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亚娟秋暮蓉的其他类型小说《狐惑我心张亚娟秋暮蓉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邂红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原本清秀的脸庞瞬间腐烂,空洞的眼眶里流出两行血泪。“你为什么不救我……”她们竟然变成了两个周蔓兰,飞快朝我追了过来。我用跑的,她们直接用飘的!“你见死不救,我要杀了你!”两个‘周蔓兰’异口同声地嘶吼着,尖锐刺耳,如同鬼魅般哀嚎。我在学校时还拿过女子八百米跑步冠军,可现在双腿像灌铅一样沉,怎么跑都跑不动,脚扎根在了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后那两双鬼爪离我越来越近,而我刚才跑了那么久,眼前居然又出现了那座铁索桥。这是撞上鬼打墙了吗?我被那两个‘周蔓兰’逼到悬崖边,一步步后退。身后,是万丈深渊。面前,是两个张牙舞爪的女鬼,步伐和节奏还一模一样……我在被鳄鱼咬死和被周蔓兰杀死之间反复抉择,这时,一道清冽的男音在我意识里响起。“秋暮朝,快醒过...
《狐惑我心张亚娟秋暮蓉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原本清秀的脸庞瞬间腐烂,空洞的眼眶里流出两行血泪。
“你为什么不救我……”
她们竟然变成了两个周蔓兰,飞快朝我追了过来。
我用跑的,她们直接用飘的!
“你见死不救,我要杀了你!”
两个‘周蔓兰’异口同声地嘶吼着,尖锐刺耳,如同鬼魅般哀嚎。
我在学校时还拿过女子八百米跑步冠军,可现在双腿像灌铅一样沉,怎么跑都跑不动,脚扎根在了地上。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后那两双鬼爪离我越来越近,而我刚才跑了那么久,眼前居然又出现了那座铁索桥。
这是撞上鬼打墙了吗?
我被那两个‘周蔓兰’逼到悬崖边,一步步后退。
身后,是万丈深渊。
面前,是两个张牙舞爪的女鬼,步伐和节奏还一模一样……
我在被鳄鱼咬死和被周蔓兰杀死之间反复抉择,这时,一道清冽的男音在我意识里响起。
“秋暮朝,快醒过来!”
好像是……苏栖野?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宿舍的床上。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头顶那扇小窗户,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亮。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身上也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朝旁边扫了扫,发现付小美和常欢好端端的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难道我刚才又做梦了?
或者说,这个梦一直就没有醒,我还在梦境里面?
“喂,秋暮朝,你是不是睡傻了?”耳边传来苏栖野懒洋洋地腔调。
我转过头,发现苏栖野正侧躺在我的枕畔,只手支颐,红衣松松垮垮附着在他的身上,胸膛露出性感的肌肉线条,肤色冷白。
如瀑的银发被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两边垂落的发丝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又来……
就算泥人也有三分气性,耍我没完了是吧!
我抡圆了手臂,握紧拳头,朝着他那蛊惑人心的脸,狠狠地砸了过去。
“周蔓兰,给老子死!”
“砰——”
苏栖野似乎没想到我会出手,左眼结结实实中了我一拳。
“唔……”他一手捂住左眼,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狠狠说道,“秋暮朝,你睁大眼睛给小爷看清楚,你打得究竟是谁!”
他手劲儿很大,捏得我下巴很痛,但明显是有温度的。
我们此刻距离极近,他几乎整个人将我压在床上,鼻间嗅到的都是他身上那抹草木清香,也正是这股气息让我逐渐清醒过来。
“你真是苏栖野?”我不能置信道,“你不是鬼?”
苏栖野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被愠怒覆盖,薄唇溢出冷笑,“你说呢?”
我眨了眨眼,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要掐死我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你被周蔓兰的冤魂缠上了,她让你做了个梦中梦,想在梦里杀了你,我好心把你叫醒,你居然还敢打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赔罪,“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呢!给我看看你的眼睛。”
我伸手想要查看他的伤势,却被他一把打开。
他松开捂住左眼的手,眼周附近已经开始红肿,往日好看的狐狸眸现在肿得跟个大熊猫似的。
我努力憋笑,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苏栖野看到我这副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秋暮朝,你找死!”
我挣扎着想下床逃跑,“我不是故意的,我在做梦啊!”
自从用阿赞云的冷水泡澡后,我脑海中总是会浮现一些不属于自己的画面。
那些画面很模糊,很凌乱,但我记得自己在银河般岸边看到了一抹绯红如火的身影。
他会是苏栖野吗?
当我正想开口询问这件事,苏栖野那张俊美的面容在我瞳孔里突然放大。
下一瞬,唇就被他俯首咬住了。
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啃。
带着意味不明的力道,瞬间让我的唇瓣见了血。
铁锈味在彼此的口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甜腻。
苏栖野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平日里那副慵懒散漫的模样,而是像一头凶兽紧锁着它的猎物。
他身上那股子清冽的草木香此刻也变得浓郁起来,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将我整个人包裹住。
不知是他唾液里的媚术起了作用,还是这强势到掠夺一切的吻让我缺氧,意识变得昏昏沉沉,大脑也逐渐空白。
苏栖野修长的手指沿着我的侧脸一路向下,轻轻摩挲过我的脖子,最后停留在我的后颈,指腹按压着上次咬破的地方。
我迷蒙的睁开眼,正对上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眸,幽暗的眸色盯着我,在黑暗里,像漩涡般要将我吸进去。
还没等我将他推开,他便扣住我的手,再次低头寻找我的唇。
这次不是咬,而是轻轻舔舐唇上的伤口。
灼热的温度带着酥酥麻麻的触感传遍全身。
我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抵住他的胸膛将他推开,并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混蛋!”
我怒斥道,脸颊和唇都是烫的。
这可是我的初吻啊!
居然被他这样不明不白夺走了!
苏栖野显然没想到我会动手,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捂着被打的脸,一脸的难以置信,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满是错愕和受伤。
“你又打我?”他委屈巴巴地开口,声线里隐含愠怒。
“七爷我活了上千年,你是第一个敢动手打我的人!”
他琥珀色的眸危险地眯了几度,那眼神恨不得要将我拆卸入腹。
但他那张冷如白釉的脸上还挂着鲜红的五根手指印,这副模样更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狐狸。
看着就让人想再rua一把……
当然,这想法也就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可不能让他听见。
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拐杖声。
苏栖野眸色一凛,深深地睨了我一眼,像是在警告,又像是不甘。
“秋暮朝,事不过三,再有一次,我一定饶不了你!”
最终,他恨恨地转身,钻回了我心口的佛牌之中。
我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腕,暗自庆幸自己刚才那一巴掌够果断。
否则就凭我俩刚才那干柴烈火,意乱情迷的状况,恐怕我要晚节不保……
拐杖声越来越近,我连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转瞬,阿赞云拄着拐杖,从树林中缓缓走了出来。
她那浑浊的白翳双瞳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我的唇角。
我舔了舔,果然尝到了一丝残留的血腥味。
阿赞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她那双白瞳仿佛能洞察一切,让我感到一阵心虚。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阿赞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我指着地上不省人事的付小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跟她!”
周蔓兰没有放手的意思,他越挣扎,她的笑声越大,在黑暗里如老枭夜啼般极为刺耳。
“桀桀桀——”
两个像连体怪物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周蔓兰突然猛地用力,将阿洪推下了悬崖。
也不知道是我倒霉,还是周蔓兰故意而为。
我所站在的位置正好是阿洪前面,猝不及防之下,被他一道带了下去。
“啊——”
我的身体急速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这俩口子可真操蛋啊,别人谈恋爱要死要活,他们谈恋爱要别人死活!
过分强烈的失重感让我的心跳也跟着坠落,一想到我马上就要被河中的鳄鱼分食,死状难看又凄惨,心里对张亚娟和秋暮蓉的恨意空前绝顶。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我死了,我也要变成像周蔓兰一样的厉鬼,找她们母女俩算账!
下一秒,我却跌入了温柔而有力的怀抱之中。
继而,是一道清冽又讥诮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想死,经过我同意了没?”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木香,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温柏,清冽又蛊惑。
我睁开眼,便撞入了一双琥珀般澄明的眸子。
那眸中似有星辰闪瞬,又似有火焰跳动,让人一眼便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无尽深渊下,他一袭红衣似火,如瀑般的银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越发俊美无俦,透着宛若天成的妖冶。
我被他打横抱在怀中,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怎么才来?”
语气中,竟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埋怨和委屈。
苏栖野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来的难道还不及时吗?”
及时?
是挺及时的,再晚点河里的鳄鱼都吃撑了!
苏栖野明显听到了我的心声,哂笑道,“别骂了,骂得这么脏,就不怕我一生气,再把你扔下去?”
我色厉内荏的瞪着他,“你的元神藏在狐仙佛牌里,如果佛牌有损,那你也活不成了。我们现在可是绑在一条船的,你扔一个试试!”
苏栖野哂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就你机灵。”
与此同时,悬崖下方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啊——别吃我,不要过来!”
我不用看也知道,阿洪已经坠入了湄南河,成为了那些鳄鱼的夜宵。
多行不义必自毙,他有今天的下场也是活该。
我看了眼下方鳄鱼争食的血腥场面,扯了扯苏栖野的袖子,“喂,你这样悬在半空不累吗,快带我上去。”
他微微挑眉,慢条斯理地说道,“求我。”
我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时候,还在跟我傲娇!
就这么喜欢让我求他吗?
底下鳄鱼死亡翻滚溅起的水花都快崩到我身上来,我只得服软,“好好好,我求你,求你还不行嘛!”
苏栖野淡淡一笑,刚要说些什么,眼角却瞥到从悬崖下方缓缓飘上来的周蔓兰。
他的唇角瞬间沉了下去,眸子里溢出寒冬腊月般的冷意,“滚!”
周蔓兰却似乎没听到他的话,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苏栖野怀里缩了缩。
周蔓兰伸出那双布满尸斑的手,朝我抓来,“你见死不救,那就下来陪我!”
苏栖野见状,彻底动了怒,声线冷到如寒霜般刺骨,“我给过你一次机会,你还敢碰她,找死!”
说罢,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炽烈的火焰,整个峡谷亮如白昼。
“你该不会忘了吧?白天你答应过我什么?”
苏栖野用修长的手指绕着我垂在耳侧的头发,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在逗弄着到手的猎物。
我把头发从他的指间薅了回来,冷声道,“我是答应你了,可你也没有帮我解决问题啊,为什么那个黑衣阿赞一来我就昏倒了?”
他愣了下,面上多了一层悻然,恼羞成怒道,“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现在肉身焚毁,魂魄不全,能施展出来的法力只有不到十分之一,对付那些普通人类绰绰有余,但那个叫阿赞云的老女人身上有东西,很厉害,我暂时拿她没办法。”
我听他理直气壮的语调,不禁失笑。
“那你能帮我逃出去吗?”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苏栖野天生微挑的眼尾瞥向我,“不能。”
打也打不过,遇见厉害的就装死,我这笔买卖岂不是亏大了!
他懒洋洋地靠着身后的墙,“湄南河里养了一条很古老很厉害的水怪,它负责看护着这里的人。或许别人能跑,但你是被邪神选中的祭品,跑不了的。”
我听了这话,面无表情道,“搞了半天你除了能当打手,别的什么都干不了啊!”
苏栖野“你不要太小瞧我!我是华夏的千年狐仙,在别人的地盘当然施展不出来威力来。”
我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的戳穿他,“得了吧,你就是菜!”
苏栖野直起身体,那股子邪魅的气质透露出少许暴躁,“那是因为我现在被封印在佛牌里,肉身还没有长出来。”
他靠近我,清冽的嗓音带着蛊惑,“你如果想尽快离开这里,就听我的,给我你的血,助我修复肉身,等我的法力恢复,自会救你出去。”
我眯起眼睛瞅着他,这算盘珠子都快嘣我脸上来了。
苏栖野也同样用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眸睨着我,淡声道,“难道你现在除了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我今天之所以答应他,就是想到如果没有他的庇佑,我恐怕无法全身而退。
这里铜墙铁壁,靠我自己是逃不出去的,我也不会做这种无望的幻想。
阿赞云今天的意思也很明白,她会留着我的命,保住我的清白,都是为了将我供奉给邪神。
等到七七四十九天后,我还是会死的,并且在这段期间里,我还要受阿洪和那些保镖的欺辱。
倒不如跟苏栖野联手,让他先护住我这些日子的周全,再寻找其他办法。
否则像昨天那个青年,刚进来就被打断了腿,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想逃也没得逃了。
我的思绪飞速旋转片刻,随后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我给你血,你助我逃出这里。”
苏栖野眉眼微弯,“成交。”
嘴上答应的爽快,可真要让一只狐狸精吸食自己的血液,多少还是有点害怕的。
“你……想怎么吸?”我紧张地问道。
苏栖野唇角的笑更加恣意,扯过我的手,强行将我拉到墙边。
“双手扶墙,站稳了,否则我怕你撑不住。”他散漫的提醒道。
我回眸,瞪了他一眼,“不就是吸个血嘛,废什么话!”
苏栖野闻言,没再跟我客气,一把将我按在墙上,用健硕的胸膛抵住我的脊背。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我面上强装镇定,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怵。
刚要开口催促他,下一瞬,我的后颈处就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尖锐的牙齿咬住。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传遍全身,我的身体开始不住打软。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似乎彼此在这一刻灵魂交融。
我不知道跟男人那啥是什么感觉,但现在这个滋味……太强烈了!
在这种无法克制的颤抖中,我的双腿完全失去支撑力,如同橡皮泥般往下滑,又被他从后面揽过腰,继续按回墙上吸血。
“可……可以了吧?”我嗓音莫名嘶哑,带着一丝哀求。
良久,苏栖野终于松开了犬齿。
他垂眸看着我,眸底的神色却变得异常的……欲。
像是一只饿了许久的野兽,终于尝到了鲜美的猎物。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不禁发毛。
第一次就这么猛,如果每晚都这样,那我还不得被他吸成僵尸啊?
别说七七四十九天了,七天我就得交代在这儿!
我摸了摸被他咬过的牙印,感觉刺得还挺深,这伤口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
这时,我指腹下的伤口突然迅速愈合了,最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我回过头,惊愕地看着他。
苏栖野将薄唇上最后那丝血痕舔净,眉梢眼角都透着餍足。
他慵懒地解释道,“狐狸的四颗犬齿很长,咬住目标后,猎物不死就绝不会松口。我怕你支撑不住,也怕自己一次吮吸太多,真的把你给吸干了,就补了些唾液给你。”
我想起他在咬住我之前,好像确实舔了我的后颈一口。
我嫌弃地用袖子擦了擦,他却不屑低笑,“愚蠢的人类,有苏狐族的唾液可是至宝,有助于伤口愈合,更有调节男女之情的功效。”
“啥意思?”
我是真没懂。
“你怎么这么蠢!”苏栖野睨了我一眼,“说白了就是能勾起人类的情欲,跟费洛蒙的作用差不多,能让你体会到无上快感。”
魅药啊!
怪不得都说狐狸精会勾人,除了这张妖冶祸水的脸,就连唾液里都自带魅药成分,这谁顶得住啊!
我定了定神,从他的禁锢里出来,故意岔开话题道,“那个神婆让我每天泡水,泡的是什么?”
苏栖野似还没有吸够,见我从他怀里钻出去,他还有些不情愿,薄唇微微抿起。
但他也懂一次性吃饱和持续性喂食的道理,还是松开了我的腰,“那是极阴之水。你的血液要比常人要阴寒,每日浸泡一次会让你的血更加纯净,倒也是件好事。”
我听了这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敢情所有的‘好事’都是为了让他们更方便地利用我!
我现在就像一个可口的小蛋糕,随时都可能被他们分食。
等我脱离这里,我一定要想办法把这块该死的佛牌扔下水道里去!
苏栖野却好像总是能猜出的心思,长指捏起我的下巴,挑眉道,“在我的肉身长出来前,你别妄想摆脱我,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手骨温柔的摸上了我的喉咙,似摩挲,似爱抚,语调阴鸷又霸道,“听见了吗?”
我只得被迫点头,“听见了。”
他心满意足地松开手,再次隐匿于黑夜之中。
我知道他又钻回那块狐仙佛牌里了,便躺回枕上,盖好被子睡觉。
明日,不知风雨。
我咬牙切齿,“想都别想!”
苏栖野轻笑了下,眼底戏谑如星光闪过,“这可由不得你!”
说完,他便身形一晃,像拍拍屁股就走的渣男,消失在黑暗中。
我知道他又回到佛牌里睡觉去了,都说猫科动物每天要睡上十八个小时,我看他每天起码得睡二十二小时。
剩下那两小时,都在戏弄我!
我摸了摸自己有些红肿的唇,心里又气又恼,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说我给他下了蛊,可明明是他给我下了蛊才对,一次次的让他得寸进尺,又无法抗拒。
上瘾的人,恐怕不止他一个……
我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只是逢场作戏罢了,等他灵力恢复,重塑肉身,我们之间的契约就结束了。
注定是一段露水情缘,那就不要开始。
我将被子盖回李雨熙身上,看到她在昏睡中依旧紧蹙的眉头,轻轻叹了口气。
不知明日李雨熙醒过来,发现自己孩子没了,是难过还是释然呢?
我转身躺回自己的床上,身体疲惫不堪,很快便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呜呜呜......”
清晨,一阵啜泣声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我翻身坐起,只见李雨熙正坐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双手拢在小腹上,泣不成声。
“孩子……我的孩子呢?”
付小美和常欢站在她的床边,彼此脸上都是惊愕和恐慌。
“小朝,雨熙她的孩子没了……”常欢见我醒了,颤抖地说道,“一夜之间,孩子就没了!”
付小美有些愣神,“太奇怪了,明明睡觉之前还好好的,昨晚我们也没听到任何声音,怎么一觉醒来,她就流产了呢?”
宿舍里的女生也开始窃窃私语。
“我就说那张床位邪乎,之前周蔓兰在那睡,也是一夜之间人就死了!”
“咱们不是都看到了周蔓兰的鬼魂又回来了吗?就坐在那里,估计……是不想让别人睡她的床吧!”
付小美和常欢听到,更害怕了,整个宿舍都笼罩在恐怖的氛围里。
我没有说什么,下了床,来到李雨熙身边。
她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
“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别难过了。”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我不知道她对昨晚的事还记得多少,但我们都心照不宣没有说出真相,否则这一屋子的人怕是会以为我俩疯了。
“我都感觉到它在踢我了......”李雨熙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也做好无论如何都要生下它的准备,为什么它还是走了......”
“从你来到园区的第一天开始就该知道,这个孩子,你是无论如何都留不住的。”我直白地说道。
付小美拉了拉我的衣袖,微微摇头,示意我别再刺激她。
“即便生下它,最后也会被那些人用来走私运毒,现在没了,反倒干干净净。”
我说的是实话,虽然很残酷,但让她自己想明白,总比一直沉溺在痛苦和悔恨里好。
李雨熙缓缓抬起头,那双朦胧的泪眼无助地看着我。
她看了我半晌,从绝望慢慢转为空洞。
最终低下头,将脸埋在被子里,放声大哭起来。
“啊——”
那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发泄出来。
我对付小美和常欢说,“走吧,咱们该去上工了,让她一个人待会,她会想明白的。”
常欢点了点头,把一包纸巾放到李雨熙床头,便跟随我们走出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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