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青栀陆承钧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暴脾气:姐就是来干翻这世界的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编号柒小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青栀被气得够呛,这天睡得很晚,但隔天早上她还是准时起床,下楼去吃早餐。她是下来最早的人,坐在餐桌旁等待,佣人们大气不敢出,手脚麻利地将各种食物端上来。不一会儿陆承钧下来,穿着一身灰色休闲装,坐在林青栀身旁,却没有跟她说话,注意力都在手机上,一个劲地发消息。等了又等,过了八点,方惠珍和陆成溪还没有下来。陆家一日三餐有固定时间,是从陆老爷子那里延续下来的规矩,早八点,中午十二点,晚上七点,准时开饭过时不候。陆承钧注意到时间,抬头巡视一圈,找到一个佣人,“你去楼上看看怎么回事。”佣人目光闪躲,看出来不太情愿,但不敢违抗陆承钧的命令,应了一声还是去了。走到电梯前,还未按下按钮,电梯门打开,王妈走了出来。佣人连忙上前说话,将先生交待的事告诉...
《穿书暴脾气:姐就是来干翻这世界的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林青栀被气得够呛,这天睡得很晚,但隔天早上她还是准时起床,下楼去吃早餐。
她是下来最早的人,坐在餐桌旁等待,佣人们大气不敢出,手脚麻利地将各种食物端上来。
不一会儿陆承钧下来,穿着一身灰色休闲装,坐在林青栀身旁,却没有跟她说话,注意力都在手机上,一个劲地发消息。
等了又等,过了八点,方惠珍和陆成溪还没有下来。
陆家一日三餐有固定时间,是从陆老爷子那里延续下来的规矩,早八点,中午十二点,晚上七点,准时开饭过时不候。
陆承钧注意到时间,抬头巡视一圈,找到一个佣人,“你去楼上看看怎么回事。”
佣人目光闪躲,看出来不太情愿,但不敢违抗陆承钧的命令,应了一声还是去了。
走到电梯前,还未按下按钮,电梯门打开,王妈走了出来。
佣人连忙上前说话,将先生交待的事告诉她。
王妈给她一个眼神,低声说,“没事,你不用管了。”
说完,她径直走向陆承钧,弯腰恭敬地说,“先生,夫人病了,您快上去看看吧。”
陆承钧惊讶,“什么病?严不严重?叫医生了吗?”
王妈面露难色,“夫人不让我管,只让我叫您上去。”
陆承钧明白过来,昨晚的事还没过去,母亲是在耍脾气。
他不再犹豫,立即起身向楼上走去。
林青栀听到了王妈的话,看到陆承钧离开,心中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按理说婆婆病了,她应该去看,但她怕自己去了,方惠珍会更生气。
纠结一会儿,她还是没动,再看眼前这一桌子食物,她现在吃饭也不合适。
算了,还是回房间吧。
这日子过得跟蹲监狱也没差别了。
林青栀站起来,面无表情地回二楼。
王妈看她离开的身影,眼中满是嫌恶,这是什么儿媳妇,真是个冷血绝情没心肝的人物。
要是她儿子娶了个这样的女人,她一定会以死相逼让儿子离婚,夫人还是太心善了。
王妈一边在心中暗骂一边走向厨房,让她们再准备一份燕窝粥,她一会儿给夫人送上去。
等熬粥的时候,王妈与几个要好的佣人闲聊,余光瞥见张阿姨拿了几样饭菜放到餐车上,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王妈知道她肯定是给林青栀送早餐去了,因为讨厌林青栀,连带着对张阿姨也不满起来。
她眼睛一转,心中有了主意,准备等夫人好一点,就去告状把张阿姨赶走。
别墅三楼。
陆承钧来到方惠珍房门前,轻轻敲门,没有听到回应,等了片刻直接推门进去。
“妈,我进来了。”陆承钧绕过屏风,看到方惠珍靠坐在床头,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陆承钧眉头紧皱,快步走到近前,低声询问,“妈,您哪里不舒服?我打电话叫李医生过来看看。”
方惠珍冷哼一声,依旧没有睁开眼睛,虚弱地说,“叫李医生过来也没用,你我心里都清楚,我这是被气的,这口气散不出去,我早晚会被憋死。”
陆承钧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无奈地开口,“不然我带她出去住吧,眼不见心不烦。”
方惠珍睁开眼,细细地打量儿子,声音中难掩悲伤,“你们搬出去,我是看不见她了,也不看见你了,你爸爸去得早,溪溪早晚要出嫁,剩下我一个人守着这个大宅子,活着有什么意思。”
陆承钧极力安慰母亲,“不会的,我会时常回来看您。”
陆成溪掐着喉咙,一句话说不出来,猛地转头看向林青栀。
方惠珍反应过来,暴跳如雷,“是你!你给熙熙下毒了?你你你!”
林青栀一向软弱乖顺,冷不丁来这么一招,方惠珍被气得脑袋里嗡嗡的,竟然一时间说不话来。
佣人们本来不在餐厅伺候,听见这边的动静,呼啦一下围过来,也是十分震惊,七嘴八舌地说起话。
“这是怎么了?”
“二小姐,你没事吧?”
“要不要打120?”
“不对,应该报警吧!”
面对一屋子混乱,林青栀的表情始终很平静,等所有人震惊够了,才淡定地开口,“放心,不是毒药,只是一点芥末,妈,熙熙,咱们是一家人,我怎么舍得害你们呢?”
她的声线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大家怔怔地望过来,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意。
少夫人她、她今天有点怪怪的。
方惠珍怔怔地看向林青栀,并不相信她的话,陆成溪已经跑到浴室,传来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报警,去医院,”方惠珍说完一遍,心中愈发坚定,大声命令道,“报警!去医院!”
很快,救护车和警车一同飞奔而来,陆家大宅前所未有的热闹。
林青栀坐在客厅里,翘起二郎腿悠闲地等待,很满意自己弄出来的混乱局面。
急救人员和警察一同进来,方惠珍扶着陆成溪出来,对警察说,“就是她,她在饭里下毒想毒死我们,快把她抓到牢里!”
林青栀闻言站起来,特别真诚地对警察说,“不是的,警察同志,就是一点芥末,我跟我小姑子开个玩笑,我婆婆非要小题大做,让你们见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你这个毒妇!我跟你没完!”方惠珍从震惊中缓过劲,战斗力开始飙升。
林青栀保持从容,对警察不好意思地笑笑,四两拨千斤地开口,“只是婆媳矛盾,大家别太相信我婆婆的话。”
警察同志一脸了然的表情,原来豪门婆媳也这么精彩。
“你——”方惠珍见说不过林青栀,扶着女儿往外走,“我们先去医院,等我拿出证据出来,看你怎么说!”
急救人员带着方惠珍和陆成溪走了,还有一个警察同志跟了过去。
两个警察去取证,两个警察跟林青栀问话。
佣人们躲在各处,窃窃私语,不敢上前。
林青栀扬声道,“来个人,给警察同志拿几瓶水。”
佣人们安静一瞬,无人听她的话。
警察同志对视一眼,连忙打圆场,“不用,我们不方便喝,你不用操心了。”
林青栀顺势一叹,大吐苦水,“警察同志你们看到了吧,这个家里我说话不算,婆婆和小姑子欺负我,日子真不好过啊。”
警察同志听了一大堆,对林青栀深表同情,最后竟然开始安慰她。
大约四十分钟后,跟去医院的警察打回电话,陆成溪经过检查没有发现中毒迹象,只是被芥末呛到,喉咙有点发肿,没有什么大问题。
警察接到消息有些想笑,更加相信林青栀所说的话。
既然没什么事,警察同志交代几句,很快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有个上年纪的叔叔安慰林青栀,“婆婆不好相处也没办法,祝你早日搬出去吧。”
林青栀表示感谢,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警车消失在大门口,林青栀长舒一口气,嘴角带着笑意直奔厨房。
闹了一早上,她还没吃早饭呢。
佣人们现在有点摸不准状况,林青栀所到之处,他们都躲了起来,不敢上前帮忙,也不敢出来看笑话。
林青栀不在意,一个人在大冰箱里挑挑拣拣,拿出顶级食材,用豪华大厨房,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早餐放在托盘上,她又搜刮到不少零食和饮料,全部运到了楼上套房。
她选择在大阳台上享受早餐,对面是绝美的早春山景,看得人无比舒爽,心情大悦。
吃完早餐,她伸个懒腰坐起来,忽然听见手机铃声响起。
她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她的手机。
她快步走回卧室,从床头柜上找到自己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弟弟。
林青栀眉毛一挑,没有选择接听。
她的弟弟林昊,今年十九岁,从小被宠得不像样子,不爱学习沉迷游戏,第一次高考只考了一百多分,复读一年考到二百五。
家里想让他再复读一年,林昊死活不愿意,后来靠各种托关系,上了一个死贵死贵的民办大学,每年光学费就要十多万。
能去这个大学的,说到底都是些不学无术但家里有钱的公子哥,林昊一进去,很快起了攀比的心思。
一开始要买名牌衣服名牌鞋,后来变本加厉,要名牌表名牌车。
他们林家就是普通家庭,还有个喜欢赌博的爹,根本没有多少存款,林昊以死相逼,都逼不出来多少钱。
等到林青栀嫁给陆承钧后,这回可好了,林昊能逼出钱来了。
陆承钧当初给了林家三千万彩礼,据林青栀所知,这笔钱全握在她妈妈手里。
然后她妈妈让林青栀负责林昊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
原女主这个软包子,竟然答应了。
那时候她的想法是,陆承钧每月给她十万块零花钱,她能负担得起弟弟的花费。
哪知道她小看林昊了,这就是个无底洞,林昊三天两头来打电话要钱。
后来林昊还逼她让陆承钧送给他一辆布加迪,陆承钧送了。
从此原女主更抬不起头,任凭陆承钧怎么虐她,她都没有任何怨言。
林青栀记得原著中一个情节,是陆承钧假装跟个女人做X,让原女主在外面听着。
原女主真就老实听着,把陆承钧气得半死,差点掐死女主。
手机自动挂断,紧接着又响起来。
林青栀打个冷颤回神,再看手机屏幕上两个字——弟弟,只觉得是拽她入地狱的恶鬼。
幸好布加迪还没送,一切都还来得及。
林青栀不再犹豫,挂断拉黑一条龙,顺势点开微信,同样拉黑。
做完这些,她轻抚胸口,稍稍舒服点。
可惜刚舒服没十分钟,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同样显示两个字,妈妈。
林青栀惊呼,另一只恶鬼来了!
她颤抖地叫人,“都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把她们分开!打电话给少爷,快叫承钧回来!反了反了真的反了!”
佣人也被吓傻了,方惠珍又叫了一遍,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哄而上将她们分开。
林青栀手里依旧攥着碎瓷片,目光阴冷对徐婉一笑,“徐小姐,真遗憾这次没分出胜负,咱们下次再约。”
徐婉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后退一步,不对,哪里不对吧,林青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方惠珍见林青栀那么嚣张,怒火熊熊燃烧,快步冲到她面前抬手就要打。
林青栀举起碎瓷片,“妈,您别逼我。”
方惠珍这次是真被气到不行,她心中一狠,直接往碎瓷片上撞,“那就试试吧。”
林青栀赶紧往回收,方惠珍比她速度更快,混乱间碎瓷片划破皮肤,俩人都见了血。
方惠珍伤在脖颈,林青栀伤在手腕。
事情闹大了。
陆成溪跟林青栀几次交锋下来,虽没占到便宜但是成长不少,她深知她哥会护着林青栀,这事到最后大概率会不了了之,还是她妈妈受委屈。
如果不想这么算了,必须叫能为她妈妈做主的人过来。
佣人乱成一团,忙着找药箱拿止血药。
陆成溪默默后退,拿出手机给舅舅打电话,“舅舅,您快过来吧,我妈妈出事了!嗯对,在家里,我等您!”
方家财力比不上陆家,却是名门之后,单论威望的话不比陆家差。
现在的方家掌权人方明晖,更是受人尊敬的实干家,说话很有分量。
想当初陆承钧的父亲突然去世,陆家风雨飘摇,方明晖没少在其中出力,帮助她们孤儿寡母稳住了地位,没有被二房三房的人欺负死。
因此陆家兄妹都跟舅舅感情很好,更别提方明晖和方惠珍之间的感情了,他极其爱护这个妹妹。
说起陆承钧跟林青栀之间的婚事,方明晖非常反对,放话陆承钧要是敢娶这样一个女人,他就跟陆家断绝关系。
结果到最后,陆承钧娶了林青栀,方明晖也没舍得跟陆家断绝关系,都是因为有方惠珍这个妹妹在中间周旋。
他甚至来参加了婚礼,只是不再来陆家,并且要求他们去方家的时候,不许带林青栀。
这次要不是陆成溪给他打电话,方明晖绝不会来陆家。
听到陆成溪在电话里那么说,方明晖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刚好跟陆承钧前后脚,他们一起回到了陆家大宅。
陆家大宅内。
见血之后,大家都冷静不少。
方惠珍包扎好伤口,被陆成溪和徐婉搀扶着离开后厨,去客厅休息了。
佣人们也离开,很快后厨只剩下林青栀和张阿姨两个人。
林青栀心里明白,事情这么一闹,至少今天内方惠珍不会再有心情处理张阿姨。
她走过去对张阿姨说,“不要在这里待着了,你去二楼找个空房间休息,该吃吃该睡睡,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张阿姨心里发慌,“少夫人,我没什么的,这只是一份工作,大不了离开陆家,你可不要再跟夫人吵架了,总这么闹也不是事,你后半辈子怎么办呢?”
“张阿姨,这你就想错了,闹到现在你要是走了,我以后在陆家也别想好过,”林青栀目光坚定,恶狠狠地说,“你的工作,我的权力,我都要留下来。”
隔天一大早,林青栀七点准时起床,到楼下公用卫生间洗漱。
在洗漱的时候,她领悟到一种微妙的排斥感,理解了方惠珍的意图。
逼她用公用卫生间,不就是把她当客人嘛。
要是个敏感多思的,一定会为这件事难受一阵。
幸好她想得开,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内耗。
收拾完毕,她循着记忆从别墅后门出去,来到后花园。
陆成溪喜欢花,后院有个巨大的玻璃花房以及花费大量金钱和精力养护的花园。
陆家花园很有名,每年四五月会举行赏花会,这是陆成溪引以为傲的社交手段。
原女主也喜欢花,她嫁到陆家后,每天最放松的时刻,就是去后花园逛一逛。
可惜没持续多长时间,陆成溪发现原女主喜欢花后,当面呵斥羞辱她,不允许她踏入自己的花园,说她一身贫贱穷酸气,会影响到从全球各地买回来的昂贵品种。
原女主面红耳赤,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从此竟然真的没再踏足过后花园。
林青栀可不会惯着陆成溪,非要让她干家务是吧,那她一定要好好帮陆成溪养护一下后花园。
从小木屋里找到修剪花枝的专业工具。
林青栀拎在手里,直奔开得最好的蔷薇花墙,找到主根咔嚓一声,剪断。
然后是紫藤、凌霄花、风车茉莉……
解决完花墙,接下来是郁金香、风信子、绣球花,还有那几株昂贵的芍药和牡丹,主打一个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忙碌一个多小时,别说还挺累的。
林青栀扔下工具,转身回别墅。
一进去听到餐厅那边有动静,她直接走过去,发现是佣人在上餐。
她一句话不说,直接抢过一杯果汁,一口气喝光,再抢过一个三明治,三两下解决完。
期间佣人们看着她,敢怒不敢言,最后互相使眼色,决定抓紧时间再去做一份。
主家们的战争,她们这些干活的最好不要卷进去。
林青栀嗤笑一声,又端起一个果盘,趾高气扬地走了。
林青栀走后没多久,方惠珍和陆成溪乘坐电梯,从三楼下来了。
一出电梯门,她们立即左顾右盼,想知道林青栀在哪,可惜没看见。
直到在餐厅落座,方惠珍问佣人,“那谁呢?”
她讨厌林青栀,讨厌到连她的名字都不想提。
佣人小心翼翼地回,“一大早去后花园,忙活半天才回来,然后到餐厅来抢早餐,我们真的没有给,是少夫人直接抢的。”
听到前半句,陆成溪还算满意,后半句直接气飞,“她是土匪吗?不给就抢,太不要脸了吧,她她她!”
方惠珍看向女儿,平稳地说,“淡定,我们昨晚怎么说的,无论如何不能被她气到,这就中了她的阴谋,任凭她闹,我不信她能反了天,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再说方惠珍也没想把林青栀饿死,只是想用这种手段羞辱她。
陆成溪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准备吃饭。
等到张嘴的时候,她发现自己都有阴影了,即便知道这是佣人做的饭,她还是仔细检查好几遍,小口小口谨慎地吃,生怕再遇见什么生化武器。
林青栀在二楼大阳台吃完一盘水果,又休息一会儿,起身伸个懒腰,准备去做家务。
她直奔一楼小花厅,那是方惠珍待客的地方,平常约豪门太太们喝茶、聊天、打麻将。
因此小花厅的布置陈设相当考究,不仅奢华,还要体现女主人的品味。
方惠珍喜欢瓷器餐具,小花厅展示柜内,摆放着不少她这些年从全球各地收集来的餐盘茶杯。
这些方惠珍的心爱之物,就是林青栀的攻击目标。
她开门进去,小花厅里没人,她先转着圈欣赏一番,不得不承认这些餐具真的很漂亮。
漂亮好啊,越漂亮方惠珍越伤心。
林青栀打开展示柜,拿起一个浅蓝色小雏菊餐盘,毫不犹豫地松手。
意外的是,小花厅铺着厚密的地毯,这一摔竟然没有把盘子摔坏。
林青栀燃起斗志,将盘子捡起来,冲着坚硬的大理石台面砸去。
碎裂声响,瓷片飞溅,林青栀无比舒畅。
她没有停顿,抓紧时间拿出各种餐具茶杯,用力砸向墙壁、桌椅、家具等等。
要在佣人发现前,尽量多地砸毁方惠珍的心爱之物。
两三分钟后,佣人听到动静,到小花厅门口偷看。
看到里面的场景大惊失色,飞快跑开去通知方惠珍。
方惠珍吃完早饭,正品着一杯红茶。
听到佣人的话,她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硬生生地咽下去,呛得直咳嗽。
“你、你说什么?”方惠珍不可置信地问。
“少夫人在小花厅,把您的收藏全砸了。”佣人颤抖地重复一遍。
陆成溪震惊得说不出话,猛地站起来,快步跑向小花厅。
方惠珍慢一步跟上去,一大群佣人跟在她们身后,浩浩荡荡奔向小花厅。
陆成溪最先到达,一把推开小花厅的隔扇门,看清楚里面的场景,失控地尖叫一声,“住手!你怎么敢的!这是我妈妈最喜欢的东西!你疯了!真的疯了!”
方惠珍也到了,震惊地看向厅内,白眼一翻向后倒,佣人们连忙扶住她。
陆成溪要崩溃,“妈!你没事吧!”
又转头看向林青栀,气得眼睛通红,“林青栀,你太过分了!我不会放过你!”
林青栀缓步过来,毫不在意地说,“你们本来也没放过我,我嫁到陆家八个月,自问谨言慎行,安分守己,你们让我洗衣服做饭,我做了,并且毫无怨言,只当是孝顺长辈,爱护晚辈。”
“可是一味地退让,没换来你们的好脸色,”林青栀沉下脸,眼神冰冷,一字一句清晰地说,“让我一个人打扫宴会厅,我从晚上十一点,干到凌晨三点,七点起来还要给你们做早饭,这些事你们都忘了吗?”
“你们忘了,我可没忘,一笔一笔都记在心里。”
陆成溪目光一闪,反唇相讥,“那是你愿意干,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林青栀嗤笑一声,“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把水递给林青栀,她解开外套扔到一边,又散开头发晃了晃,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笑盈盈地看过来,“别拘束,也别总想着吵架的事了,跟我聊聊天吧,听说你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是真的吗?到底有多普通啊?”
樊云霄性格开朗,为人热情,说话直来直往,有些人应该受不了,会觉得冒犯,但林青栀很喜欢这种性格。
直来直往,比猜来猜去好,一句话里有八个意思,说话那么费劲,想想就累得慌。
她喝了一口温水,抿唇笑笑,开口告诉她,“是真的,其实连普通都算不上,我家应该是底层,我父母都没有固定工作,随便做点小生意,也没赚多少钱,足够糊口而已。”
有一说一,她母亲许春美是个挺厉害的女人,原来在百货商场当售货员卖服装,后来自己出来单干,从摆地摊到租个档口卖衣服,那些年也没少赚钱。
可惜有个赌鬼丈夫,许春美赚来的钱很快又消失了,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有点好东西还要紧着弟弟,原女主一直过得挺惨的。
樊云霄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八卦地问,“那你跟陆承钧是怎么认识的?”
“夜场认识的,我去那里当服务员赚钱,他过来消费……”
林青栀实话实说,没想过隐瞒,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樊云霄信任自己,迅速拉近俩人的距离。
俩人正聊得开心,外面传来敲门声。
樊云霄立刻站起来走过去开门,周晴推着餐桌进来,散发出阵阵浓香。
周晴推着餐车走向吧台那边,樊云霄招呼林青栀过来吃东西,周晴摆完东西也没有走,跟着坐在一旁。
有周晴在,林青栀不想聊自己的事了。
奈何樊云霄根本刹不住车,还一个劲地跟她说笑,痛骂陆承钧不是个男人。
所以很快,周晴知道了她的身份,惊讶地问,“你是陆太太?”
林青栀点点头,表情淡淡的,低头喝了一口参汤,避免多说话。
但她悄悄用余光打量周晴时,发现她表情僵了一瞬,似乎很难接受这件事。
林青栀收回目光,心中冷笑一声,有点小高兴,想说这个杀人犯不是无坚不摧的,也会露出一点破绽。
她信心大增,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证据拆穿她。
吃完夜宵,快到凌晨两点了,樊云霄带她去客房,给她找了睡衣和新的洗漱用品,让她安心睡一觉,有什么事明早再说。
林青栀点头道谢,洗完澡躺在床上,回想今晚发生的事依旧觉得奇妙。
本来她还想琢磨一下杀人犯的事,大概是因为太累,她很快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再睁开眼,发现天光大亮。
她赶紧坐起来,拿过手机一看,早上八点十分,有十几通未接来电,全部来自陆承钧。
很快手机屏幕又亮了,依旧是陆承钧。
林青栀想了想,选择接听,语气很平静,“喂,你好,哪位。”
电话那端默了一瞬,应该是被她无语到了。
陆承钧先叹了一口气,才压抑地开口,“林青栀,别闹了。”
“如果你认为我是在闹,那我们没有说话的必要了,”林青栀语气淡淡,无所畏惧,“找到我吧,把我带回去,把我关在那个牢笼里,你高兴就好。”
又是一阵沉默,他缓缓开口,“好吧,我不问你在哪里,也不会去找你,只要你告诉我安全吗?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