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着零的手直哆嗦,他镜片反着光:“现在能转正了吗?”
突然村口大喇叭炸响:“翠花!
我拿游艇换复婚!”
霸总举着喇叭站在挖掘机上,车斗里堆满玫瑰花。
我抄起辣椒酱瓶子冷笑:“王总,现在村口地皮涨价了,您那游艇,够买三个帐篷位不?”
月光下,新任村支书(我)和扶贫办主任(我老公)并肩查岗。
辣椒田里萤火虫飞舞,远处帐篷区传来霸总背《男德经》的朗诵声,混着大妈们跳广场舞的音响,奏响了乡村振兴最野的交响曲。
18王总他爹坐着直升机空降村口那天,全村狗都吓得不敢叫唤。
螺旋桨卷起的风把晒谷场的辣椒面扬了满天,老爷子刚下飞机就连打三个喷嚏,黑框眼镜上糊满红粉,活像刚宰完年猪的屠夫。
“翠花啊——”他握着我的手直哆嗦,“当年我眼光真好!”
我瞄了眼他身后二十辆货车,咧嘴一笑:“叔,现在入股得摇号。”
全村人集体倒吸凉气,七姑掐着八姨大腿:“这老头比翠花前夫还虎!”
王总他爹大手一挥,助理立马拿出合同:“集团决定投资五个亿,把你们村打造成辣椒主题迪士尼!”
我抄起扩音器:“全体注意!
抄家伙护田,资本家要强拆啦!”
瞬间晒谷场变身大型武装现场:村长举着粪叉当标枪,李寡妇抡起腌菜缸当盾牌,鹅将军率领敢死队把冷链车轮胎啄成筛子。
王总他爹的意大利皮鞋被辣椒油泡成酸辣味,还得强撑笑脸:“误会!
我们是来送技术的!”
我蹲在拖拉机引擎盖上啃黄瓜:“技术?
咱村最新发明是辣椒驱鸟炮,你要不先体验体验?”
话音刚落,二狗子点燃自制炮仗,“轰”地炸出漫天辣椒粉。
王总他爹呛得泪流满面,助理边咳边喊:“这算生化攻击!”
当晚村委紧急会议,我拍着五亿合同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憋好屁!”
扶贫办主任推了推糊满辣椒油的眼镜:“不如将计就计,用他们的货车送辣椒酱,之后车轱辘留下当废铁卖。”
19第二天我领着王总他爹视察,特意绕道“前任火葬场”农家乐。
霸总正在帐篷前背《男德经》,看见亲爹立马哭嚎:“爸!
她让我交占地费!”
老爷子一脚踹翻星空帐篷:“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