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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要订婚?那我拿钱走人 番外

侬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项明峥平静漆黑的眸子看着花坛边的女生,面无表情推开了车门。他对什么都不上心,开会的时候基本没听,也没在意会场内都有哪些人。其中一个校领导发言的时候说了一句玩笑,会议室里的人都笑了起来,项明峥抬头,看到了沈徽林也在笑。她安安静静的时候满身清冷,笑起来却全然不同,温柔明媚。笑的样子,和记忆中早就有些模糊的那个人不像。项明峥伸手拿过了酒杯,将最后半杯喝尽了。知道她不是齐悦,他没了继续的意思。有些人就是没有心也不缺爱,不在意别人是否假意,反倒会对真心退避三舍。她有所求,那是各取所需。但是她要是谈感情谈认真,他不会越雷池一步。在沈徽林身上,项明峥从没有刻意或专注过,一切事情都是随手为之。随意坐上了她的车,随手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在收到沈徽林那条...

主角:沈徽林项明峥   更新:2025-04-20 12: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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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徽林项明峥的其他类型小说《霸总要订婚?那我拿钱走人 番外》,由网络作家“侬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项明峥平静漆黑的眸子看着花坛边的女生,面无表情推开了车门。他对什么都不上心,开会的时候基本没听,也没在意会场内都有哪些人。其中一个校领导发言的时候说了一句玩笑,会议室里的人都笑了起来,项明峥抬头,看到了沈徽林也在笑。她安安静静的时候满身清冷,笑起来却全然不同,温柔明媚。笑的样子,和记忆中早就有些模糊的那个人不像。项明峥伸手拿过了酒杯,将最后半杯喝尽了。知道她不是齐悦,他没了继续的意思。有些人就是没有心也不缺爱,不在意别人是否假意,反倒会对真心退避三舍。她有所求,那是各取所需。但是她要是谈感情谈认真,他不会越雷池一步。在沈徽林身上,项明峥从没有刻意或专注过,一切事情都是随手为之。随意坐上了她的车,随手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在收到沈徽林那条...

《霸总要订婚?那我拿钱走人 番外》精彩片段


项明峥平静漆黑的眸子看着花坛边的女生,面无表情推开了车门。

他对什么都不上心,开会的时候基本没听,也没在意会场内都有哪些人。

其中一个校领导发言的时候说了一句玩笑,会议室里的人都笑了起来,项明峥抬头,看到了沈徽林也在笑。

她安安静静的时候满身清冷,笑起来却全然不同,温柔明媚。

笑的样子,和记忆中早就有些模糊的那个人不像。

项明峥伸手拿过了酒杯,将最后半杯喝尽了。

知道她不是齐悦,他没了继续的意思。

有些人就是没有心也不缺爱,不在意别人是否假意,反倒会对真心退避三舍。

她有所求,那是各取所需。但是她要是谈感情谈认真,他不会越雷池一步。

在沈徽林身上,项明峥从没有刻意或专注过,一切事情都是随手为之。

随意坐上了她的车,随手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在收到沈徽林那条要还衣服的信息时,项明峥只是恰好开车路过申大,觉得在那种场合被塞人会很麻烦,就借着吃饭的名义将她带去了酒局。

临近三点,项明峥起身回了房间。

睡前喝了冰的东西,身体畏冷,会贪恋床铺睡得更好一点。

早上八点,项明峥被一通电话吵醒。

他起床脾气不好,脸上带着几分冷倦,但阮华婷的电话他一般都会接。

南州的一个合作协商不下,阮华婷让项明峥去一趟。

对方很看重面子,项明峥虽然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力不详。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出席全当重视。

项明峥躺在沙发里,抬手按了下鼻梁,听阮华婷交代完,应了一句:“好。”

酒店房间已经没有其他人,沈徽林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总是很安静,除了那张惹人注意的脸,待在身边很没存在感。

-

早上八点的课,沈徽林踏进教室时已经七点五十八分。

见沈徽林没带课程资料,杨怡欣随意从包里掏出一本,放在她面前。

“你昨天回家了吗?”

“没有。”沈徽林想起昨晚,“和朋友出去玩儿,太晚了进不了宿舍。”

杨怡欣说:“悦悦之前几次也被困在外面,阿姨一点面子都不给,说不放人就不放人。”

老师进来了,杨怡欣靠近沈徽林,低声说:“谁还没有个晚一点的时候,迟一两分钟也不往进放人,太没人情味。悦悦要搬出去住了。”

“啊?”

杨怡欣指了下手机,示意发信息说。

一门媒介经营与管理的课程,被教授讲得枯燥又难懂,认真听得没几个。杨怡欣拿着手机放在抽屉里,给沈徽林发信息。

[悦悦早就想搬出去了,因为和家里闹僵才推迟到现在。完蛋了,这回周末节假日可能就剩我一个人。]

沈徽林回:[她找好房子了吗?]

[找好了。]

杨怡欣说齐悦可能又和家里人和好了,之前还在说要争取奖学金,早日从家里独立出来,现在又愿意花那么多钱住在校外。

沈徽林才发现齐悦不在教室。

[她没来上课?]

杨怡欣;[学院有活动,她去主持。]

上午的课结束,沈徽林和杨怡欣回到宿舍,齐悦已经回来了。

主持时化得妆还没有卸,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其它东西已经打包好了。

中午的时候三人一起吃了饭,沈徽林和杨怡欣帮忙将东西搬到到车上,齐悦说以后有机会再带他们去住的地方玩儿。


到了沈茂良说的地方,沈徽林刚进包间,看到了一个熟人。

坐在餐桌一侧的赵芮远远看见了她,对身侧的沈茂良说:“来了。”

一起吃饭的除了赵芮、张见义,还有一个男生,沈徽林不认识,但看样貌,应该是张见义的儿子。

沈茂良拉开了旁边的空位,让沈徽林过去坐着,介绍:“这是徽林。”

赵芮笑着说:“之前见过了,沈老师教女有方,快给我们说说,怎么培养得这么出挑?”

沈茂良带着笑意,谦虚恭维,“你把苑杰教得也很好啊。”

沈徽林在沈茂良身边坐下,一时没明白这是一场什么局,但是对另外三人的关系有了了解。她有些意外,赵芮和张见义竟然是夫妻。

沈茂良和张见义很久没见,酒桌上的话题从十几年前两人一同任教,谈论到现在的经商环境。

张见义称赞沈茂良有魄力,把握时机,离开高校做生意。

沈茂良说现在生意也不好做,各个行业都在谈转型,传统产业公司能存活就是万幸。

张见义感叹,哪行哪业生存都不易。没钱的时候觉得钱是个很好的东西,有钱能使鬼推磨。真有钱的时候才会发现,上头还有一个权力。

富有者凌驾在贫穷者之上,掌握权力的人又压住了富有者。金钱、权力加上“人”,就能构成层层严密的阶层和网络。可是社会的资源就那么多,如果成为更高一层就能获取更多,那为什么不呢?

酒过三巡、醉意上头。张见义拉着沈茂良说完,又面向了沈徽林和张苑杰,“我们生在一个‘知识改变命运’的时代,是很幸运的。社会各方各面都在上升期,我们这一辈······我和你爸爸,都是小镇出来的,出身都不好,但是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实现阶层跨越、改变命运。”

张见义拍了拍张苑杰的肩膀,感叹:“你们这一辈的孩子,命好也说得通,生在一个吃穿不愁的年代。但说实话,不够幸运,社会浩浩汤汤快速发展几十年,权力关系、利益链条稳定了,阶层固化。凭借自己努力,实现阶层跨越已经变得很难。”

他抬手指了指窗外。

在申市这座不夜城中,南京路步行街的奢侈品橱窗光影粲然、浦江两岸纸醉金迷、物欲横流。夜幕下的每一道霓虹、每一条街道、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都在讲述关于梦想、野心、成功、浮华的故事。

熙熙攘攘的人拼尽全力想要往高处去。高处的人却连冷漠俯瞰都很少,他们结交同一圈子或重复着低处的规则向上攀爬,巩固着已有规则、利益。

喝醉酒的人话格外多,张苑杰听得有些烦躁。沈徽林表现得很安静,没出校门、又生在一个相对优渥的环境里,这些话她似懂非懂。

赵芮盛着汤,“固化就固化呗,平平淡淡过日子也很好啊。”

张见义笑笑说:“你这叫胸无大志。谁会不想要更多机会、资源?”

他说,掌握权力的人才有更多话语权。

沈茂良摇摇头说:“我家徽林有些理想化,认识不到这些。”

赵芮说:“这也是好事啊,无忧无虑生活,多少人求之不得。苑杰也是,他们······”

张见义抬手碰了下赵芮的胳膊,打断了她,让她帮忙递过一下餐巾纸。

吃完了饭,张见义和沈茂良都喝多了。

临分别前,沈茂良说张见义在申大任教,沈徽林在申大读书。虽然不在同一个学院,但粗算下来,张见义也是沈徽林的师长,让他多带带沈徽林。


沿着碎石铺就的汀步往前走,在前面的项明峥停了一下,等沈徽林走到身边。他很自然的抬了下手臂,手落在沈徽林的肩侧。

他揽的很轻,带着几分礼节性,不会突兀和冒犯。天气转热,沈徽林穿着短衫,第一个感受是他的手指那么凉,掌心却温热。

沈徽林抬头看着他的侧脸,项明峥开口,正要说什么,对面的房子里出来一个人。

来人一身白色中山装,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步子不紧不慢。

“TN”的老板唐世宁,看到项明峥,脸上带了一些笑意,“说好半个小时。”

他举起手,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过去四十分钟了,开车这么慢?”

项明峥揽着沈徽林,“车上坐着人,不敢乱来。”

沈徽林发现,这时候的项明峥又和往常不太一样,他和面前的男人有一句没一句聊,身上的冷淡了很多,不再那么疏远。

唐世宁随意看了一眼站在项明峥身边的沈徽林,见她气质出挑,便问项明峥:“女朋友?”

沈徽林闻言抬眸,听到项明峥说:“不是。”

“女朋友”和“女伴”区别挺大,这决定着等会儿应该安排什么样的活动。唐世宁心中有了数。

说话间到了房间里面,娴静清雅的感觉消失殆尽,从踏进门就能听到音乐声和喝酒吵闹的声音。

这里更像是一间酒吧,舞台中央穿着清凉的男女正在扭动,昏暗的环境里灯光闪动。

沈徽林跟着项明峥一直往内走,沿着舞台侧边盘旋的楼梯往上走,到了二楼,路过狭长的走廊,到了一处下陷式的卡座。

那里已经坐了一些人,昏暗的环境里,很多人面容模糊不清。

见项明峥进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起身,喊了一声:“项总。”

项明峥伸出手和男人握了下,不冷不热的态度。

男人说:“那个建材······”

唐世宁一个眼神打断了男人没说完的话,让项明峥先进去坐下,又抬手吩咐侍应生去拿酒。

楼下的音乐声和尖叫声不绝于耳,不管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酒吧就像一处被隔离出来的地带,躁动、黑暗、沉浸。

周围的人谈论说笑,说得事情大多是生意场上的。

“万信投行那个年会,搞得挺大。”

“搞那么大有什么用,幌子罢了,万信内里都空了。”那人笑道:“现在负债少说百亿。”

“真假?”

“不信你再等等看,还发行什么股票,都等着再捞一笔跑路。”

期间说起了几个人名,有的名字沈徽林在新闻上看到过。

在这个不熟悉的环境里,沈徽林安安静静听到这些人在推杯换盏间,轻描淡写的谈笑决策。也有纨绔抱着身边陪酒的人,谈起新成立的俱乐部和购买的香车游艇。

项明峥的话不多,靠在座椅里,听着这些话题,偶尔会应一两句。

最初搭话的男人,示意一个面容姣好、穿着短裙的女生给项明峥送酒。

女生倒好了酒,“项少。”

唐世宁摸清楚了项明峥带来的不是女朋友,在这种场合,既然不是女朋友,那么坐在项明峥身边的人都是点缀,也随时可以被替换。

女生自然而然的忽略了沈徽林,将酒杯端在那里,等着项明峥。

项明峥眉眼间几分散漫,微微起身,在沈徽林的注视下接过酒杯。

修长的手指捏住带着冰雾的杯子,看了眼桌上的酒瓶,意大利的一个小众牌子。


2016年初春。

前一天下过雨,哪怕有太阳,空气也显得粘稠潮湿。

沈徽林没有课,待在宿舍修改导师的结项报告。

修改完不到十一点,离姜琦约好的吃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沈徽林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想在赴约之前补觉。

那时候的申大宿舍大多都是四人间,沈徽林的宿舍按学号排是学院的最后一个,没凑够四人,只有同专业的三个女生。

另外两个室友,齐悦和杨欣怡去临市看演唱会,宿舍格外安静。

这几天加班加点赶老师的项目,身体很累,事情完成之后精神也放松下来,躺下没一会儿,很快入睡。

然而定好的闹钟还没有响,睡梦中的沈徽林就被一通电话吵醒。

室友齐悦的电话。

她问沈徽林还在不在学校。

手机那头是演唱会现场有些吵闹的音乐,沈徽林被音乐一激,困意消散了一大半,“在的,怎么了?”

“徽林,”齐悦说:“李老师发信息说让我下午去一趟行政楼,今天轮到我值班······我这脑子,上周排的值班信息,我扫过一眼就忘完了。”

虽然在同一个宿舍,又在同一个导师门下,但齐悦和沈徽林交往不太密切。

齐悦觉得虽然沈徽林看起来温和懂礼,脾气也很好,但总有种距离感。

她小心询问:“我现在也赶不回去,能不能请你帮忙值个班?”

沈徽林看了一眼时间,“几点去,大概要多久呢?”

“平时两点半之前到就行,值班一般没什么事情,偶尔帮忙打印个文件。”

音乐声太吵,齐悦说了一句“太谢谢你了”。

通话突兀的中断。

沈徽林坐了起来,看着挂断的电话安静了一会儿,点进和备注是“阿琦”的对话界面。

沈徽林问姜琦要不要提前出来吃饭。

姜琦几乎秒回:正要和你说,晚上吧,卤蛋一口气讲了一上午,我现在得回实验室测个数据。

“卤蛋”姓王,是姜琦的导师,长相富态矮胖,特别能说话,据说和学生开过八个小时的组会,战绩可查。

沈徽林回:行,晚上见。

姜琦在很久之后说,要是知道沈徽林会在那个下午认识项明峥,她一定不会爽约。

然而际遇总有种说不准的巧合。

后来沈徽林和项明峥的事情被曝光,有各种版本的传言,讨论当时还是学生的沈徽林怎么接近项明峥,这种蓄意接近的背后,都有谁投其所好的精密策划······

但是真相有些意想不到的简单,沈徽林只是在那个最普通不过的周五,答应了帮室友一个小忙。

齐悦说两点半之前去都行,沈徽林在两点左右去了行政楼。

还没到上班时间,学院办公区那一层楼有些安静,走廊里打电话的声音很突兀。

“提前也没沟通时间,突然说要来开会。对,华耀的人来考察。”李岩讲着电话,往会议室的方向走,步子有些匆忙,“······学院这边,现在就杜院长在,那边来考察的人职位不低,您看看应该让谁参会?”

李岩走到会议室门口,叮嘱几个值班的学生整理会场。

转身回来时路过沈徽林身边,匆匆看了她一眼,“来值班的志愿者?”

沈徽林点头。

李岩说:“跟我下去接人。”

下楼的那几分钟,沈徽林听到他一直在打电话,从只言片语中大致明白,申大和华耀集团有校企合作的项目,华耀公司的人今天过来谈事情。可能提前沟通有问题,学校没做好准备,几个院领导现在都不在。

到了停车场,李岩也没告诉沈徽林要做什么,可能是人手不够,他一个人来接人显得不够庄重,临时拉她来凑数。

等了两三分钟,两辆黑色的车子一前一后驶来。

李岩一扫脸上的疲惫冷淡,等车停稳之后,带着笑意迎了上去,热切握手攀谈。

社交场合说的那些话,同质化极高。从小到大跟在沈茂良身边,沈徽林不知道听过多少遍,耳朵有些麻木了,面上却不显,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表情,一双眼睛平静漂亮,站在一旁等。

车内三四个人陆陆续续下来,沈徽林很容易就通过李老师的表情判断出,第二个下车的刘总,是这群人里职位最高的。

客套话说了几句,李岩邀请他们去会议室时,刘总转身向后面那辆停的稍远的宾利走去。

他低头敲了敲车窗,低头问了一句什么。

隔得远,声音听不清。

过了一会儿,沈徽林看到车门打开了,下来一个人。

黑色衬衫,手里拎着西装,还在打电话。

绕过车头,朝这边走过来的时候,沈徽林看清了他的样子。

周身的矜贵漠然,比隽挺出色的五官更引人注意。

初春凌冽的风足够让人清醒,沈徽林却觉得自己的大脑昏昏沉沉,看着不远处的那个人、那张脸。陌生和熟悉感交杂在一起。

李岩的目光落在刘总殷切对待的年轻男人身上,等人走近了,问:“这是······”

刘总说:“我公司的。”

简短到有些不明所以的介绍。

李岩笑笑,没再问了,带着他们一起去行政楼的会议室。

沈徽林侧了下身体,往旁边站,几个人谈笑着从她面前路过。

那个年轻男人走在最后,身量很高,基本没怎么开口。在周围人谈论路过的景观雕塑时,他连侧头看一眼都没有。

好像对什么都浑然不在意。

回到行政楼,李岩叫了一下沈徽林,让她去一楼的打印室拿资料。

沈徽林绕过一楼大堂的屏风,到了拐角处的打印室

资料已经打好了,分份装订,封面写着“深入开展校企合作,以技促学”等字样。

会议室在四楼,沈徽林怀里抱着将近二十份会议资料去乘电梯。

李岩一行人还没上楼,电梯里面清一色都是穿着正装的校内领导和华耀公司的人。

沈徽林脚步逐渐放缓,直至停住,打算等旁边那个显示在三楼的电梯。

电梯门快要合上,突然,一只修长的手挡了一下,快要合上的电梯门又重新向两边打开。

沈徽林抬眸看过去,眼神寡冷的年轻男人,他随意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

沈徽林不想和校领导同乘一部电梯,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几步,跨了进去。

上楼后,沈徽林在会议室门口将文件交给李岩。

华耀实力不俗,又是带着投资和项目来的,短短一会儿功夫,学院几个领导都来了,还有两个校领导。

会议室很逐渐多了,两个值班的学生一个在拿水,另一个在调试设备。

见没自己什么事了,沈徽林回了校办室。

校办室还有一个学生,见沈徽林进来,主动搭话:“今天什么大日子呀,怎么那么多人。”

沈徽林说:“好像是和学校合作的企业。”

女生“哦”了一声,“不知道合作什么,希望学校这把能换个实习基地,我再也不想去那种还要学生倒贴钱的老破小了。”

沈徽林说:“是华耀。”

女生眼睛亮了一下,低声说:“申大出息了啊,居然能勾搭上华耀。”

沈徽林笑笑。

在办公室待了几分钟,李岩就走了进来,见到他们两人问:“你们谁会拍照?”

视线扫过他们,补充:“相机拍,要放在院内新闻里的,尽量专业一点儿。”

女生正要说她会,听到这话又停住了。

李岩看向沈徽林,他对她有点儿印象,长相清冷白净,也是新闻系招收的第一名,在迎新晚会上发过言。

既然专业对口,李岩问:“你能不能拍?”

沈徽林点头,“能的。”

她跟着李岩带回了会议室。

一个校领导正在致辞,声音比平时讲话生动了一些。

沈徽林拿着相机,绕到了会议室后排。

一切景象都被镜头聚焦。

那个被刘总殷切对待的年轻男人,坐在长形会议桌一侧靠边的地方。

会议室内几十人,只有他没穿严肃的正装,深色衬衫、气质低冷,长了一张过于出色的脸。坐在边沿的地方,靠在座椅里,垂眸时有些散漫。

沈徽林拍了几张开场照,边沿位置的人,一次次透过镜头跳入眼帘。

有那么一瞬,他抬眸看向镜头。

沈徽林按下快门的同时,呼吸一滞,没来由的紧张在那一瞥里席卷,又在顷刻间扩展消散。

后来沈徽林听别人说,能让你迅速上头的人一般是刻在基因里、生理性的喜欢。

这种喜欢大概率是孽缘。

她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十三岁的大雨天,车内灯光很暗,她没看清那个男生的脸,心里对他存着感激。一次就是在这个会议室,她不知道他是谁,隔着镜头对视。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他拧开手边的水喝了一口,抬眸看向她。

察觉到了她的频频打量,他停顿了一会儿,过后散漫笑笑。

那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毛茸茸的,衬托的她很柔软。

抿着唇,脸上的表情挺淡,看向他时眼神专注又清澈。

女生眼睛里透露出来的东西,欣赏、喜欢,或是野心,好像都很相似。他不陌生,也不会仔细辨别。

将水瓶放回去的时候,项明峥移开了目光。

刚才随意的一眼,没留下什么痕迹。

后来沈徽林才知道,他这种人天生薄情,能被人勾搭,也容易就把人忘掉。

事情谈完,会议室内很快空了。

沈徽林拿着李岩给的录音笔,要她写一份新闻稿,配好图片,晚上十二点前发给他。

值班结束,沈徽林拿着录音笔往楼下走。

同行的还有三个一起来值班的学生,私下低声讨论。

“看到了吗,那个年轻的。”

“废话,能看不到吗,长得和会议室里的其他大腹便便的领导不在一个图层。那人谁啊?”

“不清楚,公司小职员吧,桌上就他面前没放姓名牌。”

“小职员?气质不太像啊。”

小职员哪有那种气场。

下了楼,沈徽林去校外找姜琦吃饭,在岔路口和同学分开,议论声逐渐变远。

吃饭的时候,姜琦听说沈徽林帮忙结果忙了一下午,“你这什么运气,要不要改天去庙里拜拜,值班一学期遇不到这种大会,就被你碰上了。”

沈徽林喝着甜汤,笑了一下,“其实还好。”

姜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串,红线串着一个小木珠子,她示意沈徽林伸手。

微微起身,将手串绑在沈徽林的手腕上。

“这什么?”

姜琦坐了回去,“之前去云市调研,路过一个小庙买的。”

沈徽林不知道天生冷脸的姜琦,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眉眼带笑,“谢谢阿琦。”

“快吃吧,不是还要回去写东西?”

吃完了晚饭,沈徽林和姜琦分头行动。

姜琦回了实验室,沈徽林回宿舍。

另外两个室友还没有回来,沈徽林将录音内容导了出来,戴着耳机开始写新闻稿。

两千字出头的稿子,还要细心雕琢,完成后已经近十一点。

她开始整理拍摄的照片。

照片很多,不同角度的拍摄。

沈徽林看着照片,那个眼前没有姓名牌的年轻男人,他大多数时候都没有看镜头,甚至没有抬眸。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磁场,张扬、内敛、通透、贪心,抑或是雄心勃勃。

这些都不是他。

他就那么随意的坐着,周身都是形容不出来的感觉。

沈徽林将校对好的新闻稿与图片打包,发给了李岩。

那晚两个室友回来的很晚,赶在宿舍十二点宵禁之前。

沈徽林没有睡得很沉,能听到室友走动的声音。

齐悦走到她床边,“徽林你睡了吗?今天谢谢你啊。”

沈徽林说:“不用客气的。”

第二天是周六,沈徽林醒来就看到了校内新闻,那篇稿件没发在院内网站,而是发在了学校的网站首页。

沈徽林点了进去,新闻配图中,最边沿的那个人被裁剪掉了,照片里没有他。

被修改过的稿件,多了出席会议的人员名单,刘骅后面紧跟着“项明峥”。

项明峥。

沈徽林注意到了这个陌生的名字。

她犹豫了很久,看了很多遍新闻稿,给李岩发信息,“老师,昨晚的照片是不是没拍好?”

李岩好像很清楚她的疑惑,“没有,挺好的。裁掉是华耀那边特意交代的。”

宿舍有些闷,沈徽林起身到阳台打开了窗户。

初春的倒春寒在早晨和夜晚最为鲜明。

他是谁呢?

她心里闪过疑惑。

这样平常的遇见,甚至说不上“见面”,她不知道他一天当中会参加多少这样的活动,见过多少人。

又有多少人,因为他出色的外表视线停留。

沈徽林撑着窗台,看外面的景色,想到这些,那点儿探知欲望很快就褪去了。

她以为一切也就这样,到此为止了。

几天后,齐悦回来,说她去参加了一个饭局,华耀组织的。

华耀名义上邀请了那天会议值班的学生一起,但实际只有她一个人。

齐悦说这些的时候,眼底带着兴奋和笑意。


项明峥将手里的西装丢到一边,淡声道:“不用。”

-

沈徽林回到学校已经下午,提前吃了晚餐往宿舍走。

刚到宿舍楼下,沈茂良发来信息。

沈徽林说字画已经送到了。

沈茂良又打来了电话。

“爸爸。”沈徽林走到了楼下的树荫处。

沈茂良说:“怎么听起来像是很累。”

沈徽林说自己从中午开始,做的都是同城快递的工作。

沈徽林性格偏静,也不太喜欢交际。

几年前被沈茂良带着出席活动时,会说:一大群人聚在一起,说的那些赞美或恭维听起来就很假,为什么还要说?

沈茂良耐心和她解释,因为没人不喜欢被簇拥、恭维、夸赞。以后要做成事情,人际维护就是必要的,就算不喜欢也要去做。

知道沈茂良对自己高期待,沈徽林现在已经很少表达这些没有太多意义的困惑。每次都硬着头皮上了。

沈茂良被她同城快递的说法逗笑,“现在不锻炼,从学校出来,基本没有演练都是实战。现在有机会多看、多做是好事。”

沈徽林轻轻呼吸,“我知道。”

沈茂良问她周末是不是要回家。

沈徽林说她要去看林檀。

沈茂良让她和林檀好好玩儿,又转过来一笔钱,让她请林檀吃饭。

说了“再见”挂掉通话,沈徽林点进了微信聊天页面。

不久前发送的好友申请,对方的头像是一片空白,微信名只有一个字母“E”。

点进去,页面显示“添加到通讯录”的字样。

他还没有通过她。

姜琦做实验两周没踏出过校门,周五的时候,沈徽林带着她去了动物园。

护栏内的一只小象用鼻子卷走了沈徽林手里的胡萝卜条。

中午出了太阳,沈徽林蹲在地上,她喂的很认真,脸被晒到,白皙的脸上泛粉。

姜琦将自己的帽子取下来扣到沈徽林头上。

“你不晒?”沈徽林就要将帽子还回来。

姜琦退到一边,在阴凉处的座椅坐下来,“你快喂吧。”

沈徽林又喂了好几块胡萝卜,另外几只大象闻声过来。

沈徽林摸了一下小象的鼻子,站起了身,“阿琦,你说不通过别人好友申请,是什么意思?”

“啊?”姜琦没想到沈徽林问这种简单的问题。

沈徽林看向她。

姜琦想了想,“你平时不通过别人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平时不想通过别人的好友申请,那就是纯粹不想通过,也不想和发送申请的那个人认识、了解。

可那个好友申请是项明峥自己发的。

第一天还会觉得他手机没电,但到了第三天,沈徽林已经意识到,他留下联系方式的举动可能仅仅只是客气一下。

“你居然有这种烦恼,这算不算风水轮流转,拒过别人那么多次,想不到也有被别人拒的一天。”姜琦问:“谁拒绝了你?”

沈徽林说:“一个……”

她一时之间找不到形容和介绍,除了项明峥这个名字,她对他知之甚少。

沈徽林语调轻缓补充:“……男的。”

姜琦说,“男的那么多,你告诉我是谁,我帮你去要说法。”

将最后一根胡萝卜投喂出去,沈徽林问:“这怎么要说法?”

姜琦说:“找到那人,当面问一下,然后给他一点教训,软硬都来。”

听着姜琦半真半假的话,沈徽林失笑。

强迫项明峥?好像很难办到。

姜琦实验做得快要疯掉,沈徽林在学校的日子也不好过,两人逮到机会疯玩了一个下午,从动物园到游乐场。沈徽林恐高,除了需要达到高处的项目,她基本都陪姜琦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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