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么?
沛县混乱,没点背景,如何立足?
元白龙只是县丞,却是连董升这种望江县县令都不敢招惹的硬骨头。
夜深人静,钟离晚雪辗转难眠,索性出门,走向阳台,借着柱子,纵身一跃。
她三步并两步,便跃上了一丈高的房顶,大马金刀坐下,取下腰间酒葫芦,喝起闷酒。
这座客栈离县衙最近,能看到县衙内有几处庭院灯火通明。
董升与一众宾客,正在西边大院里欣赏姬妾歌舞。
钟离晚雪心下一沉,凝神一看,发现没有梁萧一行人的身影,暗暗松了口气。
直到远处传来一阵战马嘶鸣,钟离晚雪立即循声望去,美眸一亮。
原来是梁萧正在东边大院里,牵着一匹宝马,身后跟着的正是他的侍女和那名同行书生好友。
钟离晚雪的目光落在千里马鸿鹄身上,手中酒葫芦随她的娇躯一颤,险些拿不稳了。
月光和院子里的灯笼照得分明,那就是一匹白马……
在钟离晚雪痴痴的注视下,梁萧手提惊夜枪,腰悬苍生剑,翻身上马。
片刻之后,鸿鹄就在偌大的院子里来回奔驰,一人一马,英武非凡。
“鸿鹄正当壮年,子房,今后驰骋沙场有我,后方稳定交给你了。”
少年英杰,银枪照月!
马背上的梁萧,神情坚定,自信从容。
卓子房见他恢复二人初遇时的气魄,也不禁兴奋点头。
“自当不负所望!只是,偶尔也带上我,我已迫不及待,想陪你看中原气象。不……比起中原气象,我更想随你一起欣赏大漠风光!”
梁萧欣然应允,下马与卓子房对饮。
大漠,乃是匈奴发源地。
匈奴,则是武朝的梦魇。
凝烟望着梁萧,美眸含泪,心中却有别样的欢喜。
“老夫人,少爷他或许不能满足您的遗愿了,但……他会变得更好!”
客栈房顶上,钟离晚雪怔怔地注视着梁萧,芳心大乱,随之眼眶一热。
那不正是,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白马银枪?
梦里,那点寒芒划破黑暗,这片土地迎来曙光。
匈奴铁骑,一度打断了武朝君臣的脊梁!
却有人,单枪匹马直取匈奴军营,于万军丛中,夜斩最有权势的左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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