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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住隔壁,寡言总裁笑不拢嘴陈漫许钧炀

易水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还要帮着想怎么布置才漂亮,才能体现新郎家的心意。但幸好,后面吃完早饭后,大家闲了一会,于是都被黄头发的小姐姐安排了任务。马路两边沿路定了桩子,拉了520米长的红线,上面绑满了气球。这是一项大工程,连圆脸舅娘都出面了。头天就是村里帮忙的人来吃饭,晚饭的时候,陈漫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房屋,拿着一个本子念名字。仔细一听,是在念谁挑担子,谁拿被子,谁拿盆,谁拿花。“这是干嘛?”陈漫低声问张晓娜。“去新娘子家打劫。”去新娘子家!陈漫听的两眼冒光,会不会有自己的名字?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结果念完,听到了张晓娜的名字,也没听到自己的。陈漫眼里的光没了。吃过晚饭后,要去新娘子家的人都没走,陈漫羡慕地推着外婆回家了。手机传来震动,陈漫掏出来一看。许钧炀...

主角:陈漫许钧炀   更新:2025-04-18 19: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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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漫许钧炀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娇住隔壁,寡言总裁笑不拢嘴陈漫许钧炀》,由网络作家“易水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要帮着想怎么布置才漂亮,才能体现新郎家的心意。但幸好,后面吃完早饭后,大家闲了一会,于是都被黄头发的小姐姐安排了任务。马路两边沿路定了桩子,拉了520米长的红线,上面绑满了气球。这是一项大工程,连圆脸舅娘都出面了。头天就是村里帮忙的人来吃饭,晚饭的时候,陈漫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房屋,拿着一个本子念名字。仔细一听,是在念谁挑担子,谁拿被子,谁拿盆,谁拿花。“这是干嘛?”陈漫低声问张晓娜。“去新娘子家打劫。”去新娘子家!陈漫听的两眼冒光,会不会有自己的名字?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结果念完,听到了张晓娜的名字,也没听到自己的。陈漫眼里的光没了。吃过晚饭后,要去新娘子家的人都没走,陈漫羡慕地推着外婆回家了。手机传来震动,陈漫掏出来一看。许钧炀...

《娇娇住隔壁,寡言总裁笑不拢嘴陈漫许钧炀》精彩片段


还要帮着想怎么布置才漂亮,才能体现新郎家的心意。

但幸好,后面吃完早饭后,大家闲了一会,于是都被黄头发的小姐姐安排了任务。

马路两边沿路定了桩子,拉了520米长的红线,上面绑满了气球。

这是一项大工程,连圆脸舅娘都出面了。

头天就是村里帮忙的人来吃饭,晚饭的时候,陈漫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房屋,拿着一个本子念名字。

仔细一听,是在念谁挑担子,谁拿被子,谁拿盆,谁拿花。

“这是干嘛?”陈漫低声问张晓娜。

“去新娘子家打劫。”

去新娘子家!

陈漫听的两眼冒光,会不会有自己的名字?她竖起耳朵仔细听。

结果念完,听到了张晓娜的名字,也没听到自己的。

陈漫眼里的光没了。

吃过晚饭后,要去新娘子家的人都没走,

陈漫羡慕地推着外婆回家了。

手机传来震动,陈漫掏出来一看。

许钧炀:要去吗?

许钧炀:坐我的车。

小浪·漫:可是没有念到我的名字。

许钧炀:没关系,多几个没问题,只要有车。

小浪·漫:好耶!

小浪·漫:我送外婆回去,马上就过来。

许钧炀:慢慢来,不急,我等你。

陈漫开心地摆摆头。

“笑哪样笑那么开心?”

“许钧炀说我可以坐他的车去新娘子家。”陈漫开心地跟外婆分享这个好消息。

“呵呵,我们年轻的时候,也喜欢看这种闹热。那时候不像现在有车,轿子,家具都是人抬,抬家具抱新铺盖的,排得长长的一串,一路上吹唢呐擦锣,闹热得很。”

陈漫听着外婆分享往事,脑中就能浮现出一幅幅喜庆又热闹的画面。

长长的车队排列在马路边上,挂了红色的蝴蝶结,贴了喜字,双闪灯打开,气氛一下子就上来了。

大家蜂拥着上了车。

陈漫看见戴眼镜的姑娘去开许钧炀的副驾驶,却没能打开,她敲了敲车玻璃,和里面交谈了几句。

转而上了后面一辆车的副驾驶。

陈漫慢慢走上前来,许钧炀下车了。

他看了一眼陈漫,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上去,就等你了。”

陈漫:......

这算怎么回事?专属座?

尴尬。

上车之后,陈漫发现车上后面已经坐了两个人,年轻男子。

许钧炀的车排在头车的后面,启动出发。

一派喜气洋洋。

沿着柏油马路开出去,穿过大街,迎来路人的注目礼。

陈漫看着窗外的风景,这是她来到这里几个月以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机会出门。

新鲜又好玩。

车队走上一条宽阔的马路,从某个地方上了高速,半小时又下了高速,驶入一条进村的马路。

行驶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了高大的红色气球拱门。

新娘家的人迎接在马路的两旁,脸上都是好客的笑容。

下车之后,大总管开始口爆吉祥话。

鞭炮声中,大家拥着新郎上楼了。

人太多,陈漫就不去凑热闹了。转而才发现许钧炀居然也没上去。

“咦,你怎么没上去?”

“人太多了,不需要我。”

“哦。”

来到一个陌生地方,看着不一样的风景,心情有些不一样。

陈漫安静地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许钧炀也坐了过来。两人这么一坐,打量的目光在他俩身上就没停过。

因为没有婚庆,所以一切都比较简单。

新郎上楼叫门,撒了大把的红包,终于将新娘抱下楼了。

新娘家又开始准备饭菜了,陈漫懵懵地吃了第二顿晚饭。


把桶提了出来,放到水管下,抱着西瓜放进去。

取了个盘子洗了点葡萄进屋。

“外婆,我回来了。”

木房子里面不怎么热,外婆开着风扇躺靠在床上。

听见陈漫进来,脸上笑呵呵的,“回来了,热不热,快来吹哈风扇。”

陈漫将一盘葡萄放在床头柜上,剥了一颗喂给我外婆,“还好,屋里不热,来,吃葡萄外婆,啊。”

外婆有些别扭,还是吃下了,边嚼边说,“不要喂,你自己吃。我要吃自己自己拿就是。”

陈漫笑着道:“那你自己吃哦,我去收拾刚买回来的那些东西。”

将东西一样样的归置好。

将冰箱清洗了几遍,把肉,菜和水果放了进去。

东西收拾好,陈漫坐到外婆床边休息,看着外婆一天都躺在床上,每次都是盯着一处墙壁看,她肯定很难受。

陈漫掏出手机,在网上看轮椅。

看了好久,终于选定一款,准备下单,才想起还没有问许钧炀要地址。

她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许钧炀,我是陈漫。你能给我发一下这里的网购收货地址吗?

发送。

一分钟过去,没有等来回复。微信却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许钧炀

我是许钧炀

陈漫心中一悸,连忙点了通过。

她看了一眼外婆,发现她自己在剥葡萄皮,陈漫才继续看回手机。

陈漫点开对话框,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下一刻,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是收货地址。

小浪·漫:谢谢。

许钧炀:嗯

陈漫看着这个字,低头哼笑一声。

悄悄点开他的头像,是一只戴着手表的男人的手,托着一只黑色狗头。

那只手表就是陈漫看到的许钧炀手上戴着的那支,那只狗,看毛色应该就是昨天傍晚见到的那只。

陈漫退出来,又点开自己的头像,是她自己的氛围照——头发被风吹的凌乱的海景照,照片上她笑容很甜。

点开他的朋友圈,里面空空如也。

“你们年轻人哦,抱起个手机,一哈笑一哈哭的,晓得你们一天看哪样嘛,浪好笑?”外婆突然说话。

陈漫有种被抓包的尴尬,抬起头来看她,反应迅速的笑着转移话题,“外婆,我想给家里的卫生间改造一下,现在用起来不太方便。可以吗?”

外婆一愣,才想起来农村和城市的区别。这么一个水嫩的小女娃,摸着黑去那又脏又臭的茅斯边去上厕所,她都不忍心。

“当然可以,我现在啊,只要有个睡觉的地方就是,随便你整。我晓得,你和你妈妈都比较爱干净,我这个人呢,从小没养成个好习惯,家里乱七八糟的,你肯定不习惯。”

“外婆,你别这样说自己。我知道,你们那个年代,都在为温饱忙碌,谁还有心思管这些啊。这些都是小事,以后家里的卫生我来负责。”

“要得。家里,屋前那个园子,屋后那块土,都随便你处理,我不管了现在。哦,旁边那个小竹林那片地也是我家的。”

“外婆,咱们家的地好宽啊!”

“是宽,但是对以前的年代来说,不好,人家分到的都是肥田肥土,我们分的都是屋边这种小旮旮角角的,吃都吃不饱。但是现在看来,也还算好,离得近。”

“现在确实很不错,又不靠种地养活。那外婆,我想修整后面,该找村里谁帮忙啊,我付工钱就是。”

“村里有好几个都是会修房子的,村里现在好多房子都是他们修的,你找钧炀他奶帮你找一下人。”

“好。那我晚上就去找她。我还给她买了箱牛奶和一箱罐头,还有西瓜,给你也买了。”

外婆脸色很满意,“是该好好感谢她,这么照顾我。他们一家都是热心肠的,活该他们家这么有钱哦,真是菩萨保佑。”

陈漫好奇,“他家是做什么的,看起来真的很有钱的样子。”

“那我不晓得了,听说做的行业多,反正硬是有钱得很那种,几辈子都用不完!”

陈漫噗呲一笑,不再关心,“外婆,你怎么不看电视呢,我给你放?”

外婆房间里有电视。

“放不出来,坏了。”

陈漫:“那你等我下,我去楼上拿平板给你放。”

平板拿下来,陈漫连了附近网络最好wifi,密码8个8,一投就中。应该是许钧炀家的,陈漫家离前面的住户比较远,后面又没有人家。

晚上,陈漫用才买来的电饭煲煮了饭,炒了个青椒炒肉丝,黄瓜汤和烧茄子。

吃过晚饭后,太阳没那么大,温度也降了下去。

陈漫提着两箱东西到许钧炀家,她不好意思直接进去,在大门口就喊,“外婆,外婆?”

钧炀奶奶听到声音匆匆出来,看见是陈漫,脸上堆起了笑容。

“陈漫,进来坐啊,以后来了直接进来就是,农村不讲究那么多,随便点。”

陈漫笑容甜甜的,“外婆,我今天买东西的时候,给您和我外婆每人买了一箱牛奶和罐头,我给您送过来。”

钧炀奶奶的脸严肃起来,“哎哟,哪兴这些哦,拿回去,我不要!”

陈漫也不急,放下东西轻声细语地跟她说。

“外婆,您要收下的,这都是我的一片心意。不是因为您关照我外婆,您对我外婆的关照,岂是这么廉价的东西能抵消的?我是真的很喜欢您,给我外婆买了,心里也想着您,所以,您一定要收下。”

陈漫了解,老一辈的人。

你跟她推脱没有用,得讲道理,用讲真心话,推心置腹的那种语气跟她说,准能听。

果然钧炀奶奶的脸色慢慢变得温和慈祥又不好意思起来。

“哎哟,你这样说,我这不收都不好咯。下回莫买了哈,我家里东西多的是,钧炀买了放家里的,吃都吃不完。”

“好~外婆,我在这里不是住一天两天,以后我还有好多事情想请教您呢。”

“哎哟,邻里邻居的,有事你找我,找钧炀都可以。”

陈漫很开心,“好!我还给您买了个西瓜,我去抱过来。”

钧炀奶奶一拍手,“哎哟,西瓜!我家种得有,园子里,你想吃去打一个就是,忘记给你说了,还去买,嗐。”

“真的?种了西瓜啊!”农村真好,西瓜种园子里。

“当然,你要去看看不嘛。”

陈漫想去,但是还有很多事。

“不去了外婆,改天吧。外婆,我想问问,村里谁会建房子啊,我准备把我外婆家后面厨房那一块全拆了,重新建,没有洗手间不太方便。”

“会修的多啊,等钧炀回来,我喊他去帮你找人。”

陈漫闻言,有点不好意思地应,“好。”

回来之后,陈漫上楼。

楼上的走廊留的很宽,陈漫很喜欢,在这里吹吹晚风很舒服,等把其他地方收拾规整了,她要买些花种在这里,再放张椅子。

此刻她两只腿伸出去,坐在廊边,旁边的竹林悠悠晃晃,晚风很清爽,鸟声很清脆,叽叽喳喳的啄着梨树上唯一一个梨。

风吹过,她甚至能闻见风中夹杂的淡淡禾香。

吃着酸奶,看着园子里长满的花,眼前的禾田,远处的山。

一切都很疗愈。

这是她从父亲去世之后,从未感受过的轻松时刻。

拿出手机将轮椅买了。

然后起来收拾走廊上一堆的杂物,一趟一趟的拿下楼,暂时扔院子里。

手脚在动,脑子也一直在想着厨房和卫生间的设计。

第二天早上,许钧炀带着两个人过来。

陈漫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儿,她正在给外婆收拾屋子,把不要的,不能用的都清理出来。

“人带来了,你想怎么做,给他们说。”

来的两人朝陈漫笑笑,便进了外婆的房间,问候外婆。

许钧炀走到陈漫面前,交代了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陈漫甜甜笑着,尽力的展示自己的感激和礼貌,“好,谢谢你。”

许钧炀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点了下头。

幸好陈漫稍微了解他了一点,知道他是个面冷心热的男人。

看着他离开,陈漫进了屋子。

这两人都是村里的,大家都熟得很,只是并不是特别亲的关系,外婆生病之后,人家也没必要专门上门看望。

现在都走到人家里了,打个招呼,问候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外婆指着两个中年男人给陈漫介绍,“漫啊,这两个你都是喊舅舅,这个是康舅舅,这个是勇舅舅。”

陈漫笑着一一喊了人。

问候完,陈漫将两人带到厨房,查看要重建的范围,以及自己对这一块儿的规划。

“你的意思我们都清楚了,盖起来不费力,又不用重新打地基,最多十来天就能盖好。加上后面粉刷,还有安装,估计个把两个月。你要是要得着急的话,我们多喊几个人,工期还可以再缩短。”

陈漫连连点头,“多喊几个人,麻烦两位舅舅多费心,我家的情况你们看到了,确实要的急。”


许追风:“还不晓得,我现在才大二,不着急。”

其实在场除了陈漫,那位黑色大衣的女子还有许追风,谁也不知道考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大几考研,或许连大学读几年都不清楚。

“你们三个都是大学生,你莫说,不数不晓得,一数我们村上大学生还是多呢。”一位大婶像是发现什么秘密般,惊喜地开口。

这话大家感兴趣,开始摆着手指数村里的大学生。

“许追风一个。”

“冷泠两个。”

“许大老板家一家就占了三个,许政希,许钧炀,许行知。加起来就是五个。”

“还有庄友亮家,庄云浩一个。”

“六个,好像没得了。”

“那个呢,冷辉啊。”

“冷辉读的是大专,不算。”

“那加起来就是六个。”

“那只六个哦。许政希他媳妇不是个研究生吗。”

“哎呀,人家现在算的是村里出来的。”

陈漫还是第一次听到许钧炀家其他家人的名字,三兄弟。

“追风,你是读的哪个大学?”

大家数完人,做起详细调查来了。

许追风:“W大学。”

大家听了只是默默重复了一遍,因为他们只知道清华北大。倒是陈漫有些欣赏地看了他一眼。

“你呢,妹?”

大家的目光转到了陈漫的身上,包括冷泠。

她考前几个月都没出来一次,所有热闹都与她无关,所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陈漫,只觉得这个人很惊艳,让自己的目光一次次地停留在她身上。

陈漫顶不住这么多人的目光,不像刚刚冷泠被围观那样淡然。

“F大学。”

F大学?冷泠意外地朝她看过来。

“诶,冷泠,你好像也是这个学校哈?”勇舅娘惊讶地问。

“嗯。”

陈漫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碰到和自己一个大学的人,有些惊讶,她朝冷泠友好地笑笑。

冷泠也对着陈漫笑了笑。

知道自己和对方是同一所学校的,好像一下子就不一样了。看着对方都觉得亲近了一分。

冷泠没想到,这样漂亮的女人,看起来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居然和她同一所学校。不是自我优越感,F大也算国内好学校了,这小小乡村里竟然一下子就有两个。

冷泠站了一会,便回了家,即便不用备考了,但是她还有事情要做。

刚进堂屋,就听见房间内传来侄女和侄子正在争抢着看电视的吵闹声。

若是以前,她铁定会进去说教两人一番。

但是现在,她好像个泄气的气球,什么精力都没有。

让他们吵吧,谁不是吵着长大的。

她小时候还经常被他们爸爸揍呢,还不敢还手。

作为留守儿童,连告状都没地方告。爷爷奶奶根本就管不了她哥,混球一个。

上了楼,打开微信小号,忍着恶心,面无表情地开始回信息。

深情:宝贝,可以发张照片吗?

着迷:哥哥的钱包能装下我的照片吗?

深情:谈钱伤感情,我追求的是那种纯洁的爱情,不想什么东西都要靠钱才能得到,要是靠钱,那我早就脱单了。

深情:我觉得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不贪心,所以我才想给你个机会,我们试试。

深情:女人不要开口闭口提钱,俗。

冷泠直接拉黑删除。

这种男人没钱还想白嫖,谁他么惯着他。

最主要还想pua她。

找真爱找到语音直播平台来,他问问自己的盲肠,自己信吗?

半个小时后,她锁了门,放起了暧昧又舒缓的歌,打开语音直播软件开始直播。


厨房和卫生间的工程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陈漫收拾完堂屋,又开始捣鼓另外一间房,发现里面都是大柜子,用来装谷子的。

她自己根本搬不动,所以暂时没动,等后面弄好,前面这些重新修整的时候,请工人帮忙,到时再看怎么安置。

其实里面,打开都是空的,外婆年纪大,早就种不了地了。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就转战到厢房地下。

陈漫向勇舅舅借了副手套,将下面的柴火都装进了饲料口袋里。

将弄完才发现下面还掩埋着一个木桩子,还有一个圆圆的被小石头坑。

陈漫疑惑不已,问外婆,外婆说那是对子。

“什么的对子?”

外婆笑呵呵的,看她像看个愚蠢的小孩。

“辣子晒干了,就放到里头,舂成辣椒粉。很早以前,粮食都是靠这个舂。”

陈漫了然的点点头。

以前没有机器,这个叫对子的东西,功劳很大。

一袋一袋的堆放在一起,看起来就干净多了。

下面就四根柱子,一方空地。楼上是陈漫的房间。

此时站在这里,透过外面的竹林,陈漫才隐约看到了边上的河。

之前这里堆的东西多,草木深,陈漫怕有蛇虫,也忙着整理,没空过来。

现在才发现此处的妙处。

竹影斑驳,流水哗哗,陈漫顺着竹林的小径走去,穿过不大的一片竹林,外面就是一弯清澈的河流。

河岸很宽,细沙铺地,乱石嶙峋,它的对面是片倾斜向上的山林。

一簇簇野花在河岸岩石中夹缝求生,充满野性美感。

陈漫彷佛打开了新世界。

相比于大都市的建筑美,她更喜欢大自然的美。

好像透过一朵花,她就能窥探到造物的秘密。

好像通过一棵小草,她就能感受到神奇的生命力。

春夏秋冬,各色不同,随时都能给人带来惊喜。

陈漫很喜欢这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等忙完前面,一定要把这里也收拾的漂漂亮亮的。

陈漫将院子过渡到竹林这一块的土地全部铲干净了,撒上了草籽。

她打算等明年春天,买些易种活的花种,把庭院周围都撒上。

继续收拾竹林旁边,这里有一个用破衣裳和废旧的塑料膜搭建的一个小小的棚子。

旁边还有几捆柴火,收拾完柴火,陈漫瞅着天色差不多了,一看手机五点多。

在菜园里摘了菜,到堂屋做饭。

工人们都离得近,陈漫也没空给那么多的工人每天做饭,所以他们不在陈漫家里吃饭。

本来每天每人200块的工钱,陈漫多给了每人20,每天220块。就当补偿吃饭的费用了。

外婆说,村里找人帮忙建房,最少也会管一个简单的中饭的。

陈漫每天会切点西瓜给大家,冰箱里冰镇一些凉水,就当解暑。

临时的灶台不太方便,陈漫做的也简单。

一个凉拌黄瓜,一个西红柿炒辣椒丁,一个裙带瘦肉汤。

很简单,但是口味很不错,大夏天的,真的吃不了太油腻的东西。

晚饭过后,所有的工人都收工回去吃饭了。

陈漫接着去整理厢房外的杂物,现在准备把在眼前这个搭的破破烂烂的小棚子拆了。

扯下搭在上面的竹条,掰断捆成一捆放旁边。

上面搭的烂布,陈漫怕有脏东西,找了火钳一块一块夹了放进垃圾袋里。

火钳比较重,她抬高了手还不好夹,费力。

于是想往前一步,好使力。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脚下去,她听到一声干木板折断的脆响,整个人坠入了深渊。

惶恐和失重感传来,她的身体擦过洞壁,摔在地上。

一下给她摔懵了。

屁股有些疼,但不算严重,手掌擦伤有些刺痛,黑暗中看不到,但是她猜测应该磨破皮了。

洞里黢黑,陈漫终于缓过神来,刹那心中充满恐惧。

短短两秒,心中猜疑万万种。

会不会是外婆被人挟持了,这个是人贩子用来抓她的陷阱?

或者这个村本来就有问题?

还是说这里藏着什么违禁的秘密?

越想越离谱。

“嘤~”

她嘤了两声,发现内心更恐怖了,赶忙闭上了嘴。

缩紧身子,内心不断安慰自己,给自己壮胆。

陈漫没事,不怕不怕,这没什么。

顾不得手上的疼痛,急忙去摸裤兜里的手机,哆嗦着按亮了屏幕,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幸好没有蛇虫也没有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就是个土洞,不然她可能当场吓破胆。

她点开手机,毫不犹疑地拨通了许钧炀的电话。

许钧炀放慢车速,单手操纵方向盘,一只手拿起手机查看。

屏幕上是陈漫两个字。

瑞凤眼本就显得高傲冷漠,面无表情时,就让人觉得难以靠近。

他面无表情的点了接听。

可开口那低沉温柔的声音,在陈漫听来就是天籁之音。

“喂。”

陈漫耸耸鼻子,想哭不敢哭,现在适应了些,洞里稍许有些光线。

“喂~许钧炀,我掉进洞里了,能不能麻烦你救救我?”

许钧炀的瞳仁一缩,脸色严肃,忙问,“在哪?”

“在我外婆家竹林边,这里有个洞,我一踩就掉进来了。”

“等着,我马上到。别怕,电话挂了,我打电话叫人拿梯子过来。”

“嗯。”

许钧炀将手机仍在台面上,在车载的屏幕上按了几下,打了个电话出去。

脚下油门一踩,车速骤然加快。

从一头正慢悠悠回家的水牛身边一晃而过时,水牛愣了愣,什么东西?

“走,昂起脑壳做哪样,背时牛。”它的主人给了它一棍子。

水牛挨痛甩甩尾巴,低下头继续慢悠悠的走。

“喂,奶,陈漫掉到红薯洞里去了,你让我爷把楼梯找出来,我马上到家了。”

钧炀奶奶一听,喊了一声‘天爷’,脚下快步走进屋,嘴里喊着,“老头子,老头子诶……”

陈漫静静守在洞里,跟许钧炀通过电话以后,她的心得到了些许宽慰。

但还是有些怕,毕竟太黑了。

她将手机灯打开,洞壁上的黄土和石块看起来像是随时要塌方一样,她好怕自己被埋在里面。

越想越窒息。

“陈漫!”

许钧炀的声音从洞外传来,在慢慢靠近。

“哎!”陈漫激动的回应。

“在哪?”

“洞里!”

许钧炀:很好,大聪明。

他听声靠近,朝下看,便看到洞内微黄的灯光中,那张仰起的小脸。

满眼的期待和满脸的幸运。

骤然对上许钧炀的眼睛,陈漫没有不好意思,只有满心欢喜。

“许钧炀,救命啊~”

许钧炀眼中笑意一闪而逝,问她,“有没有摔伤?”

“没有,就是手掌有些擦伤,不碍事。”

“你往旁边让一点,我放梯子下来。”

“哦,好。”

她撑着爬起来让到一边,屁股上这才感觉到痛。


陈漫之前没认出来,那长在园子边上的曾经以为是野生杂草的植物,竟然打了花苞,开出来傲然的黄色菊花。

想来是一家有了,渐渐的家家都有了。

陈漫发现大家都在清理园子,播了种子种菜。

她也在集市上买了白菜种子、胡萝卜种子、西兰花种子、小萝卜、生菜、茼蒿、大蒜和香菜。

陈漫比较贪心,希望园子里能多种些,看着院子好看,冬天吃菜更方便。

将园子里早就绝育的豇豆、四季豆和茄子连根拔起。

南瓜一个个黄澄澄的,摘了放到厨房,既可以装饰又可以吃。

辣椒也不开花了,把枝头上的辣椒摘干净。

红色的和绿色的各放一边,红色的晒干,绿色的放冰箱。

家里有两把锄头,一把锄面比较宽,一把比较尖细。

两者对比了一下,陈漫抡起尖细的那把锄头,开始松地。

使劲一锄下去,震得陈漫手臂都有些发麻。

这土怎么这么硬!

做好了心理准备,陈漫第二锄又挖了下去。

还是震手,但是至少心理准备做好了。

不抛弃不放弃,一锄一锄挖下去。咦,押韵了。

马路对面窗户后。

许钧炀忍俊不禁许久,还是没忍住笑声从鼻腔中发出。

看着陈漫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只是将干硬的土地铲破一层皮。

根本种不了菜。

一直忙到天黑,陈漫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用完了,整个人都累傻了。

吃完饭就迫不及待地洗澡,躺床上喟叹一声,想玩手机都没精力。

一会儿就睡着了。

......

砰,砰,砰......

陈漫艰难地睁开眼睛,翻身下床,开门,站在栏杆边望着院子。

一位高大的身影正在她家的园子里锄地。

田螺先生?

陈漫迷蒙的双眼望了望天空,天刚蒙蒙亮。

陈漫揉了揉充满睡意的双眼,摇晃着朝楼下走去。

走到院子边上,便蹲在了那里,也不问他为什么来给她家锄地。

人不新鲜,连一句话都不想说。

管他呢。

许钧炀视线扫到人影,停下来看她。

只见她迷蒙着一双睡眼,睡意浓浓的蹲在边上,眼睛耷拉着无精打采的样子。

“回去睡。”

陈漫摇了摇头,继续一动不动地蹲着。

软糯糯的样子,看得许钧炀想伸手揉一揉。

陈漫的头枕在膝盖上,偏头眯缝着眼睛看许钧炀挖土。

一锄下去,整个锄头都见不到了,提起来,一大块地都翻开了。

因为用力,他手臂的青筋乍起,男人味压过了他平时疏离的贵气感。

他挖几锄,向前移动一点儿,她也挪动一点点。

地挖完,许钧炀收了锄头。

他从园子里出来的时候,陈漫也站起来。

可是蹲太久了,根本就站不起来。

“啊~嘶~~”

陈漫的脚麻了,麻痹感传遍了两只脚,让她觉得自己可能根本没长腿。

站不直,弯着腿弓着身子等在原地,让身体恢复。

许钧炀走到她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试图带着她往屋里走。

“哎哎哎,别动......”

陈漫的脚不是一般麻,更像是瘫痪了,脚尖根本垫不了地。

被许钧炀这一提,整个人直接往前扑去。

眼看着人就要扑倒在水泥地面了,陈漫那一瞬间,毫不夸张地说,在想补牙会不会看出痕迹,影不影响颜值。

许钧炀眼疾手快地将人一勾,卷进怀里,然后打横抱在怀里。

动作利索得陈漫都没反应过来。

短暂地忘记了腿上针扎的麻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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