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来自沈靳舟身上的气息。
池楼月一顿,她意识到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好像是要控制不住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她再试探一步好了。
“钓你?”池楼月的尾调上扬,忽然笑出声,“是谁动不动就偷看我的?我还以为你只会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池楼月说着,抬起自己那只并未禁锢住的左手,指尖沿着沈靳舟紧绷的小臂线条攀爬,“所以你现在这副模样,是装不下去了?”
终于要原形毕露了吗?
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那天起,他们就明白对方都不是什么所谓的善茬。
少女明目张胆的挑逗使得沈靳舟的瞳孔猛地收缩,他钳制住池楼月肩膀的手掌骤然收力。
在池楼月吃痛蹙眉的瞬间,沈靳舟突然松手,池楼月重心不稳向后仰去。
电光火石间,她的后脑却被温热掌心托住,少年劲瘦的腰身卡进她双膝之间,他身上雪松的气息扑面而来。
池楼月也是在这一刻彻底看清楚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像暴雨前堆积的云层。
沈靳舟忽然俯身咬住池楼月颈侧跳动的血管,犬齿擦过皮肤时激得两人同时战栗,这个介于撕咬与亲吻的动作让池楼月变得有些慌乱。
她想过沈靳舟一定不是在她面前伪装的那副模样,可她也没想过沈靳舟会这么疯。
“沈靳舟……你是不是有病……”
池楼月的脖颈一阵刺痛,她张口就去骂沈靳舟,可话音刚落,少年带着薄茧的拇指就按上了她红润的唇。
唇上和拇指上温软的触感让两人同时战栗。
“池楼月……”沈靳舟俯身凑到池楼月的耳边喊出了她的名字,呼吸灼烧着她耳后的绒毛,喉间滚动的气音像砂纸磨过绸缎。
“这是你今晚主动招我的惩罚……”
沈靳舟的膝盖卡进池楼月的双腿之间,他摘掉金丝眼镜后暴露的眉眼极具攻击性,与从前在池楼月面前装出的那副闷油瓶形象形成骇人的割裂。
池楼月的呼吸陡然急促,这才惊觉自己一开始设下的陷阱早已被猎物反客为主,这怎么能行?
她要找回自己的主动权。
于是,下一秒,池楼月突然伸手扯住沈靳舟后颈碎发,迫使他直视自己那双此刻有些愠怒的眼睛。
“沈靳舟,我看你在我面前装的好像很辛苦,为了我们双方都好,以后别在我面前装了……"
池楼月主动凑到沈靳舟的耳边,咬耳朵般的继续说到,“因为我好像挺喜欢你这真实的一面……”
说完,池楼月学着刚才沈靳舟的模样,用自己的虎牙往沈靳舟的脖颈上使劲儿的咬了一口。
她向来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性子,沈靳舟让她痛,那她就让沈靳舟比自己更痛。
这样对于她来说才是真的公平。
那天的最后,两个人都十分及时的制止住了自己接下来的行为。
沈靳舟虽然没有回答池楼月最后的那句话,但他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继续装模作样,反而是在她面前展露出了属于沈靳舟真实的模样。
两个人的距离被拉近,不过也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沈靳舟在池楼月脖子上留下的那个咬痕很快就变成了一小块淤青,好在面积不大,池楼月用粉底一盖就能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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