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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媱纾萧叙澜

橘灿星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萧叙澜的声音钻入耳朵。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起伏。谢允愣了下后才连忙摇头:“回陛下,没有。”萧叙澜勾唇:“那这是何人绣的?”谢允跟了他已经多年,当初他还是在东宫时,谢允便跟在他身边做侍卫。后来登基后,他信任谢允,便将他调到了羽林军,这一年多,谢允也立了不少功劳,他又将他提为了羽林军中郎将。谢允如今当上了中郎将,其实就不需要再来宫门口当值,可他却觉得一个月只有几次轮值,不算多,便坚持着来轮值。萧叙澜对他也算是知根知底。家境清贫,与父亲相依为命。家中没有女人,他平日用的东西就十分简单,帕子也是素的。这会儿凭空多了张绣着松竹的帕子,倒是让萧叙澜以为是他的心上人所赠。谢允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萧叙澜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说:“若...

主角:媱纾萧叙澜   更新:2025-04-27 15: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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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媱纾萧叙澜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媱纾萧叙澜》,由网络作家“橘灿星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叙澜的声音钻入耳朵。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起伏。谢允愣了下后才连忙摇头:“回陛下,没有。”萧叙澜勾唇:“那这是何人绣的?”谢允跟了他已经多年,当初他还是在东宫时,谢允便跟在他身边做侍卫。后来登基后,他信任谢允,便将他调到了羽林军,这一年多,谢允也立了不少功劳,他又将他提为了羽林军中郎将。谢允如今当上了中郎将,其实就不需要再来宫门口当值,可他却觉得一个月只有几次轮值,不算多,便坚持着来轮值。萧叙澜对他也算是知根知底。家境清贫,与父亲相依为命。家中没有女人,他平日用的东西就十分简单,帕子也是素的。这会儿凭空多了张绣着松竹的帕子,倒是让萧叙澜以为是他的心上人所赠。谢允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萧叙澜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说:“若...

《结局+番外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媱纾萧叙澜》精彩片段


萧叙澜的声音钻入耳朵。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起伏。

谢允愣了下后才连忙摇头:“回陛下,没有。”

萧叙澜勾唇:“那这是何人绣的?”

谢允跟了他已经多年,当初他还是在东宫时,谢允便跟在他身边做侍卫。

后来登基后,他信任谢允,便将他调到了羽林军,这一年多,谢允也立了不少功劳,他又将他提为了羽林军中郎将。

谢允如今当上了中郎将,其实就不需要再来宫门口当值,可他却觉得一个月只有几次轮值,不算多,便坚持着来轮值。

萧叙澜对他也算是知根知底。

家境清贫,与父亲相依为命。

家中没有女人,他平日用的东西就十分简单,帕子也是素的。

这会儿凭空多了张绣着松竹的帕子,倒是让萧叙澜以为是他的心上人所赠。

谢允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

萧叙澜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说:“若是有了心上人跟朕说,朕为你赐婚。”

谢允的心中更加五味杂陈起来。

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多谢陛下。”

等萧叙澜进了璟煦宫中,他赶紧将帕子捡了起来,又塞回了袖中。

一同轮值的禁军也笑着打趣他:“中郎将,你帕子到底是谁送的啊?”

他只好回答:“是我买的。”

“中郎将,你怎么还不好意思?陛下刚刚不是说了,可以为你赐婚,你怕什么?”

谢允极少会对着手下的禁军摆脸色,这会儿脸色确实是严肃了起来:“别多嘴。”

另外一个禁军见他开不得玩笑,索性闭上了嘴。

-

栖凤宫。

瑾昭容禁足解除了,总算是恢复了自由身。

她这次倒是准时到了皇后宫中请安。

算来算去,这些妃嫔们都一个多月没见到她了,好不容易安静了几日,她又来了。

淑妃第一个不高兴,悄悄瞪了她几眼。

皇后瞧见瑾昭容来了后,马上让人扶着她坐下了:“如今宫中的后妃中只有你肚子里陛下的龙嗣,日后倒也不必日日来请安了,在宫中歇息便好。”

瑾昭容明显收敛了不少:“多谢皇后娘娘,但日日来给您请安这是规矩,臣妾不敢坏了规矩。”

淑妃不惯着她:“瑾昭容被禁足了一个月倒是懂得照规矩办事了。”

皇后看见淑妃便头疼。

她也是先前就在东宫里跟着萧叙澜的。

因着是个武将的女儿,自小舞刀弄枪的,心思简单,有什么都挂在脸上。

这性子在后宫最是惹人嫌。

她又尤其厌恶瑾昭容,每次见了面便要拿话怼她两句。

皇后正头疼着又要闹哄起来。

结果瑾昭容关了一个月后,似乎真的收敛了不是一点半点。

她话说的真诚:“先前是妹妹不懂规矩,惹了不少笑话,只要皇后娘娘和各位姐姐妹妹不怪罪就好。”

淑妃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冷哼了一声,将头扭了回去。

皇后在中间调和:“不过是晚来个一刻半刻的,哪里是不懂规矩,这种小事本宫也不会放在心上。”

瑾昭容弱柳扶风似得:“多谢皇后娘娘。”

周娴静身边坐着宜美人,她目光落在她今日的衣裙上,夸赞道:“妹妹这妆花锦裙可真好看,一看便知道是下了大功夫的。”

宜美人扯了下唇角:“如今穿的在漂亮也没什么用,只能独自欣赏,陛下又不进后宫。”

自从上次她在围场动了媱纾后,萧叙澜似乎怀疑到了她头上。


苏元德在一旁呵斥:“你们这些小宫婢如今是越发没有规矩了,离着出宫还有大半年的时间,你们倒是坐不住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萧叙澜的脸色。

刚才他们进了栖凤宫后,萧叙澜听见媱纾与一个宫婢在说什么出宫的事情。

他便没让通传,抬脚走了过来。

结果一走近便听见媱纾说要出宫,还要出宫嫁人。

萧叙澜的脸色能好看才怪。

锦鸢立马请罪:“陛下恕罪,是奴婢们乱说的,以后不敢了。”

媱纾似乎是又被吓到了,在一旁也低声请罪:“陛下恕罪。”

萧叙澜什么都没说,迈着疾步进了皇后的寝殿中。

苏元德赶紧跟上,还不忘回头瞪了媱纾一眼。

皇后也已经午睡起来了。

忻卉特意又让媱纾进去奉茶。

她端着茶盏进了寝殿中,将茶盏放在了萧叙澜的面前的红木桌上。

萧叙澜瞧见是媱纾在奉茶后,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今日也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了栖凤宫就想着进来看看。

可一进来,这小宫婢就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皇后默默将他的表现收在眼中。

媱纾奉完茶准备退出去:“陛下,娘娘,奴婢先退下了。”

谁知皇后开口拦下了她:“媱纾,你做事仔细,今日在殿内伺候吧。”

媱纾只得应下:“是。”

皇后坐在了皇帝对面的圆凳上:“陛下,您这几日虽然忙,却也不能一直不踏入后宫啊,如今这宫中只有两位公主,一位皇子还没有。母后整日念叨这事呢。”

萧叙澜去年才刚刚登基,他平日里又不怎么踏入后宫。

孩子自然少。

皇后这时候提起这事,也是为了让萧叙澜注意到殿中的媱纾。

“朕又不是七老八十了,皇嗣的事没什么好急的。”

萧叙澜如今不过二十有三,确实算不得年纪大。

去年他一登基便选了秀,一共入宫了八位新人。

可他似乎都没什么兴趣,又加上刚刚登基日理万机的,便极少踏入后宫。

最近承宠最多的就是瑾昭容。

如今局势一切安定,再不愿踏入后宫,也说不过去了。

皇后扯出个笑容:“为皇室开枝散叶本就是嫔妃们的职责,陛下总得给这些嫔妃们一个机会吧。”

萧叙澜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他的目光淡淡从媱纾身上扫过。

她仍旧是站的规矩,对他与皇后的谈话毫不在意。

皇后注意到他的眼神,故意对媱纾说:“媱纾,陛下的茶淡了,去换一杯来。”

“是。”媱纾走到萧叙澜旁边,她刚要拿起茶盏时,忽然传来皇后的一声尖叫:

“啊!有老鼠!”

媱纾手中的茶盏还没拿稳,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脱了手。

不出意外,半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全部倒在了萧叙澜的身上。

媱纾脸上满是惊恐,她知道自己这是闯了大祸,赶紧跪下认罪:“陛下,奴婢不是有意的,还请陛下宽恕。”

她整个人瑟缩着,眼泪又不由分说的落了下来。

萧叙澜看她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绣着飞龙的常服,已然是湿透了。

他眼里风雨欲来,狠厉的目光落在了媱纾身上。

皇后在一旁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陛下,这事赖不得媱纾,是臣妾刚刚瞧见了一只老鼠,没忍住叫出了声,吓到了媱纾。”

她又对着媱纾说:“还不赶紧去伺候陛下换下湿了的衣袍!”

萧叙澜抬腿就走,媱纾害怕的看了一眼皇后。

她呵斥一声:“还不跟上!”

媱纾只能赶紧跟上了萧叙澜的步子。

皇后看着她的背影,勾唇笑笑,宫里常常闹老鼠,这事连萧叙澜也知道。

前段时间刚让人搜罗了一百只御猫养在了各宫中捉老鼠。

所以,皇后不怕萧叙澜会怀疑她刚刚的大喊有老鼠的举动。

-

萧叙澜直接穿着被茶水打湿了的袍子回了璟煦宫。

媱纾心里实在是佩服皇后。

为了将她送到萧叙澜的床榻上,连这种办法都使了出来。

萧叙澜忍着火气进了璟煦宫中的寝殿。

媱纾看了一眼苏元德,快要哭出来:“苏公公,我要进去吗?”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推进了寝殿:“媱纾姑娘,快进去吧。”

等媱纾迈进寝殿后,他还不忘将门关上了。

顺便遣散了门外守着的人。

一会儿说不准会发生些什么。

媱纾将头压得极低,走到了萧叙澜的身边,却没敢动:“陛下,皇后命奴婢来伺候您换衣袍。”

萧叙澜寒凉的眸子落在她的头顶,“还不过来!”

她将胆怯全都写在了脸上,顶着帝王的威严走过去,开始去解他的衣袍。

萧叙澜的目光紧紧的锁着她。

她知道自己犯了错,眼里的泪水闪着微弱的光芒,在眼眶里一直打着转。

他从她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曲意逢迎,也瞧不出别的心思。

只有无尽的害怕。

萧叙澜喉头滚了滚,想要占有她的心思又盛了几分。

一个有些美貌,又身形曼妙的宫婢伺候着他宽衣解带,那只手又在他身上游走着。

若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才是真有问题。

媱纾一直能感受到有道热烈的目光一直紧紧追随在她身上。

她不敢露出一点马脚,装的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等衣袍褪下,只剩一件单薄的中衣后,她收回了手。

“陛下,奴婢让人拿干净衣袍进来。”她一副想尽快逃离的态度,说完就要走。

可还没走出去一步,她的手腕便突然被萧叙澜抓住了。

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拉,轻轻松松的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媱纾吓傻了,胡乱的想去推开他,这次却完全推不动了。

萧叙澜锁着她的腰,将她稳稳的禁锢在怀里。

他本就身形高大,媱纾在他怀中显得娇小无比。

她眼里的泪水,终究是忍不住了,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陛下,您要做什么?”

萧叙澜的大掌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又收紧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你这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她满眼惊恐,哭着摇头:“奴婢不知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没再弯弯绕绕,“朕给你一个欲擒故纵成功的机会。”


谢允立马解释:“没有,他是胡说八道的。”

“中郎将,我哪里胡说八道了?前几日你袖子里不是有张帕子掉了出来,陛下还说要为你赐婚呢,你这么快就不承认了?”

媱纾听到帕子两个字,便猜测着,兴许是她送给谢允的那一张。

谢允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他本就嘴笨,这时候也只能一板一眼的说:“我确实没有心上人,那帕子是个误会。”

媱纾面上表现出了几缕忧伤,她强扯出个微笑:“谢将军的心上人定当与你很相配。”

这话说完,她便没再搭理两人,抱着君子兰进了璟煦宫中。

谢允看着她凉薄的背影,胸口发堵。

她莫不是误会了?

-

媱纾进了殿中,将君子兰交到了苏元德手中。

“苏公公,君子兰拿来了。”

苏元德刚刚瞧见媱纾与门口的禁军说话了。

他接过君子兰,提点了她一句:“你如今身份是宫婢,又是在陛下跟前伺候,应当与宫中的这些禁军保持距离,免得陛下瞧见了不高兴。”

媱纾却故意表现的不服气:“我与他们只是正常的说话,陛下瞧见了又能如何?而且我问心无愧。”

苏元德一脸无奈。

萧叙澜在意的是说了什么吗?

他在意的是,她有没有和其他男人说过话。

多简单的道理啊!

他摇摇头:“你反正多注意。”

-

萧叙澜一直到下午才从圜丘回来。

因着是去祭祀,身上沾上了香烛的味道,他最是讨厌这些味道。

便让苏元德备好了水,回来后就先去沐浴了。

媱纾则是在殿中候着,等他出来后服侍他更衣。

萧叙澜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件里衣,媱纾见状便拿起提前备好得常服开始往他身上套。

今日虽然是乞巧节,可长安殿还有一堆政务要处理,他更完衣便带着媱纾和苏元德一起去了长安殿。

才刚刚进殿没一会儿,瑾昭容便来了。

媱纾和苏元德跪地行礼。

她招呼着两人起了身,才问:“陛下可在里面?”

苏元德答:“回娘娘,在呢。”

“那麻烦公公进去通报一声吧,本宫想去见见陛下。”

“娘娘,稍等。”苏元德进了殿中通报。

瑾昭容的眼神这才不紧不慢的看向媱纾,“本宫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这话暗里的意思是,她被禁足都是媱纾给她惹来的麻烦。

媱纾却装作听不懂:“奴婢一直待在璟煦宫服侍陛下,不怎么出宫门,是有些日子没有见娘娘了。”

瑾昭容被关禁足的那一个月也慢慢想清楚了。

那日媱纾去满月宫时,所作所为倒更像是故意在激怒她。

为的就是让自己惩罚她,她刚好能借着这个机会将计就计。

她当初还蠢而不自知,以为媱纾是个蠢笨的宫女。

可禁足后,她仔仔细细的想了多遍那日发生的事情。

媱纾就是顺着她的怒火牵扯出了她更大的怒火,故意不顺她的意,一切都是为了激怒她。

这个宫婢实在是太可恶。

她将声音压低,用着只有她与媱纾能听见的声音威胁道:“你最好安分一些, 别以为你在御前本宫就不能动你。”

门口守着的宫人不止媱纾一个。

他们都能瞧见瑾昭容在同媱纾说话。

瑾昭容说完后,她害怕的猛地低下头,还往后退了几步,一副害怕的模样。

让人不禁好奇刚刚瑾昭容是说了什么,才把她吓成这样。


只怕他前脚走了,后脚就回去给要害她的人报信了。

她没有废话,手上猛地一使力气,那支本就插进他肉里的簪子,又入了脖颈中几分。

太监一时上不来气,大喘着捂着脖子挣扎了几下便上不来气,没了呼吸。

明明是第一次杀人,媱纾倒是很平静。

没有杀人的快感,也没有惊心动魄的胆怯。

只觉得解决了一个麻烦。

她四下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人。

围场是个大区域,每隔一段距离才有士兵把守。

尤其是今日陛下来围场狩猎,大部分的侍卫都去狩猎的那片林子把守了。

这太监本就是围场的人,他很清楚哪里没有士兵。

带着媱纾走的这方向,把守的士兵就少之又少。

刚刚来的路上就只瞧见了零零散散的几人。

前边不远处有条小河,媱纾拖着太监走了过去。

她没迟疑,直接将太监扔进了河水中。

看着太监的尸体沉入河中后,她又折了回刚刚杀那太监的位置,确定没有留下指向她的证据和其他痕迹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这三日萧叙澜在围场待着,只是少了一个太监的话, 没人敢声张的,也没人有空去理会这些事情。

等这太监的尸体浮出水面时,媱纾已经跟着回宫了。

没人会查到她的头上。

她做好这一切后去了刚刚那个死掉的太监说的那片果林。

她没走近,离得远远的躲在了一棵大树后,悄悄往那边看。

果然,有两个士兵等在那里。

到底是谁要害她?

看这个情况是要害她清白。

她犹豫了一瞬间,准备将计就计。

将两个侍卫的脸记下来后,媱纾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好,她捡了一块小石头,使出大力往远处扔去。

石子落下的地方离着两个士兵的位置有些远。

其中一个听见后,猛地转头看去:“是不是有脚步声?”

另一个也听到了,跟着一起朝那边看了过去:“那个宫婢是不是来了?发现咱们不对劲躲进林子了?”

“有可能是,走,进去找找她。”

媱纾看着他们进了林子,便知道鱼儿上钩了。

她转身进了与他们方向相反的林子中,又做好了万全准备。

一边往林子深处跑去,一边在路上用树叶做记号。

就算到时候萧叙澜找不到她,她自己也能再走回去。

-

萧叙澜狩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他嘉奖了今日狩猎的前三名后才准备回营帐。

身后跟着的谢允,手里还拎了一只野兔。

萧叙澜回营帐时,在半路上遇到了宜美人。

“参见陛下。”宜美人福身行礼。

他淡淡扫她一眼:“免礼。”

宜美人有些兴奋:“陛下,臣妾刚刚瞧见您狩的猎物最多了,真是好生厉害!”

萧叙澜看着她夸张的模样,不以为然。

心里却莫名的想看看媱纾会不会也觉得他厉害?

想到这里,他便想着快些把兔子给她。

他刚要跟宜美人说先回去,结果她先瞧见了兔子。

她兴冲冲的看着谢允手里的兔子:“陛下,这是野兔吗?”

萧叙澜点头,没做声。

“陛下,臣妾最喜欢兔子了,您能不能把这个兔子给臣妾啊。”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他冷冰冰的回答:“今日猎了不少的兔子,朕一会儿让人挑几只你选选。”

说完便带着谢允往自己的营帐中走去。

其实谢允也不明白,他手里的兔子是要给谁。


“你说你不想在御前伺候了?”

“回皇后娘娘,奴婢想回花房或者栖凤宫都可以。当初是娘娘将奴婢从花房带到栖凤宫,又将奴婢送去了璟煦宫。所以奴婢只能来求娘娘做主,只要不在璟煦宫,奴婢去哪里都行。”

媱纾跪在地上,眼里是委屈和决绝。

看样子是一天也在璟煦宫里待不下去了。

皇后随口问:“好端端的怎么不在璟煦宫里待着了?可是受委屈了?”

“没,没受委屈,”她吞吞吐吐的,“奴婢只是觉得璟煦宫伺候的活儿不适合奴婢。奴婢从前毕竟是伺候花草的,如今一下子又去伺候陛下,有些不适应。”

她这话一听便不是实话。

不过,皇后更没把这事当回事,她才不管媱纾是在璟煦宫里发生了什么。

她就怕什么都不发生。

她话说的敷衍:“你如今是陛下身边的宫婢,本宫没权利去管你,你若是真想回来,或是想去花房,那便去求求陛下吧。”

忻卉从外面走了进来,“娘娘,兰贵嫔来了。”

皇后点点头:“请她进来吧。”

周娴静一进来便瞧见了地下跪着的媱纾。

她转着眸子笑笑:“皇后娘娘,臣妾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皇后冲她招招手,示意她坐下:“陛下身边的媱纾,因着先前是本宫的人,如今忽然不想在御前伺候了。可陛下的人,本宫哪里有权利去管。”

周娴静的眼睛盯着地上跪着的媱纾,也附和道:“娘娘说的是,上次瑾昭容擅自罚了她,不是还被陛下禁了足?”

“是啊,本宫虽是皇后,却也不能随意安排陛下的宫婢。”皇后也看着媱纾,“媱纾,你回去吧,若是得了陛下的同意,你想回栖凤宫,随时可以回来。”

这话刚落下,萧叙澜突然顶着一张脸色难看到极点的面庞进了殿中。

皇后和周娴静赶紧起身:“参见陛下。”

媱纾也跪在地上行了礼。

萧叙澜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媱纾身上。

根本没看皇后和周娴静一眼。

周娴静将他的这微小的行为看在眼里。

“是谁要从璟煦宫调走?胆子倒是不小,没得朕的同意,便来先来了皇后这里,这是摆明了没把朕放在眼里。”

萧叙澜话虽说的严重,可却听不出几分斥责的意思。

倒更像是拿话在吓唬媱纾。

周娴静自然也能听得出来萧叙澜的语气。

她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往前萧叙澜与她们这些后妃说话时,哪次不是爱搭不理,惜字如金的。

如今为了一个宫婢倒是喋喋不休起来了。

媱纾瞧见萧叙澜来了后,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她拘谨的跪在地上,眼睛盯着地面。

皇后将刚刚剥好的一小盘橘瓣放到了萧叙澜面前。

她一瞧见媱纾过来,便知道后脚他就会追过来。

如今他恐怕是把媱纾当成个“玩意儿”了。

没将这种新鲜感消耗殆尽前,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媱纾离开的。

皇后笑的端庄:“既然陛下也来了,那您便直接将媱纾带回去吧。臣妾也免得再差人送她回去了。”

媱纾的眼睛游离不定,似乎在躲着萧叙澜的注视,可却又不得不与他对视上。

心里却在暗骂,她为什么要走,他还不清楚是因为什么?

面上却是怯生生的:“陛下,奴婢想留在栖凤宫或者回花房伺候,望陛下成全。”

他怠倦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不重不轻的发问:“怎么?你是觉得在璟煦宫伺候的这段时日,朕苛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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