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顾言希厉声打断我:“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惨,安葬费你也拿了,送外卖的多了,怎么就你喊辛苦?”
他上下扫了我一眼,好像我做了什么亏心事:“明明就是你自己不肯吃苦。”
“你还好意思说安葬费?”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哭着吼:“单位明明给了100万,可你当初却对我说只有1万!还污蔑你大哥擅离职守!”
顾言希心虚了,眼神闪躲着:“什么100万,我怎么不知道?你别听人胡说八道。”
我往前走了一步:“真的是胡说八道吗?要不要咱们一起去单位里问个清楚?”
顾言希被我逼得连连后退。
我惨笑道:“二弟说我吃不得苦,难道我生来是为了吃苦的吗?那凭什么嫁给了同一家的兄弟,弟妹就可以过的那么滋润?不用洗衣做饭,她去一趟美容院的钱,是我们娘仨一个月的伙食费!”
“人和人差别真大,我怎么就没弟妹的好运气,碰上一个足够疼爱她的好老公呢!”
“好老公”三个字让顾言希脸色发白。他脚下一绊,踉跄着被我推出了门。
当晚,我下去准备倒垃圾时,听见婆婆和顾言希在楼门外商量:
“言希,要不你把真相说了吧,万一小薇真跟人跑了呢。”
顾言希不耐烦地甩开了她的手:“妈你想什么呢?我查过了,那男的比沈知微小三岁呢,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漂亮的,何况他还没结婚,他家人也不能同意他娶个寡妇,还带着俩拖油瓶。”
“沈知微就是今天受伤耍点小脾气,她那么爱我,绝对不会跑的。”
可惜啊,顾言希。
我一点都不好哄。
而且很容易跑。
第二天,许嘉阳捧着999朵玫瑰敲响了我家的门。
他单膝跪地,真诚地说:“沈知微,我喜欢了你很多年,娶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你愿意接受我,和我结婚吗?”
隔壁的房门嘭的一声打开,顾言希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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