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灵兮江野崎的其他类型小说《掐腰溺宠,野欲京圈太子求我退婚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夜雪半壶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先生,太太……呼……呼,有人来了!”楚母不悦地皱眉:“有人就有人,你慌什么,不像个样子!”外面全都是人,都等着看楚家的笑话呢。管家急得快哭出来了,慌忙地摆着手:“他……是闯进来的!快到大门口了!”楚天祥越听越生气:“保镖都是死的吗?!有人闯进来不会拦着?”也不知道是哪家媒体的记者,胆子这么大,竟然真的敢闯进楚家。最好别让他知道,否则一定叫这家报社干不下去。管家苦着一张脸:“拦不住啊……”那个人跟个煞神似的,身后带着一群人。刚来就踹飞了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谁拦的住啊。再说了,也没有人敢动他。楚诗瑾在沙发上坐着,见这几个人说了半天都说不到重点,皱了皱眉。她放下茶杯,问道:“张叔,到底是谁啊?”张管家:“是江……江二少……”楚父和楚母的...
《掐腰溺宠,野欲京圈太子求我退婚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先生,太太……呼……呼,有人来了!”
楚母不悦地皱眉:
“有人就有人,你慌什么,不像个样子!”
外面全都是人,都等着看楚家的笑话呢。
管家急得快哭出来了,慌忙地摆着手:
“他……是闯进来的!快到大门口了!”
楚天祥越听越生气:
“保镖都是死的吗?!有人闯进来不会拦着?”
也不知道是哪家媒体的记者,胆子这么大,竟然真的敢闯进楚家。
最好别让他知道,否则一定叫这家报社干不下去。
管家苦着一张脸:“拦不住啊……”
那个人跟个煞神似的,身后带着一群人。
刚来就踹飞了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谁拦的住啊。
再说了,也没有人敢动他。
楚诗瑾在沙发上坐着,见这几个人说了半天都说不到重点,皱了皱眉。
她放下茶杯,问道:
“张叔,到底是谁啊?”
张管家:“是江……江二少……”
楚父和楚母的声音立马高了一个八度,都以为自己幻听了,异口同声道:
“谁?!”
张管家唯唯诺诺,重复了一遍:
“江二少……江野崎。”
整个客厅突然变的安静,落针可闻。
“你说谁来了?江野崎?”
那个祖宗来楚家干嘛?
没等楚天祥做好心理准备,江野崎已经进来了。
不止他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七八个男人。
清一色的黑西装,墨镜。
让人想起老港片里的大佬和他的小弟。
这些人簇拥着江野崎,将整个客厅围住。
气氛压抑得可怕。
江野崎逆着光,身高腿长,眉眼凌厉恣肆,裹挟着枪林弹雨的血腥气。
养尊处优的人身上很难有这种凛冽的杀气,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他就是不可一世的疯狂野戾。
那股疯劲全随着身上的烟草味,猛烈地钻进楚灵兮的鼻腔。
她感觉好冷,身子像一片枯萎的落叶般抖了起来。
比她在报纸上看到自己照片的时候还要恐惧。
这个男人,江野崎……
就是昨晚的那个男人!
回忆如海潮般灌进她的大脑,强烈的窒息感随之袭来。
她觉得自己在做梦。
那晚没开灯,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今天她全看清了。
英气的眉弓,凉薄的唇,锋锐的下颌线,又俊又野的长相,极具攻击性。
还有那双能看进她心里的暗绿狼眸。
他帅气得晃眼,又危险地让人不敢靠近,只想臣服在他的脚下。
在他面前,凌予沨都不像个影帝,像他的小弟。
看呆了的人不止有楚灵兮,还有楚诗瑾。
她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朝他走近了几步,眼神黏在他身上。
她没想过江野崎是长这样的,否则昨晚她早就出手了。
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她楚诗瑾。
哪怕他野性难驯,她也想让他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楚家夫妇终于反应过来,恭恭敬敬地请他上座。
楚父满脸堆笑:“二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
楚母的眼神在他身上流连几许,扭捏地弯了弯腰,给一旁的楚诗瑾递了好几个眼色:
“二少,您快来坐,诗瑾这么不懂事,还不上茶!”
楚诗瑾大梦初醒,扭着腰身,洁白的裙摆晃出朵花儿来,声音娇得要滴出水:
“嗳,二少喝龙井吗?”
没有回应,那个男人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喉咙里发出嗤笑声。
仿佛在笑她不自量力,她费尽心思的讨好,在他眼中不过如跳梁小丑一般。
滑稽又可笑。
哪怕她扭成麻花,也不过是为他增添笑料。
从进来他的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楚灵兮。
江泰永年纪大了,喜欢热闹,底下的小辈自然会投其所好。
一个个热络得很,说尽了恭维的话,哄得老爷子心花怒放。
正厅门外站着一个人。
远看是个身姿挺拔、气质温润的青年。
近看发现这人年纪跟江野崎差不多大,或许还要稍微年长一些。
楚灵兮好奇地看着他,他也看着楚灵兮。
男人相貌俊秀,眉眼间一派清冽温柔的气质。
瞳色很淡,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琥珀的质地,是迷人的浅棕。
他穿一身白衬衫,干干净净的气质让人一看就觉得很有亲和力。
他的眼神像孩子一样单纯,走下台阶,围着楚灵兮走了两步。
他歪了歪头,用一种天真柔和的语气说道:
“真漂亮。”
楚灵兮没有躲开,就任由青年用孩子般单纯的眼光打量着她。
青年围着她绕了几圈,就像是小朋友发现了一座糖果屋那样惊喜。
他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
只是在那双浅淡瞳孔中糖霜般的梦幻色彩达到顶峰的时候,伸手抚了抚楚灵兮的衣角。
“啪!”
毫无预兆地,那只干净清瘦的手被另一只手打开了。
力气不小,苍白的手背迅速泛红,过不了多久,或许就会变得青紫。
看到这种突发状况的管家犹豫地看向江野崎,嗫嚅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而刚刚收手的江野崎一眼将管家瞪了回去,把楚灵兮揽在自己身侧,很明显地宣示主权。
被打了手的青年眼中浮现出一抹痛色,看看江野崎,又看看他身侧的女孩,扁了扁嘴:
“呜呜,阿崎,痛……”
楚灵兮被吓了一跳的同时偏头打量着这个青年。
很明显,他脑子有问题。
可能是受过某种刺激,或者天生就是一个傻子。
总之他所有的行为举止,都不像一个正常人。
青年的眼泪在眼眶中盘旋,深邃的眼窝看起来有一种堂而皇之的悲伤。
“痛……呜呜……”
江野崎看也没看他一眼,就牵着楚灵兮离开。
身后管家马上走了过去,用随身的手帕为青年拭泪:
“大少爷,不要哭了,我带您进去一起吃饭吧。”
闻言青年乖巧地点点头,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擦擦眼泪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自从青年出现之后,江野崎的眉宇间明显笼罩上了一股阴郁的气息。
楚灵兮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心绪的变化,小手轻轻牵住了他的衣角,晃了晃。
“江野崎,他是谁啊?”
男人握住了她乱动的手,小指刮着她的手心,沉声道:
“我大哥,江修儒。”
楚灵兮心里一震,原来他就是江家大少爷江修儒。
她是见过江修儒的。
作为当时江家指定的继承人,只有五六岁的他经常出现在京市的各大宴请中。
当时楚灵兮不过几岁,当然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一个人身上,因此对他印象不深。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江修儒很少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
直至后来,这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京市名流的聚会中。
原来他一直在江家老宅。
楚灵兮被江野崎拉着进入饭厅的时候,江修儒已经落座,正在乖乖切着面前的牛排。
他的目光平静温柔,动作完美得无可挑剔。
但是细看之下,却能看出这人严谨动作下那宛如机械的呆板。
就像是被训练了无数次,肌肉记忆已经深入骨髓,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能保持着得体的仪态。
一双桃花眼像是一湾温润的月亮湖,将男人的身影完完全全倒映在其中。
江野崎起身,指尖轻轻刮蹭了一下女孩脖子上已经稍淡的痕迹,指尖碾磨了两下,缓步走向门口。
在经过凌予沨的时候,他从裤兜里掏出了那把银灰色的枪。
凌予沨的瞳孔一瞬间紧缩,恐惧的感觉叫嚣着直冲天灵盖:
“江……二少,你要干什么?”
难道前几天那一枪还没有让他消气吗?!
江野崎轻蔑地笑笑,手腕一转,将黑洞洞的枪口移开。
用沉重的枪托拍了拍凌予沨的脸,语气显得尤为轻慢,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阿水,怕什么,你还能再活几天。”
凌予沨紧张地咽着唾沫,冰冷的枪托拍在脸上,不是很疼,但是羞辱意味十足。
他垂下眼,努力克制着痉挛的手:
“不劳您费心,我还能活很久。”
江野崎一下子来了兴趣,像是欣赏蝼蚁垂死的挣扎:
“那就别让我失望。”
江野崎收了枪,带着一众手下走了出去。
手下们跟在他后面,路过凌予沨的时候,纷纷回头,手指警告地指着他。
凌予沨既要在楚家人面前保持风度,又不能露怯被自己的现女友和前女友看不起。
忍得十分辛苦。
江野崎走到门口,姜瑜站了起来,送了几步,谄媚道:
“常来玩啊江少!”
这不过是一句客套话罢了,很明显没人希望他常来。
他一来就是兴师动众,搞不好还要弄出流血事件。
自从上次他来之后,楚天祥吃了一周左右的速效救心丸。
那阵子,提到江野崎这三个字他都受不了,把全球最有名的心脏病专家都叫来了京市。
专家们在私人医院里连夜会诊了,最终得出的结论不过是楚董事长惊惧过度而已。
江野崎脚步一顿,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夫人在这,当然会常来的。”
随后便转身彻底走了出去。
楚天祥怒气冲冲地瞪了姜瑜一眼,捂着自己脆弱的心脏,眼神有些幽怨。
姜瑜无措地张了张嘴,一脸讪笑:
“哎呦你看我这嘴……”
她觉得有些尴尬,一转头看见沙发上坐着的女孩,便将话题转移到楚灵兮身上。
她三步并两步,两步并一步地走了过去。
用上了平生最温柔的笑容,冲着女孩开始散发那迟到的母爱光辉:
“灵兮呀,早上吃饭了没有啊?我叫宋妈给你弄点吃的?”
她话音刚落,楚天祥就凑了上来。
他搓着手,面对离开了一周左右的女儿,好像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好继续接着姜瑜的话茬:
“灵兮想吃什么啊?燕窝牛奶和栗子鸡翅好吗?”
楚灵兮的大眼睛里带着无法掩饰的讶异,对这种突然的态度转变十分地不适应。
感觉此时此刻的家人像换了人似的,突然就对她重视起来。
那嘘寒问暖的样子好像他们有多爱她一样,真是非常讽刺。
“灵兮在那边肯定受了很多委屈,不如让她上楼休息会吧。”
楚诗瑾施施然走了过来。
素白的裙子包裹着纤细的腰身,看起来袅袅婷婷,弱不禁风的样子。
凌予沨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妻。
出于一种幼稚的较劲心理,他走过来站在了楚诗瑾旁边。
两人四目相对,在楚灵兮眼前唱了一出温情大戏。
楚诗瑾见楚灵兮愣愣的不说话,还以为她看到这一幕受到了刺激。
扣子解了两颗,蓬勃有力的胸肌快把衬衫撑破了,上面的青筋有力地跳动。
他微俯着身子,胸前有道野气的疤,还有枪伤,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尖细的下颌。
轻佻又危险,是楚灵兮最怕的那种人。
男人指尖下滑,在脆弱的咽喉处停了两秒,感受着她恐惧的战栗。
江野崎没耐心了,虎口卡住她的下颌,单手将她纤细的雪颈握在手心。
“说话,你是哑巴?”
楚灵兮呆呆地眨了下眼,水滢滢的眸子映着窗外的霓虹灯光。
他刚才跟她说什么来着?
她脑子混乱,实在是没听清。
他好像说什么……撒娇……保命?
她明白了,意思是她撒娇就不会杀她了对吧?
嗯,一定是这样的!
“哥……哥哥……”
她声音像挂了层糖霜,清泠泠地淌进人心里,柔软的小手试探着搭在男人手臂上。
“我什么都能做,别杀我……”
她娇小的身子抖个不停,轻轻软软地依在他怀里。
男人沉默,手指在她脸上威胁地蹭动着。
粗糙的触感让她发抖,她感觉自己快被他蹭破了皮。
她努力看着男人的脸,不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生怕一个没哄好,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
江野崎暗绿的眸子像一匹狼,幽幽地盯着怀里乱蹭的女孩。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哪边的人找了这么一块儿小糖糕来暗杀他。
是想把他甜死吗?
还挺有创意的。
眼前的人满面酡红,肌肤玉白,像一朵盛开的娇柔海棠,绽放在金丝床褥上。
泪珠欲掉不掉,惊人的纯净和美丽。
她的眼角泛起了嫣粉,形状曳丽完美,像一片落樱。
层叠的轻纱裙摆被她的小脚蹬着,迤逦上卷,堆叠在白皙柔滑的大腿上。
小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衬衫下的手臂,留下一片片濡湿的汗渍。
又软又暖,还很香。
好漂亮,想要。
楚灵兮见他没反应,只有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带着汗珠欲盖弥彰地滑进胸肌那道中缝。
再洇进衬衫里,燥热地开出朵花。
她心里惴惴不安,怕得不像样子,也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杀还是不杀?
“哥哥?我……啊!”
“什么都能做?”江野崎胸腔剧烈起伏,抓住了她细细的手腕。
牵引着,放在自己的西装裤上,声音低沉微沙,像含了口烈酒。
好烫……
楚灵兮试探着抽回手,但没成功。
那只修长的大手禁锢着她的手腕,像块烙铁般烫着她的肌肤。
用一种不容拒绝地力道放在了他的……
裤兜上。
“啊……”
楚灵兮小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了个干净,指尖猛烈地颤抖起来。
她水润的眸子一瞬间瞪大,快要涌出泪来。
她手下的东西,冰凉,坚硬,这个轮廓……
是枪!
这个男人,竟然有枪!
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在京市持枪。
江野崎欣赏着怀里美人害怕的样子,温柔地将她汗湿的鬓发别到耳后。
“你说的什么都能做。”
他的指尖摸着她背后的那根珍珠细链,明明没有碰到她的身体,但是她只想颤抖着逃开。
大手握住她纤软的腰肢,声音醇厚低哑:
“杀人,做吗?”
“……”
良久的沉默。
杀人,做吗?
这是什么话!她还在京市吗?
楚灵兮只感觉小腹越来越热,身前男人的味道不断涌入鼻腔。
柔弱无骨的小手顺着他的衬衫下摆,慢慢的攀附上去,直到摸到硬朗的胸肌。
连带着声音也带了水汽:
显得更加柔软可欺,也更加能勾起人心底最阴暗的施虐欲。
指尖随意地弹了几下,细碎的烟灰落地。
“退婚呗。”
凌予沨愣在原地。
虽然他最初的目的就是跟楚灵兮退婚,但他没想到这个要求会从江野崎嘴里说出来。
还没等凌予沨说话,一旁跪的膝盖酸疼的楚父倒是苦着一张脸:
“二少……您……您这是干什么呀……”
楚天祥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江野崎的霉头,但他不得不说句话。
今天江二少已经将他的老脸按在地上摩擦。
他就算是再爱干净,也不能总是这样用颜面扫地。
当初灵兮跟凌予沨订婚的时候,整个京市的豪门世家都知道了。
现在要是退了婚,传出去更是难听。
这岂不是坐实了灵兮私生活混乱,连凌予沨都不肯要她。
楚天祥这辈子最在意的只有两件事:集团和面子。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
“二少,灵兮的婚事就……就不劳您操心了。”
开玩笑,退了婚,灵兮还怎么嫁人?
虽然他一向不喜欢凌予沨,但是除了他,现在谁能来娶灵兮?
然而江野崎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站起来,皮鞋踏在碎掉的报纸上,对着身边的人说:
“查查,谁写的新闻稿。”
“知道了,七哥。”西装男举了个躬,问道,“查到了呢?”
江野崎“啧”了一声,似乎在怪他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他抱紧楚灵兮,一边朝外走,一边脱下自己的西装裹住怀里的人。
冷冰冰地扔下两个字:
“喂鱼。”
在没人注意的角落,楚诗瑾狠狠打了个哆嗦。
好像湿咸的海水已经灌满了她的鼻腔,浑身冰冷,喘不上气。
——
“出来了出来了!有人出来了!”
“别挤别挤,这是我先占的地儿!”
“哎?怎么没看见楚家的人啊?”
“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接下来我们将为大家带来现场直播,关于楚氏集团二小姐……”
楚家门口围着一大批记者,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朝里面张望着。
楚灵兮被江野崎抱着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她扯紧了身上沾有他气息的西装,将头埋在他怀里。
像只鸵鸟,露出精致的尖巧下颌。
一双白皙的长腿搭在男人的手臂上,脚踝上一朵嫣红的吻痕。
不能露面,这种情况绝对不能露面。
否则舆论的唾沫星子会把她淹死的!
江野崎掂了掂没什么分量的女孩,对这种主动的亲昵很是受用。
哪怕他知道,她对他的印象大概没那么好。
不过没关系,他会让她习惯的。
既然招惹了他,这辈子就只能在他身边。
“楚小姐,作为影帝凌予沨的未婚妻,请问您……呃……”
记者们举着话筒的手凝滞了一瞬间,不敢再往前靠近。
京市很多人都没见过江野崎,不知道这是哪号人物。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势冷冽骇人,身边跟着许多高大魁梧的西装男。
一看就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
在江野崎要杀人的目光下,那个记者不停地退后着,拿着话筒的手抖个不停:
“对……对不起……我我我……可能是认错人了……”
在他震颤的瞳孔中,面前气质冰冷的可怕男人一步步逼近,对着他伸出了手。
然后——
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话筒,那张帅得惊心动魄的俊颜在直播镜头前放大:
“今天开始,楚灵兮是我的未婚妻。”
一片哗然。
楚灵兮在他怀里低垂着眼睫,瞳孔微微放大,吐息轻缓。
眼看着那只手越来越放肆,楚灵兮白着一张小脸,“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这个突然的举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江泰永问道:“怎么了灵兮,饭菜不合口味吗?”
楚灵兮窘迫地摇摇头,她把那只手甩开了,那现在怎么办?
该说点什么?
楚灵兮急中生智,对着江老爷子说道:
“我想出去透透气。”
江泰永没弄明白,现在正值夏季。
他们吃饭的地方是一个四面厅,还有中央空调,怎么会透不过气呢?
楚灵兮自己也知道这个说法有些经不起推敲了,于是她马上补充道:
“我有点醉了。”
众人看了过去,只见女孩白皙光滑的脸蛋上已经飞上了红云,娇媚的红一直蔓延到雪腻的脖颈。
那处未加掩饰的爱痕无端引人遐思。
吻印被墨绸般的秀发的遮掩着,若隐若现,让人想拨开柔软的发丝而一探究竟。
他们瞬间就相信了,她确实是喝醉了。
她刚才喝了半杯米酒,虽然度数很低,但是有些人就是不胜酒力,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
江泰永挥挥手,又看了一眼江野崎:
“那就去吧,阿崎,你陪……”
话还没说完,楚灵兮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直接跑了出去: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来——”
生怕迟一秒,江野崎就跟上来了。
离开饭厅之后,楚灵兮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闲逛。
总之在江野崎冷静下来之前,她暂时是不想回去了。
她没有去太远的地方,以免待会找不到回去的路。
走了一阵子,发现江野崎竟然罕见地没有跟过来。
她在前方不远处的花树下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江修儒。
青年站在被残红夕阳染过的桃花树下,花瓣纷纷扬扬,形成了一幅美不胜收的画卷。
此时此刻,他正用指头在树干上划着字,神态认真而专注。
看到楚灵兮走来,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
楚灵兮一下子不敢说话了,身上一阵阵地冒着冷汗,他怎么想起这茬了……
一想到昨晚离开前,他身上那几乎让她窒息的压迫感,她就觉得完了。
没人能救她,江家是整个京市的龙头老大,没人惹得起。
虽然说江家第一,楚家第二,但是这第一和第二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楚家人都是生意人,虽然楚氏集团也有灰色产业的存在,但只是钻了法律的空子。
可是江家不一样,江家的产业遍及黑白两道。
甚至可以说,黑道是江家商业帝国的擎天柱。
而这庞大的黑道产业的主理人,曾经是叱咤风云的江老爷子,如今是江野崎。
她的小脸白了又白,知道江野崎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她。
但是她仍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红着眼眶,小声恳求:
“江先生,是我的错……你放了我吧……”
只要他肯放过她,她可以不用回到楚家。
她在京市有自己的高级公寓,还有几家自己的商场。
有专人帮忙打理,收益也都是进入她自己的腰包的。
以前她一直待在楚家不出来是因为对爸妈仍然抱有希望。
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明白,他们根本不在意她。
从前她跟凌予沨谈恋爱的时候,凌予沨只同意跟她在楚家见面。
她也想像其他情侣一样,一起去各种地方打卡。
但是凌予沨不愿意。
有一次她实在是生气了,红着眼质问他:
“楚家到底有谁在啊!”
没想到男人眼神冰冷,一句话都没有说。
现在她连凌予沨也一起看清了。
她已经不再纠结他频繁出入楚家到底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别的人。
“现在认错晚了。”
江野崎对她的祈求无动于衷,将她塞进了车子,自己也紧跟着挤了进来。
“还有,别叫我江先生。”
后座的空间不小,但是加上一个身高体壮的江野崎,就显得有些狭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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