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从密道逃跑!。
系统光屏在腐尸的腥气中弹出:任务:向太子求饶,奖励:解锁东宫地图。
“地图?”
我碾碎掌心的迷魂草,看汁液渗进青砖缝,“不如直接送我份弑君指南。”
玄甲卫破门而入时,我正将最后一根银针扎进女尸的眉心。
萧景珩的剑风扫落我面纱,他眼底翻涌的癫狂比尸臭更刺鼻:“沈昭月,你连装死都要选在棺材铺?”
“殿下说笑了,”我摘下手套,露出腕间被他掐出的淤青,“臣女只是来替您善后。”
脚尖轻踢,女尸腰间的东宫令牌应声落地。
弹幕突然静止,系统发出嗡鸣:关键道具触发,剧情偏移度30%。
萧景珩的剑尖挑开尸体的衣襟,那道与他心口如出一辙的箭疤,让他瞳孔骤缩。
“上月南境刺杀,殿下金蝉脱壳的替身尸首本该沉入运河,怎么漂到护城河了?”
我擦净手起身,弹幕在此刻炸开:别碰桌上的酒壶!。
指尖故意拂过白玉酒壶,萧景珩果然擒住我手腕:“你倒是查得仔细。”
“不及殿下思虑周全,”我任他拽近,嗅到他衣襟上的龙涎香混着血腥味,“连替身都要烙同样的疤,是怕自己死得不够逼真?”
他指腹碾过我结痂的颈伤,突然轻笑:“这般伶牙俐齿,在诏狱倒是藏得深。”
门外传来江无眠的咳嗽声,玄甲卫的刀剑瞬间出鞘。
我趁萧景珩分神,将藏在舌底的迷魂草汁渡进他唇间。
弹幕尖叫着:他察觉了!
,系统却响起提示:宿主自制迷药生效,生存值+50。
萧景珩身形微晃,剑柄重重拄地:“你…殿下心疾又犯了?”
我扶他坐下,指尖划过他腰间虎符纹路,“不如尝尝这壶醉红尘。”
弹幕警告化作乱码,我斟酒时抖落的药粉,是昨夜从江无眠轮椅机关里顺走的离魂散。
玄甲卫冲进来时,萧景珩正攥着酒盏低笑:“沈昭月,你以为换个身份就能…”喉结滚动,未尽之言随着药效戛然而止。
我扶住他下滑的身躯,在弹幕的倒计时中摸走虎符。
三、二、一——“报!
西郊大营突发疫病!”
传令兵撞进门框的瞬间,我袖中的虎符已贴上江无眠提前备好的印泥。
弹幕突然刷出鲜红大字:警告!
虎符失窃将触发屠城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