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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他开始爱我小说结局

木水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不打算离婚?”顾郁回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皱眉问道。桑缘没有立刻回答,她也想了很多,感受到心脏一点点传来的闷疼,回想起之前哭到灵魂快要碎裂的绝望,但想起更多的还是和顾郁回曾经甜蜜的记忆。桑缘眼中的迷茫散去,她声音轻柔地说:“我打算再给自己两个月的时间,去寻找一个答案,在那之前,我暂时不会答应离婚。”因为内心足够富足,所以哪怕失败无数次,哪怕遍体鳞伤,她依旧有往前走的勇气。顾郁回从片刻的怔愣中清醒,他心累地说:“你这是在做无用功,两个月的时间又有什么意义。”“那你又为什么要急这两个月。”桑缘平静地回问。顾郁回被她的话一噎,看着她的眼睛,他没有选择欺骗,如实地说:“纪杭的病拖不起。”桑缘猜到纪杭是一部分原因,她的手偷偷攥紧被子,抬头正...

主角:顾郁回桑缘   更新:2025-04-22 1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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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郁回桑缘的其他类型小说《死后,他开始爱我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木水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不打算离婚?”顾郁回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皱眉问道。桑缘没有立刻回答,她也想了很多,感受到心脏一点点传来的闷疼,回想起之前哭到灵魂快要碎裂的绝望,但想起更多的还是和顾郁回曾经甜蜜的记忆。桑缘眼中的迷茫散去,她声音轻柔地说:“我打算再给自己两个月的时间,去寻找一个答案,在那之前,我暂时不会答应离婚。”因为内心足够富足,所以哪怕失败无数次,哪怕遍体鳞伤,她依旧有往前走的勇气。顾郁回从片刻的怔愣中清醒,他心累地说:“你这是在做无用功,两个月的时间又有什么意义。”“那你又为什么要急这两个月。”桑缘平静地回问。顾郁回被她的话一噎,看着她的眼睛,他没有选择欺骗,如实地说:“纪杭的病拖不起。”桑缘猜到纪杭是一部分原因,她的手偷偷攥紧被子,抬头正...

《死后,他开始爱我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你不打算离婚?”顾郁回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皱眉问道。

桑缘没有立刻回答,她也想了很多,感受到心脏一点点传来的闷疼,回想起之前哭到灵魂快要碎裂的绝望,但想起更多的还是和顾郁回曾经甜蜜的记忆。

桑缘眼中的迷茫散去,她声音轻柔地说:“我打算再给自己两个月的时间,去寻找一个答案,在那之前,我暂时不会答应离婚。”

因为内心足够富足,所以哪怕失败无数次,哪怕遍体鳞伤,她依旧有往前走的勇气。

顾郁回从片刻的怔愣中清醒,他心累地说:“你这是在做无用功,两个月的时间又有什么意义。”

“那你又为什么要急这两个月。”桑缘平静地回问。

顾郁回被她的话一噎,看着她的眼睛,他没有选择欺骗,如实地说:“纪杭的病拖不起。”

桑缘猜到纪杭是一部分原因,她的手偷偷攥紧被子,抬头正视顾郁回问道:“所以你打算和纪念再生一个孩子吗?”

本来以为会得到肯定的答案,但出乎意料的是,顾郁回迷茫地说:“我不知道。”

之前他妈也说过再要一个孩子的提议,他和纪念都知道这可能是希望最大的选择,但是……顾郁回也不懂为什么,自己心里莫名的抗拒。

他和桑缘目前还是夫妻关系,如果这时候他真的和纪念发生了什么,那他成了什么,他又把纪念当成什么,又将桑缘放在什么位置。

虽说他也知道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对桑缘来说,已经构成伤害,但他并不想突破下限。

而且后来,纪杭因为听到他们的对话,还闹过离家出走,纪杭不愿意接受另一个孩子的到来,所以这事纪念和顾郁回都没再提过。

桑缘看出顾郁回的纠结,于是没再继续追问,她语调平淡地转移话题问道:“你为了纪杭所以急着离婚,那等离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顾郁回没再继续深思自己为什么会对和纪念发生亲密关系感到抗拒,他听到桑缘的问话,反倒如释重负,因为这个问题他有答案。

“我应该会追求纪念,给纪杭一个完整的家。”顾郁回认真地说。

桑缘垂眸下意识抚摸肚子,心口胀疼,只是面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云淡风轻地追问:“然后呢?”

“照顾好他们,弥补他们这么多年受的苦。”顾郁回,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想必这些答案在他心底已经说过无数次。

桑缘想说挺好的,可说不出口,她现在身体很虚弱,虚弱到没有力气反抗心脏传来的疼痛,只能一遍遍感受着被痛苦蚕食的滋味。

他想要给纪念的完整,是从她这剥离开的。

她沉默之后,两人都没说话,一直到桑缘消化完胸腔里的痛苦,她才重新开口问道:“刚刚听你说,是纪念让你将我送到医院的?”

顾郁回正襟危坐,嗯了一声,他已经做好被桑缘指责的心理准备,他认为桑缘想必一定会质问,为什么他将她抛下,为什么还需要别人提醒,为什么自己是听完纪念的话才将她送来医院。

他在等着桑缘指责,甚至辱骂。

可桑缘在安静一会儿后,说的却是,“那请你替我和她说声谢谢吧。”

顾郁回诧异地攥紧手心,桑缘的话总是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桑缘至少会对他和纪念心存怨恨,以为等到的将会是桑缘歇斯底里的一通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


等拍完还放到黑夜面前给它看,一看到镜头里的画面,黑夜立马起身并且吓出狗叫,它戒备地后退,甚至还凶横地叫了几声,显然没能用它那小狗脑子想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它甚至幽怨地看了眼桑缘,刚刚还说它是唯一的小狗狗,怎么现在还让它看别的小狗狗呢。

桑缘没想到它会是这个反应,脑子转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黑夜先前一直跟着张爷爷,,没接触过智能手机,大概一直活在2G时代,是只标准的小土狗呀。

桑缘想明白这点立马乐得不行。

她点开摄像机,转向自拍,然后将手机放在黑夜面前,黑夜看着屏幕里的狗,吓得再次汪汪叫,可他一叫,对面的狗好像也在冲着它叫唤。

身为狗中翘楚的黑夜很快发现,不管自己做什么,对面的狗竟然也跟着做什么,小狗生气!气得本来被剃掉的毛都要当场长出来了!

桑缘看它玩得开心,就将手机留给它。

她去卧室取来剪刀,走到那盆盛开的花旁,挑选其中长得最好的一朵剪下来。

她捧着花,啧啧感叹,“这花长得真好看,不愧是用带钻石的盆子、空运来的土壤种出来的花,长得就是……健硕,瞧,这色彩鲜艳的小玩意儿,长得怪好看的。”

桑缘坐在书桌上,细致地一点点处理着,然后摇头晃脑地说,“顾郁回呀,你种了这么久,花了那么多精力,如果没看到一定很可惜吧。”

她其实知道顾郁回在这盆小破花上糟蹋了很多钱,比如那个带钻石的盆栽,比如空运来的土壤,又比如听说高价但实际没什么作用,充满智商税的营养山泉水。

顾郁回也不是第一次这么上心,自从知道要当爸爸之后,他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他无比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所以为孩子准备了无数的惊喜。

桑缘一直假装不知道他的铺张浪费,也并未干涉顾郁回的小爱好。

桑缘将那朵花做成书签,希望能用这种方式留下这朵花开得最鲜艳的时刻,弥补顾郁回不能亲自摘下这朵花的遗憾。

她还是希望,在父亲节那天,顾郁回能想起属于他们的记忆,如果想不起来也没关系,这个父亲节,她替顾郁回给孩子送上这第一年父亲节的礼物。

做完书签,成品不算太好看,不过桑缘还是心情很好,她看着自己的作品高兴地笑道:“顾郁回,我都要羡慕你了,怎么会有我这么好的老婆呀。”

以往桑缘说这话的时候,顾郁回都会忍不住上前和她腻歪,虽然桑缘到现在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让他那么喜欢了。

但正因为知道他喜欢,所以桑缘也会故意在他面前多说几句,因为她喜欢和顾郁回亲热。

可现在,没有温暖的怀抱,没有爱人耳边的呢喃,桑缘脸上的笑意慢慢减淡。

还没等她emo多久,就听到客厅的黑夜一声大吼,然后慌张地从客厅冲向卧室,跑到桑缘面前,胆小地将脑袋埋在桑缘脚边的地毯里。

“怎么了?”桑缘忧伤的情绪被这只傻狗打散,她发现黑夜这只平时看着挺凶的一只狗,现在竟然还在打抖抖,看上去一副吓坏的模样。

桑缘疑惑地盯着黑夜,满头问号地伸手摸摸它的狗头,想起它刚刚还在跟手机玩耍,桑缘猜它可能终于意识到,镜头里的那个丑东西是它自己,所以自尊心受到打击,最后自闭了?


顾郁回看着这样的桑缘有一时愣神,但他想起了他妈和他说的那些话,他和纪念之前一直感情很好,但是后来,桑缘出现一切都变了。

桑缘出现,他和纪念之间就出现许多误会,感情也慢慢破裂,其中没有桑缘的手笔,谁也不相信。

顾郁回问过纪念,他们分开是不是和桑缘有关,纪念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反驳,顾郁回了解纪念,这是她默认的方式。

所以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桑缘,顾郁回只觉得她在心虚,他心底一阵烦躁,“你对我撒了多少谎,我凭什么信任你!”

桑缘愤怒地转身,她眼睛通红地看着顾郁回,“我什么时候对你撒过谎,从你醒来到现在,我和你说的全部是事实,你不愿意相信真相,所以妄自将我的话判定为谎言,现在又因为你自以为是的判定,定我无端的罪责,最后还要以此当作不信任我的理由。”

顾郁回张口想要反驳,可他听到桑缘哭到嘶哑的声音,悲伤又委屈地轻声说:“顾郁回…你不喜欢我,不是你冤枉我的理由。”

桑缘哭得胸腔起伏,哭得鼻子通红,但她还是伴着心疼说:“我们清清白白的开始,你不能因为现在喜欢别人,就糟践地否定我们的感情,我们的感情……哪有那么不堪。”

对上桑缘一张涕泪交加的脸,顾郁回憋闷地抿嘴不语,他不相信桑缘的话,他做不到相信桑缘说的那些事,他拒绝承认长大后的顾郁回移情别恋喜欢上了纪念以外的人。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是不是谎言不重要,桑缘有没有撒谎也不重要。

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已经没有精力再和桑缘说这些不重要的事。

“算了,随便吧,以前怎么样我不在乎,我现在只想和你离婚,这段感情对现在的我们来说都是负担,你痛苦,我也痛苦,不如早日结束。”顾郁回重新睁开眼,看向桑缘说着残酷的话。

桑缘望着他,看懂了他的想法,歪头讽刺又失望的轻笑出声,“你还是不信我……”

顾郁回没有反驳,他只是蹲下身去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书,重新交到桑缘手里,“这对我们都好。”

桑缘眼里含着泪,顾郁回见她依旧执迷不悟,他想让她清醒,“桑缘,纪念需要顾郁回,我不能离开她。”

这句话打破桑缘的心理防线,她逼近一步,“那你能把我的丈夫还我吗?”

“你问我在执着什么,你都没有和我的记忆,你又怎么能擅自全盘否定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又怎么……能替我的丈夫做出决定。”

顾郁回避开她的靠近,“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我先走了。”

桑缘上前拉住顾郁回的手,她看向顾郁回的眼睛,分明还是这双眼睛,可她觉得不再真切,这双眼睛看向她时,没有任何温度。

冰冷,陌生。

在这一刻,桑缘认清了真相,眼前的顾郁回再一次拉开她的手,拒绝她的触碰。

这不是她爱的那个顾郁回。

顾郁回转身离开,看着他的背影,熟悉地让她无数次想要从背后拥住,可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渐行渐远。

在这之前,哪怕在得知顾郁回失忆的那一刻,桑缘都没有这么惶恐过,她曾经以为失忆没关系,她可以陪着顾郁回找回记忆,甚至做好重新认识顾郁回的准备。


可现在的顾郁回,拒绝她进入他的世界,他们之间好像什么也不剩,好像……爱她的那个顾郁回再也无法回来,她剩下的只有不知归期的等待。

黑夜在桑缘的叫边叫唤,而桑缘缓缓蹲下,将它轻轻抱住,她靠在黑夜的脑袋上,安静无声地默默落泪,眼泪打湿了黑夜的毛发,它心疼地用脑袋蹭蹭桑缘,希望她不要这么伤心。

晚上躺在床上,桑缘心情麻木,甚至脑里自虐地回想起先前和顾郁回的对话,只是想起来,心脏都一阵绞痛,疼得她浑身冰凉。

桑缘抱着自己,失落地笑着想,可惜了,没发挥好,那时候应该这样这样说,那样那样反驳的。

桑缘叹气转身,怎么吵架的时候没有现在这么清醒的脑子,居然还哭得发不出声音,说出的话也一点条理性都没有,没能给顾郁回一个绝杀,真是可惜。

欸,她也不想哭的啊,但当时真的好气,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吵架没能一顿输出,只能现在躺床上倒是越想越气。

桑缘是个行动派,气得当场起来打了个吵架的草稿,在纸上写下想说给顾郁回听的话,骂骂咧咧ing.

写了满满几页纸,写到手发酸,眼睛发疼她才停下笔。

桑缘决定打电话给顾郁回,拿着稿子再和他吵一次,想必一定比之前发挥要好。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熟悉的号码,可对方一直处于忙音状态。

桑缘的视线落在顾郁回费心养着的盆栽上,她眼神怀念地对着无法接通的电话说:“顾郁回,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想你了。”

桑缘拨打的是顾郁回车祸前的号码,她的思念想传达给她深爱的人。

听着一声声忙音,桑缘默默将手机抱在怀里,她知道的,从打出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个电话无法打通。

但她还是有想要传达,却无法传达到的思念。

那晚桑缘在梦里见到了顾郁回,梦到了他们曾经的记忆。

在得知桑缘怀孕之后,顾郁回听下属说,可以在家里放点植物,从小培养小孩的艺术修养。

不知道顾郁回的脑回路怎么想的,反正他信了,甚至还亲自去挑了种子带回家,还给这盆花买了个带钻的盆。

桑缘打量那盆上各色的宝石,觉得顾郁回多少是有点毛病在身上,要不然做不出这种事。

“顾郁回,都说一孕傻三年,不过准爸爸傻的我还是头一回见。”桑缘靠在顾郁回腿上,享受着他的按摩,还要坏心眼地伸手戳他脸上的酒窝。

被戳酒窝的顾郁回心情很好,他宠溺笑笑,一脸写着乐意。

顾郁回轻捏住桑缘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然后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其实我有私心。”

桑缘疑惑地盯着他,然后又歪头看了看那个带着钻的盆,她指着那个壕无人性的东西不确定地说:“你该不会想告诉我,是带回来升值的吧?阿这……嗯……可以但是没必要。”

顾郁回被桑缘逗笑,哪怕在一起这么久,他还是时常会被桑缘的脑回路可爱到,想象力十足。

他低头在桑缘嘴角亲了一口,眼中笑意更甚,“没,不是为了升值,这是定制款,应该……其他人也并不喜欢,升值空间不大。”

倒也不用这么委婉,您可以直说人家压根不会喜欢这个丑东西呢。


可现在这些温柔,全成了指向她的利刃,凌迟着她的良心。

纪念哭到头与肩膀颤动,手也在抖,她在顾郁回面前哭得毫无形象,可她还是抬起湿糊的脸,两只血红的、汪着泪水的眼睛盯着顾郁回,然后坚定地对着他摇头。

不要对她许下这个承诺,她不配得到这个承诺。

顾郁回没看懂她最后的摇头是什么意思,还不等他多想,他就听到楼上客房传来焦灼的狗叫声。

顾郁回猛地起身,他也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辨别出那个方位是桑缘所在的房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认出这只狗的声音是桑缘养的那只狗,那种莫名不安的心慌再次充斥着内心,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往桑缘的屋里冲去,赶到看到屋内蜷缩在床上的那一刻,顾郁回的呼吸一滞。

慢一步匆忙赶来的纪念看到桑缘难受地喘着气,眉头紧皱,泪水打湿了枕头,整个人失去了意识,她身边的狗狗舔着她的手臂,汪汪叫唤,似乎试图将她唤醒。

它经历过分别,在爷爷老去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爷爷没有任何反应,不管他怎么拖拽他没有醒来,它将脑袋贴在爷爷的手上,爷爷也不会摸着它的脑袋夸它,只能感受着他的温度一点点消散,直至冰凉。

黑夜害怕桑缘也会就这样离开,它的眼泪落在桑缘的手臂上,它想将她唤醒。

顾郁回几个大步走到桑缘身边,伸手被灼热的温度烫到,烫得他一丝心慌,他唤了几次桑缘的名字,可她没有任何反应。

顾郁回慌了,慌到心里着急可身体给不出任何反应,可他这反应在纪念看来,他无动于衷,冷静地可怕。

纪念急忙喊道:“她发高烧了,赶紧,赶紧把她送医院啊!”

听到她的话,顾郁回才找回一丝理智,他不知道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恐惧,漫上心头,给不出任何反应的恐惧。

他一把抱起桑缘,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桑缘哪怕怀着孕竟然也如此轻。

而他的身体,似乎早已习惯了拥抱桑缘,他们连怀抱都这般贴合,好像这个动作他曾经做过无数次。

他将桑缘放在后座,纪念慌忙地上前,紧紧地抱着她,避免她会摔倒,她感受到桑缘滚烫的温度,眼泪流得更凶。

顾郁回从后视镜看到了纪念的反应,焦急,愧疚,她露出了不该有的担忧。

如果……真的是桑缘拆散了他和纪念,那纪念又怎么可能会对桑缘露出这样的神色,她这样的神色更像是弥补亏欠。

顾郁回不敢再往下细想,自欺欺人地默不作声。

到医院后,桑缘被医生带去做检查,与此同时顾郁回也打电话联系了桑临,桑临放下手头的事立马赶来。

可他刚走近,就看到她姐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而顾郁回和纪念站在一起,他压着火,语气不善地问顾郁回,“我姐为什么会生病。”

顾郁回想了很多种桑缘生病可能,但每一种可能都与他离不开关系,“因为我把她一个人扔在电影院门口,受凉了。”

听到他说的这话,站在一旁的纪念身子一抖,她一下就想到顾郁回为什么会将桑缘独自留下,是因为她的一个电话。

桑临已经一把拽住顾郁回的领子,“顾郁回,如果我姐和她的孩子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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