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凤萧萧顾启轩的女频言情小说《从侯府弃妇到疆土霸主,她杀疯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萌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完了这一句话,她美眸看向了一旁的管家,示意他去将厨房里的那些厨子给找来。管家蹙眉看向了凤华荣。凤华荣黑着脸,抬起手轻轻挥了挥,让他赶紧去做。没多久,管家便带着厨房里的厨子来了。厨子在听到了大小姐所言后,倒是将昨夜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见过老爷,昨天夜里,阿和姑娘的确来过厨房说大小姐肚子饿了,想吃点东西!”“当时在厨房里,她等候了许久!”凤华荣:“所以,阿和在厨房的时候,是什么时辰,一直待到何时才离开!”厨子说道:“阿和姑娘是从戌时等到了戌时三刻才离开厨房,当时我还听到了更夫敲响的声音。”凤萧萧美眸看向了婢女清月,嗓音清冷的说道:“清月,我的婢女阿和是在戌时三刻才离开厨房!”“请问她在这个时候,怎么离开尚书府去见外人呢?”清...
《从侯府弃妇到疆土霸主,她杀疯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说完了这一句话,她美眸看向了一旁的管家,示意他去将厨房里的那些厨子给找来。
管家蹙眉看向了凤华荣。
凤华荣黑着脸,抬起手轻轻挥了挥,让他赶紧去做。
没多久,管家便带着厨房里的厨子来了。
厨子在听到了大小姐所言后,倒是将昨夜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见过老爷,昨天夜里,阿和姑娘的确来过厨房说大小姐肚子饿了,想吃点东西!”
“当时在厨房里,她等候了许久!”
凤华荣:“所以,阿和在厨房的时候,是什么时辰,一直待到何时才离开!”
厨子说道:“阿和姑娘是从戌时等到了戌时三刻才离开厨房,当时我还听到了更夫敲响的声音。”
凤萧萧美眸看向了婢女清月,嗓音清冷的说道:“清月,我的婢女阿和是在戌时三刻才离开厨房!”
“请问她在这个时候,怎么离开尚书府去见外人呢?”
清月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大汗,低着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也许,也许,是我记错时间了!”
“好像是戌时五刻去见的外人!”
凤萧萧见女人慌了,冷笑了一声。
“父亲!清月一会戌时三刻,一会戌时五刻,她所言,恐怕不足信!”
凤华荣脸色难看,双手收紧了些许迟疑了。
在一旁的叶含君也是没想到,凤萧萧昨天晚上居然还让阿和去了厨房,早知道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应该查清楚。
她也知晓今日这件事情,若是再继续查下去,对她弊大于利了。
现今这样就足够了,只要让外人知晓,她是被人陷害的,日后她和顾启轩的事情暴露,也不会有人相信。
她双眸噙着泪,看向了凤华荣说道:“舅舅,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我相信表姐,她必定不会做出这种陷害我的事情!”
“如今这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是我的错,我作为还未出阁的女子,不该和表姐夫走得这么近,让人误会!”
“这才出了这样的谣言!”
凤华荣见叶含君突然懂事的说着这句话,满脸心疼。
“君儿,这怎么能行呢!”
“现今外人可都是在说你,勾引你表姐夫,这件事情若是不用清楚,有损你的名声!”
云妙点头:“是啊!不管怎样都得将干这件事情的凶手抓出来!”
叶含君抹着泪:“算了,清者自清,只要今日这件事情,舅舅和舅母可以和那些贵人说清楚,就够了!”
凤华荣和云妙见状,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凤萧萧冷冷的看着眼前一看事情不对,就装模作样的叶含君。
这件事情,既然是她想要嫁祸她。
那就不会这么轻松简单的结束了!
“表妹,娘亲说得对,这件事情事关你的名声,不能就这么算了!”
“昨夜阿和从厨房里出来后,和我说,她看到了我们府中有个婢女偷摸出了府中!”
“我想,如今这外面都在说表妹你的不是,恐怕和那婢女有关系!”
在凤萧萧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叶含君心底有些不安了,她开始担心阿和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什么。
云妙和凤华荣在听到了凤萧萧这么说了后,眸色沉了下来,立刻看向了她。
“阿和看到了?”
“阿和,快说,你到底看到了谁?”
阿和眉心折起,双眸看向了叶含君身边的婢女:“奴婢瞧见,婢女清月昨夜突然偷摸离开脸上尚书府,去见了外人!”
“此事,当时起夜的一个下人可以作证!”
在她说完了这一句话后,凤萧萧立刻让人去将那下人给寻了过来。
此人白着脸,沉默了许久,指着清月说着,他的确看到了清月婢女偷摸离开了尚书府去见了外面的人,还偷偷说了些什么。
这话一出,刚刚还着急想要找到凶手的云妙和凤华荣,脸上的表情有些不一样了。
清月做的?
难道是含君自导自演!
可她为何要如此?
叶含君看着面前凤萧萧那张白皙的脸上冷眸直直的看着她,她小手绞着帕子,后背湿透了。
她很清楚,这个时候,若是再不断尾求生的话,今日这件事情,非但没能让舅舅和舅母厌恶凤萧萧,反而会弄巧成拙。
她那双泛着泪花,猩红的眸子,震惊的看着身旁的清月,不可置信的说道:“清月,你怎么能如此对待我?”
“我与西北侯清清白白,为何要向京城中的百姓们,说我勾引西北侯!”
“我还未出阁,此事爆发后,日后我还如何嫁人!”
“我待你不薄啊!”
说到了最后,女人开始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跪在地上的清月从听到了他们小姐这一句话后,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她脸色泛白,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小姐对她很好!
今日这事,不管如何,为了保全小姐,她的应下。
她凶狠地瞪着叶含君,咬牙切齿地说道:“也就只有你这么蠢,会觉得我对你忠心!”
“当初被分到要伺候你这个不是主子的主子,我就很急了你!”
“若不是你将我收下,现今我应该是与阿和一样,都怪你!今日没能将你毁了,实在是可惜!”
叶含君双眸噙着泪,只一味在那里哭着,迟迟没多说一句话。
还是云妙在看到了这一幕后,气得面色铁青,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清月的脸上,大吼着让她滚出尚书府。
见叶含君伤心的不得了,云妙一把搂过了她来:“含君莫要难受了,如今这件事情也已经证明了你的清白!”
“这贱婢也被赶出去了,你未来好着呢!”
凤华荣也是见此事结束了后,看了一眼凤萧萧,说了一句好好休息,随后也准备离开了。
顾启轩虽然可惜这件事情没让凤萧萧背上锅,可现在在这尚书府,他该演的戏还是要演。
“萧萧是我误会你了!”
“没想到,竟然是那清月那贱婢干的好事情,她居然还想诬陷你!”
凤萧萧见面前几人,一个个神色各异,叶含君更是在这一刻被娘亲搂着腰离开了。
他们真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
“慢着!有件事情,我倒是要和爹爹与娘亲说!”
“昨晚睡前,我认枕头,让阿和回了西北侯府拿东西,然后在夫君的院子里发现了一个帕子!”
“你!”
“你疯了!”
“凤萧萧,你要是敢动手,我现在就喊人!”
凤萧萧微微笑了笑:“放心,我不会如何伤着侯爷的,阿和去报官!”
“反正,侯爷要与我撕破脸皮了!”
阿和恭敬地行了个礼,点头转身准备离开了。
手臂上已经被打了一棍子的顾启轩,疼得皱起了眉头来。
他双眸凶狠地瞪着凤萧萧。
见阿和要走,他大喊着让人赶紧拦住阿和。
要是这贱人真的将此事报官,到时候这件事情恐怕真如凤萧萧所言一般了。
奈何任凭他如何大喊大叫,门外一直没有人前来,不仅没有侍从来救他,也无人拦住阿和。
顾启轩白着脸看着外面空空荡荡的一切。
“人呢?”
“他们人呢?”
凤萧萧笑了笑:“侯爷,既然要做这件事情,我怎么能将碍事的人留下呢!”
顾启轩听着这话,满脸的惊恐。
见阿和要出门了,而身后女人手中的棍子又要打下来的时候,他终于慌了。
“萧萧,你要五千两,我给,我现在就给你!”
凤萧萧蹙眉,笑着摇了摇头:“错了,现在可不是五千两,是六千两!”
“侯爷,给吗?”
顾启轩看着女人那张姣好的脸庞,明明长相温柔,可如今眼神冷冽,简直就是要人命的恶鬼。
见她手中拿着棍子,阿和皱着眉头问着,她现在要不要去京兆府,他咬了咬牙。
“好!六千两,我给你,你松开我!”
凤萧萧松开了,也让阿和回来了。
她坐在一旁,拿起了茶水呷了一口,美眸看向了男人,微微笑着:“夫君,这银子,我可等着您呢!”
“您可莫要让我失望了!”
顾启轩见女人一改刚刚满身戾气的模样,温柔说着这一句话,他双手收紧了几分,起身就准备去找李秀月。
凤萧萧自然知晓顾启轩现今已然没了金银,这钱只能从,李秀月掌管的中馈里拿。
“我想夫君应该不会将你我在这院子里的趣事告知婆母的吧!”
顾启轩见女人笑呵呵地看着自己,阿和一副随时要去报官的样子,黑着脸点点头。
晚些时候,顾启轩奉上六千两白银!
见女人离开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一想起君儿的告诫后,他便头疼得很。
这凤萧萧,分明就是冲着他们府中金银而来,偏偏他还没办法,此事该如何是好。
如今拿到了银两,凤萧萧在回了凤鸣苑之后,便进屋休息了,趁着阿和离开之际,将六千两白银收入空间中。
现今在她空间里的金银也有不少了,原先的零食铺和百货商店以及那军火厂中,似乎也因为这些金银的进入,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有些东西,她没见过,现在出现了。
看着她的空间,全然没了最初的模样,她眉眼间满是笑意,心情极好。
在凤萧萧这几日频繁进账,不是顾启轩出去了给了她金银,便是顾城为了避免她又找来叶含君时不时给她带来金豆子时。
正在高楼中的叶含君也是时隔许久再一次问了顾城。
本以为,这个男人听了她之前所言后,不会在给凤萧萧金银了,却没想到,下一秒就听到了他说还在继续,而且越给越多。
叶含君那张脸都青了,她甚至直言,顾启轩现在是不是心里只有凤萧萧了。
可在听到了顾启轩说他也是没办法,那贱人总是有法子,所以才……
叶含君见男人痛苦不已的样子,脸色难看,最终没再多说什么。
她更是热情地请他们几人前去花园凉亭中一叙。
那些老夫人聚集在一起喝茶品鉴,那些夫人们,则是在交流着茶艺,绣工。
凤萧萧和叶含君被安排在了那些年轻夫人那。
他们在看到了凤萧萧和叶含君时,眉眼间满是温柔,一个个都在恭恭敬敬地寒暄着。
凤萧萧看着面前这群女人装模作样的样子,眼底里划过了一丝冷意。
在这种地方。
表面的友善,根本就不是友善,不过是做给别人看。
这里的人哪个不是披了羊皮的狼呢?
他们装,她自然也会。
镇国公府的老夫人,也在看到了凤萧萧和叶含君坐在了一处后,开始说起了羡慕西北侯老夫人,娶了这么一门善解人意,听话的媳妇。
李秀月在听到了这话后,说这他们取笑她了,她哪里娶进了一门善解人意听话的媳妇啊!
见那些老夫人张着嘴开口询问,为何的时候,李秀月眉心折起张了张嘴,最后微微叹了一口气没敢说出来。
那模样,好像他们西北侯府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这些老夫人很少出门并不清楚西北侯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那些年轻的夫人,可就多少知晓西北侯府这些日子的传言,那是比菜市口都要热闹,几乎是一天一个样。
那些夫人们,一个个带着笑意,看着凤萧萧和她身边的叶含君。
叶含君像是一副才听到那些老夫人们在说的话一样,担心这些年轻夫人多想,为凤萧萧说话道。
“几位夫人,我表姐并非传言中那样,她还是善解人意的!”
几人抿着唇没说话。
倒是叶含君身边的婢女翠兰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姐,您那表姐明明不是这样的!”
“您何必为她说话,连小少爷的学习都不管,明明昨日是上私塾的日子,却继续放任小少爷去玩!”
“日后迟早出事!”
叶含君一副像是没想到翠兰会突然开口说这么一句话的样子,厉声道:“翠兰,你在胡说什么!”
“才没有的事情!”
翠兰白着脸,一脸坚定的说着这事情府中不少人都知道的,为何不让她说。
坐在一旁的些许夫人们,却也听说过西北侯府的些许传言,他们当中也有孩子与顾城是一起的,自然知晓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
有夫人拿着帕子掩着嘴角,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双眸看向凤萧萧。
“凤夫人,这事情,应该是真的吧?”
凤萧萧看着叶含君和那翠兰一唱一和的样子,勾唇笑了笑。
这个女人还是和之前一样,不敢直言,永远都是让自己的婢女出头。
如今在听到了有夫人突然开口询问时,她微微笑着,倒是大方承认了。
那夫人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凤萧萧还是足够大胆,敢如此教育孩子。
凤萧萧也清楚,这些人都是要脸面的,谁都不会将自己的问题说出来,自然也清楚家家都有难念的经,自然不会过多问别人的家事。
一个个笑了笑就过了。
就算叶含君提起这件事情,只要她不多说什么,也起不来什么风浪。
这一世,李秀月让叶含君来开口,倒是有意思了多了。
不过,若是前世她也能像今生这般,不必如何在意,这群人的眼神,她也许就不会……
叶含君本以为众人都会眼里带着嗤笑看向凤萧萧,届时凤萧萧会坐不住,这回去后,为了面子也该去管一管顾城。
那是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到天灾来临时,届时这些人还能像前世那般舒服吗?
刚刚进行了一系列脑补的顾启轩,万万没想到,下一秒,竟然听到了凤萧萧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那张脸猛地沉了下来,“凤萧萧,你疯了吗?”
“居然问我要银子!”
“你真以为,就凭这些,我会怕你?”
“我堂堂西北侯,可不在意这些所谓的名声!”
说话间他起身就准备走。
本以为这个女人突然以退为进,变着法地想要让他动心,没想到居然变得这么恶心,想要他给她银子!
简直就是笑话!
他就算是将银子送给那些乞丐,也绝不会给她!
凤萧萧看着男人气急离开的样子,扬唇笑了一声。
“既然夫君并不在意,那您昨日前去明月楼见我表妹,在我嫁进侯府前就和表妹有牵连,还早早生下了孩子的事情,我就不瞒着了!”
“不过也是,男人三妻四妾,在外寻欢作乐很正常,只是不知道外人知晓了你与我表妹的事情!”
“表妹的这个名声还能不能保住呢!”
“姑娘要是没了名声,怕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刚刚走了几步的顾启轩在听到了凤萧萧的这几句话后,顿了顿足,猛地白了脸,震惊地看向了身后。
似乎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已经知道了他和含君的事情了!
甚至还知道孩子。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凤萧萧:“从你见到我表妹的第一眼时,我就知道了!”
前世回门那日,在看到了顾启轩看向叶含君时,眼里闪烁着光芒,在吃饭的时候,他更是只顾着照顾她,却不管她时。
她就有所察觉,而后一次次离开侯府一次次的去找他时,碰到叶含君,她就已经清楚了他们之间有什么。
可当时她不仅假装不知道,甚至还一次次地劝说自己,去默默忍受。
最后,她又得到了什么?
见女人一脸平静的样子,顾启轩那张脸倏地白了。
他立刻走了回去,大手猛地抓过了女人的手,双眸凶狠地瞪着她。
“凤萧萧!你要是敢将这件事情说出去,我绝不客气!”
凤萧萧见着急的男人,笑了笑。
她挣脱开了他的手。
“哦?那夫君,你将隐瞒费给我啊?”
“昨日算是出去了一趟,这五千两得给吧!”
“只要日后给了我隐瞒费,这件事情我绝不往外传,还会帮夫君和表妹隐瞒好这件事情!”
顾启轩见女人似笑非笑的说着这话,句句不离五千两白银,他气得脸色铁青。
“凤萧萧,你居然敢威胁我!”
“你就不怕我对你动手!”
说话间,男人抡起拳头似乎就准备打向她了。
凤萧萧在看到了这一幕,双眸阴沉了下来,垂于腰间的手轻轻转动着。
她原本的风系异能也在这一刻包裹住了男人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前世的顾启轩,在气急之时也一样会不客气地动手。
每每婆母和母亲都劝她,忍一忍,他不过是不小心的而已!
如今……
他能吗?
刚刚满脸寒意的顾启轩的确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手居然动弹不了了。
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凤萧萧当然察觉到了男人眼里的恐惧,她扬唇浅笑着,小手抓住了他的手,紧接着用力的推开了他。
刚刚被推开的男人,还没站稳,就被突然出现的石头给绊倒了。
刚想站起来,他的脚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般,往前一步整个人脸朝地的趴在了地上。
他也是费了很大的劲,这才站起来,只是那张脸摔得鼻青脸肿。
一起来,他便凶狠的看向了凤萧萧。
“凤萧萧!”
“你这个贱人!”
凤萧萧见男人摔成这样,直接笑出了声。
见他气冲冲的说着这话,她蹙眉,一脸无辜的说道:“夫君,我不过是拽开了你,你自己没站稳!”
“怎么我就成了贱人了?”
“倒是看夫君这样子,似乎是不管表妹的名声如何了?”
“阿和,去找些乞丐,让他们将我表妹和夫君的好事情,传扬一番!”
阿和微微点头:“是!”
顾启轩那张脸都黑了,立刻让身旁的暗卫拦住了阿和。
他双眸阴鸷的看向了凤萧萧:“凤萧萧,我绝不会让你当着我的面,去毁了含君的名声!”
凤萧萧冷笑了一声:“顾启轩,你真以为我今日敢在你面前让阿和去做这件事情,就没想过你会拦着她吗?”
“真以为,我没有想过下一步吗?”
“就算今日阿和不出这个侯府,明日叶含君的名声一样保不住。”
“想要保住她名声的法子,我已经告诉你了,要不要给,那就全凭夫君对含君表妹的情谊了!”
说话间,女人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了茶水小酌了起来。
顾启轩看着女人那惬意的模样,气得半死。
他真是没想到短短几日,眼前这个女人非但开始打扮了起来,就连之前那唯唯诺诺的模样都不见了。
她怎么会……
凤萧萧见男人黑着脸站在原地,继续说道:“夫君,时间不早了,你该离开了!”
顾启轩双拳紧握着,黑如锅底的脸上,冷眸看向了一旁的暗卫,嗓音清冷的说道:“去和母亲说一声!”
“我需要五千两白银!母亲若是问起来,就说我有急用!”
暗卫点头转身就走。
凤萧萧拿着茶杯轻轻地吹着,抬眸看向了男人,见男人已然将五千两白银拿过来后,扬唇浅笑了一声。
如今她轻轻触摸着这些银子,正喜爱得紧。
顾启轩见女人这贪财的模样,眸色沉了下来,满脸嫌弃。
没想到,现今她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真是让人厌恶。
他冷着脸道:“凤萧萧这钱也给你了,我与含君的事情,你最好……”
凤萧萧微微笑着点头。
“夫君放心,既然给了银子,我自然会拿钱办事,您日后出门去见我表妹,我自然会说您这是与人交流才学去了!”
“至于城儿,放心,他毕竟是我表妹的孩子,我自会照顾好!”
“只是夫君,日后要出去时,可别忘了给我五千两。”
刚刚准备离开的叶含君在听到了这话后,整个人都僵硬了,她惊恐地看向了身后冲着她似笑非笑的凤萧萧。
这个女人,昨夜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相比于叶含君和顾启轩在听到了这话时的惊恐,凤华荣和云妙在听到了这话后,眉头拧紧了几分,纷纷停了下来。
“帕子?”
凤萧萧点头:“是的,一个女子的帕子!”
凤华荣和云妙面色微微发白,双眸看向了顾启轩。
顾启轩经常不回来,他们也是听说过。
可一直以来,凤华荣都以为顾启轩不过是在那些酒楼里戏园里和纨绔子弟们寻欢作乐,对于女子上终究是把握了度。
可在听到了这话后,凤华荣自然意识到了顾启轩恐怕背着他们有女人了。
顾启轩那张脸明显白了,他想起了,君儿给他绣了帕子,那帕子绣了叶子。
凤萧萧是怎么知道的,甚至还让阿和拿来了。
她想干什么?
他双目看向了凤萧萧,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笑着道:”萧萧,你在说什么?”
“那女子的帕子,不是你留给我的吗?”
“你还说我若是想你,闻一闻这上面的味道就好了,怎么现在将这种事情与父亲和母亲说!”
在说完了这一句话后,他瞳色阴沉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警告着她,她要是敢说出来,他绝不客气。
凤萧萧不是看不明白男人眼里的意思,她扬唇浅笑着。
“我的?”
“我怎么想不起来,我有个绣着叶子的帕子?”
“侯爷,这东西是别的……”
顾启轩那张脸都黑了。
他都给了她那么多金银了,这个贱人,竟然今日就要将这事情说出来。
她就不怕她逼得太急了,到时候他动手吗?
叶含君额角满是细汗,整个人都僵硬了,她白着脸,立刻说道:“表姐,我记得我之前曾经送过你一个帕子,就是绣着叶子的!”
“您该不会是自己忘了,这才以为!”
凤萧萧笑了笑:“表妹送给我的那帕子,表姐怎会乱扔,自然还好好地放在原地!”
“不过,表妹倒是提醒我了,这帕子怎么就会和表妹送我的一模一样呢!”
“表妹,你该不会和我的夫君……”
叶含君从听到凤萧萧那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心有不安了,如今再听她这么说,见舅舅和舅母脸色大变,她立刻慌了。
“表姐,你在胡说什么,表姐夫和您是夫妻,我怎会做那种事情呢!”
“表姐,前些日子您在我那存放的金银还未拿走,今日可是要带走?”
凤萧萧见女人慌张的样子,笑了笑。
“是啊,我和侯爷是夫妻,表妹自是不会做那种事情的,许是我记错了!”
“这金银,我当然是要带走的!”
说完了这话,凤萧萧立刻跟上了叶含君,叶含君堆着笑容看着她,拉着她往韩君阁而去。
站在身后的凤华荣和云妙虽然没说话,可刚刚的情况,他们看得一清二楚,也听得清清楚楚。
就算凤萧萧没有明说,二人也察觉到了顾启轩和叶含君恐怕真的有什么!
站在一旁的顾启轩自然注意到了凤华荣和云妙的身份,他气得牙痒痒,可也知道现今得打消凤华荣和云妙对他的怀疑。
他笑了笑,恭敬地说道:“岳父,岳母,那帕子的事情,都是误会!”
“应该是萧萧记错了!”
“我府中院子里,放着的可都是萧萧给的东西,怎敢放其余女人的!”
凤华荣听着顾启轩所言,神色虽然没有刚刚那么冰冷了,可在顾启轩离开后,眼底里依旧泛着寒光。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凤萧萧提醒了他们,西北侯和含君之间有些什么后。
他现在想起之前在府中,西北侯的一举一动,似乎的确。
他摇了摇头不敢多想。
也许是他想多了。
启轩这孩子虽然纨绔了点,但多少品行还算不错,而且也上进,他相信他日后必定能成才。
凤萧萧在去了韩君阁后,心满意足的拿到了叶含君给的金银后,这才离开。
只是在她走之前,叶含君突然叫住了她,咬着牙说道:“表姐,希望您这一次可以到此为止!”
凤萧萧笑了笑,抿着唇没说话。
奈何这件事情虽然在凤华荣和云妙的面前,证明了凤萧萧并没有将此事传扬出去,而是那婢女清月所为。
清月也因此被赶出去了。
叶含君本以为舅舅在知晓了自己是被清月陷害后,必定会帮她将外面的传言给压下去。
凤华荣也的确如同叶含君所想的一般,吩咐了管家,去收买那些传扬出去的人,将此事压下去。
可他终究是低估了人的八卦程度。
就算已经按住了源头,这事情也已经传扬的到处都是,越演越烈,想要按下去,根本不可能。
叶含君也是没想到,这件事情非但没能让凤萧萧那贱人吃瘪,反而她自己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现今都不敢出门,每每出门,免不了要被那些外人们指指点点,说就是她这个不要脸的,抢了别人的夫君,破坏他人感情。
她没有明说,但在见到顾启轩的时候,她自然是哭唧唧说着这日后,她恐怕没脸再出去了,都怪她自己,最后走到了这一步。
顾启轩当然明白叶含君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外面又在说什么,他也清楚。
他是真没想到,事情成了这样。
再这么下去,含君的名声恐怕……
如今他和凤萧萧也已经在这尚书府住了好些日子,他们也在第二天一早离开了尚书府,回了西北侯府。
这一回去,顾启轩立刻去寻了他的母亲李秀月,将叶含君的事情,说了出来。
李秀月是知道她这儿子和叶含君之间的事情的。
她皱着眉头,嗓音清冷的说道:“这外面在传的事情,老身我自然是听说了!”
“只是好好的,你们二人的事情,怎么会闹得人尽皆知?”
顾启轩面色难看,双手收紧了些许,沉默了片刻说道:“还不是因为凤萧萧!”
“要不是被她察觉到了,含君现今会被万人唾骂吗?”
“母亲,你可要救救含君,含君怎么说也是城儿的亲生母亲,城儿未来若是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这样的人,到时候……”
李秀月面色难看,双手收紧了几分。
“凤萧萧那贱人,买通外人传扬你们之间的事情,那你们完全可以将她做的这件事情传出去!”
“到时候被唾骂,不齿的人只有凤萧萧!”
她早该在天灾来临之前就该知晓,她就算再怎么为他们着想,各种任劳任怨,他们都不会有所感恩。
他们只会恨她做得不够,怨她为什么要说天灾来临,气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食物不够美味,钱财不够他们用。
根本就不会想过这些并非理所当然。
而她却腆着脸地给他们,对他们好,让他们觉得她忍受这一切是本该如此。
可结果呢?
她看了眼已经走远的几人,抬眸看向了半空中的月色,笑了笑,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死了。
却无人在意,他们恐怕只会认为少了一个好用的佣人罢了。
若有来世,她不想再嫁给西北侯,更不想成为爹爹和娘亲的女儿。
她劳累了半生,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
……
“夫人!”
“老夫人让您去见她!”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婢女阿和的声音。
她微微睁开了眼,见周围古色古香,一切都是当初她院子里的陈设时,她愣在了一旁。
她不是死在了山坡上吗?
为何还活着。
在看到了身旁的阿和时,她眼神闪烁着。
她记得阿和早就死了,怎会也还活着。
而且她刚刚说什么。
“阿和,你再说一遍,婆母找我何事?”
阿和面色难看,气愤地说道:“姑爷自己不回来,老夫人却觉得是你的错,现在非要让您去前厅呢!”
顾启轩夜不归宿?
这事似乎发生在去年秋日,怎会现在……
难道她重生了?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脑仁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样,疼得她皱起了眉头,脑海深处的记忆,也在这一刻恢复了。
原来她本生存在末世,觉醒异能和空间没多久,刚刚囤了货,便被突如其来的陨石砸死,再次醒来后,就成了瞿西国兵部尚书府的小姐。
因为触碰过陨石,导致她的灵魂损伤,记忆丢失,才会在那个时候听了父母所言,嫁给了西北侯更是任劳任怨了一辈子,甚至于连异能都忘了去使用。
重活一世,她不会再和前世一样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