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丫头玉玲珑的其他类型小说《朱砂燃烬惊澜雨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星星打哈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惊恐之际,突然听到一声大喝:“谁在那?”糟了!被发现了!我转身就跑,我深知一旦被他们抓住必死无疑,幸得老天眷顾,我爬狗洞逃出国公府,一路狂奔至教坊司,已是三更时分。我推门进屋,还未放下琵琶,瞬间寒光乍现,一把凛冽长剑抵住我下颌,手中琵琶惊吓落地。是霍惊澜!他依旧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我,语气轻曼:“宴会散了许久,姑娘怎么迟迟不归?”“自然是……是被国公府的小公子绊住了,”他一步一步将我逼到墙角无路可退。“他、他说他新得的西域葡萄酒香气醇厚,邀我一品。”霍惊澜凑近我闻了闻,“撒谎!”我咽了咽口水,稳住心神,早知道说喝茶了。“不知奴家哪里开罪了霍将军,要用剑对着我?”我哪里见过这种架势,惊恐的声音一直在发颤。“知道我的外号么?”“我知...
《朱砂燃烬惊澜雨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正惊恐之际,突然听到一声大喝:“谁在那?”
糟了!
被发现了!
我转身就跑,我深知一旦被他们抓住必死无疑,幸得老天眷顾,我爬狗洞逃出国公府,一路狂奔至教坊司,已是三更时分。
我推门进屋,还未放下琵琶,瞬间寒光乍现,一把凛冽长剑抵住我下颌,手中琵琶惊吓落地。
是霍惊澜!
他依旧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我,语气轻曼:“宴会散了许久,姑娘怎么迟迟不归?”
“自然是……是被国公府的小公子绊住了,”他一步一步将我逼到墙角无路可退。
“他、他说他新得的西域葡萄酒香气醇厚,邀我一品。”
霍惊澜凑近我闻了闻,“撒谎!”
我咽了咽口水,稳住心神,早知道说喝茶了。
“不知奴家哪里开罪了霍将军,要用剑对着我?”
我哪里见过这种架势,惊恐的声音一直在发颤。
“知道我的外号么?”
“我知道,是、是鬼面将军。”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低沉,“我问你,国公府里的活人俑在哪里?”
我心头一惊,这是个要死人的事情,我不能乱说话,本来跟我也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霍将军,我不知道您说的什么活人俑?
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说?”
冰冷的剑锋将我的上颌抬高。
“我现在就杀了你!”
他语气凶狠,准备随时要了结我。
我小心翼翼试探着抚上他拿剑的手,“将军吓煞奴家了,奴家只识得风月,哪里懂得什么活人俑……”他看了一眼我的手,厌恶的把剑移开,甩开我的手。
我松了一口气,霍惊澜看着狠厉,应该只是试探,未必会杀我。
突然一只大手掐住我的喉咙,他眼神鄙夷的说道:“别把娼妓的伎俩用在我身上,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说着他拿出匕首,冰冷的匕首泛着冷光,离我的侧脸只有半毫米的距离,我吓得闭着眼睛头转向一边,努力躲着匕首。
我惊恐万分的苦苦哀求,“霍将军,我求求你!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好好说,要不然我划伤你的脸。”
匕首‘啪’的拍在我的侧脸上,寒意穿透皮肤冷的我语无伦次。
“奴家、奴家求求您……奴家什么都能做,别划伤我的脸……”我苦苦哀求,他也不说话,我吓的一动不敢动,我忽觉耳后一热
疑问。
婢女说我是被他的手下扛回来的,也是,霍惊澜那么嫌弃我,怕是连看我一眼都觉得脏。
我住在他的府上慢慢养伤,自那以后再也没见过他的身影,我以为他大概是把我忘记了。
又过了大约半个月的时间,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大好了,我坐在窗前望着高悬的明月,脑海中突然出现霍惊澜的脸,那日霍惊澜拿刀逼问我时的眼眸,我突然觉得好熟悉,好似什么时候见过,但是又记不起来。
我正努力回忆到底什么时候见过他,门突然开了,我警觉的起身,看见霍惊澜手里拿着个酒瓶,一身酒气的进来,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阴冷,脸色阴鸷,身上像有煞气一般让人不敢近身,他缓慢走到床榻边坐了下来。
我倒是想问问他为什么救我,可是他浑身散发的冷峻气息,我还是站得远一些的好。
他冷冷的盯着我好一会儿,懒洋洋的开口。
“我救了你,该怎么报答我?”
我马上跪下来,双手放额前伏地叩首,“感谢霍将军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小女子愿以、愿以……愿以什么?”
我并不知道他究竟想要什么,但是他真真切切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还为我治病疗伤,他不喜我的勾栏样式,我一时不知道自己还有何用处。
“将军如果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我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哦?
是么?”
“是,要我的命都可以!”
我发自内心的感激他,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我的命就是他救的,如果他不救我,我会被凌辱致死,连个痛快死法都做不到,如果他想要我的命我也愿意给他。
他喝了一口酒,迟迟没有说话,然后抬眼看我,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坊间传言,玉玲珑的媚骨能让佛像垂目?
我想看看。”
我吃惊的抬头看他,这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我没听错吧?
他不是最讨厌我这种女人么?
“将军,您是不是...喝多了?”
“怎么?
做不到么?”
“奴家,奴家怕...玷污了将军。”
我看了一眼他,他正目光深邃的瞧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我急忙低头。
“过来!”
“坐这。”
他拍了拍床榻。
我起身走到他身边,又小心翼翼挪到床榻边坐下。
他身体向我倾斜,脸离我很近,依旧带着
那一抹邪笑。
“伺候好我,我可以赏你脱籍文书,如何?”
此时此刻的他说的话就像个嫖客,可他明明不是,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我不明白,我疑惑的看着他。
“快点!
我快没有耐心了。”
他沉声说道。
既然没有其他可选,我缓缓脱下外衣,露出那片桃粉色肚兜,嘴角扬起娇羞的笑,媚眼如丝的看向他,像接待客人一样。
他始终皱着眉头看着我,我一边为他为他宽衣解带,一边悠悠开口。
“将军身姿英武,又战功赫赫,是多少女子的梦中郎君。”
“哦?
那你呢?”
“自然也是,可奴家配不上将军,将军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我用勾人的眼神看向他。
“林羽哥哥,”他身体一颤,“我叫他林羽哥哥。”
他垂眸不再看我,他为何反应如此之大,难道他真的是?
,不可能!
当初我们全家被满门抄斩,他们林家被流放,眼前的这个人怎么会是林羽哥哥呢?
“然后呢?
你很喜欢他?”
“自然喜欢,我想嫁给他。”
我依旧笑着,眼中噙满了泪水。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神中透露着不可名状的痛苦,“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是啊,我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
难道我真的希望眼前的他就是曾经的林羽哥哥么?
可是即便是他,我们也不可能相认,同我相认只会给他带来麻烦,没有一丝好处。
他手一松,我顺势跌进他怀里,指尖勾开他衣领,鼻息贴近他的耳朵,“奴家只想看看,将军心口跳得最快的地方。”
他耳朵上的红温和急促的气息,我舔去他鼻尖冷汗,他闭着双眼,眉头微蹙。
此刻我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张冷峻面庞,高耸的鼻梁,眉毛如青黛勾勒出的山峦,下颌像被冰刃削出的玉棱,他睫毛微微颤动,微翘的嘴角竟生出几分妖媚,。
唇瓣贴着他颈动脉游走,我感觉到他喉结滚动。
我用极具温柔妩媚的声音,“比如现下,将军这里就跳得厉害。”
我的手指轻轻点在他心口处。
突然被他掐着腰压在身下,他猩红的双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欲望。
我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唇瓣贴了上去,慢慢的我感受到了他在和我互动,他的吻逐渐的愈发浓烈,吻到呼吸变得急促,吻到我娇喘声声,终于他像猛兽一般撕掉我仅有的
,他的指尖正按在我耳后的朱砂梅记上。
霍惊澜掐我喉咙的手突然颤抖起来。
他猛地松开我,月光穿透菱格窗,我清楚看见他瞳孔骤缩,他呆滞了3秒钟,徐徐开口,“你耳后的梅花印记挺别致。”
“自小就有的,霍将军如果喜欢,可以、可以……”话音未落,他转身一跃,翻窗而出,消失在那清冷的月色之中,徒留下我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2 修罗场自从上次参加完镇国公府的宴会后,近几日出门总是感觉背后有双眼睛盯着我,心里发慌,夜不能寐,感觉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果然在我出去采买的时候,眼前一黑便晕过去。
再次清醒的时候,我双眼朦胧的看向周围,四周阴冷潮湿,光线暗淡,只有我周围的鎏金栅栏格外扎眼。
我努力动了动胳膊,手腕上的锁链叮当作响,看向我的双手,双手被吊了起来,并且外衣都被脱掉,只留有一件桃粉色肚兜和罗裙在身,赤裸的手臂被两根锁链吊得高高的,我的意识逐渐清醒,赤着双脚,只有脚尖能着地。
是谁?
是谁把我吊了起来?
四周的鎏金栅栏像个鸟笼一样把我圈在里边,暗淡的地牢里只有几束光透过窗口射到我的身上,我拼命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有没有人?
有没有人啊?”
我呼喊着,偌大的地牢里回响着我的呼救,没有一丝回应。
我喊了好久,终于喊不动了,我努力的踮着脚尖,尽量让被绑的手腕不那么痛,但是我真的没有力气了,口渴难耐。
在我意识逐渐模糊之际,我听见地牢石门的转动声。
我努力抬起头,看见秦宏手上拿着一炉熏香向我走来,身后跟随着驸马萧景和几个随从。
“为什么?
为什么要抓我?”
我脸色惨白,有气无力的质问。
秦宏伸手勾起我的下巴,眼中含笑:“小美人,吊起来都这么勾人?”
眼睛从上到下扫视着我的腰身,没有外衣遮挡的腰身格外妖娆。
“还真有点让人舍不得。”
我恶狠狠的瞪着秦宏这个畜生,他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一只香囊从手中垂落,我瞳孔放大,心脏提到了嗓子。
“不是我的,这个香囊不是我的。”
我知道被发现了,我想象不到我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可能是
簪闭口不言,我多希望抱着我说他不在乎,我多希望他不顾一切的抱我吻我,可是他没有。
他始终抿着嘴唇不说话,我们就这样僵持了许久,我心底发出冷笑,他根本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
我用冷笑讽刺语气,“将军,奴家是玉玲珑,不是云瑟瑟,你不要再弄错了。”
这一次,我先转身。
5 婚宴献祭府中开始挂起了大红绸缎,每个人的脸上都喜气洋洋的,听下人说,将军不日即将成婚,公主早已打赏了府中家仆,府中每个人对公主都感恩戴德。
成婚前日夜里,府中管家找到我,似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玲珑娘子,明日将军大婚,公主有一事安排,我实在是左右为难!”
“管家但说无妨。”
“公主传过话来,原话是‘听闻府中有一位玲珑娘子,擅琵琶,将军甚是喜爱,如若晚宴期间,玲珑娘子可以琵琶一曲作为贺礼,本宫可以给玲珑娘子一个名分,允其留在府中。
’”管家仔细的观察我的表情,“娘子意下如何?”
我思索片刻答应下来,怎敢开罪公主。
婚宴当晚,我的手指死死抠住琵琶颈,指节在红绸宫灯下泛着青白,满殿恭贺声,深深刺在我的心窝上。
我垂着头走进殿中。
“你来做什么?
谁叫你来的?”
一声怒吼吓得我浑身一颤。
“奴家、奴家听闻将军大喜,想献上一曲恭贺将军!”
我切诺诺的回道。
一时无语,“好啊,多谢玲珑姑娘了。”
我再次弹起那首《长相思》,回忆的片段不断在脑海中浮现,那个地牢里披着金光的英雄和曾经的林羽哥哥都抛下我了。
我心口痛的厉害,泪水落在琴弦上,随着琴弦拨动炸开。
‘铮’的一声,琴弦突然断裂。
“混账!”
“你可知今日是我和公主的大喜之日,你献曲断弦是何意?”
霍将军怒不可遏,他玄色袍角卷着凛冽寒意扑到我眼前,一把掐住我的脖颈,我看见他眼底猩红,下颌绷得像是要裂开。
我被他掐的喘不上气来,“对不……起,将军……”他俯首靠近我耳旁。
“既然你那么想送上祝福,就到喜房伺候吧。”
他起身对宾客拱手致歉,“诸位对不住,今天是我和公主的大婚之日,不好让殿下等的太久,我先失陪了!
各位请自便。”
“霍将军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