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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冲喜后我撩爆了病娇反派后续+全文

瓜瓜搞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黑雾看着燕行缓缓进入梦乡。等到青年发出了均匀平缓的呼吸,它才飘到床上,躺在了青年的身侧。学着燕行抱顾衍的动作,它也伸手抱住了燕行。不过相比于前者还是有区别的,虽说本质上都是抱,可燕行抱的是顾衍的手,而它抱的却是燕行的腰。就在黑雾去蹭燕行后脑勺时,原本沉睡的青年却是突然睁开了眼,并且转过了身。然后——亲上了黑雾的嘴。黑雾:“!!!”燕行:“???”眼见黑雾跟受了惊的马似地仓皇出逃,燕行一个起身拽住了黑雾的脚,硬生生把它给拖了回来。黑雾:“……”它没想到燕行能抓住它,一时之间连继续跑都忘了。燕行坐在床上,揪着黑雾的脚,目光上上下下把它扫了个遍:“难道我这几天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感觉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跟着我似的,原来就是你啊?”“不过你...

主角:顾衍陈墨   更新:2025-04-23 18: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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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衍陈墨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冲喜后我撩爆了病娇反派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瓜瓜搞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黑雾看着燕行缓缓进入梦乡。等到青年发出了均匀平缓的呼吸,它才飘到床上,躺在了青年的身侧。学着燕行抱顾衍的动作,它也伸手抱住了燕行。不过相比于前者还是有区别的,虽说本质上都是抱,可燕行抱的是顾衍的手,而它抱的却是燕行的腰。就在黑雾去蹭燕行后脑勺时,原本沉睡的青年却是突然睁开了眼,并且转过了身。然后——亲上了黑雾的嘴。黑雾:“!!!”燕行:“???”眼见黑雾跟受了惊的马似地仓皇出逃,燕行一个起身拽住了黑雾的脚,硬生生把它给拖了回来。黑雾:“……”它没想到燕行能抓住它,一时之间连继续跑都忘了。燕行坐在床上,揪着黑雾的脚,目光上上下下把它扫了个遍:“难道我这几天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感觉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跟着我似的,原来就是你啊?”“不过你...

《穿书:冲喜后我撩爆了病娇反派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黑雾看着燕行缓缓进入梦乡。

等到青年发出了均匀平缓的呼吸,它才飘到床上,躺在了青年的身侧。

学着燕行抱顾衍的动作,它也伸手抱住了燕行。

不过相比于前者还是有区别的,虽说本质上都是抱,可燕行抱的是顾衍的手,而它抱的却是燕行的腰。

就在黑雾去蹭燕行后脑勺时,原本沉睡的青年却是突然睁开了眼,并且转过了身。

然后——

亲上了黑雾的嘴。

黑雾:“!!!”

燕行:“???”

眼见黑雾跟受了惊的马似地仓皇出逃,燕行一个起身拽住了黑雾的脚,硬生生把它给拖了回来。

黑雾:“……”它没想到燕行能抓住它,一时之间连继续跑都忘了。

燕行坐在床上,揪着黑雾的脚,目光上上下下把它扫了个遍:“难道我这几天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感觉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跟着我似的,原来就是你啊?”

“不过你是个什么东西?黑漆漆一团也看不出品种。”

黑雾:“……”

听到燕行的话,它猛地把脚从燕行手里抽了回来,并且飘到了窗户边,以示不满。

感受到黑雾浓烈不满的燕行:“……”

“不是,我不就说了句你是什么东西吗?至于气成这样???咱们能不能大气一点,做个有个格局的……”

话说到这儿燕行成功卡住。

因为他着实不知道后面该用什么词来修饰。

说是【人】?

那它还真不是人。

说是【鬼】?

它连个形状都没有,算是哪门子的鬼?人鬼还是动物鬼?

想问问这团黑雾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还没开口,却是瞥见了月光下扯在两人之间的红线。

燕行:“……”

燕行:“你该不是顾衍吧?”

黑雾沉默地看着他,不置一词。

看样子像是还在为之前他的话而感到生气。

燕行:“……作为一团不知道是鬼还是其他东西的黑雾,你这么容易生气你妈知道吗?”

黑雾仍旧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燕行,硬生生地把燕行看出了自己好像是始乱终弃的负心汉的既视感。

燕行抽了抽嘴角,尾指勾住红线绕一圈,扯了扯:“问你话呢,赶紧麻溜儿回答,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你是不是顾衍。”

黑雾最终还是开了口:“顾衍是谁。”

燕行:“……”

燕行:“我他mua的,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燕行:“顾衍是谁,顾衍我丈夫我老公我对象,我只跟他绑过红线,你问我顾衍是谁?老子头给你拧下来信不信?”

黑雾又不说话了。

燕行瞅着那根红线叹气,重新倒回床上。

看来这团黑雾就是顾衍了。

他和它手上缠绕的那条红线就是最好的证明。

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他就只有在前段时间和顾衍成亲时,才被老太太在小手指上绑上了红线。

现在红线的一端在他手上,另一端在黑雾手上。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团黑雾的身份。

他之前猜得没错,顾衍灵魂离体太久,因为没死没有地府鬼差来收,就一直在人世飘荡。

时间太久,灵魂就会慢慢模糊记忆,直到什么都不记得。

现在看,顾衍俨然是已经丧失了所有记忆,变成了鬼魂。

燕行撑着下巴还在想东想西呢,黑雾兀地又开了口:“老婆。”

燕行:“哈??”

黑雾:“老婆,我的。”

燕行:“???”

看燕行好像没有听懂,黑雾飘到他跟前,伸手戳他的肩膀:“我的老婆,不是顾衍的。”

燕行:“……”

燕行:“呵呵,我可谢谢您嘞!都没了记忆还他mua的惦记着宣誓主权!”

没等到燕行的回应,黑雾不依不饶地再次强调:“我的老婆!”

“一边儿凉快去。”燕行翻了个白眼,不太想理黑雾。

他倒在床上翻了个圈,颇为烦躁地薅了两把头发:“我还以为没了顾衍,我能继承顾家的亿万财产呢!”

“这要是这么下去,顾衍非得在我的气运加持下,成功从植物人状态里苏醒过来不可。”

“到手的钱就这么飞了!好气啊!”

黑雾听到钱这个字,歪歪脑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最后摸出一张长方形的黑色卡片递给燕行:“钱。”

燕行一头雾水:“什么东西这是?”

黑雾:“银行卡。”

燕行眼睛一亮,抢也似地接过那张卡,翻来覆去的看:“这就是银行卡吗?刷一下就能付钱的那个卡?原来这么小吗?也好薄啊!它这么个尺寸,里面能装多少钱啊?”

“难不成是和储物空间一个道理,其实里面是一个压缩过的空间?”

燕行揪着那张卡瞅了半天,突然发现个问题:“不是,好端端的你给我银行卡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企图?还有这银行卡是谁的,该不是你偷来的吧?”

黑雾矢口否认:“我的卡!”

它已经丧失了所有有关于顾衍的记忆,睁开眼那一刻,就一直漫无目的地飘荡在顾家这座大宅子里。

直到顾奶奶给燕行和顾衍举行婚礼的那天。

拜堂的时候,它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出现在了顾家祠堂里。

当拜过堂,红线缠绕在燕行和顾衍尾指上时,它的尾指上也同时出现了相同的红线。

也就是那一刻,它开始有了自己的意识。

它并不知道自己就是顾衍,也没有恢复一丁点儿关于顾衍的记忆,只是它隐隐地知道一些东西。

比如说它知道这个宅子里的东西大概都在什么位置,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

昨晚上它飘荡来飘荡去,翻箱倒柜就是为了寻找那张属于顾衍的黑卡。

最后果不其然在书房的抽屉里找到了。

燕行不解:“不是,那你为什么给我啊?”

黑雾道:“你是老婆,我的卡给你。”

明明它现在只是一团黑雾,除了能隐隐看出个人的形状,其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可燕行却很是诡异地从它的语气里体会到了名为认真的情绪。

可是尽管这样,他也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开!心!

好!吗!

如果这团黑雾现在保持着顾衍那个模样,跟他说出这种异常符合言情玛丽苏小说里霸总的话。

那他肯定会屈于美色之下,心中小鹿疯狂哐哐哐地撞墙。

可大哥您是一团黑雾啊!!

黑雾你跟老子耍什么帅!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林岩现在都要跟着燕行打工了,自然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交代了一遍。

顾奶奶听完后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顾家上下对他恩重如山,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他过!他竟然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来!真是!真是……”

怒火攻心,顾奶奶一个没站稳,往身后踉跄了几步。

“老太太!”

“奶奶!”

燕行先一步接住顾奶奶往下倒的身体,手放在她背后,渡过去一些灵气:“奶奶,您别激动,气坏了身体不好。”

老太太抓着燕行的手,不住摇头:“他真是狼心狗肺!恩将仇报!”

燕行没说话,只是帮顾奶奶顺着背。

之后顾奶奶让程毅把这事又仔仔细细查了一遍,她想知道这件事是否陈家也牵扯在其中。

否则都过了这么久,为什么陈家在一开始不去寻找遗落在外的孩子,偏偏要在顾家找上门寻求和亲的时候,去寻找这个孩子。

怎么看都怎么显得过于刻意了。

不过出乎顾奶奶意料的是,这件事竟然与陈家无关。

他们之所以去寻找燕行,只是因为单纯地想要找回这个孩子,然后让他代替陈墨嫁到顾家来。

于是顾衍的这件事到此也算是水落石出。

但燕行的遭遇到底是让顾奶奶对他的怜爱和心疼又多了几分。

他和陈墨都是陈家的孩子。

只是因为一个从小流落在外,一个从小养在膝下。

陈家便想用他的人生来换陈墨的自由。

俗话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尽管没有从小养在身边,身体里到底都流着一样的血,陈家父母怎么狠得下心,用一个儿子换另外一个儿子的?

顾奶奶疼惜燕行,于是给他的零花钱就又多了些。

也交代了厨房多做一些他喜欢的菜。

燕行知道顾奶奶的行为是出于补偿,不过他没戳破。

毕竟这个世界上,谁嫌自己的钱多呢?

这天早上吃饭。

顾奶奶对着程毅点头示意,后者掏出一张崭新的身份证:“行行,这是你让我给小岩办的身份证。”

“谢谢奶奶。”燕行嘴里塞着油条,尾指和无名指夹住那张薄薄的卡片,递给林岩:“给,你的身份证。”

林岩是毕方。

在小时候走丢,流落人间界。

由于没有身份证,是个黑户,还不熟悉人间的生活方式,差点给活活饿死。

后来张大师碰巧遇见,给了他点吃的,救了他一命。

这也是为什么林岩会帮张大师做那些事的原因。

不过后来张大师的贪心日渐愈烈,林岩有心想脱身,却因没有身份证等等问题,被张大师强行扣留。

这回看见印着他照片写着他名字属于他自己的身份证,林岩一时间眼眶发热,然后就极其没出息地哭了出来。

顾奶奶吓了一跳,瞥见林岩清亮的泪水,赶紧起身走到他身边:“诶哟!小岩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起来了?”

小岩小岩,和小衍很是相似。

顾奶奶在念这个称呼时,经常会觉着自己像是在念顾衍的名字,因此对林岩也多了几分关注。

于是在得知林岩的经历、而燕行又求她帮林岩办身份证时,顾奶奶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她以为林岩拿到自己身份证会很高兴,但没想到这孩子居然哭了。

“呜呜!”顾奶奶的关怀让林岩的泪水彻底决堤,他顾不上眼前的人不是他奶奶,双手一伸直接抱住顾奶奶就哭了起来。

顾奶奶也很是手足无措。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被孙子辈的小孩抱着哭的经历,顾衍懂事特别早,小时候几乎都不怎么哭,更别说长大之后了。

“别哭别哭,”顾奶奶拍着林岩的背,语调温柔,“没事了啊,不哭。”

燕行看着这一幕想语出嘲讽。

多大兽了?

都三四百岁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丢兽不丢兽?

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别说哭,把其他兽打哭才是真的。

不过转念一想,他还是把嘲讽的话吞了进去。

毕竟也不是每只兽都能像他这么强。

按照他们兽界的算法来看,三四百岁,顶死了也还是只幼崽而已。

他一只两千九百多岁的兽,着实没有必要去和一只还没有成年的幼崽计较。

顾奶奶安慰一通,林岩总算是收住了眼泪,像是察觉到了哭鼻子很丢人,他一时之间脸热得厉害。

“对了,”顾奶奶像是想起什么,“行行你上次说想要自己学做生意,有没有想好到底做哪一行啊?奶奶做生意这么多年,可以给你点建议。”

燕行端起热牛奶喝一口:“奶奶,我想好了,我决定和那个张大师一样,开一个帮人解卦算命的馆子。”

顾奶奶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什么?”

燕行舔去糊在嘴边的奶渍:“奶奶您想啊,现在大部分的人都信风水,尤其是做生意的,他们会格外注重这些,如果我开这样的馆,替人消灾解难的同时,也能赚很多钱,岂不是两全其美?”

顾奶奶是真没想到燕行想去做这一行,都不知道怎么接话,半晌才开口:“可是……可这些看起来……好像不是什么正道,你看那个张大师,他的下场……”

“奶奶。”燕行打断她,“张大师他落得吃牢饭这个下场,是因为他学艺不精还贪图钱财,这才走上招摇撞骗的路。我和他不一样的。”

顾奶奶面有难色:“可是行行,解卦算命这种事,对个人能力要求是不是比较高啊?那些所谓的大师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你还这么小,别人未必会真的信你。”

程毅听到这儿,替燕行开口道:“老太太,这个您大可以放心,那天少夫人和张大师比试的时候我在场,少夫人真的可厉害了!比那什么张大师强得不止是一星半点。”

顾奶奶还想说什么,手机却在这一刻响起。

她看了看燕行,又看了看程毅,最后还是决定先接电话:“喂?老魏啊,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啊?约我吃饭?行,没问题,时间地点你定。好,再见。”

挂完电话,顾奶奶想开口,又是一个电话进来。

“喂?老许?啊?你想请我吃饭?哦……那行,一会儿我确认好时间再告诉你。”

接下来的顾奶奶又接了几个电话。

全都是些生意场上的老友,说是想约她吃饭。

这些人在顾家遭受变故之后,大多都没怎么往来了,没想到今天却是集体给她打了电话,真是奇了怪了。

到后来,顾奶奶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说你们今天一个个怎么这么奇怪,全都给我打电话说要约我吃饭,是故意的?”

电话对面愣了愣,然后笑开:“沈妹子,老哥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给小衍新娶的那个媳妇,可是了不得,竟然把张大师的馆子给砸了,他和张大师比算卦的事儿现在在云城可是传得沸沸扬扬,都想找他算上一卦。你看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帮我算一卦,价格这边好商量。”

顾奶奶:“……?”


“他怎么来了?”何管家皱起眉头,脸上闪过厌恶之色。

来不及跟燕行掰扯其他的话,何管家当机立断地下了楼。

燕行松了口气,但也有点好奇地趴在三楼栏杆往下瞅,想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何管家匆匆走到一楼,挡在了顾向明面前:“二爷,老太太今天的确不在,要不您改天再来?”

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看着仪表端庄,可惜模样生得不太讨喜,颇有点獐头鼠脑的味道。

让人一眼看过去,就心生厌恶。

顾向明冷冷地盯着何管家:“怎么?看你们这个意思,大嫂不在家我就不能来了是吧?”

何管家面目带笑:“二爷这是说的哪里话,您当然能来。老太太也吩咐了,来者是客,二爷既然来了,那我们肯定是要好好招待的。”

活了这么多年,谁不是人精?

顾向明听出那话的意思,当场就冷下了脸:“何所谓,你别跟我明里暗里说这些,说到底你只不过是顾家一条看门的狗而已,在我面前狂什么?”

“你最好别忘了,你姓何,我姓顾!这个家也姓顾!少给老子阴阳怪气的!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诸如此类的话何管家听得太多了。

顾向明明面上是顾家的二爷,可他到底只是逝去老爷的堂弟。

当年顾向明一家落魄,要不是老爷好心施以援手,哪有他现在这么风光的生活。

可惜这人吧,永远都不懂得满足。

所谓斗米恩升米仇,日子一久,顾向明就开始不满了起来。

他也姓顾,为什么顾老爷子一家就能是云城里高高在上的顶流世家,被无数人仰望,而他却只能攀附其上,看别人脸色眼色过活?

这种不满在顾衍双亲意外死亡顾衍成为植物人昏迷不醒之后达到了顶峰。

他觉着都姓顾,而顾老爷子都死了那么多年,如今还近乎绝了后,就剩下一个老太太能干什么?

但他不一样啊,他老当益壮,底下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顾家这亿万家产最后总不可能便宜外人吧?

那到头来还不是要落入他的手?

顾向明算盘打得好,那之后就俨然把自己当成了顾家主人,行事做派让人恶心得不能再恶心。

何管家早年就跟着顾老爷子,服务了顾家大半辈子,早就把顾家当成了自己的家,哪能看得惯顾向明。

不过到底对方姓顾,现如今老太太也没发话,他也不能明着跟人对着干。

何管家:“二爷放心吧,您姓顾,跟老爷一个姓,我记着呐。”

燕行看着这一幕,心底冒出一句哇哦~

看看,这就是语言的魅力。

这话看着像是在认同顾向明说的话,实则是在说:姓顾又咋的,你就算跟老爷子一个姓,那也不可能跟老爷子一样变成顾家主人。

狠。

多狠呐。

没看出来何管家这么个小老头,嘴上阴阳怪气的功夫也是丝毫不弱。

“呵!你别跟我话里有话!”顾向明显然不是蠢货,“姓何的我告诉,你不姓顾,也管不着我!”

“今天既然我来了,还就非得上去看一眼我那堂孙子不可!”

说完顾向明推开何管家,两腿一迈,笔直地朝楼梯口走去,眨眼间就跨过一半,即将抵达二楼。

何管家被他推得险些摔倒,也顾不上其他,连忙追了上去:“二爷,老太太交代过,少爷需要静养,您别这样!”

燕行回头朝卧室的方向望了眼,替里面躺在床上的男人抹了把辛酸泪。

这大概是天底下最惨的反派了。

成了这么个鬼样子,还有人要上门找他的麻烦。

惨。

实惨。

燕行觉得看戏不是自己的风格。

一个合格的演员,势必要融入戏里才行!

所以他决定给自己加戏:“何管家,人家就是想来看一看顾……阿衍,怎么说都是长辈,您这么拦着不太合适吧?”

何管家怎么都没想到燕行会开这个口,一时之间都愣住了。

倒是顾向明对有人为自己说话这一点而非常喜笑颜开:“看看!这家里还是有知书达理的人的!”

顾向明笑得合不拢嘴,直到眼睛落到燕行身上,才显出疑惑来。

这小子是谁?

怎么他以前好像没在顾家见到过?

想着想着顾向明直接问出了口:“小子,你面生得很,我没见过你。”

燕行对此并不感到奇怪。

顾家虽然家大业大,可顾老爷子传下来的直系亲属也就顾衍这一支。

再者给顾衍娶老婆冲喜是老太太的决定,并没有通知其他任何人,就算昨天他和顾衍成亲,到场的也只有这个宅子里的人。

所以这人不认识他并不奇怪。

“我是阿衍的妻子。”燕行笑道。

“妻子?”顾向明反口否认,“不可能!”

顾衍可是顾家一脉单传,要是给他娶个男娃,那顾家可就是断子绝孙了!

那沈清荷这个老太婆怎么可能这么糊涂!?

“我的确是阿衍的妻子,”燕行不厌其烦地又解释一遍,不过这次比上次要多加了句佐证的话,“昨晚才过门的。”

顾向明还是有些不信。

燕行也不懒得管他信不信,他只是继续问:“看您应该是阿衍的长辈吧?”

“那肯定是他的长辈!”顾向明昂起脖子,满身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优越感,“小衍这孩子要是醒着,那也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二爷爷!”

“哦~”燕行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是二爷爷。”

“您是想探望阿衍对吧?他还在床上睡着呢,您直接上来看就行。”燕行侧了侧身,昂头示意卧室方向。

顾向明还没来得及开口,何管家就警告似地瞪了燕行一眼:“少夫人!您刚嫁进来,还不知道我们顾家的规矩。”

“老太太交代过了,少爷身体不好,吹不得风,也不适合被探望!”


“你是?”燕行歪歪头,搜刮了脑袋一圈,也没想起来面前这男的是谁。

沈知行默了一瞬。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大众脸,也算得上是这云城小一辈里,大家都叫得出名号且给几分薄面的存在。

没有人见过他之后,第二次见就完全不记得了。

难不成这是燕行故意想引起他注意的手段?

他可是没忘记第一次见面,这人看他时眼里的憧憬,那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镇定。

沈知行笑笑:“我是沈知行,你是燕行吧?我们见过的。”

燕行:“!!!”

这货就是沈知行???

【燕行】一见钟情的白月光,为了他不惜给顾衍戴绿帽的那个?

不是。

他这么瞅着,也不是多么出众啊。

说句不客气的话,他甚至觉着这个叫沈知行的男人,还不如在床上躺了三年的顾衍有魅力。

就连那条花心大萝卜应龙,都要比他顺眼多了。

【燕行】到底是看中他什么?

看中他小脸白白好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大少爷模样?

心里看不上沈知行,但燕行还是礼貌地点头:“你好,我是燕行。”

沈知行不免对燕行这副乖巧的模样多看了几眼。

第一次见面时这人浑身脏兮兮,看着就让人生不起一点喜欢的心思。

现在收拾得干干净净之后,再一看倒是顺眼得多了。

尤其是那张脸,泛着股圣洁单纯不谙世事的少年感,简直让人都挪不开眼。

男人大多都是视觉动物。

对于好看的人或者物,总会多给出一点耐心和温柔。

沈知行这样的也不例外。

他软下表情,语调温柔:“你怎么站在门外?不进去吗?”

燕行被他这音调搞得一个激灵,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家里没人,我进不去。”

沈知行挑眉,有些疑惑:“没人?”

没人是不可能没人的。

陈墨站在二楼的窗帘后,对这一切早已尽收眼底。

他和沈知行是大学同学兼舍友,从报名在宿舍看到沈知行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沈知行。

抱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想法,陈墨经常向沈知行卖好,两人在学校里也经常组成课题小队,关系很不错。

这次沈知行出现在陈家,就是陈墨约的。

他想的是今天陈祥平和罗玉梅不在家,刚好借着研究课题的借口,把沈知行约上门,进行独处。

可这人还没进门,却是在门外先碰到了燕行!

而且这两人竟然还聊起来了!

有说有笑的,沈知行居然还对燕行笑得那么温柔!

陈墨看得真是满眼的怒火翻滚,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臭不要脸!都嫁给顾衍了,竟然还不守妇道,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实在忍不下去了。

陈墨气冲冲地下楼,拉开大门,走到沈知行面前:“知行,你来了啊?到了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呢,我好出来接你。”

沈知行笑得无懈可击:“我也是刚到,然后在外面遇到了燕行,就说了会儿话。”

都提到了燕行,陈墨这才假惺惺地转过脸,装作诧异的模样:“哎呀,燕行你也在啊。”

他状似无意地挡在沈知行和燕行中间:“你不是嫁给顾衍了吗?不在顾家呆着享福,怎么跑回来了?”

沈知行挑眉:“顾衍?”

沈知行:“是城南顾家的顾衍吗?”

听到这儿程毅先憋不住了,他哼笑一声,目光落在沈知行身上:“沈少爷说笑了,难不成这云城里还有第二个叫顾衍的吗?”

沈知行倒也不怕程毅,不卑不亢地答道:“这云城里同名同姓的人还真挺多,叫顾衍的我相信也不少,不过论其中最出名的,当然是城南顾家的顾衍了。”

城南顾家城西沈家,两大世家分庭抗礼。

若是顾家没有出现意外,顾衍双亲没死顾衍没有成为植物人,沈家还真是比不上顾家,要让顾家三分。

可现如今顾家经此变故,全靠顾家老太太一个人撑着。

等着老太太百年后,顾家衰败也不过弹指一挥间罢了。

而沈家不一样。

除了沈知行,沈家还有个小儿子,家业有所依托依靠,未来的发展前景,可是比顾家要好得多。

光就现在来说,沈家的发展都已经慢慢地追赶上了顾家。

不难想象不久之后,这云城里说一不二的大家族,自然也非沈家莫属。

程毅也不甘示弱:“都说城西沈家的大少爷沈知行能说会道,巧言善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沈知行笑笑:“程秘书过奖了。”

说完他又看向燕行,祝贺道:“没想到你倒是嫁给了顾衍,顾家没摆宴席,我也不知道,没能上门去道贺,既然现在遇见了,那就现场道一声恭喜吧。”

燕行:“既然都道贺了,那什么时候把份子钱上一下?”

沈知行:“???”

陈墨:“???”

程毅也是愣了一下,而后没忍住大笑起来:“沈少爷家大业大,向来不缺钱用,想来份子钱也应该不会少才是。”

只想客气一下结果要被敲一笔竹杠的沈知行:“……”

陈墨见不得心上人受委屈,也不想让他出这个冤枉钱,当即就站出来为沈知行说话。

“你们怎么能要份子钱呢!先不说燕行和顾衍没有公开摆宴席,就光是婚礼都过了三天,这哪有过了婚礼当日再来要补份子钱的道理!”

燕行上下打量陈墨:“话说我是找沈少爷要份子钱,沈少都没说不想给,弟弟你怎么就开始急了?难不成你对沈少有什么非分之想?还是说你想代替沈少做决定?”

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个通病。

那就是大男子主义,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的决定指手画脚指指点点。

尤其是那种位高权重家世优越的男人。

见沈知行看自己的眼光略微带上了一丝不悦,陈墨瞬间急了:“燕行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

“只是什么?”燕行打断他,来了波阴阳怪气,“只是想要越过沈少替他做决定吗?”


陈祥平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不过在云城这个地方,姑且是有头有脸。

大概是在自己的那一隅天地里受人尊敬惯了,这会儿在顾家大宅子里被个管家这么对待,脸上的表情真是差点就挂不住。

不过他又能怎么样呢?

现在陈家的公司被顾家一手拿捏着,上头有顾家施压,很多以前的合作对象怕得罪顾家,选择了明哲保身。

他今天要是真没见到沈清荷就回去了。

那陈家的公司怕是离破产也就不远了。

不得已的陈家三人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比起罗玉梅和陈祥平,陈墨的耐性就差的太多了。

作为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他一般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就像这次顾家上门要他嫁给顾衍冲喜,他朝父母撒娇说不想嫁给一个植物人,在无果的情况下以绝食以死相逼。

最后成功让父母想起了曾经丢失的儿子,并发动力量把人找了回来。

陈墨是嚣张的,也是跋扈的。

就像那种被宠坏的小孩,压根不知道外面的天地有多大,只觉得自己看到的就是这世界的全部了。

心里憋着气。

陈墨喝了不少茶水,又吃了不少东西。

然后终于把自己整到了肚子不舒服想上卫生间。

找佣人问了下卫生间的方位,得到位置在二楼后,陈墨就直接上去了。

顾家宅子挺大,他转了好半天才找到卫生间。

上完后出来,站在楼梯口看了眼静悄悄的三楼,陈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鬼附身一样,踏上了上楼的台阶。

像这种宅子,三楼一般都是卧室。

他轻手轻脚地上了楼,丝毫没发现从书房出来上厕所的林岩刚好瞥见他的身影。

林岩没想太多,就想赶紧上完厕所然后回去接着打游戏。

顾奶奶给他们买了switch,好玩得很。

他和燕行都没玩过这种游戏机,上头得很。

上完厕所重新开始游戏时,林岩脑子里总是飘出刚才看到的那个身影,越想越不对劲:“哥,咱们家今天是不是有客人来啊?”

他比燕行小了两千多岁。

在兽界,像燕行这么大兽一般都有了伴侣和幼崽。

以两人的年龄差来说,他算是叫燕行爹都不乱辈分。

不过燕行显然不想喜当爹,于是就让林岩叫他哥。

在顾家住了几天,叫了几天的哥,顾奶奶又对他那么好,林岩恍然生出一种自己有了家的感觉。

也开始把顾家说成了自己家。

燕行正操纵着某个身穿背带裤的管道工往前跑,听见林岩的话朝他偏了头视线却仍旧是盯着屏幕:“啊?什么客人?”

林岩也很茫然:“我不知道啊,刚才我看有人往楼上去了,然后楼下客厅也坐着两个,一男一女。”

燕行按压手柄按键的动作顿住:“往楼上去了?”

林岩点头:“是啊。”

燕行眯起眼睛。

不对劲。

三楼是卧室。

一般来做客的人压根不会这么不懂礼貌,直接往别人卧室里跑。

就在燕行沉思的时候,屏幕里的管道工被小怪撞了一次,身体变小,然后又撞了一次,直接死亡。

林岩急得大叫:“哥你没了!你没了!”

“别吵吵,你那嗓门惊耳朵。”燕行放下游戏手柄,起身拍拍屁股,“你先自己玩,我去趟卫生间。”

林岩没怀疑。

毕竟兽也有三急。

他刚才自己不就去三急了么?

-

陈墨走上三楼,转着转着就转到了主卧位置。

天气预告今日晴天大风。

主卧的窗户没关,涌进来的风在里面呼啸。

本来应该掩上的主卧门被掀得半开,陈墨探身往里面瞅了眼,只瞥见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的半张床和被风掀得乱飞的薄纱窗帘。

也没什么好看的。

正要转身下楼,陈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顾衍是个植物人。

这里又是顾家的三楼。

这么说来,这个房间里面躺着的,应该就是顾衍了吧?

对于这个男人,陈墨不是没有过好奇之心。

在顾家还没有遭遇那场意外之前,顾衍也是云城上层圈子里口口相传的青年才俊。

他高大帅气,学业次次排名第一,运动也是全能。

就连他喜欢的沈知行比起顾衍,都要处处低一个头。

不论是谁,对顾衍都称赞有加。

就好像他身上挂着万人迷的光环,人人都喜欢他似的。

顾衍这个名字,陈墨听到过无数次。

他也见到过顾衍无数次,当然只是那种远远地看上一眼。

顾家和陈家的差距太大,他们只是一个学校的学生,不是同专业同级别,生活中自然也没有什么交集。

说实话他不喜欢顾衍。

因为这个男人身上的强势感太凌厉了,尽管笑着,却仍旧让人望而却步。

不像他的知行哥哥,温柔又没有架子。

陈墨的手缓缓捏紧,他回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楼梯口,咽咽口水,像是在做什么思想斗争似的。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主卧。

今天他既然都走到这儿了,就要好好看看曾经不可一世的风云人物顾衍,变成没有知觉无法动弹的植物人之后,到底还能有以前的几分风光!

走进屋内,陈墨终于看清了床上躺着的男人。

那是一个闭着双眼陷入沉睡的男人。

高鼻剑眉,五官轮廓深邃迷人,长睫毛铺在眼睑处,根根分明。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光影婆娑摇曳晃动,在男人脸上洒下一片星光斑点。

陈墨看呆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脑子里甚至出现了一种极其不合时宜且荒诞的想法——床上正在沉睡的不是顾衍,而是睡美人。

他因为受了伤而沉睡。

只有真爱之人的吻可以唤醒他。

陈墨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对,但那一刻他仿佛就跟着了魔一样,情不自禁地走向了顾衍。

他明明只是一个植物人而已。

可为什么能这么美呢?

这么耀眼的男人……这么耀眼的男人竟然是燕行的?

竟然是那只从贫穷山沟沟里来的土狗的?

那只土狗压根就配不上顾衍!

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该让燕行代替他嫁给顾衍!

这样这个男人就是他的,顾家的一切也是他的!

妒忌和怨愤慢慢侵袭心智,陈墨竟然胆大包天地摸上了顾衍的脸!

他着迷地看着这个散发着无限魅力的男人,然后朝着后者倾下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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