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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放弃高冷夫君,他急眼了顾瑾蒋南笙小说

渝三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郑氏看着女儿花一般的容颜,开口问道:“白薇那丫头养好伤你有什么打算?她心思太过活泛,你父亲不迁怒于她,母亲也是要教训她的。”“还有白芷,你们有从小在郑家的情谊,她身手好又懂得药理...”这些话母亲以往也说过,顾瑾初垂眸眼睛又红了。白芷是她在外祖母家的玩伴,后来外祖母精心培养她,完全是为了她将来嫁人准备的。就因为在蒋南笙的事情上,她们主仆发生分歧,白芷多规劝几句让她不喜。现在看,只有白芷和白芍是真的为她考虑。顾瑾初笑着对母亲说,“白薇留着还有用...”总得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到底是谁想让她死。母亲听她这样说,心中安慰,面色变得柔和。“平日里你总是没有防人之心,莲姨娘,还有你的那个四妹妹,她们可不是表现的那样与世无争。”顾瑾初拿过披风帮...

主角:顾瑾蒋南笙   更新:2025-04-22 20: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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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瑾蒋南笙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放弃高冷夫君,他急眼了顾瑾蒋南笙小说》,由网络作家“渝三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郑氏看着女儿花一般的容颜,开口问道:“白薇那丫头养好伤你有什么打算?她心思太过活泛,你父亲不迁怒于她,母亲也是要教训她的。”“还有白芷,你们有从小在郑家的情谊,她身手好又懂得药理...”这些话母亲以往也说过,顾瑾初垂眸眼睛又红了。白芷是她在外祖母家的玩伴,后来外祖母精心培养她,完全是为了她将来嫁人准备的。就因为在蒋南笙的事情上,她们主仆发生分歧,白芷多规劝几句让她不喜。现在看,只有白芷和白芍是真的为她考虑。顾瑾初笑着对母亲说,“白薇留着还有用...”总得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到底是谁想让她死。母亲听她这样说,心中安慰,面色变得柔和。“平日里你总是没有防人之心,莲姨娘,还有你的那个四妹妹,她们可不是表现的那样与世无争。”顾瑾初拿过披风帮...

《重生放弃高冷夫君,他急眼了顾瑾蒋南笙小说》精彩片段


郑氏看着女儿花一般的容颜,开口问道:

“白薇那丫头养好伤你有什么打算?她心思太过活泛,你父亲不迁怒于她,母亲也是要教训她的。”

“还有白芷,你们有从小在郑家的情谊,她身手好又懂得药理...”

这些话母亲以往也说过,顾瑾初垂眸眼睛又红了。

白芷是她在外祖母家的玩伴,后来外祖母精心培养她,完全是为了她将来嫁人准备的。

就因为在蒋南笙的事情上,她们主仆发生分歧,白芷多规劝几句让她不喜。

现在看,只有白芷和白芍是真的为她考虑。

顾瑾初笑着对母亲说,“白薇留着还有用...”总得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到底是谁想让她死。

母亲听她这样说,心中安慰,面色变得柔和。

“平日里你总是没有防人之心,莲姨娘,还有你的那个四妹妹,她们可不是表现的那样与世无争。”

顾瑾初拿过披风帮母亲披在身上,上一世她一直觉得母亲掌管顾家,人有些强势,父亲才会喜欢温柔不争不抢的莲姨娘,连带着也更喜欢四妹妹。

当年被人哄骗当枪使,在家里外面做了很多荒唐事,在母亲面前也说过很多大逆不道的话。

“初姐儿,你想知道什么来问母亲,再不济你可以去求你外祖母,你知道的,她老人家对你是有求必应。”就听母亲接着说道:

“沈家的太夫人和前头那位蒋太夫人是手帕交,后来两家的走动少了些...在沈小姐及笄前,两家有意联姻,就是蒋南笙和沈梅霜。”

顾瑾初听闻抬起头,喊了声娘亲,上一世蒋南笙有过婚约这件事,她是在春茶宴上知道的。

高嘉月处处的针对她,还是她不经意间说出来的。

母亲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让她听完,“虽然两家都有这个意思,但是并没有结成,沈大人和长子出了意外,父子俩都死在了外面,亲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要说蒋南笙的家世背景,就凭他年纪轻轻进了翰林院,他的前途也是不可预估的,我的初姐儿随性又热爱自由,不适合那种高门大户,规矩多,后宅女人也多…”

顾瑾初点头,上一世她从春茶宴回来后,让白薇出去打听过。

和母亲刚刚说的大致差不多。

那时她觉得有过婚约怕什么呢,她那么喜欢他,如果以后真的能嫁给他,让他喜欢上她就是了,白薇也是这样安慰她。

可是她现在知道了,人一旦喜欢,就会变得贪心。

会变得面目全非,万劫不复。

“母亲,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顾瑾初有些羞愧的看着母亲。

郑氏把女儿身上的披风紧了下,在她的眸中好像看到年少的自己。

“你是娘的女儿,娘唯一的孩子,你想要的,娘都会满足你...”

她把自己埋进母亲怀中,轻声低喃,“母亲,女儿知道错了...”

不会再强求不适合自己,不喜欢自己的人。

郑氏了解自己的女儿,她只是暂时的伤心,等这个劲儿过去,不禁又开始担心,女儿会做出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你想做什么,或者想知道什么,可以告诉母亲,母亲总不会害你。”

顾瑾初明白母亲的意思,她喜欢蒋南笙,还有偷偷送他东西的事情,要是被人知道,或者这些传了出去,她的名声就完了,家里两个妹妹也会被她牵连。

......

顾瑾初和母亲来到翠华院,还没有进门就听一道娇憨的声音,清脆又可爱。

“祖母,这是长姐送给我的生辰礼,您看我是不是...”

婆子站在外面说了声:“太夫人,二夫人和三小姐来了。”

里面的笑声停了,过了片刻才传来气息不稳又苍老的声音:“快快进来,都是自家人...”

跨过绣着二十四孝图的檀木屏风,顾瑾初看到祖母坐在临窗的罗汉床上,额头的抹额比上一次看到的还要宽。

身上穿着半新不旧的袄裙,通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让她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济的模样。

郑氏带着顾瑾初给太夫人请安,围着她坐着的一应女眷也站起来,大家又互相问安。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抬眸打量顾瑾初,刚刚进门时,是她正拉着太夫人的手在撒娇。

见顾瑾初簪子和耳铛是她没见过的样式,眸中是满满的羡慕。

等大家都坐定了,太夫人开口道:“真是年纪大了,就喜欢看到花一样的孙女围绕在身边。”

顾李氏这两天身子也不舒服,绝口不提是被吓的。

圣上口中的女英雄,被官家看到被罚跪祠堂,因此又生了场大病。

即便是顾家极力遮掩,细节禁不住推敲。

顾李氏害怕自己下诏狱,更害怕顾华年的仕途因此受到影响。

对顾瑾初生病这件事,她一直是怀疑的态度。

今天把人暗戳戳的叫过来,一个是想让顾家人知道,她这个太夫人的威严,也是想试探顾瑾初母女的态度。

“三姐姐,我去看过你几次,你都睡着,你不会怪我吧?”

说话的女孩比顾瑾初年纪小一些,身量上不及她高,细瘦的身材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

乌发绾成双平鬓,带着翠绿的璎珞珠花,身着同色交领琵琶袖的缎袄,米白色折枝纹综裙。

巴掌大的小脸,下巴尖尖,怯生生的看着顾瑾初问道。

顾瑾初抬眸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那四妹妹有没有发现我院子中的桃花开了?”

顾颜眨眨眼,“自是看到了。”

想到什么又继续说道:“母亲最喜欢桃花羹了。”看向郑氏的眼神中,全都是孺慕之情。

莲姨娘站在罗汉床旁,在顾李氏头上轻柔的按摩着。

见太夫人轻轻抬了下手,她曲身坐到一旁的小几上。

“老二家的,莲姨娘这几天在我身边侍疾,就没有让她们去你那里打扰你。”

“颜姐儿年纪小,虽帮不上什么忙,看着她们我郁结的心情,也能好上很多。”

顾瑾初垂眸笑了下,读书人就是读书人,不尊重主母都能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

再抬起头时,她面上带着惋惜。

“既然四妹妹要侍奉祖母,宋大人家的宴席,我就带着五妹妹去吧。”


夜色已浓。

顾瑾初和母亲乘着马车回到顾家,垂花门前佟妈妈和章顺一同等在那里。

顾瑾初了然,想必是父亲已经知道宋家后宅发生的一切。

就是不知二夫人和顾颜会给自己怎么找补。

章顺看到郑氏下了马车,从石阶上下来行礼。

“二夫人,二老爷在墨香居等着您。”

顾瑾初走到母亲身边,面上有点担忧:

“母亲,从珍宝阁出来时,陶掌柜硬塞给白芍一只烤鸭,我让人拿到墨香居吧?”

她总觉得父亲和母亲之间有层深深的隔膜,这是她上一世没有发现的。

从母亲容忍父亲有那么多的通房,往日用自己嫁妆贴补顾家,养着那么多闲人,母亲在顾家,在父亲面前底线放的很低。

顾瑾初不想让郑氏单独面对父亲,怕她之前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回廊只有灯笼发出昏黄的光,让母亲的身子一半陷入黑暗中。

郑氏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罩在女儿身上:

“一只烤鸭能有多少,初姐儿你身子还没好利索晚上不要吃太多,告诉徐妈妈把单子准备好,就让她们今晚暂时睡个好觉。”

顾瑾初知道,这是母亲不想让她去。

看着母亲的背影,轻声说了句,“回岁安堂。”

四月的夜风还有些凉,郑氏觉得这个温度正好,能让她头脑更清楚一些。

一桩桩一件件,她都帮着她们攒着呢。

顾颜的胆子不小,如果不是她的初姐儿最近勤学苦练,今日过后,她的初姐儿就会深陷流言...

想到那些没有发生,但是可以预知的结局,她心中的恨几乎能幻化成猛兽。

是她的容忍和大度助长了她们的气焰。

当年顾华年到郑家求娶,她觉得他学识好模样也俊秀,如果被眼前的困境掣肘是件可惜的事情。

她嫁给一个读书人,将来顾华年若是能出人头地,对郑家于父兄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这些权衡又都是基于她心悦于他,到后来知道他和莲姨娘有私情,并且珠胎暗结的时候,她告诉自己把成本降到最低,没了感情那就把眼前利益最大化。

再后来抬姨娘,纳小妾,到如今通房一个接着一个,顾华年每天晚上歇在谁的房间,她早就不在意了。

但是,若是有人把主意打到她的初姐儿身上,那是她万万不能忍的!

顾华年坐在厅房中,见郑氏走进来站起身,想说的话看到她白着一张脸又咽了回去。

“怎么也没披件披风?”目光有些严厉的看着她身边的大丫环,“都是怎么伺候的?晚上凉也不知道给二夫人加衣服!”

郑氏坐在罗汉床上,让丫环用温水给她洗手净面,最后接过热茶。

“不用为难她们,我的披风给了初姐儿,她大病还未痊愈,今天又是受了那样的委屈。”

说着吩咐佟妈妈,“让护院去岁安堂候着,三小姐要是再反复高热,即刻去白茶巷请柳大夫。”

佟妈妈应诺退了出去。

大丫环金锁曲身问道:“二夫人,现在就开饭吗?”

郑氏放下手中的茶杯,“夫君找我是有事要说吗?”

顾华年见她并没有留他一起用饭的打算,心中一股无名火,“郑氏,我现在连在墨香居用餐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郑氏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声音淡淡的,“夫君,现下酉时已过,不要告诉妾身您晚饭还没有用?”


颜姐儿回来后同她讲了在宋家发生的,她以为郑氏和顾瑾初回来即刻就会发作,不曾想只听闻老爷去了墨香居,又怒气冲冲的出来。

这些年她多少了解郑氏的性子,不过那又怎么样,是郑氏欠她的!

想到什么,温婉的脸上涌上恨意。

秋纹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三小姐带着人打杀上来,吓得赶紧回来通传。

李香莲一听手忙脚乱藏起手上的账本,随即镇定下来。

是顾瑾初来就好对付的多,她最近虽然有些许的变化,也改变不了她暴躁愚蠢的本性。

院子中,听雨轩的丫环婆子们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几个穿着短袍长靴的护院,他们分别守在院子各个进出口处。

这简直就是上门来打她的脸,就是郑氏进门后,也没有和她这样撕破脸过。

见顾瑾初看过来,李香莲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浅笑,抻了下衣袖道:

“青天白日的,三小姐带着男人来后院,这有点不合规矩吧?”

顾瑾初没错过她袖子下一闪而过的翠绿,笑着看李香莲:

“就知道莲姨娘是最讲规矩的,那你告诉告诉我,我身为父亲的嫡长女,听雨轩一个洒扫的小丫头冲撞了我,我就这样由着她去?”

说着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鞭子,“一个奴婢而已,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是谁给她的勇气?”

这话说的不讲情面,又指桑骂槐,听得李香莲脸上的笑都要维持不住了。

“三小姐您这话说的,我院子里的丫头,交给我...”

啪--

她话还没说完,顾瑾初抬手一个巴掌甩在她的脸上,打得她头一偏止不住退后了两步,半边脸迅速肿起几道指痕。

李香莲捂着脸抬头看顾瑾初,青石小路旁跪着她听雨轩的下人,岁安堂的丫环婆子,还有那些个护院,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她被顾瑾初给打了!

她顾瑾初一个没及笄的闺阁女子,竟然敢打她的脸!

这是她第二次尝到羞辱感,比上一次更甚,心中的怒火腾腾地就燃了起来。

顾瑾初攥着袖子转了转手腕,语气漫不经心: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莲姨娘不是和我讲规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李香莲闭了闭眼睛,顾瑾初一向嚣张跋扈惯了。

今次又带着护院就是来找她的晦气的,没准是要把昨天的气,撒在她的身上。

他们人多势众,她不能吃了眼前的亏,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情绪全部收敛。

曲身行了个礼,“不知道这一巴掌可否让三小姐消气,不若先放了我的丫环婆子们,左右也是被我连累,让他们受了无妄之灾。”

顾瑾初都要拍巴掌给她喝彩了,李香莲总是这副与世无争,为了所有人着想的模样。

笑眯眯的看着她,声音轻快的说:“如果莲姨娘现在对我磕头谢罪,尚且能弥补你犯下的罪责。”

李香莲脸色一白,磕头谢罪?她顾瑾初怎么说的出口的?

咬了咬牙问道:“三小姐你确定,要这样折辱我吗?”

顾瑾初扬起下巴看着她,笑了笑,“折辱你?你觉得这是折辱?”

“顾瑾初!”身后传来女孩柔弱中带着尖利的声音。

顾颜快步走过来,看到母亲脸上的指痕,那张小脸上怯生生的表情不见了。

“三姐姐平日里不尊重我娘也就算了,她怎么说也是父亲的妾室,你这番作为未免太过分了吧!”


顾宅不是在天子脚下的大兴县,是同在顺天府的香河。

马车刚到垂花门,母亲身边的金妈妈就已经等在那里。

“三小姐,二老爷生了好大的气,您等下好好承认错误,太夫人也在...”

顾瑾初没太听金妈妈说什么,她是在回忆顾家的事情。

这处宅子她很久没回来过了,只有记忆中它破败荒芜的样子。

父亲排行第二,上面有一个嫡亲的兄长,下面有一个庶弟。

顾家大爷是教书先生,故而当家的是她的父亲顾华年二爷,时任六品光禄寺署正。

顾家自诩书香门第,真正做过官的就只有顾华年,几年前父亲官升六品,这里算得上是顾家的祖宅。

“太夫人,二老爷,二夫人,三小姐来了。”站在门外的婆子朝里面说了声。

她脚还没有迈进堂屋呢,里面就传来一道怒斥:

“跪下。”

顾瑾初脚步未停的走进去,福身行礼,“祖母,父亲,母亲。”

“不知女儿犯了什么错,父亲竟然要女儿当众下跪。”

顾瑾初抬眸,迎上父亲带着怒气的注视,唇边扬起一抹不失端庄的浅笑。

顾华年今年三十三岁,正当壮年面白无须,绣着鹭鸶的青色官服还穿在身上,可见是得到消息匆忙回府,一直在这里等着她。

“你还有脸问?”父亲是文官,骂起人来还没有高嘉月有气势。

顾瑾初没回话,满心满眼都是坐在他身旁的女人。

“娘亲。”

母亲郑氏穿着绛紫色锦绣纻丝袄裙,腕上带着一对镶嵌珍珠宝石的金手镯,端庄富贵下是她赛雪般白嫩的肌肤,如玉般的脸上一双美眸稍显冷淡。

顾瑾初灵动的桃花眼,和母亲那双眼如出一辙。

母亲刚想说什么,坐在上首的老太太开口了。

“哎呦呦,我的头啊,想到明天外面的流言蜚语,我这张老脸都觉得没地方放。”

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年过五十,六十不到的老夫人,身穿暗红色稠丝褙子,同色的抹额,头上戴着一支莲花木钗,身形消瘦,脸颊无肉显得颧骨偏高。

捂着额头,脸上都是痛苦之色。

这是她的祖母,顾家的太夫人李氏。

顾华年见状一甩衣袖,大步走过去,端起一旁的茶杯,“母亲,您身子不好,我让人送您先回去吧?”

李氏接过茶杯的手一顿,“老二啊,你是咱们顾家最有出息的人,天子脚下可容不得一点闪失,咱们一大家子的人都指望着你啊! ”

老夫人这句话算是说到了顾华年的心坎上。

以眼下的情况看,他在光禄寺十年八年都没有晋升的可能,如今他的长女又...

转头看向顾瑾初,眼中已经不仅仅是怒气了,“还不快跪下!”

要说刚刚是摆出样子吓唬吓唬人,现在可是真的动了怒气。

“夫君,初姐儿就快要及笄了,你这样让她还有什么脸面见家里的姐妹。”

一旁的李氏放下手中的茶盏,声音冷淡道。

“哼,什么脸面?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就盼着不要因为她的品行,影响到家里两个妹妹的婚事,我就要烧高香了。”

顾瑾初看到祖母迁怒于母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祖母,母亲这些年努力操持顾家,孙女的错和母亲又有什么关系。”

郑氏听着那道声音就觉得疼,见女儿哀求看着她摇头,衣袖下的手紧握,终还是又坐了下来。

李氏指着顾瑾初,目光责备又失望。

“你看看她的样子,在家里这样的顶撞长辈,在外面指不定打着老二的旗号怎样仗势欺人呢。”

“我顾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祖上也没有出过这样蛮横无理的女子啊!”

顾瑾初腰杆跪的笔直,“祖母这样说孙女就不明白,自打一进门,父亲在呵斥我,祖母现在就差明着说我德行有亏。”

“我想知道,你们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我的嫡亲祖母,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人神共愤的事情,让你们这样说我。”

“二小姐,您在东鼓巷做的事,都传到了光禄寺了,您快点承认个错误,老夫人身体不好,可不能再生气了。”

李氏身旁站着一个微胖,和她年岁差不多的老妇人,梳着最简单的发髻,插着银钗,倒是长得很是温和。

一手给太夫人在胸口顺气,一边还不忘提醒顾瑾初做过的事。

顾瑾初看向顾华年,“那父亲您知道事情真相吗?我身边大丫环白薇一直跟着,要不要她来和你说一下事情经过。”

“哼,那个丫环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我已经让人打她一顿,扔进柴房了。”

说到这个,李氏好像很有成就感,顺着茶盏看向顾瑾初。

“所以父亲并没有了解始末,就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了女儿身上是吗?”

她的脸上有太多的情绪,抬着头倔强的看向顾华年。

此刻她跪在那里,竟然让人看出端庄,还有岁月沉积的温婉。

顾华年想到下人传回来的消息,把手中的茶杯扔了出去。

“莫须有?那我问你,是不是在春茶宴看到了高太傅的孙女,是不是和她发生了争执?”

“就让这个孽女跪在这里,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这一幕让顾瑾初想到了上一世,她在春茶宴得罪了很多人,让光禄寺的父亲很是没有面子。

回到家,把她关在祠堂反省,不许任何人看她,更是不允许她吃喝。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母亲不仅让人送来了软垫,还有喜祥斋中她最喜欢的果子和蜜饯。

天光已经大亮,顾瑾初听到身后的开门声。

她没起身,依然直挺挺的跪在那里,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

“呦,怎么了这是?是谁让顾家小姐跪在这里的呀?”


郑氏是珍宝阁的东家,被人簇拥着往后院走。

宋掌柜跟在顾瑾初身边,同她说:

“大小姐,您吩咐打造的东西前两天就做好了,前儿个儿让伙计已经送过去的,您放心,没耽误时间,那边也收下了。”

顾瑾初记得上次来,这个宋掌柜就提到了什么东西,时间过得太久,她一时间还没有抓到头绪。

上一世她大手大脚的,送出去的东西还真不少。

想到公主今天的新装扮,想必是她送给公主的回礼,点点头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郑氏能提笔认字就开始跟着母亲看账本,再大一点就掌管着她自己的产业。

她只有顾瑾初一个孩子,郑家那边也只有初姐儿这么一个女孩。

她虽然不能给女儿一个更高贵的身份,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初姐儿的外祖母更甚。

女儿被她养得对银钱没有概念,更是在自己产业上一点都不上心。

郑氏这一次带着女儿来珍宝阁,一个是她及笄的首饰需要重新打造,还有就是想给她引见几个掌柜。

顾瑾初知道后心里很高兴,她也正愁没有自己的人脉。

母亲引见的是大兴还有香河的几个掌柜,其中有一个人让顾瑾初有些眼熟。

陶学林个子不高,身上有着浓浓的书卷气,穿着墨绿色暗纹袍子,不说话像是个教书先生,在几个掌柜中看起来很不显眼。

说到他母亲只简单说了句,“老家是宝坻的,他父亲曾和你外祖父跑过船。”

听到宝坻,在仔细回想一下他的长相,顾瑾初就已经确定了。

当年母亲去世后,她留在顾家的嫁妆,被莲姨娘和大房分得七七八八。

等到她收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只有陶学林一直都在。

陶学林这个人墨守成规,嘴上也不是会讨好东家的人。

原先母亲在的时候,不是十分的重视他,觉得他这人至少不会出大岔子,索性才一直留着他。

就是这样的人,和莲姨娘还有大房周旋,算是留下母亲为数不多的产业。

带着全家老小努力经营,来找她交账本的时候,账面上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听到初姐儿属意于陶学林,郑氏皱了下眉,“初姐儿你不在考虑下?我倒是觉得孔良是个人才,这个人聪明,又有自己的想法。”

这四个掌柜,其他三个人都是她精心挑选的,如果不是陶学林从宝坻带回东西,他今天是不会出现在珍宝阁的。

顾瑾初知道母亲是在商言商,首先考虑的这个人可利用的价值,笑道:“不会的可以教,母亲,我看这个陶学林更有眼缘。”

陶学林没有经商头脑,他儿子完全弥补了他这方面的欠缺,是个大胆眼光独到的人,又有他父亲的忠诚和良善。

郑氏觉得女儿还小,既然她想,她身后有母亲还有郑家。

她就有时间,精力和财力,去体验试错成本的过程。

陶学林知道,他们见东家还有大小姐的目的。

他们几个都是郑氏的陪嫁掌柜,有可能将来变成大小姐的陪嫁掌柜。

顾瑾初是六品官家嫡女,将来的身份只高不低,现在入了她的眼将来一定会得到重用。

那三个人都是东家面前有头有脸的,陶学林对自己没抱任何希望,没想到大小姐单独见的人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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