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体，他徒手掰开齿轮核心：“观测者害怕什么？”
“害怕我们觉醒。”
我将荧光血抹在齿轮轴心，那些血竟变成修复程序的代码，“比如发现所谓穿书，不过是第99次轮回的骗局。”
系统机械音突然变调，发出人类般的惨叫。
齿轮矩阵中心浮现光门，上面闪烁着最初的任务提示：向太子求饶，奖励：存活至第三章。
“再见，观众们。”
我推着光门转身，看江无眠与萧景珩在崩塌的代码中对峙。
他们的攻击轨迹与九十九次轮回完全相同，唯有这次，我的匕首同时贯穿两人心脏。
荧光血海吞没视野前，我听见系统最后的哀鸣：检测到宿主篡改核心代码…。
腕间倒计时突然逆转，天罚之眼的裂缝中伸出无数金色锁链。
“抓住你了。”
我攥住锁链尽头的光团，那里面蜷缩着孩童般的虚影，“天道系统。”
黑暗降临的刹那，生存值归零的提示化为齑粉。
我睁开眼，看见江无眠与萧景珩的尸身正在消散，他们心口的匕首化作钥匙，插进我腕间最后的倒计时。
8 双疯批的对决天罚之眼的锁链绞碎萧景珩心脏时，江无眠正将匕首捅进我的后腰。
剧痛蔓延的瞬间，我嗅到他袖口溢出的星沙味。
这是轮回重置前的征兆，那些细碎晶尘曾在我前九十八次死亡时闪烁。
弹幕残片在血珠上跳动：宿主生命值归零！
，而系统早已死寂无声。
“沈姑娘的演技退步了。”
江无眠转动匕首，血槽里渗出荧蓝光泽，“你早知我的噬心蛊连着天罚之眼。”
我反手攥住他腕骨，指甲抠进那些新生的代码纹路：“你也早知萧景珩的轮回执念，不过是系统植入的病毒。”
萧景珩的尸身正在数据流中重组，他碎裂的剑锋聚成金色丝线，缠住我的脚踝：“九十九次，你每次都用这眼神看我。”
他染血的指尖点上我眼尾，“像看一条可怜的狗。”
弹幕残影突然凝成实体，化作苏婉柔的虚影尖笑：“你们三个疯子，斗到最后全是输家！”
我捏碎虚影，星沙从指缝漏进地缝。
江无眠的轮椅在崩塌的祭坛上燃烧，他徒手扯出心口的噬心蛊：“赌一把？
看谁先成为新世界的锚点。”
蛊虫爆开的荧光中，我们三人记忆彻底贯通。
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