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汜明酌的其他类型小说《剧情反转!女配她怎么被所有人宠?谢汜明酌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橘味橙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日后你想入宫找皇后找公主随时都行,你若喜欢这梅林里的梅花想折多少便折多少。”明酌听到随时能去找姨母和阿凝,低下头一脸怀疑看着男人。“真的,本将不骗人。”萧疏瞧见她眼里的欣喜,“你若想,我明日再带你进宫便是。”伸手将梅花上那层白白的积雪拨走,萧疏折了几枝开的艳丽的梅花放进明酌怀里。枝桠轻晃一阵纷扬的梅花雨落在两人身上,铺了满头的粉。明酌学着他的样子伸手去拨梅花枝,细雪夹着花瓣落了满地,唇角忽然咧开的弧度看的萧疏也跟着笑。回院路上,明酌怀里搂着一大捧梅花,脚尖胡乱晃悠高高兴兴被抱着回去。将梅花全插到瓶里,萧疏才有机会逮着人重新伺候她用午膳。明酌倒是乖心情好了便埋头苦吃,将军府吃食精致,小嘴一鼓一鼓唇边都沾了层油光。萧疏按着她的脑袋随手...
《剧情反转!女配她怎么被所有人宠?谢汜明酌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日后你想入宫找皇后找公主随时都行,你若喜欢这梅林里的梅花想折多少便折多少。”
明酌听到随时能去找姨母和阿凝,低下头一脸怀疑看着男人。
“真的,本将不骗人。”萧疏瞧见她眼里的欣喜,“你若想,我明日再带你进宫便是。”
伸手将梅花上那层白白的积雪拨走,萧疏折了几枝开的艳丽的梅花放进明酌怀里。
枝桠轻晃一阵纷扬的梅花雨落在两人身上,铺了满头的粉。
明酌学着他的样子伸手去拨梅花枝,细雪夹着花瓣落了满地,唇角忽然咧开的弧度看的萧疏也跟着笑。
回院路上,明酌怀里搂着一大捧梅花,脚尖胡乱晃悠高高兴兴被抱着回去。
将梅花全插到瓶里,萧疏才有机会逮着人重新伺候她用午膳。
明酌倒是乖心情好了便埋头苦吃,将军府吃食精致,小嘴一鼓一鼓唇边都沾了层油光。
萧疏按着她的脑袋随手用衣袖给她擦嘴,松开人漂亮小脸又皱在一起。
得,又嫌弃上了。
萧疏觉得好笑,“怎么?阿酌如今连自己都嫌弃了。”
明酌目光复杂看了几眼他的袖口,转头伸手往他胸前找,她记得这大将军衣服里好像藏着块手帕。
乱摸一通果真找到,给自己擦擦手擦擦嘴巴扔回萧疏怀里,独自走了。
本是随身揣着给那爱哭的人儿擦眼泪,这下成她擦嘴的了。
娇气的很。
明酌头上顶着被子正趴在床榻上看话本,耳边听到靠近的脚步声,手忙脚乱藏好话本闭上眼睛。
睫羽颤个不停,双手紧紧的揪着被子,装睡样太明显过于可爱看的萧疏忍不住摇头。
“夫人?”
“刚好本将也困了。”
刚往她床上坐,明酌听到动静立马从被子下钻出来,气鼓鼓的伸手推他。
猫儿一般的力道。
萧疏脸上笑意明显,伸手揪她脂膏般柔软的脸肉,“谁家夫人这般霸道,不让丈夫上榻。”
明酌只是不停的摇头,不要和这凶巴巴的人一起睡。
萧疏动作快,三两下已经在明酌柔软的床上,握着她的腰肢轻轻一带,软软的小姑娘撞进怀里趴在他身上。
低头嗅着她身上浓郁的甜香,萧疏好不要脸的开口,“小阿酌,这点力气是赶不走人的。”
明酌只能不服气的瞪他,嘴角往下落就想故技重施。
萧疏看她要哭的委屈样头就泛疼,趁还没掉出泪珠子低头往唇上亲。
“夫人掉一滴泪,我就亲一次。”
下垂的嘴角默默回到原位,明酌悻悻放弃自己装哭的小把戏,背过身卷着被子倔强的往里面滚。
萧疏长臂一捞,轻松环住连人带被抱进怀里,没给她再逃的机会。
明酌起初像长了跳蚤,浑身不安分蹭来动去推他踢他,渐渐的实在没力气又逃不出只能安安分分睡觉。
等人睡着,萧疏才缓缓放松锢在她腰肢上的力道,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睡着了乖乖巧巧,手臂抱着他的腰腿搭到他身上压着,小脑袋渐渐也歪到萧疏颈窝贴好。
温香软玉在怀,萧疏趁着大好的机会一下一下轻啄,直到被她腿压着的那东西存在感越来越强,不得不闭上眼睛强静心。
……
第二日,明酌醒来感到晕晕沉沉,头上一阵一阵的疼痛难忍,难受的几乎将她全身力气都抽走。
萧疏回府路上就听说了她难受,一刻不停的赶到青棠院,大夫正急急忙忙给她诊治。
最后轮到谢汜,双手直接抱着人不放,眉眼间布满醉意好奇问,“你也回来?但这好像不是你家吧。”
谢汜不敢当面造次,只让她柔软的身体靠着自己虚虚护着人,察觉到小手不老实往胸口走,及时将她压住不让扒衣服。
明酌茫然看他,软乎乎笑着和他商量,“最后一次嘛。”
对面两人的目光逐渐危险,谢汜只能紧紧抓着她的两只手腕温声劝说,“该睡觉了,明酌。”
“不要不要,看一看嘛。”脑袋摇成拨浪鼓,嘴巴里嘟嘟囔囔撒娇。
摇晕乎的脑袋往男人胸前栽,后领被一只手提了回去,明酌转回头发现是沈桐那张面无表情的冷淡脸,手里端着碗。
“醒酒汤喝了。”
双手捂着自己的嘴使劲摇头,“难闻,妈妈救命。”
明母不救她,轮番求了两个男人,谁也不搭理她一气之下窝囊端着碗光光。
“坏人,我才不理你们。”扔下一句狠话提着裙摆气冲冲往楼上走。
几人跟上去,明酌自己已经躺在地毯上呼呼大睡。
明酌睡醒,已经下午两点,头很疼眼睛像糊着胶水使了很大的力气才掀开,烦闷的蹙着眉尖趴在枕头上。
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蝴蝶骨凸起的弧度像一件脆弱的瓷器。
苍白的漂亮小脸堆满倦怠,指尖滑动着手机上的消息看。
路人乙:我不喜欢苦瓜。
“我也不喜欢。”
娇娇儿看不懂,嘟囔完扔掉手机撑着没力气的身体离开。
今日难得一家四口都在家,明酌一副病殃殃的模样趴在明母怀里,午饭哄着才吃了几口。
叫了李叔来,成功得到一顿训和黑漆漆的一大碗药汁。
耷拉着脑袋不想面对现实,明酌可怜巴巴的扬起小脸和明母撒娇,“妈妈,不喝。”
明母从口袋里变出几颗奶糖,先分给了一旁的沈桐才给明酌,“喝了就是宝宝的。”
对面的沈桐投去一抹目光,淡声威胁,“不喝给你灌进去。”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和那小子出去。”低头看报纸的明父默默帮腔。
明酌瞅瞅两人,在妈妈怀里哼哼唧唧,不服气的和他反着来,“我就敢。”
“那我揍他,像昨晚一样把他狠狠打一顿,鼻青脸肿的以后都不敢来找你。”明父也是个幼稚的,随口就骗单纯的女儿。
明酌信以为真,瞪了明父一眼拉着妈妈就往院里走。
默默要跟上的沈桐被明父的每日疑惑绊住脚,“我很过分吗桐桐?”
“可能吧。”沈桐有礼貌的敷衍完离开默不作声加入外面两人,独留明父在原地反思。
明酌在家里闷了快三天才逐渐有精气神,苦兮兮的药喝了一碗又一碗,浑身都有股浓郁的药香味。
同时,休息几日接到了小桃花的任务:帮助女主度过事业低谷。
脑袋空空的明酌困惑的眯着眼睛,什么意思?怎么帮?
小桃花照着资料给她念了好几遍,明酌被绕的越来越晕,整个脑袋被难懂的信息挤的快要爆炸。
明酌哭丧着小脸,“桃桃,你说人话呀。”
小桃花:……
累的垂下脑袋的小桃花无力的叹了口气,她说的难道不是人话吗?她都不是个人说这么厉害的人话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
转眼看到主人那张漂亮精致皱巴巴的脸蛋,一扫阴霾继续埋头研究,
“你等等我哦主人,我学你能听懂的人话。”
明酌眼睛弯弯点头,继续刚才没玩完的单机儿童小游戏。
百无聊赖玩了会,懒懒打了个哈欠看着窗外的非常好的天气,明酌垂头丧气嘀咕,
“好无聊哦桃桃,好想出去玩。”
非常忙碌的桃桃抽空回答她,“那主人就出去玩呀。”
“没人带我出去玩。”
路人乙最近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不见,可怜的明小酌语气惨兮兮。
小桃花暂停学习,有人呀,沈桐,你爸妈或者无聊的话主人还能到医院看看牙。
明酌打了下床头的粉色小loopy,气恼恼的,“不要。”
“你还没学会吗桃桃,好慢。”
桃桃叹气,沉默的担下这罪名,不知道是谁小嘴巴叽里咕噜的不停。
不是她的主人哦,和她主人没关系!
潜心学习两个小时,小桃花欢快的声音的在她脑袋蹦跶,我知道啦主人,意思是沈桐最近很缺钱,她在努力筹钱。
沈桐很聪明从小背着父母偷偷学画画,这也是她养活自己的经济来源,但在谢嫣的授意和造谣下她的客源越来越少,她筹不够创业需要的钱。
这时候谢嫣突然出现愿意全部买走,但要求她离男主远远的,沈桐答应后男女主之间刚有起色的关系倒退,谢嫣趁虚而入安慰受伤的男主,从此开启新一轮纠缠不休的误会。
明酌了然,听着就是个简单的任务,“那我给小苦瓜钱不就好啦,反正我有好多钱。”
小桃花:主人确定她会要吗?
嘴角的笑容缓缓落下,就小苦瓜那个性子,根本就不可能会要她的钱。
吃晚饭时,明酌捧着她的漂亮碗盯着明父看,忽闪忽闪的眼睛怎么也忽视不了。
明父被她看出了一层冷汗,总觉得闺女没憋什么好事。
“被爸爸的帅气迷住了吧女儿。”
明酌摇头飞快,“你能现在退休把家里的产业全都送给姐姐吗爸爸?还有你所有的钱都给她。”
明父:……逼宫?
沈桐一愣伸手摸了下明酌的额头,声音习以为常,“又病了。”
幸亏被抱错的是明酌,要不然以这身体这脑子,不知道能活得到几岁。
明酌:“你不爱她了吗爸爸?你还记得姐姐流落在外吃了多少苦吗?你难道不想弥补吗?”
“现在你面前就有一个现成的机会,从此你就不用再受心灵的谴责夜不能寐……”
成婚当晚她睡熟后,他才将软软香香的小姑娘抱了一夜,边关一年梦里夜夜都是她那日的睡颜。
萧疏不善解释,一贯凌冽的目光落在竹月身上,想要开口呵斥察觉到明酌恼怒的目光硬生生忍下。
“她是我萧疏的夫人,一直都是。”
“我来接你回将军府。”
面前男人身形高大面色冷声音也凶,明酌不想和他回什么将军府,在这儿被人关着也比跟这满脸凶样的人去陌生的地方好。
但,不回去就完不成任务。
临走之前,明酌搬出了几箱子的珠钗首饰和钱财,也要带着走。
囚禁她的人理应家底厚实,趴在树上监视她的侍卫隔三差五往院里扔些名贵衣料和首饰,只是不让她乱跑不让回家见祖父,偶尔进京城也要寸步不离跟着。
马车上,明酌怀里抱着箱金元宝独自鼓着腮帮子玩,一点眼神也不分给一旁的男人。
萧疏犹豫再三,伸手往那双小手捉,粗硬的掌心只抓住了袖口的玄狐毛边。
“小阿酌,我回来了。”
她抬头看了眼,眸子黑沉沉压在她身上,眉头紧锁竟是比刚才还要凶。
萧疏以为能听到日思夜想的声音,却是一片寂静,她探究的目光也收回乖巧低着脑袋。
在外厮杀敌寇不眨眼的少年将军脸上神色紧绷,小心靠近快一年没见的小夫人。
娇娇柔柔的人儿竟是让他最不知所措的。
想要和明酌拉近距离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干巴巴找话题。
一路行至将军府,小夫人只偶尔抬头用怯怯的眼神偷看他,一言不发。
萧疏给她穿好青色斗篷,毛茸茸的兔毛堆在她颈边,白皙的小脸还没他巴掌大。
从马车上缓缓走下,明酌很快扯出被男人搀着的手,挪开脚步靠近落在后匆匆赶来的竹月。
小夫人生的乖巧,爱使小性子也理应被人宠着哄着。
一路到了青棠院,明酌只转着漂亮的眼珠四处看,身后的下属想提醒萧疏奈何没找到机会。
萧疏一路追着那道倩影进了院内。
替她解下斗篷,萧疏捧着那道小脸不让她低头,“阿酌,你同我说句话。”
明酌怀疑他脑子是不是有病,一路嘀嘀咕咕没完没了非要她说话。
快把一个哑巴气的破口大骂了。
水润润的眼睛看着他,白皙的小脸紧绷秀气的眉眼藏着不耐烦。
感受到脸上的力道加重,明酌灵机一动一骨碌滚下几滴泪珠。
冰凉砸在萧疏手上,下意识松开她的小脸,夫人委屈可怜的模样像在无声控诉他的坏。
小夫人生的白,眼尾泛着红怯懦可怜,皮肤娇嫩脸上还有几抹淡淡的指痕。
担忧的拧着眉,想伸手帮她擦干眼泪,又担心掌心刺到她如玉似雪的肌肤。
一时凶样尽显,明酌演的起劲眼泪吧嗒吧嗒掉。
“阿酌不愿就不说,莫哭了。”
冷硬的安慰于事无补,她仍在小声吸着鼻子,白玉般的指尖胡乱擦着面颊。
取了暖手炉回来的竹月听到哭声来不及顾及萧疏的威严,柔软的帕子仔细给她擦满脸眼泪。
“小姐莫哭,奴婢陪着您呢,哭坏身子不值当。”
萧疏能感受到主仆俩对自己的不待见,声音僵硬的解释了一句,“本将只是想让她同我说句话,不愿就罢了。”
竹月见主子停了眼泪才大着胆子开口,一口一个奴婢语速却噼里啪啦已然是被气急了。
只是这孩子从小一根筋,一口一个陛下连舅舅都没喊过几次,给他封王他不要成日就泡在军营里,所幸长得玉树临风没随军营里那些膀大腰圆的将士。
容司渊问他,“此次进宫,可是有什么想要的?”
专为他设的庆功宴都不露面,今日突然跑进宫容司渊委实没料到
尾随着夫人进宫的萧疏摇头,“许久未见,看看陛下。”
容司渊脸色一喜,破天荒见到冷冰冰的萧疏能对他有这么温情的时刻,赏雪宴会也不去了拉着人下棋。
养心殿暖阁里,两人相对而坐,容司渊不经意间提起近日奏折里对他芳心暗许的几位女眷。
凯旋那日萧疏英姿飒爽的面容早在坊间传遍,不少人对他的将军府虎视眈眈。
“院里空置,若看上哪家姑娘纳妾延绵子嗣……”
“不必。”
容司渊话未完,立即遭到萧疏的沉声拒绝,这般急躁给皇帝搞不会了。
脑中想到什么看了看旁人连声音也降低几倍,“莫不是看上了哪家小公子,这……也不是不行。”
萧疏落下一子,抬眉看着神色纠结的容司渊,声音郑重,“臣与夫人,两情相悦。”
容司渊没控制好脸上的表情,眉头紧锁怀疑他在说什么胡话,询问充满了不理解。
“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你把那小丫头独自在城郊关了一年,皇后日日念叨思念朕都不好意思开口。”
他没关她,萧疏想解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漏了嘴,容司渊心虚的补充,“看朕作甚?天子眼下难不成还有瞒得住的事?”
他这镇国将军和京中书信往来密切,独他这皇帝舅舅一句嘘寒问暖也无,让人一查才知真相。
“陛下恕罪。”
萧疏假模假事行礼,猜定了容司渊不会真的生气。
容司渊无语,挥了挥手让他起来,手中棋子一扔开始盘问。
“既是两情相悦,你又为何幽禁她?”
他这侄子莫非脑子不太好。
萧疏有理有据分析完,容司渊还是一头雾水,更没想好日后皇后若是知晓该如何解释。
容司渊:“你若不放心朕自会护着,那丫头从小在皇后跟前长大,还能让人欺负去了不成?”
萧疏抬头看了他一眼,容司渊总感觉暗藏深意。
“陛下事务繁忙,家事不敢劳陛下费心。”
又是这套古板搪塞人的说辞,要是皇子容司渊早伸腿踹了,一点没遗传到皇姐的敞亮。
说话这么气人,到底是怎么两情相悦的?
看来明府那丫头也是个脑子不好的,瞎猫遇上了死耗子。
康宁公主所住的暮雨楼,容凝屏退众人拉着明酌往寝宫走,撅着屁股毫不在意形象往床榻里够,一箱接着一箱往明酌面前搬。
两人脱了鞋如往常一般坐在地上,脑袋互相挨到一起,容凝将宝贝打开往明酌怀里塞。
声音不乏傲娇,“我为阿姐攒了一年,阿姐最喜欢的金元宝玉石珠钗,攒满了阿姐果然就回来了。”
明酌摸着那箱黄灿灿的金元宝眼睛非常实诚的眯成弯弯,开开心心咧着小嘴。
容凝一点也不心疼这些东西,看她喜欢心里也欢喜。
又提起裙摆欢快跑到旁边端出一碟糕点,“这也是阿姐喜欢的,早晨专门让他们送来等着阿姐。”
单纯的小公主捧着一碟糕点眼巴巴递过去给最喜欢的阿姐,就如小时候所有都要一起分享一般。
“没关系,只要明小酌想就可以。”
谢汜缓声哄她,像积雪消融流淌的泉水,澄澈中透着潺潺的温和。
挂了电话,明酌刚冒出一点儿的脑袋再次趴下,毫无负担睡了个回笼觉,谢汜没催她出门时已经临近中午,明父明母在上班小苦瓜也不在家。
她穿了身靓丽的束腰长裙,头上戴了顶同色系的帽子,一只活泼的小蝴蝶向着明家外等待已久的豪车飞,谢汜抬眼撞上她水莹莹的漂亮瞳孔。
小脸莹白含笑,唇瓣嫣红用甜腻的调调喊他的名字,伸手牵她上车距离拉近,几乎快要醉倒进她出现就独有的空气,比任何一种酒精都要醇香醉人。
指尖微微用力合上电脑,从旁边勾出一个小小的蛋糕递到它面前。
“上次看你喜欢,学着做了一个。”
“我先带你去吃饭,待会去玩。”
明酌点头,捧着手里那个小蛋糕看,脑袋突然凑近身旁的男人,鼻尖在他胸前嗅了嗅自言自语的嘀咕。
“怪不得你身上有香味。”
拉开距离的娇娇满脸无辜看他,只剩谢汜的心脏被她气味缠绕嘭嘭嘭跳个不停,下一秒就要迫不及待跳出胸腔,让她知晓。
明酌奇怪的歪了下脑袋,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软声问,“变成呆子啦?”
谢汜握住眼前的手趁机揉捏了下她细腻的肌肤,“嗯?说什么了?”
“我说,我能在你车上吃东西吗?”明酌晃了下手里的小蛋糕,视线馋巴巴的。
绵软的层次在嘴里化开清新的味道四处在口腔里乱窜,明酌眼睛亮亮毫不吝啬给谢汜夸赞,“好吃,你好厉害。”
“喜欢就好,第一次做不太熟练。”谢汜声音淡淡压着唇角,努力镇定痴迷的眼神却恨不得将眼前的明酌吃干抹净。
明酌宝宝这么可爱,真想把人压在怀里从头到脚亲一遍。
亲一下就会哭吧,这么娇贵漂亮的宝贝,亲一下就会可怜巴巴的滚出泪珠,缀在脸上摇摇欲坠,红着眼推他说不要。
当然是要一面将娇娇拢入怀里假意安抚,一面吮去宝贝的泪珠。
小玉镯只要抬眼就能看到面前虎视眈眈的痴迷视线,但单纯的人儿没心没肺猜不到如此变态的想法。
谢汜绅士的给她擦去唇边不小心沾上的一圈奶油,指腹隔着一层手帕压进她的唇肉里逗玩,对上她懵懂的视线笑得一派斯文。
“留点肚子,让厨师按你的口味做了好多,要不然像上次那样吃饱了还舍不得走。”
明酌原先以为他只是随意客套,没想到一桌子的菜真的全部合她的口味,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喜欢,尝到嘴里才发现无比契合。
小姑娘两腮微鼓忍不住感慨,“哪里找的厨师,好厉害啊。”
谢汜勾起她耳际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要是喜欢以后让他们到家里给你做。”
明酌点点头,没意识到他嘴里的家和明家并不是一个,很幸福的对他说,“但没我妈妈做的好吃,我妈妈做饭超级厉害的!”
对妈宝女来说,妈妈烧一壶开水她也能咕噜咕噜全喝掉,然后夸上天。
“明小酌好幸福。”谢汜突然话锋一转,懒懒垂下眼皮还勾了勾明酌的小指,“我妈生下我之后就走了。”
明酌一脸义气的反握住谢汜的手,大言不惭,“没关系,你可以去我家。”
谢汜趁机将头挨近,茶意满满开口,“爸好像不太喜欢我。”
“别怕,我会保护你。”
漂亮娇小的笨蛋已经快被他抱进怀里,却还仰着小脸眼睛圆圆亮亮,甜兮兮的对他说要保护他。
谢汜满意的溢出一声轻笑,捏了下她的耳尖,“好。”
耳朵上奇怪的痒很陌生,明酌不明所以的揉了下柔软的耳廓,躲过他的视线低头继续吃。
谢汜担心她积食,份量准备的恰好,明酌摸着自己逐渐圆起来的肚子懒懒打了个哈欠。
好像快要开始晕碳水了。
谢汜伸手固定住她往下走的下巴,“想去哪玩?”
明酌又打了个哈欠,声音不自觉的软,“我想看树。”
她喜欢冰冰凉凉的绿色,好多好多绿色的树,空气清新风也是凉丝丝的,一定很舒服。
“好,下去散会步消食,睡个午觉带你去。”
明酌已经垂着脑袋跟着他走,打着哈欠给自己证明,“我睡饱了的。”
“好,那也眯一会儿。”
走了几圈谢汜在复杂古朴的中式庭院里拐了又拐,最后带她进了间房间。
从旁边取了身真丝睡衣给她,“新的,换了睡的舒服些。”
“这些东西都是新的,除了打扫的没人能进来,也不会有摄像头,别担心。”
明酌并没有担心这些,潜意识里已经对谢汜这个人多了不少莫名信任,换了睡衣也不客气钻进被子里就开始午休。
谢汜站在床边摸了会她眼尾的泪痣才舍得出去外间,守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小姑娘打着哈欠出现。
两只耳朵都被压的透红,两颊像裹了粉膏的小糯米糍,看着像刚睡醒就出来找他了。
伸手压下她倔强偏离原位的几缕调皮小碎发,拿过旁边的那顶帽子给她戴好,是漂亮的明小酌。
她体力不好,谢汜舍不得她多走一直开车到了目的地。
明酌如愿看到了许多千奇百怪绿意盎然的树木,谢汜不太懂植物学,只能让专门的讲解员给她讲,自己跟在身后看明酌俏皮的表情。
看树都能满足的明酌宝宝,太好养。
天黑,谢汜送她回明家,递给她一封邀请函。
“明晚我爸过寿,想去谢家玩会吗?”
故意没说老头想看儿媳妇的诉求,只当像今天一场普通带她去玩的邀请。
明酌收好邀请函没直接答应,“我问问妈妈,妈妈同意我就去。”
谢汜被她的回答可爱到笑的一脸宠溺,“这么乖啊。”
“走吧,送你进去。”
明酌摇头指了指自己家的门,“不用送,我已经到家了。”
“要送的,你见到爸妈我就出来。”
拐了人家宝贝女儿出去玩,顺便给老丈人个撒气的机会。
两人进门,果不其然三人都坐在家里,明父和沈桐面无表情盯着门口,目光齐刷刷落在谢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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