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哪是瘸子?
军绿衬衫裹着的腰板笔直,裤管下隐约能瞧见肌肉线条。
他忽然俯身,鼻尖离我半寸远:“合作吗?你帮我治‘瘸’,我帮你烧了张家的遮羞布。”
后半夜雨势渐大,我缩在炕角看他往轮椅坐垫塞棉花。
月光漏进了窗棂,照见了他后颈的一道疤,蜿蜒如吐信子的蛇。
“你爸知道你能走?”
我攥着剪红喜字的剪刀。
他反手抛来块奶糖,“老爷子让我装瘸躲仇家,你倒好,真当我要你伺候洗澡喂饭?”
我捏着糖没吭声。
当年妈攒的糖票,全被王翠莲换了胭脂。
胡知礼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缠上我的后颈:“张小敏,你咬牙的声音吵着我耳朵了。”
3 伪装之局
我攥着大红被面缩在床角,胡知礼的轮椅轧过青砖地。
他慢悠悠剥着花生,壳儿在手心裂开的脆响格外清晰。
“张同志打算装睡到几时?”
花生仁突然砸中我的发髻,“供销社关门前买的五香款,尝尝?”
我闭着眼往墙角贴,后腰突然抵上藏在褥子下的剪子。
盲校十六年,我早习惯在枕头下压把剪子,张淑英往我被窝塞死老鼠那回,这把剪子险些戳穿她的手心。
轮椅声骤然逼近。
胡知礼的呼吸扫过我的眼皮:“新娘子睫毛抖得能扇风,瞎子都瞧得出在装蒜。”
我猛地抬膝顶他的胸口,却被他擒住了脚踝。
“松手!”我摸向枕下的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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