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管,下床穿鞋。
阿娘惊叫道,“婉婉,你怎么了,你别吓阿娘……”
我说,“来不及解释了,我有事儿要忙,很急。”
阿娘问,“什么事儿?能跟我说说吗?”
我说,“回头再跟你解释。”
才出门,就撞上手捧玫瑰的郑野,他见了我,一把抓住,把鲜花塞我手里,说:
“听说你受伤了。”
“可担心死我了。”
说着,抬手要摸我额头。
我看着那粗糙的手,下意识一缩,抬手推开他:
“你让开,我有急事儿!”
随着我的动作,鲜花“嘭”掉地上,花瓣摔了一地。
郑野急道:
“还能有啥急事儿?比你的命还重要?”
“给我回去躺着!”
我对着他伸过来的手,一口咬下去。
郑野吃痛,侧身让开,嘴里骂骂咧咧,“倔娘们儿,我倒要看看,你有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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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看过郑野手上牙印儿,快步追上我。
“这孩子,下口怎么没轻没重的。”
“人家郑野也是关心你。”
我低着头,冲进电梯。
阿娘紧跟着进来,拦着门,等郑野进来。
郑野慢吞吞的,饶有意味地看着我。
我索性冲进楼梯。
阿娘追上来。
“这孩子,咋还跑呢!”
“赶紧跟人郑野道个歉!”
我加快脚步。
身后“噗通”一声闷响,紧接着,阿娘叫唤传来,“哎哟!我的脚!”
我并未停留,连下三楼,冲出楼梯,去到商城。
“师傅,我买针……”
“对,所有针都要,打包起来。”
“师傅,我买河豚……”
“对,只要皮,不要肉,打包起来。”
“师傅,我买弹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