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望舒和季岑的其他类型小说《先婚后爱:腹黑太子爷的怀中美人 全集》,由网络作家“不可一世的甜文杀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咚——电话挂断的瞬间,手机从掌心滑落,摔在床头的地板上。望舒和迷迷糊糊地睡着,开始做梦。她梦到了和阿姐口中那个宠她爱她的老公,京市季家的太子爷,......
《先婚后爱:腹黑太子爷的怀中美人 全集》精彩片段
咚——
电话挂断的瞬间,手机从掌心滑落,摔在床头的地板上。
望舒和迷迷糊糊地睡着,开始做梦。
她梦到了和阿姐口中那个宠她爱她的老公,京市季家的太子爷,......
正在整理下午开会要用的文件的程驰听到Cathy的话,也觉得奇怪:
“可能,太太不喜欢公司这种忙碌的地方?”
他觉得,太太是个顶精致顶优雅的名媛,还是小有名气的秀场设计师,有空还会去给那些奢侈品拍广告和杂志。
平日里的工作就是打理一些慈善基金会,美术馆,拍卖行等等高端的艺术机构,简直充满了人性的光辉。
而老板一手创建的华盛,从上到下都是冷冰冰的金钱机器的味道。
Cathy赞同地点点头: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望舒和是个待不住的人,季岑这几天没出现,电话倒是打的勤。
等身体恢复地差不多时,她向往外面世界的心蠢蠢欲动。
恰好躺在床上翻看最新一季的秀场款衣服时,sales给她发消息说,昨天看的那款包到了。
当即便约了陈念一起去商场取她那天定的衣服和包。
刚出套房的门就接到了季岑的电话。
男人的声音低哑疲惫,应该是刚结束了一场冗长的会议。
他问她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现在在哪里,她一一耐心回答。
商场距离她住的酒店直线距离只有600多米,陈念的工作室就在商场旁边的写字楼。
五分钟后,两人在商场门口碰面。
季岑挂断电话后,按下桌上的内线,吩咐:
“Cathy,帮我把四点的饭局地点改到恒隆,什么餐厅都可以。”
仙和楼是沪城有名的一家私房菜。
季岑到包厢的时候,母亲陈婉已经到了,她身边还坐了一个女人。
那天半夜给他打电话的女人,沈清。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两人,将西装搭在椅背上,不冷不热地喊了声“妈”,然后入座。
陈婉看着儿子,保养得体的脸上尽是笑容,嗔怪道:
“真是的,怎么临时通知我换地方,这儿离清清拍戏的地方远,害得她差点迟到。”
说完,她拍了拍沈清的手背,用眼神示意她说两句。
心里小鹿乱撞的沈清羞赧一笑,抿了抿唇,放柔声音说道:
“阿岑哥......”
“麻烦喊我季先生。”
季岑头也不抬,只盯着手机看。
修长的手指飞快地打字,边回复小妻子哪个包的颜色好看,边淡淡地纠正称呼问题。
男人的嗓音又冷又淡,隔着电话时她还能安慰自己说不定他的表情很温柔。
但现在,男人将她忽视地彻彻底底,完全当做一个陌生人。
沈清有些委屈地垂下脑袋,陈婉将好友女儿的难过看在眼里。
毕竟这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她不免怜惜,忙打圆场:
“哎呀,你们从小一起长大,阿岑,你同清清这么生分这做什么!”
服务生端着托盘鱼贯而入,一道道摆盘精致的饭菜放在木质圆桌上。
季岑看着许久没有弹出新消息的聊天框,关掉了屏幕。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青玉杯,依旧是不冷不热,毫无情绪的模样,骨子里透出的冷漠填满了整个包厢:
“又不是很熟,妈,我记得今天你约我吃饭时,没说有外人。”
“你这叫什么话?”
她见自己儿子怎么能叫约,再者,清清算是什么外人。
被儿子下面子的陈婉满脸不赞同,她振振有词道:
“我一个人从京市过来,你忙就算了,你老婆居然连上门看我一眼都没有,太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了。人家清清天天一下戏就来陪我,我带人过来和你吃饭怎么了?”
瑞士。
苏黎世湖畔别墅,凭借其未来派的设计,成为黄金海岸的建筑亮点,深受各国名人,政客和富豪的喜爱。
混凝土组成的长方体和俯瞰湖面的巨大落地窗与水相伴,在室内就可以将天鹅湖美景尽收眼底。
全景落地窗前的云朵沙发上,窝着两个女人,一个黑发,一个金发。
其中黑头发那个女人正仰着头把杯中的红酒饮尽,后将酒杯丢在桌上,略微偏头,看着身旁慵懒迷人如波斯猫的女人问道:
“小九,你知他是怎么死的吗?”
柔和的声音染着丝悲凉。
被喊做“小九”女人像是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许久。
她小脸上虽然盖着块奶白色的蕾丝刺绣薄纱,模糊了面容,但掩不住她立体精致的五官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薄纱下的红唇翕张,缓缓吐出两个字:
“车祸。”
轻如呢喃,声线娇柔轻甜,像是在蜜罐子里被泡了一遭。
说罢,望舒和抬手扯掉薄纱,将那张经过上帝精雕细琢的脸沐浴在光下,温柔娇媚的波浪长卷发泛着光泽,拥簇着雪肤。
整个人嫩得像只剥了皮的水蜜桃,精致骄矜又漂亮。
在阿姐探究怀疑的目光注视下,她慢吞吞地直起身体,伸了个懒腰。
肢体伸展成一个柔美的弧度,金发荡漾在太阳的柔波下,瓷细柔软的美人,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
“怎么会是车祸?”
刚刚提问的黑发女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可置信地低声呢喃。
望舒和只静静地看着垂首哀伤的阿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看起来似乎格外明净。
怎么就不能是车祸?
她在心里默默反问,每年死于撞车的人不计其数,这种死亡方式十分常见不是吗?
不知过了多久,阿姐像是被定身了一般,依旧维持着失魂落魄的模样,一动不动。
她嘟了嘟唇,素手轻抬,揉了揉微微凌乱的奶金色长发后,嘟囔着说刚刚薄纱的质地不好,磨疼了她的脸。
昨天她刚给一个国际顶奢品牌拍了一支30秒的视频广告,这层薄纱就是制作人送给她的道具。
自从十八岁那年拍的那支“纸醉金迷”广告火爆全球后,她备受奢侈品青睐。
每年都会从一堆的邀约中,选出一家答应拍摄,已经持续三年。
望温言满脑子都被另一件事填满,没有心思去第一时间去关心她这个从小千娇万宠的阿妹的抱怨,只道一句:
“你确定?小九,和我用不着绕弯子......”
说罢,她眼眶一红,期待地看着阿妹,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不一样的回答。
可注定要失望了。
柔和的阳洒在女人瓷白的肌肤上,衬得其更欺霜赛雪,像是玉做的美人,从头到脚都精致的不可思议。
望舒和没有再同阿姐对视,而是迎着光望向湖面上正振翅而飞的白天鹅。
片刻后,她余光瞥到不远处的电视画面里正在播报的新闻,弯唇一笑。
时机到了。
她用葱白的指尖轻点了下下巴,偏头挑眉看着阿姐,红唇一张一合道:
“喏,媒体都报道了,是车祸啦!”
望温言顺着阿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不知何时被打开的电视已被调成静音模式,巨大屏幕上的一行新闻标题无比清晰映入她眼中:
惊!望家私生子死于撞车,豪门身家争夺大正式拉开序幕!
顷刻间,她心理防线溃败,柔和清丽的眉眼间被浓浓的伤感淹没。
主持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望温言已经无心关注。
她双手捂着脸,热泪从指缝流出。
压抑又心碎的哭声响在耳侧,望舒和探身,轻轻抱她了一下,以作安慰。
港城望家的望,被媒体戏称为名门望族的“望”。
望家起家于民国时期,是妥妥的老钱家族,家族企业港信集团市值千亿。
现任家主望承意,也就是望舒和的父亲,一举一动都能对港城乃至全国世界的经济形势产生至关重要的影响。
望舒和的母亲,唐嘉欣,是港城房地产大亨唐宪成的小女儿。
婚前是金尊玉贵的娇小姐,婚后是颇有手腕的阔太太和女强人,离婚后也依然风光如初,情人不断。
而刚刚电视的新闻报道中死于车祸中的望家私生子,是她的父亲不知何夕在外沾花惹草留下的籽。
一朝结果,便按奈不住那颗贪婪的心,妄图回归望家争夺财产。
勾引她阿伯的独女望温言,她这个素来多愁善感的阿姐,就是他的一步棋。
阿姐看起来这么伤心,想必她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手段应该相当高明喽!
媒体说了是车祸,那还能是别的吗?
当然不能了。
“阿姐,他利用了你,欺骗了你,为何还要为这种人伤心?”
她柔声安慰哭得伤心可怜的阿姐。
望温言泪眼婆娑地看了眼阿妹,哽咽着怒斥:
“那是因为你拥有数不清的爱,不会理解我。”
望舒和被吼得怔忡,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有三个哥哥,两个亲生,一个抱养。
往前推二十年,那时望氏夫妇感情还能说得过去,在接连生下两个儿子后,特别想要一个女孩。
于是找人从南洋那边请来一个神婆,说是按照寻一个生辰八字与她妈妈相合的男孩收养,下一胎准能生一个女儿。
就这样,她的第三个哥哥,望随之出现了。
果不其然,一年后,在整个家族的期盼中,她妈妈生下来了她。
望舒和是整个家族最小的孩子,在外人眼中,她一出生便是众星捧月地养着,千娇万宠地护着。
以往的望温言即使处于极大的情绪波动中,说话依然柔声慢调,温吞的性子注定了她什么事都只能往肚子里咽。
但像今天,这样带有嫉妒和指责的话语,望舒和也是第一次从望温言嘴里听到。
所以她不由得惊诧,潋滟娇嫩的红唇微张着,一时想不到什么反驳,只能听她继续抱怨:
“你爸爸妈妈貌合神离,可是他们依然爱你。你的哥哥们也同样有能力护着你,就连奶奶,最偏爱的也是你。结婚后,老公也那样宠你爱你。”
初恋身世的揭晓和死亡的接憧而至,让望温言刚刚燃起亮光的人生再次陷入黑暗深渊。
不吐不快,望温言想把内心所有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
所以她不顾小妹明眸里的震惊,继续声泪俱下地控诉道:
“我生下来,除了个望家小姐的名头,便什么都没有了。”
她没有弟弟妹妹,爸妈联姻没有感情基础,她从出生开始就一直被嫌弃不是个男孩,是在保姆的照顾下长大的。
而苏泽西,刚刚死于车祸中的望家私生子,是这么多年,唯一给过她真切爱意的男人。
即使是利用,即使他们本应该是堂姐弟。
和阿姐的争执让望舒和有些郁闷,她决定一个人回酒店静静。
喝了红酒后发现还是没有任何睡意,她烦躁地坐起身,将满头柔顺的奶金色长卷发揉得乱糟糟。
又俯身拉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药,在手心握了半晌,像是下定决心般,一次性倒了六片出来。
就着瓶子里剩余的红酒,一口吞掉,她望着天花板,正在等药效上来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开始震动。
是一通来自港城的电话,没有备注。
她拿起,接通,低沉喑哑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来:
“大小姐,我违背咗条上嘅规矩,救下咗抵死嘅人,你要点多谢我?”
大小姐,我违背了道上的规矩,救下来该死的人,你要怎么谢我?
药效上来得有些猛,望舒和眼前毫无征兆地开始变得模糊,她揉了揉眼睛,含含糊糊道:
“你话事吖嘛”
你说了算。
话落,那端传来一声轻笑:
“咁大小姐下次结婚换个可以接受我存在人好唔好?”
那大小姐下次结婚换一个能接受我存在人好不好?
望舒和蹙了蹙眉,拢了拢身上的薄被,娇声反驳:
“你唔呢样讲吖嘛,我哋之间又冇咩!”
你不许这样子讲嘛,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
“啧,咁得,我先去做,等你返港城一齐食饭。”
纽约华尔街度和投行总部顶层会议室。
望泽和是最早到的合伙人,他看着空缺的主位,扭头问一旁正在整理文件的Cathy:
“你们老板呢?”
Cathy是季岑秘书团里一位德籍美裔的女秘书,身材火辣,长相明艳,毕业于沃顿商学院,遇事冷静果断,工作能力十分出众,是团队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Cathy处理的大多数都是老板的公事,对私事没有程驰了解得多,闻言她只说了句不知道。
恰好这时,程驰推门而入,气喘吁吁地说道:
“老板还在苏黎世陪太太,今天的会议我来主持,老板稍后接线上。”
望泽和转了转手里的钢笔,嗤笑一声:
“他真是宠她宠得越来越厉害了。”
太容易得到的往往都得不到珍惜,这句话在她小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可惜,季太子爷现在还不懂。
程驰对这句话深表赞同,他本以为婚前老板追太太的时候,已经够纵容娇惯了,没想到婚后居然更甚。
大多数知道这桩婚姻的人,会下意识以为这是两家联姻。
但程驰作为为数不多知道内情的人,从一开始就知道,是老板主动追的太太。
如果按照当时的年龄差来算,他可以称之为那场恋爱为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从没谈过恋爱,不近女色的老板,一碰到太太,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电视剧里的奢靡浪漫一次又一次在纸醉金迷的曼哈顿上演,有好几次都惊动了远在京市的季老爷子,打电话到他这里来,问老板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他说老板在追人后,老爷子沉默许久后问了对方是谁。
他实话实说,老爷子长叹一口气,只说了句“年龄不太配,其余倒是挑不出错”后便挂断了电话。
那时候太太还在读大学,老板也处于自主创业的起步阶段,经常在瑞士伦敦之间飞来飞去,两人聚少离多。
在他眼里,老板一直都是那副从容衿冷的模样,沉稳自持,喜怒不形于色,从小走的是标准的继承人培养路线。
但偏偏太太是个和老板完全相反的人。
年纪小,娇气衿贵又漂亮,还粘人,每隔一段时间总要化身为老板的小尾巴,紧紧黏着他,搞得老板不得不得放下手头的上的重要事情,从早到晚陪着她。
他记得有一次去给老板送文件的时候,是太太开的门。
尽管太太只探出一个脑袋,伸出一只胳膊,但胳膊几乎布满了暧昧的吻痕。
他当时一愣,那是老板吻的吗?
“你好呀,程助理,他在洗澡,除了文件还有别的需要转达给他的吗?”
大中午,洗澡,吻痕,加上扑面而来的腥甜暧昧的气味。
他脸一红,把文件交到太太手里,说了句没有后,就匆匆离开。
——
第二天纽约的夜幕降临时,季岑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投行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里。
一进门就看到坐在落地窗前,手握着一杯红酒的望泽和,问:
“会议不是结束了吗?你怎么还不走?”
望泽和没有回答,看着季岑那副满面春风的模样,自顾自地问道:
“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开放式婚姻这条协议?”
季岑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他转了转无名指上的婚戒,眸色无波,看不出来任何情绪,衿贵地吐出两个字:
“什么?”
望泽和:
“你别装傻,你们婚前协议上并没有对不忠这一项做出任何规定对吧?”
没有规定就意味着开放式婚姻,这是豪门里心照不宣的规则。
“嗯,那又如何?”
季岑坐在真皮座椅上,姿态慵懒放松,继续漫不经心地说道:
“反正小九身边又没有别人。”
一幅胜券在握的正宫模样。
望泽和是望舒和的二哥,兄妹两个因为年纪相差不大,从小关系就亲近,按理说他应该帮亲不帮理的。
但偏偏,小妹的老公是季岑。
要说季岑这人,除了私下里性格闷了点,其余完全挑不出任何错处。
他很是欣赏季岑这种喜怒不形于色,天生自带上位者气场的人。
再说对他小妹,那更是没得讲,守男德且情绪稳定。
在他眼里,季岑唯一有问题的地方就是和她小妹的相处方式。
简直太宠太放纵了,要星星附赠月亮,由着她的性子来!
“我应该夸你自信,但是,小九之所以没有出轨,是因为还没遇到合适的,你要想把人抓手里,有时候得学着强势点。”
望泽和继续提醒:
“另外,那个小祖宗既然考虑到了这一层,就代表你在她眼里和我们望家的男人没什么两样。”
这一层指的是当初签婚前协议时,没有规定关于对婚姻不忠的限制条款。
譬如,出轨的一方净身出户。
不知听进去了没有,季岑眼睫微垂着,也不知在看什么。
片刻后,他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嗯。”
这幅无所谓的样子激得望泽和蹭地一下站起身,声音也拔高了好几度:
“你嗯什么,搞毛啊,季总,按照协议,你们再有半年就要结束婚姻关系了,你把人宠成这幅骄纵的模样,自己都收不了场。”
他是真的希望小妹能一直和季岑在一起。
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她能幸福。
望家内部现如今支离破碎,而外部形势又风雨飘摇。
如果小妹这时候和季岑离婚,那小妹在家族的话语权会一落千丈。
大哥心思重,对于掌权人的位置势在必得,那个杂种,也时不时伸出獠牙试探一波。
私生子的车祸疑云,现在还没有查清楚主谋者是谁。
小妹背后有奶奶和母亲的支持,再加上季岑的相助,等真的撕破脸时,那两个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似是嫌弃对方声音太大,季岑淡淡地蹙着眉,不悦道:
“我没有太宠她。”
他并不觉得他有多宠望舒和,娇气粘人的小公主,纵容点又有什么关系。
另外,他们的婚姻期限只剩下半年了吗?
不见得,从结婚那刻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要离婚。
望泽和心思几转,但面上不显,他呼了口气:
“少来啊,她现在可比婚前要娇气多了,你要负全部责任。”
季岑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我们是合法夫妻,我为什么不宠她?我们聚少离多,在一起的时候对她好一些也是应该的。”
“聚少离多?你但凡把用在生意场的手段用在她身上分毫,现在人肯定老老实实待在你身边,用得着天天犯相思病。”
不见得。
他试过,小九一旦在他身边待超过三个月,就会对他兴趣减弱,变得不耐。
但这些话没必要讲给望泽和听。
“你真是被她的甜言蜜语迷得神魂颠倒了,早知道她在读大学的时候我就该禁止你们接触的。”
季岑和小妹都是哥大毕业的,只不过两人之间差了六岁,季岑在华尔街厮杀时,小妹在读大二。
两人虽然在时代广场有了牵扯,但真正相互接触,却是通过他。
一开始他没察觉出来,只当季岑突然热衷于社交了,居然开始和他一起频繁出入纽约的各种宴会。
直到那次圣诞节鸡尾酒宴会,他喝多了正准备去贵宾室休息室时,抬眼不经意间看到季岑居然抱了个小姑娘在拐角处的露台上接吻。
他悄咪咪拿出手机,准备拍一张时,一张熟悉的脸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手机屏幕里。
是他小妹。
两人在暗度陈仓,看样子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从季岑的接吻的样子看,已经很熟练了。
他当时就有一种小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但慢慢,看着两人的相处日常,他又觉得季太子爷可怜。
他小妹本性娇纵爱玩,奈何季太子爷是个不近女色的工作狂,嘴笨不说,还不会玩浪漫,被她小妹拿捏得死死的。
最后为了哄他小妹欢心,愣是成了玩浪漫的高手。
听到望泽和说应该早点禁止他们接触后,季岑眸里的不悦逐渐变得清晰,薄唇翕张,沉声一字一句道:
“你不要胡说,小九是爱我的。”
望泽和撇了撇嘴,敷衍道:
“行,她爱你喽!”
季岑听出话里的敷衍,也不去辩驳,换了个话题继续道:
“不过,二哥,你们知道小九的心理问题吗?”
望泽和握着酒杯的手一紧:
“小九有心理问题?”
季岑:
“嗯,我们要回沪城住一段时间,纽约这边你费点心。”
挂断季岑的电话,望舒和刚准备去洗漱,立刻又接到了另一通电话。
来自苏黎世的一家医院。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她表情越来越凝重,丝毫不见刚刚的活泼自然。
从头到尾,她只说了一句话:
“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他。”
——
望温言知道自己昨天情绪激动,一时失言了。
她和阿妹的关系素来亲昵,更不该在家族动荡的关头因为几句话而变得疏远。
所以她第二天亲自带着礼物,去酒店接阿妹一起前往湖边赏天鹅。
两人恰好在酒店大厅碰到。
看小妹一如既往地同她亲昵打招呼,欢喜地笑着接下她送的那条项链,甚至还迫不及待地戴在脖子上时,她才安心了不少。
有时候,她是真的很羡慕被保护得像个小孩一样的小妹,永远都是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两人简单用了些午餐后,拉着手漫步在湖边,从背影看,像是小时候那般亲密无间。
苏黎世湖岸倾斜度徐缓,周围遍布葡萄庄园和种植园,这对于望舒和这种嗜酒的人来说,是人间天堂。
下午四点的河边经常会有许多游人,为飞过来的红嘴鸥和鸽子喂食。
望舒和今天穿的很简单,酒红色紧身小吊带和黑色热裤,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
奶金色的长发在光下闪着健康夺目的光泽,雪白纤细笔直的长腿嫩生生的露在外面,雪白漂亮的小脸上缀着精致的妆容,高挺的鼻梁上架了副黑色的墨镜,遮去潋滟的猫眼和大半张脸,只露出唇形饱满,弧度优美的红唇和尖细的下巴。
充满了青春与活力。
浑身上下和“已婚”两个字毫不搭边。
“阿姐,你瞧,那只天鹅展翅要飞了!”
望舒和手指着泛起涟漪的湖面,姐妹两个有说有笑地往前走。
“阿姐,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抽支烟。”
烟瘾犯了的望舒和走到抽烟区,从包里摸出打火机。
点燃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夹在白嫩的指间,缓缓抽了一口,吐了个漂亮的烟圈后,冷声拒绝了一个搭讪的法国男人。
法国男人和望家男人一样,不忠诚,多情滥情又爱装深情,还善于狡辩。
望舒和平日里总是脸上淡淡的,没有多余的表情,于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就显得格外清冷孤傲,譬如现在。
她不耐烦地打发一个又一个搭讪者。
一开始还会礼貌拒绝,后来人太多了,干脆直接冷脸。
效果果然好了不少,耳边终于变得清净。
——
长达七个小时的飞行,带给季岑的不是疲惫,而是从心底破土而出的激动。
分别了将近两个月,57个孤独的夜晚,终于可以短暂地结束了。
苏黎世湖边风景宜人,程驰跟在老板身后,看着熟悉的美景,想着能享受到一秒是一秒。
等回纽约,又要开启地狱工作模式了。
恍惚间,他看到湖边的休息厅里闪过一个倩影,于是上前一步,低声提醒老板:
“老板,那个是不是太太?”
季岑脚步一顿,极薄的眼皮轻抬,顺着程驰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身姿婀娜,凹凸有致的女人正靠在不远处的窗户边抽烟,指间夹着那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氤氲着淡淡的雾,模糊了她精致的侧脸。
他看懂啊,一个又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又相继失落离开。
太太居然抽烟?
动作看起来分外娴熟,烟圈吐得尤为漂亮,拒绝搭讪时的样子看起来慵懒迷人。
程驰差点惊掉下巴。
他跟着老板这么多年,从前老板是季家太子爷的时候,衿冷倨傲,沉稳内敛,烟酒不沾。
后来进入逐渐名利场的中心,最多也就是在应酬时喝一杯酒,至于抽烟,从未有过。
他身边的助理和秘书,也不被允许抽烟,所以程驰下意识地认为,老板厌恶烟味。
但据他现在对太太的了解,太太私下烟酒都来,尤其嗜酒,一瓶红酒下肚,面不改色。
乖乖,世俗意义上的男女习惯对调,还挺刺激的!
还有太太今天的穿搭,太辣了!
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忍受独守空房那么久。
季岑站在原地不动许久,直到女人手里那支烟灭了以后,才又说道:
“过去吧。”
——
而那边坐在长椅上的望温言在观赏天鹅相继振翅而飞时,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朝着她小妹抽烟的方向走过去,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和助理模样的人。
是她看错了吗?
[小妹,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你老公好像过来了......]
抽完烟正在休息室品酒的望舒和看到消息后,左右张望着,眼珠乱转,试图寻找季岑的身影。
他不是在纽约吗?
纽约飞这里至少需要七个小时,难道他挂了视频没多久就飞过来了?
——
“季岑,你怎么过来了?”
季岑闻言转身,看到望温言后,礼貌地微笑颔首:
“堂姐,我来找小九。”
“小九在休息室。”
望温言指了指左前方,季岑道谢,步速加快。
男人的背影高大挺拔,无名指上的婚戒在落日余晖的照耀下闪着干净刺眼的光芒。
她的堂妹无疑是个顶幸运的人,生活上是,选男人也是。
季岑,京市季家的太子爷,出了名的光风霁月,温润雅致的贵公子,相貌家世出挑的让人艳羡不已。
小妹当时宣布结婚时,望家上下都被吓了一大跳。
这怎么去纽约读了个书,顺便还把婚结了呢?
但知晓结婚对象是京市季家那位太子爷时,却又松了口气。
京市和港城距离虽远,但生意往来并不少。
季家,勋贵世家后从商,政商一体,门风清正,是现今正处于权力中心,炙手可热的大家族。
那场鲜为人知,但却奢靡浪漫的婚礼,让她彻底知晓,爱真的可以用金钱来衡量。
为了一场婚礼,太子爷甚至专门在海外买了个岛。
三天三夜的烟花秀,撒着数不清碎钻的人工心形湖湖,保加利亚空运过来的玫瑰,手工定制的千万婚纱,婚前一周一场又一场纸醉金迷的派对。
光是用来放烟花的游艇,足足停了六艘,全部都带有停机坪和泳池。
凡是参加过那场婚礼的人,无不感叹望家幺女好命哟!
季家太子爷看起来沉稳内敛,清心寡欲,但玩起浪漫来却是一套又一套,哄得她的小妹,望家小公主那几天脸上的笑容就没散去过。
她从未见过如此真心实意的联姻。
——
这边还在找人的望舒和心尖一颤,一股异样的柔情蓦地从心尖荡漾开来。
是心灵感应。
她下意识地转头——
一个俊美如俦,清冷衿贵,正信步往这边走的男人猝不及防地钻入她的眼底。
望舒和黑亮的眸子里霎时盈满笑意。
唔,即使几个月未见,季太子爷魅力依旧不减,那张脸真是看一万次她都觉得帅爆了!
西装裤包裹着男人逆天的大长腿,手臂自然垂落在身侧,劲瘦凸出的腕骨上搭着块奢华低调的腕表。
她甚至能看到他冷白的手背上凸起的青筋,那是成熟男人的标志。
她身形娇小,一株巨大的绿色植被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趁自己的身影还未暴露,她悄悄挪动到一根罗马柱后面,准备给她许久未见的老公一个惊喜。
在数到十的时候,她往左跨一步,张开双臂,往前跑去,猛扑进男人怀中,干净凌冽的雪松气息顷刻间便将她包围。
她深吸一口气:
“老公,surprise!”
然后在他胸前抬起小脑袋,视线滑入男人狭长深邃的眸子,那里面正映着自己此时此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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