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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挖骨后,六个灭世魔尊抢着当爹后续+全文

澜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时初收回落向白浩雄离开方向的视线,安抚地拍了拍它的小脑袋。“教训他们,何须小美丫出手。”她若有所思,“去见见大哥吧。”白洛舟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也有些烦了。爹爹们说过,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绝不费嘴皮子功夫。是该让他安分一点了。至于其他人,一个一个来。美丫听完,立马兴奋起来,眼中迸发出亮光。主人姐姐要出手了!夜晚,当暗色笼罩天地间,时初带着美丫无声无息地来到了白洛舟的住处。白洛舟四仰八叉地躺着,身边围绕着伺候的貌美少女。他因为气愤,俊脸扭曲。“爷爷这糊涂东西!竟然偏袒那一无是处的时初偏袒到这个地步,他是忘了白家是因为谁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吗?!”“要不是星儿,他以为他能安稳坐在白家族长的位置上?!白家早就被另外三个家族蚕食了!”“我爹那...

主角:时初寂夜   更新:2025-04-23 16: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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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时初寂夜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挖骨后,六个灭世魔尊抢着当爹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澜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时初收回落向白浩雄离开方向的视线,安抚地拍了拍它的小脑袋。“教训他们,何须小美丫出手。”她若有所思,“去见见大哥吧。”白洛舟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也有些烦了。爹爹们说过,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绝不费嘴皮子功夫。是该让他安分一点了。至于其他人,一个一个来。美丫听完,立马兴奋起来,眼中迸发出亮光。主人姐姐要出手了!夜晚,当暗色笼罩天地间,时初带着美丫无声无息地来到了白洛舟的住处。白洛舟四仰八叉地躺着,身边围绕着伺候的貌美少女。他因为气愤,俊脸扭曲。“爷爷这糊涂东西!竟然偏袒那一无是处的时初偏袒到这个地步,他是忘了白家是因为谁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吗?!”“要不是星儿,他以为他能安稳坐在白家族长的位置上?!白家早就被另外三个家族蚕食了!”“我爹那...

《被挖骨后,六个灭世魔尊抢着当爹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时初收回落向白浩雄离开方向的视线,安抚地拍了拍它的小脑袋。

“教训他们,何须小美丫出手。”

她若有所思,“去见见大哥吧。”

白洛舟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也有些烦了。

爹爹们说过,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绝不费嘴皮子功夫。

是该让他安分一点了。

至于其他人,一个一个来。

美丫听完,立马兴奋起来,眼中迸发出亮光。

主人姐姐要出手了!

夜晚,当暗色笼罩天地间,时初带着美丫无声无息地来到了白洛舟的住处。

白洛舟四仰八叉地躺着,身边围绕着伺候的貌美少女。

他因为气愤,俊脸扭曲。

“爷爷这糊涂东西!

竟然偏袒那一无是处的时初偏袒到这个地步,他是忘了白家是因为谁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吗?!”

“要不是星儿,他以为他能安稳坐在白家族长的位置上?!

白家早就被另外三个家族蚕食了!”

“我爹那老东西说得没错,爷爷德不配位,白家族长的位置,或许该换人了。”

说到最后一句,他当真思考起了白家内合适的人选。

时初就是此时出现在他面前。

“白家族长的位置,只要爷爷想要,谁敢动?”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掷地有声,落进白洛舟耳中,吓得他从软椅上直直摔了下去。

他见鬼般望着时初,眼睛瞪大如铜铃:“你怎么进来的?!”

他的院里院外,明明有护卫把守,可时初都走到他面前了,外面的护卫就跟死了一样,没有半点动静。

时初抬头望向围绕在白洛舟身边的几名貌美少女,无形的压迫释放,她们当即脸色一白,连忙诚惶诚恐地退下。

到此时,时初才正色看白洛舟。

她微微一笑:“当然是走进来的。”

白洛舟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你想做什么?!

我警告你,这里可是白家,我的地盘,敢乱来,你就死定了!”

时初一步步靠近,唇角噙笑:“大哥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来这里,自然是与大哥拉近关系。”

“你、你不要过来......啊啊啊——”白洛舟凄厉的惨叫响彻房内,但周围早已被时初布下结界,没有惊动院中任何人。

片刻后,时初走出白洛舟住处,她身后,白洛舟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已经面目全非,只剩虚弱的呼救声从口中传出来。

时初边往外走边思忖着。

白日里六长老、白苍崖对白浩雄说的话她记在心里。

他们所言,无不传达着一个意思。

白家内,身为族长的白浩雄权力并不是最大的。

在他之上,还有老祖坐镇。

而这所谓老祖,决定着白家一切。

想到这里,时初调转方向,朝着白浩雄所在的书房走去。

既然爷爷选择了成为她在白家的底气,那么她,也要成为爷爷的底气。

时初来到书房,虽夜色已深,但白浩雄并没有歇下,因此她一来,他就察觉到了。

当白浩雄抬头看到进来的人是时初,脸上顿时扬起笑,一边起身相迎,一边问:“小初怎这时来找爷爷,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时初点头,浅浅笑道:“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知爷爷。”

白浩雄做出认真倾听的模样,示意时初说下去。

时初站得离白浩雄远了些,正当白浩雄疑惑不解时,时初身上顷刻间荡漾出一股磅礴、强大的气势,伴随着轰然一声,屋内桌椅粉碎,就当支撑屋子的柱子也摇摇欲坠时,时初气势一收,那犹如排山倒海的力量立马如潮水褪去。

白浩雄看着一切,呆若木鸡,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时初讪讪地低下头:“对不起爷爷,我没有收住力道......”她的声音唤回了白浩雄的思绪,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时初,开口时,声音都在颤抖。

“小初,你......”他咽了口唾沫,“你的修为突破至渡、渡灵境了?”

说到后面一句,他磕巴了一下。

在三千州,生来具有灵骨者,可修天地灵气,成为祭灵师。

祭灵师根据实力不同,修为划分出了五个大境界,由低到高分别是化凡境、练气境、渡灵境、悟天境以及化圣境,即圣尊。

而每个大境界内,又细划分出了十个小境界,即一至十重。

他作为四大家族之一白家的直系血脉,年少时也曾是名动观云州的修炼奇才,苦修数十载,如今的修为境界也不过是渡灵境六重。

他的孙女,今年不过刚过十五的年纪,竟有了渡灵境四重的修为。

如此修炼天赋,就算是放到整个三千州,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也就三千州天骄榜上排名前五的那些天纵奇才,能与她一较高下。

想到这里,白浩雄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他一张脸涨红,全是兴奋之色。

“小初啊,你真是给了爷爷好大一个惊喜,你可曾测试过自己的灵骨天赋?”

生来具有灵骨者,可踏入修行之道,而灵骨的品质,决定着修炼天赋。

具体以灵骨的颜色划分,由低到高分别是:黄色凡骨、青色玄骨、蓝色天骨、白色圣骨、银色仙骨、红色帝骨,以及传说中的金色天命神骨。

白家历代直系血脉,测出的都是天骨,因此当白优星被测出具有仙骨时,轰动整个观云州,一举扭转白家的命运。

白优星如今也是十五的年纪,修为在渡灵境一重,与时初相差不多,白浩雄猜测,时初的灵骨,或许也是仙骨。

时初敛了敛眸,声音很轻:“是帝骨。”

但这,并非是属于她的灵骨。

爹爹们说,她尚在襁褓时,被人挖去了灵骨与双眼,他们用了十年的时间,才养好她的身体,让她能接受他们为她寻来的帝骨,踏入修行之道。

所以,寻常人五岁开始修炼,她比他们晚了五年,十岁才开始。

好在,在爹爹们的指导下,再加之她夜以继日的修炼,并没有落下同龄人太多。

她此次下山回白家,其中之一的目的就是寻找到当年夺去她灵骨与双眼的人。

不管是谁,都要不惜一切代价,杀之!

白浩雄被时初一句“帝骨”震在原地,久久没能回过神来,“帝骨”三个字不断在他脑海中回响着,震得他心尖发颤。


时初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兴奋地望着白黑虎身后的老人。

爹爹们说,揍人最没意思,有意思的是,揍他们背后的守护灵。

尤其是来自域外的守护灵。

他们传给她的破灵棍便是专揍这些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灵体。

只是她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十禁魔渊,偶尔去外面的西岭魔脉转转,一直没机会碰到守护灵。

眼下,机会来了!

许是时初的视线太过火热,老人缓缓掀开眼皮,露出浑浊的眼睛,带着几分上位者的蔑视,冷冰冰看向时初。

当目光停留在时初覆在眼睛上的白绫时,他眼底的轻蔑更甚。

对付一个瞎子,还需要他出手,他这后辈,当真是越活越废物,丢尽他的脸面!

老人抬手,也不管白黑虎说了什么,就要直接解决时初,好收取他献祭出的灵魂之力。

见此,时初握着破灵棍,跃跃欲试。

然而就在此时,老人身形忽然一顿,紧接着,他微眯着的眼睛猛然睁大,震惊得瞳仁剧烈颤抖。

他看到,在时初的身后,出现了两道只有他能看到的极虚极淡的高大身影,没有相貌,只有人形轮廓,可现出的刹那,却是直击他的灵体,带给他灵魂震颤。

祂们睁眼,一个是笼着冰冷死亡之气的黑眸,一个是带着嗜血杀意的血瞳。

只是被看一眼,老人就有了一种即将形神俱灭的恐惧,这种恐惧使得他灵体都不稳起来。

这是警告。

来自超他认知存在的警告。

下一秒,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老人消失得无影无踪,龟缩回了白黑虎的识海内。

不止是白黑虎他们愣了,时初也愣住。

她摸了摸有些发烫的眉心。

刚刚她感觉到,她识海内的封印松动了一下,但紧接着,封印就变得比之前还要牢固。

爹爹们说,识海内封印着的是她与生俱来的两位守护灵,这两位守护灵在她诞生时,就选定了她,强大到爹爹们只是试图窥探,就差点被抹灭灵识。

只是不知为何,两位守护灵被封印了,这道封印,是极为强大,连爹爹们都无法探知的力量。

确认两位守护灵无法冲破封印,爹爹们才放下悬着的心。

因为守护灵越强大,召唤他们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现在的她,怎么看都是付不起代价的人。

他们让她只当自己没有这两个守护灵。

因此,时初都差点忘了,自己也是有守护灵的人。

虽然因为封印的存在,等同于没有。

她疑惑。

十五年来,识海内的封印以及守护灵,都安静得如同不存在般,为何刚刚会有瞬间的松动?

白黑虎的守护灵逃走,是因为他们吗?

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啊啊啊!”

“啊啊啊好烫!

我们认输!

我们认输啊!

放过我们吧!”

因为老人的消失,托住白黑虎他们的力量跟着消失,五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落进了火海中,灼热的温度令他们失了理智,一边在地上翻滚着,一边凄惨地大喊。

不消片刻,他们就被烧得面目全非。

时初此时才收回天离火,瞬间,笼罩在练武广场的热浪如潮水褪去,众人终于从那股难耐的灼热中挣脱出来。

他们如烂泥般瘫倒在地,后知后觉发现身上的衣衫已经尽数被汗水打湿。

而白黑虎五人在天离火消失的刹那,就彻底失去意识。

时初浅笑着望向还处在愣神中的白修瑾他们。

“还要继续吗?”

这句话如同恶魔的低语响在众人耳畔,将他们处在震惊中的思绪拉扯了出来。

所有人一致摇头,望着时初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她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明明没感应到她身上有什么灵力波动。

却能使出这些诡异却强大的火焰,还能吓退白黑虎的守护灵!

时初叹气:“既然这样,那我可就要走了哦。”

听到她要走,一众白家弟子险些喜极而泣,但怕时初看出来,他们生生压制住了要翘起的唇角,一个字不敢说。

时初扬唇,转身欲离开,白修瑾却在此时回过神来,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

时初侧头看向他。

白修瑾的目光从时初脸上移到她手中长棍上,带着笃定开口:“你手里的棍子是一件灵器吧!”

时初不置可否。

白修瑾一双眼睛逐渐灼热,“可以告诉我,它是什么灵器,叫什么名字吗?”

众人看向白修瑾。

白修瑾作为他们这一代弟子中修为仅次于白优星的存在,向来眼高于顶,只对白优星言听计从,能让他这般另眼相待的,只能是强大、罕见的灵器。

于是众人的目光又落到时初手中的破灵棍上。

时初微微一笑:“名字啊......它叫打神棍——”所有人惊愕地瞪大双眼。

却听时初语气一转,“之阉割版,打狗棍!”

所有人:“......”把他们当猴耍呢!

美丫腹诽。

主人姐姐这一本正经胡诌的本事越来越信手拈来了。

留下这句话,时初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练武广场。

她愿意来这里,便是给这些人一个警告,免得他们如过江之鲫,一个接一个跳出来,找她麻烦,她没心思陪他们玩。

直到时初的身影彻底消失,一众白家弟子才敢大口喘气。

他们语气愤愤:“这时初神气什么啊,不就是有个好武器吗?!

没有了她手里那根棍子,她什么也不是!”

“就是,不过真奇怪,我听说她是在山野里长大的,是如何获得这么厉害的灵器的?”

“估计走狗屎运吧,也就是星儿昨晚闭关去了,要是星儿在这里,我看她还怎么嚣张!”

昨晚,在白浩雄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下,白优星答应了他不再找时初麻烦,而是以白家为重,闭关突破渡灵境二重,为即将到来的三千州天才选拔赛做准备。

因此她今日并未出现在练武广场。

而白洛舟昨晚被打,与白景辰一起,至今都躺在床上养伤,也没有到练武广场来。

尽管白洛舟嫌丢脸没有说,但现在他们怀疑,昨晚揍他的,就是时初。

“真丢脸,我们说好为星儿小姐出气,结果反被时初教训了。”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好端端的,白黑虎的守护灵怎么就消失了?”


白苍崖见少年少女们对时初并没有展现出不友好的态度,欣慰地点点头。

他就知道,他们白家的弟子,都是明事理的。

白苍崖放心地离开,将空间留给时初他们。

他一走,一个模样娇俏的少女走到时初面前,扬着甜美的笑,问:“时初妹妹,你眼睛看不到吗?”

时初望着她的眼睛,少女仗着她看不到,眼底的恶意并没有掩饰。

她浅笑:“是呀。”

闻言,周围所有人都露出一致轻蔑的神色。

还真是个瞎子。

索性他们连脸上虚伪的假笑都懒得维持。

“时初,听说你昨天打伤了舟哥还有辰弟,你很厉害嘛,我这个人很喜欢与厉害的人切磋,能学到很多,你愿意跟我过两招吗?”

少年跃跃欲试,望着时初的眼神,带着挑衅。

星儿讨厌这个人,他就替星儿狠狠教训她,到时星儿一定会多看他两眼。

想到这里,少年难掩兴奋。

其他人也因为他的话而雀跃起来。

起哄道:“我们也想看看时初妹妹这些年在外面学了什么本事。”

“时初妹妹不会这个面子都不给我们吧?”

“我听说时初妹妹之前是在山野里面长大的,就算所用的招式上不了大雅之堂,我们也一定不会嫌弃你的。”

他们早有耳闻,时初在被白家找到之前,一直生活在一个很偏远的山野间。

他们可不认为她在那样一个地方长大能学到什么真本事。

所以能打败白洛舟这个练气境一重的祭灵师,一定是使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在众人的起哄声下,时初微微侧头,看向约战的少年。

少年个子很高,骨骼粗大,加之皮肤黝黑,生得虎背熊腰,光是站在那里,就带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他没有收敛身上气势,略略探出灵识,就能得知他的具体修为境界。

——化凡境九重。

时初望过来,白黑虎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但很快时初就挪开了落到他身上的视线,转而环顾一周。

围在她周围的人脸上都带着跃跃欲试的战意,显然他们在等着白黑虎先出手。

时初笑容柔和:“既然这样,你们一起上吧。”

话音落,周围寂静一瞬,紧接着爆发出哗然声。

“我去,我没听错吧,她这么狂?

竟然让我们一起上!”

“我去她大爷的,也太看不起我们了吧,就算她有着舟哥那样的实力,黑虎哥不是她的对手,可我们所有人一起上,她不就只有被打得满地找牙的份了吗?!”

“星儿妹妹都没她狂!

我忍不了了,我一定要挫挫她的锐气!”

“她是不是以为有族长撑腰,我们不敢对她下重手,一定会让着她呀?

不然谁给她的底气敢公然挑衅我们所有人!”

“怕什么!

族长一大早就出门了,现在不在白家,就算真追责起来,我们不过是正常切磋,一时没控制好力道,失手了而已,大家可都有目共睹!”

最后这句话一出来,所有人看着时初的眼神变了。

是啊,他们都可以作证,是时初让他们所有人一起上,这么多人,一时上头,没控制好力道,把她打伤也是正常的吧。

毕竟他们也没有想到她这么弱,连他们一招都没有抗住。

有人笑:“既然是时初妹妹的要求,我们当然要遵从了,只是到时候时初妹妹可别在族长面前倒打一耙,说我们人多欺负人少。”

他们让出一条道,叫时初到练武广场中间来。

时初盈盈一笑:“自然不会。”

说话间,她淡然地走过去。

旁支几位少爷、小姐此时回过神来,他们眉头紧皱。

“这时初疯了不成,就算她的实力能打败大哥,可这群人里比大哥厉害的比比皆是,她让他们一起上,不是自寻死路吗?”

“或许就是仗着大家会因为顾忌爷爷的面子,不敢对她如何,从而在大家面前树立起自己的威信,若真是如此,我只能说天真!”

他们倚靠在一边,两手环抱于胸前,望着时初的身影,眼神嘲弄。

“我们要上吗?”

“对付她何需我们出手,看着吧,等那群家伙下手没轻没重时,我们再出手,爷爷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时初站到练武广场中央,白黑虎与另外四个少年少女率先从人群里走出来,他们摩拳擦掌,眼底全是兴奋。

“先让我们来会会你!”

时初看向他们,修为最高的在练气境三重,修为最低的在化凡境八重。

白黑虎玩味道:“别说我们欺负你,这样吧,我们不用武器,你可以选一个你趁手的武器,只要能打伤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就算你赢如何?”

说罢,他扬手,数件灵器从广场边缘飞到时初面前,发出乒里乓啷的响声。

这些灵器有剑,有刀,也有长枪等。

但时初只是扬了扬手中长棍,微笑着对白黑虎道:“武器我用这个就够了。”

众人的视线汇聚到时初手上。

白黑虎几人顿时感到自己被羞辱了。

时初手里的长棍,无论是从外形上还是他们的感知上来看,都是十分普通的木棍,脆弱得一折就断。

她觉得用这个就能对付他们,是看不起他们呢!

几人怒火中烧。

“你瞧不起我们!”

白黑虎恶声恶气地吼,眼神变得凶狠。

原本还想看在她长得不错的份上,稍微手下留情,没想到,她这么不识抬举。

“既如此,我们对你也没必要客气了!”

五人交换一个眼神,立马动手。

“烈火术第二式——聚焰成浪!”

“土刺术第二式——荆棘遍地!”

“水凝术第三式——怒海波涛!”

地面毫无征兆地颤动,一根根土刺拔地而起,迅速向时初脚下蔓延,闪烁着刺眼的锋芒,与此同时,火焰成海,眨眼间将时初围困,水柱化为巨浪,裹挟猛烈的冲击,似要将时初的身影彻底吞噬、碾碎。

多方夹击下,时初依旧淡然站着,没有半分要躲闪的意思。

旁支少爷、小姐中,修为最高的少年白修瑾看着这幕,眉峰不悦地蹙起。

“他们是不是太过了,这几道攻击,时初若全部承受下来,不死也得残。”


寒霜瞬间席卷整座小院,白优星手中冷剑破开霜雾,逼至时初命门。

时初身周,雷霆之力蓄势待发。

她漠然地望着白优星,她再前进一步,弥散在四周的雷霆之力便能将她击溃。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厉喝传来。

“住手!”

渡灵境威压紧随而至。

白优星的剑顿时无法再往前推进半分,笼罩在小院内的寒霜也立马消散。

白苍崖、六长老、白洛舟皆被这威压逼得后退几步。

时初见状,犹豫一瞬,最终还是收起了攻势,抬头看向院门口。

匆匆赶来的是白浩雄。

不等白浩雄问什么,白洛舟抢先道:“爷爷,你要给我们做主啊,这个歹毒的女人,先是打伤我,现在又重伤辰弟,还对星儿妹妹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她回来根本不是融入这个家的,而是要把我们这个家打散啊!”

白优星看到白浩雄,虽然对于爷爷阻止自己杀时初这件事有些不满,但还是收剑,唤了一声:“爷爷。”

时初站着,并未为自己辩解什么。

她好奇地望着白浩雄。

他会偏向哪边呢?

虽然白浩雄与她说过,他会永远站在她这边。

可时初并未相信。

她与白浩雄虽有血缘关系,但从未一起生活过。

而白优星与他虽无血缘,却是他看着长大,十几年间累积的感情,并非空有一个血缘关系能比。

白浩雄沉着一张脸,目光先是在众人中环视一圈,最后停留在时初身上,径直向她走去。

白洛舟不由露出得意的笑。

他就知道,爷爷最在乎的一定是星儿。

她动他们也就算了,动星儿,那就是动爷爷的逆鳞。

她死定了!

就连白苍崖都认为白浩雄要教训时初,正要开口求情,就看到白浩雄走到时初面前,并没有如他们预想中那样,一巴掌打在时初脸上,而是温声询问:“小初,可有受伤?”

顷刻间,所有人满目不可置信,他们盯着白浩雄,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爷爷,你没搞错吧?

是她打伤的辰弟啊,你看看辰弟都伤成什么样了!

还有星儿妹妹,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星儿妹妹也受伤了!

你不关心该关心的人,反而去关心她这个罪魁祸首,爷爷你老糊涂了吗?!”

白洛舟愤怒地大喊,气愤到已经忘记对白浩雄的畏惧。

时初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呆呆地望着白浩雄,唇角无意识地牵起弧度,开口时,声音中带着愉悦:“爷爷,我没事。”

“没事就好。”

白浩雄松口气,这才看向白洛舟几人,眉峰不自觉紧皱。

“小初不是主动惹事的性子,想让我为你们做主,好啊,那就交代一下,事情的完整经过吧!”

他搬来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气势凛然,带给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白优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是第一次,爷爷没有袒护她,而是当着她的面去关心另一个人。

若是以往发生这样的事,爷爷第一时间关心的,一定是她。

可现在,爷爷都没有看她一眼。

想到这里,白优星身侧的手紧攥成拳,指甲陷进肉里,她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她死死盯着时初,眼神幽暗。

她果然威胁到她在爷爷心中的地位了......白苍崖、白洛舟面面相觑。

事情的完整经过?

他们哪知道!

两人齐齐看向六长老。

在白浩雄看不到的角度,白洛舟朝六长老递了个眼神。

管他真相是怎样的,都必须让爷爷因为这件事,彻底厌恶时初,从而把她赶出去。

他怎么都没想到,时初这瞎子在爷爷心目中的地位,竟然动摇到了白优星。

实在匪夷所思。

这老东西,当真是老糊涂了。

六长老心领神会,他毕恭毕敬道:“启禀族长,七少爷得知五小姐已到白府,十分高兴,特意来见她,想拉近与五小姐的关系,只是五小姐对四小姐颇有微词,七少爷维护四小姐,然后不知怎的,五小姐就动手了,或许五小姐只是想考考七少爷的修炼成果,一时失手才伤了七少爷,还请族长莫要怪罪五小姐。”

听完,时初的笑容里多了一分戏谑。

颠倒黑白的本事不错。

白洛舟向六长老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不愧是六长老,就是会说话。

这番话,看似在为时初求情,实则是告诉白浩雄,时初对白优星心存怨怼,她若是待在白家,指不定哪一天就做出真正伤害白优星的事。

时初与白优星,孰轻孰重,白浩雄作为白家族长,心里应该清楚。

时初于白家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存在。

可白家离开了白优星,就会快速没落。

白家如今的地位、荣誉,都是白优星一个人撑起来的。

就算白浩雄因为一己私欲,执意要留下时初,几位老祖也不会同意,到时说不定连他这个族长的位置都剥夺了。

他完全没必要为了一个刚认回来的孙女牺牲到这个地步。

白洛舟洋洋得意。

爷爷他没得选!

白优星听完六长老的话,怒意更甚。

“时初!

你恨我占据了你的身份,害你在外颠沛流离十多年,你大可以冲我来,你的任何报复我都不惧,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辰辰!

他何其无辜,不过是想亲近你罢了,你就因为他说了几句维护我的话,将他伤成这样,你不是人!”

白优星忍不住再次拔剑,白浩雄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简单的动作,却是瞬间抚平了白优星的怒火。

白优星望向他,就听到白浩雄道:“这件事,让爷爷来处理。”

说完,他一双极具威慑力的眼睛看向六长老,“口说无凭,六长老,可愿让我搜魂一看?”

此言一出,满院寂静。

六长老额头滴下冷汗,他瞪大双眼,震惊地望向白浩雄,开口时,声音发颤:“族长,你要为了她,搜我的魂?”

白洛舟也站出来:“爷爷,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刚回白家的人如此对六长老!

这些年,六长老对你,对白家忠心耿耿,你难怪看不到吗?!

时初她算什么!

你这么做,不怕寒六长老的心吗?!”


“哇——”幽深寂静的古老丛林,夫妇二人刚被慕氏逐出家族,沉浸在悲伤中,骤然听到这声啼哭,吓得激灵。

女人怀中的婴儿也哭闹起来。

她看向身旁的男人,温声软语道:“夫君,去看看情况吧。”

初为人母,而这婴儿啼哭声凄厉可怜,让她不禁生出恻隐之心。

男人走下马车,在草丛中找到了被遗弃的女婴。

女婴在襁褓里,一看到男人就停止了啼哭,对他咯咯笑了起来,伸出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想要男人抱抱。

男人打量着女婴,女婴看上去已经足月,生得粉雕玉琢,如同精致的瓷娃娃,可他的全部注意力在女婴一双银瞳上。

那一抹银好似银河中最璀璨的星屑凝聚而成,美得惊心动魄,对视的刹那,令他有瞬间自己被这小小婴孩看穿内心的悚然感。

男人不自禁地后退一步,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的眼眸深处,浮现出淡淡青色。

紧接着,他看到,在女婴体内,一截散发着璀璨金光的灵骨。

男人双瞳倏然瞪大,当意识到是什么,他脸上难掩狂喜。

“天命神骨,太初邪瞳,这小小婴孩,竟是被天命选中的人!”

他大笑着,如获至宝般抱起了地上的女婴。

女婴感受到温暖的怀抱,安静下来,只眨巴着眼,乖顺地望着眼前男人。

女人掀开车帘,目光落在女婴身上,眸里有怜惜闪过。

“可怜的孩子,如此卓绝的修炼天赋竟被遗弃在这里,若是我们的孩子多好......”男人抬头看她,激动得面红耳赤:“我们的女儿有救了!”

女人怔然,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男人用欢喜的口吻道出极尽残忍的话。

“傲雪生来平庸,以至于连累我们一起被逐出家族,可只要将这弃婴的天命神骨与太初邪瞳换至傲雪身上,那傲雪便是天命神女,我们不仅能重回家族,连权力、地位都唾手可得!”

女人听完他的话,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可转眼看到自己女儿苍白虚弱的小脸,女人将心中的那点不忍压了下去。

这个孩子可怜,可她的孩子同样可怜。

明明出生不久,什么都不懂,却背负上了被家族遗弃的命运。

她作为母亲,如今有为自己孩子改命的机会,她绝不能放过。

更何况,这个孩子被遗弃在这里,说明她的到来,是不被人期待的,既如此,死亡对她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如此宽慰着自己,女人眼中的神色逐渐坚定。

她看向男人,“这或许是上天怜悯我们的女儿,这才让我们碰上了这个孩子,就按夫君说的做吧,然后......”她抿了抿唇,目光落向女婴,“好好安葬这个孩子吧。”

很快,沉寂的夜里响起了属于婴孩的尖锐啼哭声,声音慢慢沙哑,直到微弱,被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再也听不到。

车轱辘碾过泥泞的小路,女婴小小的身体被抛了出来,她身下的积水迅速被鲜血染红。

此时女婴漂亮的脸上,眼睛的位置只剩下两个血窟窿,显然眼珠是被粗暴挖出,伤势狰狞,鲜血遍布她整张脸,而她的身躯软绵绵的,昭示着她身上多处骨头断裂......她毫无生息地躺在那里,雨水一遍遍冲刷着她残缺的身体,却冲刷不了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

离她不远的位置,一棵巨大的古树上化出一张苍老的脸,它缓缓挪过来,看着女婴,叹了口气:“真是可怜的孩子。”

枝叶伸过来,轻柔地抱起女婴,慢慢朝丛林深处挪去。

“能不能活,且看你的造化了。”

-十五年后。

观云州,主城。

“哒——”随着一声轻响,刹那间,周围所有人的注意都转移到了迎面走来的白衣少女身上。

少女身形纤细,青丝如瀑,宛若美玉雕成的脸上,一截白绫覆在眼睛的位置,露出的下半张脸,鼻梁秀挺,唇若点脂,噙着一点淡淡的弧度,素手持一根木棍,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敲击着地面。

在她单薄瘦削的肩头,坐着一个只有巴掌大的石头小人,小人的五官被雕刻得歪歪扭扭,十分滑稽。

它晃着两条圆圆短短的腿,开口时,传出与外形不符的甜美嗓音。

“主人姐姐,你就一定要回白家吗?

我听那群寻你的人说,那个顶替了你身份,在白家生活了十五年的白优星,是全家族宠着的宝贝,他们此番寻你回来,总觉得不安好心。”

“他们不会是想挖你心脏给那假千金吧,又或者让你替她嫁给一个残废,还有还有,他们不会是想让你给假千金挡灾吧!”

美丫越说越激动,几乎要跳起来。

时初挑眉,声音中带着笑意:“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猜测?”

“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主人姐姐你是不被爱的真千金,你的亲人、朋友都偏爱假千金,不出意外的话,你还有一个未婚夫,也喜欢假千金,于是他们虐待你,直到你彻底失望,封心锁爱,他们才幡然醒悟,开始挽回你!”

时初轻笑:“是嘛,听上去很有趣,那我更要回白家看看了。”

何况,她来这里,并非全是认亲,她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这个目的,只有回到白家,拿到原本属于她的,白家小姐的身份,才能达成。

思索间,时初叫住一人询问:“你好,请问白家府邸怎么走?”

被她问话的少年霎时红了脸,指着一个方向刚要开口,突然想起时初是个瞎子,连忙开口。

“朝西......”他话未说完,一道嚣张的声音插来,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

“何人打听我们白家!”

少年听到这道声音,如惊弓之鸟,缩了缩脖子,一脸惊惧。

时初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个锦衣华服的俊美少年大步走来。

他满眼戾气,上上下下极为轻浮地打量时初一遍后,轻嗤出声:“说吧,你是我爹第几个情妇。”

时初:“......”她轻轻蹙眉,“你是不是误会......”不等她说完,白洛舟打断,眼底的嘲讽更甚。

“误会?

呵,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仗着有几分姿色,连老男人的床都爬,我爹也真是越来越不挑了,瞎子都不放过,我告诉你,我爹对你就是玩玩,想从他身上捞好处,我白洛舟不许,他屁都不敢放!”

听完,美丫先忍不住。

它站起来,瞪着白洛舟,叉腰怒骂。

“你个屎糊眼睛的狗东西,睁大眼好好瞧瞧,姑奶奶的主人姐姐是天仙下凡,你爹什么玩意儿,给我主人姐姐提鞋都不配,还情妇呢,信不信姑奶奶我把你打成情妇!”

声音落地,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有人窃窃私语。

“那小东西,似乎是个魔物,传闻,魔物生在十禁之地,难怪如此嚣张。”

“能驯服魔物当灵宠,这少女不简单啊。”

“可惜,她招惹上的是白家大少爷,观云州内谁不知白家如日中天,在白家的地盘上,得罪白家大少爷,这主仆俩不是自掘坟墓吗。”

他们看着时初和美丫,眼神里表达着同一个意思。

——你们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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