事了,情绪愤怒到极点。
“艹!你他妈完了你!”
江晚栀艰难的坐直身,用力推开车门下车。
她扶着车门站稳,只见仅隔数米的劳斯莱斯车门被打开,西裤下锃亮的皮鞋落在道路地面上。
往上,是一尘不染的名贵西服,领带,胸针。
夜色里,绵绵雨丝在路灯下有了倾斜的形状。
身型高大的男人从车内出来,身上的西服熨的笔挺,雨雾落在他宽肩与黑色的发丝上,泛起一层雾光。
他随手撑起一把黑色雨伞,高大的身影朝她走近,难掩矜贵。
随着距离靠近,被雨雾阻隔的朦胧五官透着熟悉,逐渐刻进江晚栀的瞳孔。
男人轮廓冷峻,高挺的鼻梁和眉骨英气逼人,凤眸深冷。握着伞柄的那只手戴着皮质手套,白皙的腕骨上,一根红绳缠绕。
斯文又败类。
深刻入骨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江晚栀纤薄的身体一怔。
上一秒还出现在新闻报道里的男人,竟然此时就站在她的面前。
北美国际金融新贵,京北科研世家太子爷,西门礼臣。
也是她的前男友……
傅恒越惊讶的愣在原地,嘴边是来不及清理的口红印。
“小叔叔,你怎么回来了?”
江晚栀眼睫微颤,震惊于傅恒越口中的称呼。
紧接着便见傅恒越跑到男人面前,笑着寒暄:“小叔叔,你回国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啊,现在还闹出个乌龙。”
“这就我那未婚妻,江晚栀,车技烂死了!小叔叔你没受伤吧?”
随着他的靠近,眸色如霜的男人轻蹙眉,冷声开口。
“滚。”
傅恒越附和着:“好嘞!我这就让她滚!”
听到这话,迟迟未出声的江晚栀紧掐着的手缓缓卸力,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
或许三年时间过去,西门礼臣应该早就忘了她吧……
下一瞬,西门礼臣的目光扫过旁边矮一截的傅恒越。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压迫。
“我让你滚。”
傅恒越笑意僵住,只见西门礼臣的视线移开,薄薄的眼帘微抬。
最后停在细雨中的江晚栀脸上。
沉厚的嗓音字字清晰。
“她,留下。”
被叫住的江晚栀身体怔住。
傅恒越一听小叔叔说要江晚栀留下,立马借机甩锅。
“江晚栀,我小叔叔这车可不便宜,你自己闯出来的祸,自己看着办!”
丢下话,他拽起后方暧昧不清的小情人,头也不回的拦车离开。
留下江晚栀站在道路上独自面对。
春夜里的晚风吹起江晚栀耳侧的长发,细雨落在她卷翘的睫毛上,撑着伞的男人站定在她面前,近在咫尺。
江晚栀来不及闪躲的目光,和男人在半空中交汇。
西门礼臣瞳孔漆黑,三年的时间蜕变,五官生的越发立体深邃,西装革履,宽肩窄腰,成熟男人的性张力仿佛要溢出严丝合缝的衬衫,随滚动的喉结迸发。
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还是长得那么爽。
西门礼臣骨节分明的手死死的握着伞柄,仿佛只要他微微松手,手中的雨伞就会不由自主的向女人的方向倾斜。
他恨她,恨极了她。
又怎么会为她撑伞?
西门礼臣盯着她的眸色晦暗,薄唇的弧度微扬,不紧不慢的口吻蕴藏深意。
“有想我吗?前、女、友。”
江晚栀只觉得这个称呼讽刺,却也没错。
他们大学期间在一起过,没多久分了。
她甩的他。
被记恨是难免的。
江晚栀微颔首,直入正题:“西门先生,今天的车祸责任在我,给您造成困扰,很抱歉。”
听到她口中的称呼,西门礼臣眼底泛起一抹可笑之色。
西门先生?好新鲜的称呼啊~
几年不见,他的小前女友可真是生疏呢?
不过是不是也说明,她至少没把他连名带姓的忘了。
他抬腿走近她,宽阔的黑伞不知是有意无意,替女人遮了雨。
西门礼臣蛊惑的狐狸眼轻挑,紧盯着她,修长的手指克制的握紧,喉结滚动时低沉的嗓音字字清晰的传出。
“抱歉没用。”
“你,要对我负全责。”
“所以,你们想清楚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他望着亮灯的窗台,放慢了语速,一针见血道:“我和江晚栀分手,你们在其中都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电话里寂静,莫语陷入沉默。
在绝大多数时间里,他们整个大家族都是相敬如宾的和谐共处,而现在她的儿子不仅打破了平衡,并用利刃般尖锐的话在质问她。
当西门礼臣问出这些话,意味着已经不是从怀疑的态度出发,而是要他们说出最致命的细节和手段。
莫语叹了叹气,“礼臣,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难道要因为她,背弃整个家族的意愿吗?”
西门礼臣出国后就越来越疏远家里,甚至连在美国的事业做大了后也要和家族利益切割,就差把他们当外人防。
近两年,西门礼臣在华尔街可谓是叱咤风云,利用敏锐市场洞察力和决策能力,玩转股票、债券、期货等投资策略,吸引一众世界顶级富豪加入,靠对冲基金将身价抬到了八百多亿美元,堪比赚钱机器的恐怖能力,一度荣登多国财经报纸。
在他事业如日中天的同时,做长辈的也因后继有人而欣慰,可每当抛开生意聊家事,西门礼臣都能让他们在家族亲戚面前颜面尽失。
近期好不容易把人盼回国了,却迟迟不愿见他们。
男人的声音生冷:“终于肯承认了。”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江家破产的事,你们干预了吗?”
莫语看着客厅都在听电话的几位长者,叹气道:“没有。”
“当初你爷爷甚至想过认真考察她,给你们相处的时间。但奈何她背景禁不住查,父亲好赌,被外.围女掏空了资产,母亲精神状态也出了问题。”
“不管是从门当户对还是从基因的角度考虑,我们怎么能放任你和这样出身的女孩子在一起?”
西门礼臣烦躁的蹙眉,“说完了吗?”
莫语最后说道:“礼臣,发生那么多事你还不明白吗?你们之间没有缘分,不合适。”
西门礼臣嗤笑,“我觉得合适就够了。”
“母亲,我知道旁边不止你一个人在听,但我的态度永远只有一个。”
“我的妻子只会是江晚栀。”
“至于你们什么态度,随意。若是非要干涉,那就磨刀较量较量,看看是老牌世家的财阀势力笑到最后,还是我抱得美人归。”
莫语担心的看向老公西门禹,众人面面相觑,脸色十分难看。
两大顶级财阀斗争,必将是全球金融的一场腥风血雨。
可他们本该是利益共同体,却因为一个女人要闹到决裂的地步。
作为当家主母,眼下莫语只能尽力的去调和。
“礼臣,我们尊重你,也请给我们一些时间。”
最终还是以沟通无果结束。
“反了天了!”
老家主西门乾坤把手边的报纸甩到茶几上,怒喝:“盛行又是怎么回事?!”
“在庄园平白无故对言氏千金动手,人家长辈们都找到家里来了!他让我脸面往哪搁!混账两兄弟没一个省心的!”
莫语不停给老公西门禹使眼色,紧接着男人在老父亲面前提议道:“爸,要不让阿盛尽快回英国吧。”
“弟妹特意跑去英国照看他,阿盛自己偷偷休学回来,太不懂事了。”
莫语点头附和,依旧心神不宁。
她有强烈的预感,盛行再不离开京北,照着局面发展下去必定会出事。
江晚栀接着电话起床,“谁提的撤资?”
“应该是傅家老夫人的决定。”陈雪寒担忧道:“谁不知道她对傅恒越这个爱孙维护心切,很明显现在整个傅家都想跟你划清界限。这样一来,其他投资方顾及傅家的颜面,态度也开始变得摇摆不定了。”
“关键是外面的舆论都传傅家退婚的原因,是因为你和蒋星齐关系暧昧……”
她们的项目正在关键的选角期,如果这时候资本方那边纷纷出问题,再加上制作人陷入舆论风波,恐怕好不容易谈下来的演员们会跟着改主意。
江晚栀轻声嗤笑,尽管早就知道这婚不好退,好不容易抓住孙倩怀孕的正当理由,没想到傅家竟然不惜颠倒黑白,也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这样,你先维护好剧组的情况,我马上过来公司。”
江晚栀挂断电话,快速收拾好下楼。
刚到主厅,一道清亮的少年音响起。
“栀栀姐姐!”
江晚栀往声音的方向看去,中式禅意的厅内桌案前,坐在西门礼臣侧方的金发少年从檀椅上起身朝她跑来。
“栀栀姐姐你怎么在哥哥家?”
江晚栀愣了一下,差点没认出对方。
“盛行?”
她不确定的看向西门礼臣,没想到三年多不见,当初只到她肩膀的小孩已经高出她半个头,亮眼的发色如同少年朝气蓬勃的生命力。
被她喊出名字的金发少年兴奋的点头:“谢谢姐姐还记得我。”
江晚栀对眼前少年的印象瞬间饱满,西门礼臣名义上的堂弟,西门盛行。
至于为什么是名义上,没有人比江晚栀更清楚。
西门礼臣走过来:“行了,刚回国就先在我这住两天。别怪我没提醒你,晚上敢在家宴上说错一句话,你就给我滚回伦敦去。”
盛行在两人之间试探的问:“哥,你和栀栀姐复合了?”
男人蹙眉:“现在就想滚回去?”
哪壶不开提哪壶。
盛行抿了抿唇,默默嘀咕。
“看样子是还没有……”
江晚栀轻笑,以前她和西门礼臣谈恋爱的时候,也是最先被盛行撞见,后来盛行不知怎么的就成了他们的爱情保镖。
每次西门礼臣不想回老宅就让盛行找借口打掩护,实际上都是和她待在一起。
那时年仅十五岁的盛行长相乖巧,品学兼优,可谓是深得长辈信任。
有盛行保驾护航的日子,她和西门礼臣过的是相当快活。
直到她无意得知盛行的真实身份……
江晚栀深刻的目光在西门礼臣身上流转,压下泛起的心疼。
只见男人冷眸轻扫过盛行:“还不走?”
盛·电灯泡·行:“……哥我这就滚!”
他三步并两步跑上楼,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两人视线范围内。
江晚栀看向西门礼臣:“方便让人送我去趟公司吗?”
男人眉眼轻挑:“这么客气?”
“快点。”
见她态度转变的飞快,西门礼臣满足的笑了声。
“宝宝,我还是喜欢你命令我的样子。”
“变态。”江晚栀丢下话转身就走。
西门礼臣拾起西装外套跟上她,“管家不在,我送你去。”
此时刚好路过的管家:?
江晚栀:“……”
过了这么多年,西门礼臣睁着眼说瞎话的功夫倒是渐长。
路上。
江晚栀装不在意的随口问道:“盛行这几年都在伦敦吗?”
“嗯。”
西门礼臣扶着方向盘,抬眸从车内镜中看向她。
“怎么了?”
“没什么,就好奇怎么选择去英国了?”
按理说当时西门礼臣在美国,盛行待在美国念书必然能让家族里放心许多,更何况那边好的学府也不少。
话落,江晚栀回身拉开车门坐进车内,闷着没说话。
她太了解西门礼臣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刚才她不上车,这男人就会一直跟着。
道路上,车内安静的过分,西门礼臣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右手虚搭在上面,腕上戴一根素红绳,白皙的手指根根修长干净,骨背的每个纹身单词清晰可见。
但女人根本没看他。
故意不看。
西门礼臣余光看向她,出声解释。
“别听迟枭在电话里胡说八道。”
“哦。”
“那些话不是我的本意。”
“嗯。”
“栀栀,你对我好冷漠。”
“哦……”
都前男友了,还想怎么样?
西门礼臣唇角微勾,冷漠归冷漠,怎么不算是句句有回应呢?
没多久,车子开进小区准确的停江晚栀家楼下。她才反应过来,她压根没告诉西门礼臣地址。
转念想想,西门礼臣要知道她家住址简直太简单了。
车停下,江晚栀解开安全带准备推门下车,手腕被驾驶位的一道强劲紧扣。
“栀栀。”
她回眸跌进那双深邃蛊惑的狐狸眼中。
狭小的空间足以让她看清男人喉结每一次的滚动。
西门礼臣开口的嗓音带着哑,不知酝酿了多久。
“江晚栀,我后悔了。”
他后悔分手了,后悔放她自由了。
他们就该纠缠到死。
江晚栀眼帘微低,不知道说什么,简单的“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后悔又怎么样?他们现在已经完全不是一路人了。
江晚栀试图拿开他扣在手腕的大手,男人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
她不解的蹙眉,西门礼臣的目光却饶有兴致的盯着她,语调幽深。
“江晚栀,一路上我跟你说话,你都嗯嗯哦哦的。”
“怎么,听我说话你很爽吗?”
“……”
江晚栀被他直白的话惹的耳尖一热:“分手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然有。分了也可以复合。”
西门礼臣睨了眼车窗外,“你难道不觉得,这小区很熟悉吗?”
银河湾9号,他们大学谈的那会儿就住在这片区域。
地段不算繁华,但好在私人别墅区环境不错,也能避免引人注意。
江晚栀抬起脸,漫不经心的一根根掰开他握紧的长指,不答反问。
“难不成西门先生还想上楼坐坐?”
西门礼臣倒是一点不客气:“好啊。”
“不行。”江晚栀秒变脸。
西门礼臣指腹留恋的抚过她的手腕内侧:“可是我的外套还在你家。”
“丢了。”
“行。”男人应的爽快,“没记错的话那件西服定制价五十六万,我一起给你记着。”
“……”
听到金额,江晚栀气愤下车,关门前把话丢下。
“明天还你!”
看着她气呼呼离去的背影,车内的男人沉声失笑。
这句话‘明天见’有什么区别?
真动听。
直到江晚栀上楼,公寓灯亮起,男人的车也并未离开。
西门礼臣拿过烟盒,抽出根烟含在唇齿间,拇指划过齿轮打火机,蓝色火光‘呲’的冒起将烟点燃。
他深吸一口,夹着烟的手搭在车窗外,衬衫袖口下露出一节线条紧实流畅的小臂。
西门礼臣看着公寓三楼的阳台,烟雾缭绕的眯起深眸。
他的栀栀会不会偷看他,哪怕一眼?
看着熟悉的小区环境,西门礼臣不由得想起以前他们吵架的时候。
他赌气离家出走,实际上只是在家门口坐了三个小时,终于,等到江晚栀一条信息。
西门礼臣,大半夜你就让我一个弱女子这么在外面找你?十分钟内再不回来你就别回来了!
坐在门口的男人盯着手机页面哭笑不得的轻叹,背后是严严实实从未开过的门。
确定找他了?
他只好又自己把自己哄回去。
手机来电铃声打断西门礼臣的思绪,他拿过手机接通,含着烟时的嗓音极具磁性质感。
“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蒋星齐说道:“西门,你这次回国可真会挑时间,正好明晚我生日要办件大事,你市区那套带露天泳池的别墅,借我办个party呗?费用你定,你看行吗?”
西门礼臣淡淡吐出两个字。
“随便。”
蒋星齐声音难掩兴奋:“那行,事成必重谢!”
“你说你在美国这么多年,也不见带个女朋友回来,外国美女不合你胃口啊?我们系出了名的美女多,有空可以过来一起玩啊?”
西门礼臣弹了弹烟灰,问题简单明了。
“江晚栀去吗?”
不知道这其中关系的蒋星齐笑了笑,回答的非常保守。
“不知道啊,这种聚会江大校花都是看心情的吧。”
但是明晚,他一定会想办法让江晚栀出现在他的生日会上。
因为——他要表白。
西门礼臣没什么情绪道:“再看吧。”
他对没有江晚栀的场合没兴趣。
蒋星齐听出婉拒的意思,也没强求。
“好,反正是你家,你想来随时过来。”
电话挂断,男人指间的烟燃尽,三楼阳台的灯也在此刻熄灭。
西门礼臣捻灭烟头,拿出手机,点击置顶那个被单删的白色头像,申请添加好友。
江晚栀洗漱完躺下,打开微信就收到一条好友验证消息,点进去,申请理由填写着:
[西门礼臣。]
她毫不犹豫的拒绝,对方紧接着又发来。
[前男友。]
依旧被拒,又是一条验证消息。
[债主。]
这两个字把江晚栀看沉默,闷声吐槽。
“叠buff呢?”
她关掉手机,闭上眼辗转反侧。
烦,欠谁的钱不好,偏偏欠前男友的。
不过西门礼臣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次日
江晚栀醒来的时候人是懵的。
她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梦。
而梦里和她厮缠的男人,偏偏还是昨天送她回来的那位前男友。
江晚栀懊恼的拍了拍脑袋,掀起被子下床,直奔浴室。
洗漱完出来,好友许轻夏正好从外面回来,闻到她身上沐浴的香气,不禁疑惑。
“栀栀,你大早上洗什么澡?”
“昨晚回来的时候太累了没洗。”江晚栀心虚的抓了抓头发,转移话题,“咳,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刚拍完夜戏。”许轻夏伸了个懒腰,忽然两眼放光道:
“对了,明晚咱班长蒋星齐生日你别忘了。据说他特意在市区私人别墅安排了露天泳池party!那岂不是可以看腹肌男?!(✪▽✪)”
江晚栀轻笑:“劝你还是不要想得太美,避免落差过大。”
许轻夏打趣道:“别人不知道,蒋星齐练过体育肯定有。”
“他最近不断在接触你手里的项目,感觉对你有意思啊!该不会是想把你从傅恒越手上抢过来吧?毕竟蒋总也是有点背景的。”
“别瞎想,私底下和工作是两码事。”江晚栀走到玄关处穿好鞋,“我去公司了~”
许轻夏看着她匆匆离开,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可是她真的有预感,蒋星齐会在生日会上表白啊!
“言若若让我对名媛彻底祛魅,什么人啊真是服了!”
言若若的一系列操作,成功激起了剧组所有人的怒气。
江晚栀出声道:“大家先别吵了。正好所有人都在,我在这里宣布件事情。”
“经剧组深度探讨后,我们已经决定和言若若解除合约,接下来会重新考虑女二号的人选。”
听完,现场的工作人员纷纷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真的吗!”
江晚栀看了眼站在身旁的西门礼臣,底气十足的点头。
“换人演。”
戏精导演喜极而泣:“太好了!我们剧组有救了!”
陈雪寒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尽管她相信江晚栀能搞定boss,但这未免也太效率了吧!
说换就换啊!
江晚栀对宣发小哥说道:“热搜话题不用回应,直接发换角声明,再把新的合照替换上去。”
在西门礼臣拿手机短短消失的几分钟里,#繁夏剧组官方声明#空降热搜榜首。
官方声明:因言若若女士严重影响剧组氛围,违背合作条约,《繁夏》剧组已与言若若女士解除合作关系。
声明一经发布,评论飞速增加。
[卧槽!第一次见这么刚的剧组!!]
[讨厌的人终于被大家发现了!]
[小繁夏啊!你后面日子是不打算过了吗?虽然我也不喜欢言若若,但她背景真不是闹着玩的啊!不会把咱剧整没了吧?]
[哇靠哇靠,大家快去看最新发布的剧组合照!西门礼臣竟然亲自给我们小繁夏做宣发了!]
[这重视程度,我宣布我们小繁夏就是NH娱乐的嫡长子!!]
处理完舆论,江晚栀回身去找西门礼臣的身影。
两人在长廊转角外的露天阳台碰见,男人看见她过来,将手中的电话挂断。
江晚栀知道声明热搜之所以上的那么快,肯定是西门礼臣在背后操控。
不得不承认,西门礼臣在工作上真的帮助了她很多。
还没等江晚栀开口感谢,男人便轻笑道:“来谢谢我啊?”
江晚栀下一步的行动被猜中,话到嘴边的那句‘谢谢’硬生生卡住。
被西门礼臣这么一说,让人感觉光是简单的感谢似乎真的不够有诚意。
她问:“如果只是用嘴谢谢你,你会领情吗?”
西门礼臣眉眼微眯,靠她越近的嗓音越发沉哑。
“哪张嘴?”
江晚栀怔了怔,意识到西门礼臣在往哪想后,瞬间耳尖通红。
“你正经点!”
西门礼臣手背贴上她发红发烫的脸颊,“才做过的事,害羞什么。”
他从来不认为他们之间要规避‘性’的话题。
江晚栀打掉他的手,神色紧张:“在剧组别乱来。”
本来这些天就产生了不少‘流言蜚语’,要是被人看见他们刚刚的肢体接触,无疑是直接坐实了。
那岂不是和职场潜规则没区别?
虽然事实本就没区别。
西门礼臣捻了捻被打痛的手指,染上笑意的深眸盯着她:“栀栀,你应该清楚我不是那种口头上就能满足的男人,光是谢谢两个字可不够。”
江晚栀抢先说道:“别的方式你想都别想!”
男人忍俊不禁,“怎么把哥哥想那么坏?”
江晚栀在他的话语中品出浓浓的茶味。
又装!
西门礼臣看着她道:“如果宝宝愿意在谢谢后面加个好听的称呼,哥哥应该还是会爽一下。”
江晚栀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眼前骚断腿的男人想听什么样的感谢。
她勾了勾唇,踮脚凑近男人的耳边软绵绵的轻语。
“好啊。”
江晚栀没拒绝,两人坐在宽敞的高档卡座边喝边聊,微醺放松的状态让她们的关系更加亲近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肚子有点胀的秦殊撑着沙发起身。
“栀~你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旁边的迟枭让保镖看着点江晚栀,随后紧跟上去。
江晚栀趴在沙发角落休息,整个脑袋都是晕乎乎的。
被压在大腿下的手机响了又响,她看清来电显示才恍然想起西门礼臣还在等她!
“喂~”
酒吧嘈杂的环境音传入男人的耳中,西门礼臣眼底微沉,低声问。
“在哪?”
江晚栀撑着一时卡住的脑袋,口中的话语有些模糊,“唔……我喝酒了~”
“嗯,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我忘了~~”
电话那头的男声低笑,黑眸眯起。
真是理直气壮。
“喝得开心吗?”
“开心!好开心!”江晚栀语气坚定,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已经喝上头了。
“该回家了宝宝。”
“不嘛,我要跟殊姐一起睡~”
西门礼臣在电话里陪她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她却感觉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身体被一道强劲的力量捞起,手机被夺走挂断电话。
西门礼臣单手将人抱坐在手臂上,江晚栀睁开迷糊的眼睛,下意识的挣扎。
“不要!”
男人按住她乱踢的腿,温热的手掌轻打在她的.臀部。
“乖一点。”
江晚栀迟钝的大脑瞬间发懵。
她被西门礼臣打PP了?!
江晚栀气的一路捶打他的身体,“你,你变态!”
男人把她的腿扣的更紧了些,抱着人坐进车后座时,靠近的头颅用碎发蹭了蹭她的脸颊。
“嗯。”
负责开车的保镖将隔音玻璃升起,发动车子。
无处可靠的江晚栀头晕目眩的趴在男人的怀里,酒后的喘.息有些厉害。
西门礼臣看着跨坐在面前的人儿,深棕色皮质包臀裙随着紧绷的程度向上提,短了又短。
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更加晦暗,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
此时,她对他的依赖程度像个娇软的乖女,任凭处置。
附有纹身的长指勾起她白嫩的下巴。
“喝这么多?信息也不回,嗯?”
西门礼臣的话中藏着醋意,一句好话把他哄成胎盘了,结果居然因为和别的女人喝酒,把他完全抛之脑后。
江晚栀透亮的眼睛与他对视,那深邃的眼眸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她两只手撑着男人的肩膀,突然抬腰凑近吻上他的唇。
西门礼臣身体微怔,凤眼紧眯,唇上本不属于他的温度柔软的动了动,女人傻笑着轻声哄道。
“久等了~”
车子轻晃,江晚栀不稳的要撇过头,后腰被西门礼臣宽大有力的大手控住,还未来及分离的唇瓣陷入更深的占夺。
他紧拥着她,吻由柔至烈。
被酒精点燃的荷尔蒙在狭小的空间内燃烧,烫红了拥吻的男女。
车不知何时已停在庄园里,西门礼臣嗅着她颈窝的香气,声音沙哑。
“宝宝,可不可以?”
他想得到她。
想了很久很久,想的发疯,发疼。
西门礼臣的每根弦都临近崩坏的边缘,忍着本能的叫嚣,问她可不可以。
江晚栀勾着他,朦胧的视线被他的面容霸占,她混沌的脑海不想再清醒。
热烈的迎上他。
……
江晚栀醒来的时候头很晕,腿也很痛。
她只记得好累好累,累到几次晕厥。
无尽的沉陷,宣泄。
连自己什么时候回房间的都不知道。
蒋星齐的话音透过麦克风环绕整个酒厅,现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接下来说的话上。
正在喝酒的江晚栀不由得想到许轻夏之前的提醒,心底莫名不安。
蒋星齐应该不至于当着傅恒越的面跟她表白吧?
当众挖墙脚这事,到时候谁也下不来台。
况且,西门礼臣还在。
江晚栀尽可能的避开蒋星齐的目光,转眼听见他字字清晰的宣布。
“我有喜欢的人了。”
话落,台下瞬间炸了锅。
“谁啊谁啊?”
“蒋总该不会忘了他还有女友粉吧?”
“我们蒋总靠才华。再说就凭蒋总的身家背景,够捧他火百八十个来回了。”
“蒋总!你喜欢的人在场吗?”
问题一出,下方的江晚栀眉心微蹙,手边的酒不知不觉空了好几杯。
面对朋友的大胆提问,蒋星齐唇角微弯。
“秘密。”
一时间,大家被吊足了胃口。
现场单身的女性都成了怀疑对象,而已经订婚的江晚栀被排除在外。
她瞥了眼紧挨着坐的男人,气场沉稳,运筹帷幄。
顿时明白西门礼臣把傅恒越叫来的原因。
给她当挡箭牌。
蒋星齐的声音再次传出:“我的生日愿望就是希望能够早日追到她,给她幸福。”
蒋星齐深情的一番话,让现场氛围更加躁动。
餐车将巨大的生日蛋糕推上台,蜡烛被点亮的那瞬,酒厅的灯光暗了又暗。
蒋星齐闭着眼默默许下刚才的愿望,蜡烛吹灭。
昏暗的酒厅响起众人的齐声祝福。
“生日快乐!”
江晚栀欲张口的瞬间,耳旁响起落寞沙哑的男声。
“宝宝,我不快乐。”
西门礼臣打断了她本要说出口的生日祝福。
男人肆无忌惮的看着她,眼神中的占有欲快要漫溢出来。
仿佛在对她说,不准祝福外面的野男人。
我会吃醋。
江晚栀在心里暗骂。
幼稚。
许完愿开始切蛋糕,江晚栀担心蒋星齐头脑一热把第一块蛋糕递给她,于是放下酒杯借着上厕所的名义离场。
傅恒越起身跟过去,还未走出酒厅的江晚栀察觉到后停下。
“你跟着我干什么?”
傅恒越想起刚才蒋星齐在台上说的那番话,以及时不时看向他们的神情,疑心满满。
“江晚栀,你是不是背着我和蒋星齐勾搭上了?”
江晚栀厌烦的扫过他:“有病就去治。”
傅恒越不依不饶的拦着她逼问:“那他说话的时候总看着你是怎么回事?”
“你问他啊。”
“我看他就是明摆着喜欢你!”
“……”江晚栀唇角微扯。
还算有点脑子。
不远处的孙倩走到傅恒越身边,伸手勾住男人的手臂撒娇:“傅少~你怎么刚刚看见人家都不打招呼啊?倩倩这些天好想你啊!”
本就心烦意乱的傅恒越一把甩开她:“你他妈分不分的清场合?”
孙倩顺势跌倒在地上,冒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所有人吓了一跳,纷纷看向这边。
跪坐在地上的孙倩捂着肚子,哭啼啼的看着傅恒越。
“一定是江晚栀这个女人在你面前说了我坏话对不对?要不然你怎么会对我忽冷忽热。”
“傅哥哥,我不怕受委屈,可是现在我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我们的孩子难道也要看她脸色吗?”
孙倩怀孕的消息震惊全场,各色各样的目光落到江晚栀身上。
京圈互不干涉的情侣很多,但小三公开给原配摆上一道的例子还是少见。
傅恒越面色凝重:“你说什么?”
“傅哥哥,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孙倩抱住傅恒越的腿,自我感动道:“我知道你现在被江晚栀逼着完婚,没关系,不管多久我和宝宝都愿意等你。”
傅恒越脑袋发懵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孙倩怀孕的事实。
他看向江晚栀,女人好整以暇的环着手臂靠在吧台边,没有一丝难过。
“栀栀……”
江晚栀面不改色的扫了眼面前这对男女,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好棒打鸳鸯,婚退了,你们随意。”
傅恒越心急如焚的伸手想拉住她:“栀栀,你听我解释……”
一道高大的身躯挡在江晚栀面前,西门礼臣冷厉的眸光剜向他。
“还嫌不够丢人吗?”
眼看着江晚栀离开,傅恒越抓住男人的手臂祈求道:“小叔叔你帮帮我,我是喜欢栀栀的,我不同意退婚!你帮帮我。”
西门礼臣避开他的手,皱眉呵斥:“自己把烂摊子收了。”
想追出去的傅恒越被孙倩缠住,腿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傅哥哥,你不是说最想和我在一起了吗?现在再没有人能阻止我们相爱了。”
他怔愣的站着,周围一片唏嘘声。
意识到事情不对的蒋星齐飞快冲下台往外跑,经过出口处傅恒越的身边,狠狠撞过去的肩膀逼得他踉跄后退。
江晚栀走进下行电梯,随着门缓缓合上视线逐渐聚焦在最后的缝隙上。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银亮的电梯门边缘,微微用力的指节泛着粉白。
男人从外进来。
江晚栀只觉得周身的空间都变得狭窄起来,西门礼臣寸步不移的站在她的面前,像一堵封闭结实的墙。
江晚栀抬眸看向他:“满意了?”
“嗯?”
见他疑惑,江晚栀轻笑了声。
“你特地把傅恒越带来制造出退婚的戏码,现在装无辜会不会太欲盖弥彰了些?”
西门礼臣靠近她,眯起的眼眸狭长:“宝宝,你把我想的这么坏,我会很伤心的。”
江晚栀保持怀疑的盯着他,男人的薄唇微动。
“事情不是我设计的,但结果我的确很满意。”
他的栀栀终于不再贴着别人的标签。
电梯到达一楼,江晚栀绕开眼前的人墙走出去。
西门礼臣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还不忘纠正女人即将走错的方向。
“左边。”
江晚栀不情愿的掉头,毫不客气的坐上西门礼臣的车。
蒋星齐追下来时,那辆银色的科尼赛克恰好驶出别墅外院。
路上,酒后微醺的江晚栀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变陌生,抬眼瞥向驾驶位的男人。
“你往哪开呢?”
这好像不是回她家的路啊。
西门礼臣淡然答道:“去我家。”
江晚栀看她装模作样的嘴脸,低眉嗤笑。
“没人通知你吗?我的项目已经被西门礼臣承包了。”
言若若错愕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围观的员工们听清后震惊到合不拢嘴,难以置信。
如果说是总裁全权出资的项目,这重视程度堪称史上绝无仅有啊!
江晚栀慵懒的眼神中锋芒暗露:“我说——”
“西门礼臣就是我的人脉。”
话落,遭到震撼的人群一片寂静。
只觉得眼前霸气侧露的女人好似长出坚韧庞大的羽翼,令人不得不折服于她。
究竟是有多大的底气,才能够说出西门礼臣是她的人脉这句话。
背后的关系耐人寻味。
江晚栀带走陈雪寒,那句话的威慑力让她在接下来的用餐时间里,都度过的相当愉快。
短短一个中午的时间,事情传遍了整个公司,却根本没人敢公开议论。
总裁办。
男人手边笔记本电脑的监控画面中,反复播放着那句清冷坚定的女声。
“西门礼臣就是我的人脉。”
这是他近期听过最爽的话。
是他老婆江晚栀说的,是对他们关系的一种肯定。
在此之前,连前男友身份都不被承认的他,只能配合江晚栀演戏,进行关系保密,预防绯闻发生。
而现在,是江晚栀主动捅破的。
以这种方式达到拉近关系的目的,当然比他自己当漏勺要爽的多得多。
西门礼臣慵懒的靠在椅背,修长的手指勾玩着手腕上的红绳,不停的回味着江晚栀说的话。
这种感觉,不亚于他们曾经做完之后的余韵,美好而绵长。
门口的动静将氛围打破。
助理将迟枭带进来后便离开,西门礼臣勾起的红绳末端滑落回腕部,望向走过来的男人淡淡开口。
“你迟到了。”
迟枭两手抄在西裤里走到他旁边,完全没把迟到的那几分钟当回事。
“你现在没事就在这小公司里探班初恋,我大老远亲自开车过来给你送合同,迟到几分钟怎么了?”
西门礼臣看他两手空空的样子,神色懒懒:“所以合同呢?”
迟枭赶紧低头一看,只看见自己板板正正的抄在裤子口袋里的手。
“……忘带了。”
西门礼臣情绪稳定:“下次记得把脑子带上。”
迟枭往办公桌旁一靠,正打算说什么时,突然瞥见他电脑屏幕上的那段监控视频,调侃道:
“难怪刚才一进来感觉你神色那么荡漾,原来在这视.奸前任啊?”
西门礼臣不以为然的抬了抬眼,老婆平时跟他保持距离,他找点精神食粮怎么了?
他轻笑,用最平淡的语气问着最扎心的话。
“你有前任吗?”
被点到的迟枭顿时急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爷我没有前任纯属是因为我不想谈懂不懂?”
“哪像你,反复被江晚栀钓成翘嘴,丢我们男人的脸!”
外界鲜少人知,京北出了名爱玩的浪子,实则是个母胎单身。
这些年迟枭能做到烂的只有名声,也是相当不容易了。
当然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西门礼臣眼里很是乐意,目光扫过他:“说吧,找我还有什么事?”
按照迟枭的惰性,没别的事绝不会亲自跑一趟,还把合同都抛之脑后了。
“还是你了解我。”迟枭打了个响指,“你老婆制作的新剧不是要开拍了吗?我知道有个不错的轻奢服装品牌,想借赞助的机会在剧中曝光一下,打开品牌知名度。品牌资料刚已经发你邮箱了,顺道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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