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纪谨江措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被撵出家门,靠摆地摊养活自己纪谨江措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江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啪!”重重的耳光甩在少年俊秀清丽的脸上,窗外是电闪雷鸣。透过白色的闪电,纪谨的表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她不以为意的舔了舔腮,跪在地上低头听训。嗯……力道一般。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听着纪佑宗劈头盖脸中气十足的责骂声,纪谨唯一的感觉就是耳边好像有一只猎犬在狂吠,聒噪的厉害了。至于反省什么的,她为什么要反省,她又没有做错,当然就算她做错了什么,也不会反省的!而且这次分明是纪淮那个狗东西陷害她。怎么,斗了这么多年,这家伙终于不打算当人了吗?“纪谨,你知道这个项目可以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收益吗?给你哥下安眠药害他飞机晚点,亏你干的出来!!给你哥道歉!”纪佑宗越想越生气,手里握着手杖舞的虎虎生威,纪谨皱着眉头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怕一会儿这...
《开局被撵出家门,靠摆地摊养活自己纪谨江措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啪!”
重重的耳光甩在少年俊秀清丽的脸上,窗外是电闪雷鸣。透过白色的闪电,纪谨的表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她不以为意的舔了舔腮,跪在地上低头听训。
嗯……
力道一般。
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听着纪佑宗劈头盖脸中气十足的责骂声,纪谨唯一的感觉就是耳边好像有一只猎犬在狂吠,聒噪的厉害了。
至于反省什么的,她为什么要反省,她又没有做错,当然就算她做错了什么,也不会反省的!
而且这次分明是纪淮那个狗东西陷害她。
怎么,斗了这么多年,这家伙终于不打算当人了吗?
“纪谨,你知道这个项目可以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收益吗?给你哥下安眠药害他飞机晚点,亏你干的出来!!给你哥道歉!”
纪佑宗越想越生气,手里握着手杖舞的虎虎生威,纪谨皱着眉头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怕一会儿这个棍子再舞到她身上。
“不是我干的……”纪谨眉眼的低垂,分外好看的眸子,裹挟着冷意,半死不活的回了一句嘴,一副你爱信不信的语气。
这种毫无走心的解释,甚至压根儿不能被称为解释的解释。让纪佑宗气不打一处来,他这都是造了些什么孽?
摊上了这么个不省心了儿子。
“不是你干的?你有什么证据?那安眠药不是你买的?”
纪淮的体内确实检测出了安眠药残留的成分,而纪谨睡眠不好,有一定程度上的神经衰弱,所以抽屉里一直常备着这种药。
安眠药又是处方药,一般人是开不到的,所以很难让人不怀疑是纪谨动的手。
“如果是我,他这会儿应该在医院洗胃,而不是坐在这里吃着草料,笑的跟头驴一样。”纪谨瞥了一眼纪淮,毒舌道。
“你!”原本还坐在餐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场闹剧的纪淮,被这种形容气的不轻,看着面前的蔬菜沙拉,再也提不起筷子来。
“你还敢嘴硬,你以为我舍不得抽你是吗?”纪佑宗手里的手杖在地上杵的咚咚响。
其实纪佑宗的身体相当硬了,再加上平时特别注重保养,看着跟40多岁的青壮男人差不多。根本用不上手杖这种东西,拿着手杖纯粹是为了吓唬纪谨的。
可惜纪谨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您不是已经动手了吗?”纪谨扬起刚挨了巴掌的脸,试图让纪佑宗看清楚她脸上的巴掌印。
纪佑宗皱眉,他估摸着刚才也没使多大劲啊,这脸怎么就能肿成这个样子。
纪佑宗早年是泥腿子出身,没文化,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教育方针,教训起儿子来,从来不讲究什么方式方法,惹毛了没有什么是打一顿不能解决的。
一顿不行就两顿。
说起来还是纪淮的脸皮厚,不但打的顺手,而且不怎么留痕迹,不会影响形象。所以一般情况下,纪佑宗顾及着纪谨的面子是不会打脸的,这次是气急了。
“我看我下手轻了!纵的你不知好歹,你信不信我拿这手杖抽你!不抽的你哭爹喊娘老子跟你姓!”
“……咱俩一个姓。”纪谨想不通,她爸虽然说是草莽出身,没什么文化。但也是当年少有的草鸡变凤凰的典型代表人物了。按道理说智商不低才是,怎么现在看上去还是草鸡?这种降智的话也能说出口。
“…..”
纪佑宗仿佛感受到了纪谨鄙夷的神色。
“所以…..您还要动手吗?”
“……”
“您要是不动手,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回什么去?回哪去?小兔崽子!我给你找了个寄宿学校,你给我滚到学校里去!你的东西我让王妈给收拾好了,提着你的东西给老子滚蛋!省的你们兄弟俩天天没轻没重的掐架。”
“上学?凭什么?我都说了我没有给那家伙下药!我不去学校!!”到正在涉及到了自己的切身利益,纪谨原本软趴趴半死不活的精神状态总算有了变化。
比起去学校,还要起早贪黑的学习,在家里由家教老师一对一辅导多爽。而且高中的题对她来说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费多少功夫就能哄的家教老师对她赞不绝口。
可纪佑宗不那么觉得,他自己就是一个没文化的泥腿子出身。这几年为了能在饭桌上跟外国合作伙伴正常沟通,也没少学习洋文。
可惜他的脑子跟不上时代发展的速度。
用了无数种方法,前前后后花了大几十万,只学会了How are you?
所以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能生出一个高智商的儿子。
笑话?歹竹还能出好笋?
就是纪淮,那也是从小学就开始请家教老师一对一教学的。勉强考了个本科,还不咋的。
最后还是靠他砸钱把人送到国外读了个MBA,勉强镀了个金,才有了现在高学历的知识分子的人设。
而纪谨这种天天不务正业,打架闹事,就知道给他惹麻烦的儿子,成绩能好?
至于家教老师对纪谨赞不绝口的夸奖?
纪佑宗一致认为他们都被纪谨花钱收买了。
这像是纪谨能干出来的事。
所以为了纪谨能考上个本科,纪佑宗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把人送去江城一中。
江城一中的校长是他的老朋友,而且江城一中的升学率可是相当高的。
“这没有你说话的份儿。”纪佑宗下定了决心之后,完全不打算给纪谨回旋的余地。他压低了声音发出一声低吼。
“那我给他道歉行了吧。”纪谨向来信奉识时务者为俊杰。
“怎么现在承认了?但道歉是道歉,不能作为跟我谈判的筹码!这个学你非上不可!”
纪谨定定的看着纪佑宗,确定了不像是在吓唬她的模样。干脆利落的起身,丢下一句:
“那我还道个屁!”潇洒的转身就走,头都不带回的。
“你脾气能不能别这么冲啊,咱俩也算是半个青梅竹马,你干嘛对我这么凶啊?”江措贱兮兮的把脸凑过去。
纪谨气笑了:“青梅竹马?你见过两个男的被形容成青梅竹马的吗?我和你要算也只能算是死对头。”
“你看你这人,怎么还能这么记仇呢,当初可是你砸的我,你看我都破相了,我也没怪你啊。”江措撩起自己额前的碎发,露出来指甲盖大小的浅粉色伤疤。
纪谨抬眸瞥了一眼。
“是你先犯贱的,活该被砸。”纪谨一点也不同情江措。
当初纪谨刚被纪佑宗接回纪家不久,因为出身不好,纪佑宗只是为她开了一个小型的欢迎仪式,邀请了一些较好的亲朋好友来家里。但纪谨性子孤僻,又时时刻刻想着隐瞒自己的性别。对周围的人都充满着敌意。
对于一个不讨喜的孩子,没有人愿意跟她打交道。这场以她的名义开展的欢迎仪式,纪谨自始至终更像是一个局外人。
她乐得如此,没人在意的模样。
但偏偏出现了一个脑残,非要说她是女孩子,当然,没人愿意搭理他的话就是了。
都是来社交的,谁有空听一个小孩子废话。
偏偏这个脑残,死活要扒她的裤子证明给别人看。
纪谨这能忍?
二话不说,抄起花园里的半块砖给江措干开了瓢。
最后以纪谨纪佑宗狠狠的踹了几脚落下帷幕。
经此一事,纪谨的性别再也没有被人怀疑过。即便是她一直没有喉结这事,也被自行脑补成是因为甲状软骨板角度比较大导致的喉结不明显。
说起来,纪谨还得感谢他。
“行行行!我道歉行了吧,我不该扒你裤子——呜呜”江措被纪谨捂住了嘴巴。
“你再说!”
江措被瞪了一眼,颇为不服道:“都是男人,这有啥?瞧你那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样儿。半点也比不上我。”
“哎,班长,原来你在这儿啊,我说怎么一下课就没了人影,搞半天是勾搭新同学来啦。”
未见其面先闻其声,古时说的是王熙凤,今天指的是大喇叭曹立克。这胖子从江措背后窜出来的时候,顺手将打好的饭盘往江措旁边一放,跨坐了进来。
“什么叫勾搭,我这是在跟新同学联络感情,懂不懂啊你?”
“你是想坑骗新同学给你站岗放哨吧?”曹立克一副看透江措为人的模样。
还真不是,江措表示他只是跟纪谨很久没见了,单纯想聊聊而已。
还有一件事,江措一直想问,但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纪谨,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信我们班长的鬼话啊。”
“谢谢提醒,我会的。”
“滚蛋,别糟蹋我名声!”江措笑着用手肘杵了一下曹立克。
“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曹立克,不过大家都叫我大喇叭。你叫我大喇叭就行。”曹立克热情的自我介绍。
“对了,方便问一下,你有女朋友吗?”曹立克凑上去贱兮兮的问道。
纪谨微微歪着头看向大喇叭,这个问题为什么从你一个男人嘴里问出来。还用这么猥琐的表情。
“你想干嘛?”江措一把搂住大喇叭的脖子,压低了声音问道。
“可不是我想问,是广大女同胞们托我帮忙问的,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是变态。”大喇叭立刻解释道。
对于一个新来的还是长得这么人神共愤的小帅哥,他身为校园百晓生,自然要掌握第一手消息了!
“没有。”纪谨说道。
她倒是想有,但问题是条件不允许啊。说实话,纪谨对于自己目前不男不女的状态说不上厌恶但也绝对谈不上喜欢。她希望自己是一个纯粹的女人,或者是男人。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像是装在套子里的人。
可是面具戴久了,再想脱下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而另一边。
吃了大亏的黄毛,当天就带来了自己的老大,浩浩荡荡的一帮人来到了之前的小网吧。
结果显而易见,自然是没有抓到那个扬言谁不来谁是孙子的王八蛋。
黄毛一行人又被摆了一道。
气得大骂纪谨说话就像放屁一样,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简直不是男人!
黄毛带着他的老大,江湖人称刀哥的靓仔在小网吧扫听了一圈,结果连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扫听出来。
一来,是因为当天目睹了纪谨揍人场面的网瘾少年。都受了纪谨一瓶可乐的恩惠,他们也不想出卖人家。
二来,他们是真的不认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到底是谁?第一次见,更何况人家还戴着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
而这一切,纪谨是完全不得而知的。当然即便她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下午上课。
江措早早的就趴在桌上,一如既往的昏昏欲睡。
不同的是,他失去了以往一直不动如山地坐在他旁边负责给他站岗放哨看老师的盾盾。
而现在坐在他旁边的纪谨,明显也是一个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着的夜猫子。
不同于江措这样的摆烂选手,直接趴在桌子上睡得光明正大。纪谨明明困的要死,却偏偏挺直了脊背,假装自己在认真听课。
可怜那一点一点如同小鸡啄米的脑袋,江措一时间竟诡异的觉得这家伙还挺有意思的。
看着纪谨精致的侧脸,江措渐渐地居然不困了。就这么歪着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堂而皇之地欣赏起纪谨来。
“江措!”
这节课是班主任陆昔年的课,他已经不止一次的注意到了江措那一桌了。忍了快一节课了,终于忍不住他的洪荒之力了。
江措是个懒癌晚期选手,但他是去年被保送进全国最著名的京大,后退学转头过来复读的。底子相当好,所以平时上课打瞌睡,只要他不打呼噜,陆昔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看见。
只是这懒癌是会传染还是怎么的?
齐艾瞪大了眼睛,您老刚才是没见纪谨怎么怼安妮的吗?
如果鞠个躬就算懂礼貌的话,那纪谨确实一点礼貌在身上的,可惜不多。
“纪谨吧向来主意正,她决定的事谁说都不好使,而且说实话,她的脾气您刚刚也见识过了。今天怼安妮姐那都算看在我的面子上收着了。”
齐艾知道纪谨这样的人根本不适合混娱乐圈,比起她的长相,她的脑子才是真正的宝藏,很多时候,齐艾都觉得纪谨根本不该跟她爸练拳,她就应该充分发挥她的脑子,未来一心一意搞科研,不用面对社会上那些尔虞我诈。
“是吗?”导演一听乐了,她很久没见过这么真性情的孩子了。
娱乐圈的人大多势利眼,这基本上已经是一种常态了,导演早就看开了。
“她是练拳击的,您要是真找她演戏,我怕到时候剧组的经费都要掏出来付医药费了。就刚刚她还跟我说她下辈子要当一条章鱼呢。”齐艾半开起了玩笑。
“章鱼?”
“因为她说这样看谁不爽,可以一次性扇八个了。”
导演:“…….”
话分两头。
纪谨随便找了一个厕所,想也没想直接走了进去。
只不过……
隔壁是在拉屎吗?
滂臭!
要不是纪谨裤子都脱了,绝壁换个厕所!
捏着鼻子,速战速决的纪谨,还没来得及离开,就听见隔壁传来一个低音炮的男音:
“隔壁的,你那有纸吗?”
纪谨:“…….”
淦!
纪谨嫌弃的将自己的纸巾从厕所隔间的小缝隙递了过去。
接纸巾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很好看,怎么说呢?
也就比自己差了那么一点点。
有这样一双手的人,长得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可惜了,就是拉屎滂臭!
纪谨本想做好事不留名,麻利的滚蛋,她的确没兴趣认识臭哄哄的男人。
谁知无巧不成书,两人竟然同时打开了厕所隔间的门。
四目相对。
叶峻霖呼之欲出的道谢堵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来,瞳孔无限放大,面部表情僵死在脸上。
是她上错了厕所,还是自己上错了厕所 ?
大约过了半分钟,叶峻霖的眼角余光偏见了前方的一排小便池。
面上的表情越发尴尬起来,也不知道是替自己尴尬,还是在替纪谨尴尬。
纪谨看着眼前这个长着风情万种的桃花眼的,有着相当好看的皮相的男人。大概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了。
“不好意思,走错了…..”纪谨没觉得尴尬,轻描淡写的说道。
大家都是上了这么多年男厕所的人了,今天不过是换了件衣服,走错了情有可原好吧。
纪谨向来脸皮厚,无甚在意的原谅了自己,至于受害者叶峻霖?愿不愿意原谅她的无心之失那是叶峻霖自己的事,纪谨不打算干涉。
反正,今天过后纪谨不觉得她会和这个人再有任何交集。
变态就变态吧!
问题不大。
叶峻霖看着面前这个有着精致眉眼的小姑娘,不同于纪谨的镇定,耳尖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好在他今天上妆时脸上的粉涂的够厚不至于让他在纪谨面前过于狼狈。
是的,叶峻霖全程围观了之前纪谨怒怼安妮的名场面。甚至还趁纪谨不注意,偷摸的拍了一张照片呢。
这么好看的妹妹,还这么有个性,叶峻霖自从成为明星后,还是第一次这么想认识一个人。
“你!”
纪佑宗气结,这都是什么儿子,这分明是个讨债鬼。
纪谨提着行李箱,站在别墅门口,门外是黑压压的天气,看着比她的心情还要坏上不少。
“二少爷,这是学校的地址,先生已经跟学校那边打好招呼了,你直接过去就行。”负责给纪佑宗开车的司机递给了纪谨一张名片。
纪谨接过看个上面写着的周仕宏三个字的名片。好看的眉头一皱,偏过头不解的看着对方。
“那个……先生的意思是……让您自己想办法去学校。”司机尴尬一笑。
纪谨抬头看看天,又看看宽阔的马路。纪家的别墅建在郊区,这地方山清水秀风景美不胜收,但问题是这一片属于私人领域,根本打不到车,纪谨必须得拖着行李箱步行至少两公里才有司机愿意接单。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她爸变着法儿的整她呢,纪谨忍了又忍,挤出一个还算得体的微笑:
“没关系,至少……能给我把伞吗?”
“这个当然没问题,早就准备好了!”司机见纪谨没有发飙松了一口气,将手边的黑色雨伞递给了纪谨。
纪谨掂量着手里的雨伞,笑的玩味:“早就准备好了?刘叔这是早就知道今天下雨,还是早就知道我今天会被扫地出门?”
“这个……”刘叔哪里敢接这个话茬,尴尬的眼神四处乱飘。
在这个家里,权力最大的纪先生其实是最好糊弄的,反倒是这位还没有成年的二少爷,才是最不好糊弄的。人精一样,刘叔平时就不爱跟纪谨说话,经常还没个三两句就被套了话,于是连忙转换话题:“我送你出门吧,看天气快要下雨了,等会儿更难走。”
说罢便去提纪谨手边的箱子,却被纪谨按住了:“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撂下这么一句话,纪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富丽堂皇的别墅,一手推着箱子,一手拿着雨伞大步迈出了纪家。
而另一边。
纪家二楼。
纪佑宗透过窗,目光看着纪谨渐行渐远的身影,皱起眉头。
“纪淮!你这几天去公司做一下交接,西南那片的房地产项目你别做了。换人!”纪佑宗将目光收回,肃穆的转向餐桌旁的大儿子。
纪淮一惊。
“爸……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你自己心里清楚。即便没有安眠药,你也不会签下这个项目吧,你分明就是自己不想去,拿你弟弟背锅!”纪佑宗直接戳穿了纪淮的小心思。
纪淮心底一惊。
“那安眠药…..是你自己下的吧?”纪佑宗语气笃定。
“!!!”纪淮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看穿,也顾不得吃饭了,吓得立马站了起来,再不敢造次。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的小心思几乎一眼就被看穿了……
“爸!我错了,只是这个项目我觉得有问题,不能投资。但您不肯听我的意见,我才出此下策的。再说了,纪谨之前没少坑我,他心思有多重您是知道了,我这最多算是扯平了……”
“他多大你多大?你比他大了将近十岁了,欺负一个未成年,纪淮你真好意思!”
“那您既然知道他是冤枉了,为什么还要赶他出门?”纪淮不解。
“他那脾气也就看着温润,实则乖张,就该让他去寄宿学校好好磨一磨这性子,而且他高三了,那里是省重点,适合他。再说了那小王八犊子那么爱记仇,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他送过去,省的回头他记恨上我。”
“!!!”纪淮偷看了一眼自家老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狗的。
亏的纪谨经常骂他是狗!
这当爹的才是狗吧?
纪谨回头倒是不记恨他爸了,但一定会记恨他的。那倒霉玩意儿睚眦必报的,纪淮想起来就是一阵头大。
“一个两个的,没一个让你们老子省心的,全特么是些完蛋玩意儿!!”纪佑宗骂骂咧咧的回房间了。
话分两头。
另一边的纪谨更不好过,上好的鞋子踩在混合着泥土的雨水上,湿答答脏兮兮的,让纪谨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两公里的路程,纵然纪谨体力不错,但毕竟下着雨,她还提着一个偌大的行李箱。好不容易走出来这片私人领域。又因为下雨外加距离市区较远。光是打车费纪谨就加到了三百。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纪谨才等来了车。司机师傅帮忙把行李放在了后备箱,奇异的打量着纪谨。像是在看什么奇异物种。住这片的那可都是非富即贵的有钱人,出门都是专车接送的,谁没事打车啊。
不过他倒也没多嘴问,放行李的时候,他偷偷斜愣了一眼这小伙子,身材高挑清瘦,脸上带着个口罩,虽然看不见脸,但整体气质跟个明星似的,眼神透着几分锐利,看面相不是个好相与的。
一路无话,纪谨没有直接去学校,而是先去了24小时自助取款机。她需要取一笔钱出来留用。寄宿学校,呵呵,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结果一顿操作下来,纪谨发现她的卡全部被冻结了,一毛钱也取不出来。
“咚!”一脚踹在自动取款机上,纪谨直接气笑了。
真好,前脚刚被赶出家门,后脚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所以两公里徒步只是开胃菜是吗?
纪谨打开手机看着上面八百出头的微信余额,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唇边的笑意又荡开了几个弧度。
“小兄弟,你搞完了吗?路边不能停车啊!”司机喊了一声。
“抱歉,耽误您时间了,这就来。”
司机听着,小伙子说话的语气,居然还挺有礼貌,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副生人勿近的架势,于是打开了话夹子:“我看你目的地填的是江城一中啊,你在那上学?”
“是”
“厉害啊小伙子,那里上学可不得了,成绩得老好了吧!”司机一脸艳羡,果然长得好,有钱又聪明的永远是别人家的孩子。
“也不全是,我是走后门进去的。”纪谨脸上的笑容不减。
“……”司机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倒也不必这么诚实。
江城第一实验高中。
校长办公室。
纪谨拖着26寸的黑色行李箱,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
“周校长您好,我是纪谨。”纪谨在外人面前向来维持着该有的体面。该有的礼节丝毫不差。
哪怕她现在看上去很狼狈,身上溅了不少雨水,甚至是额前的刘海都被雨水打湿,湿漉漉的挂在脸上。
校长看着眼前芝兰玉树的男孩子,跟他爸在电话里描述的简直判若两人。
在和纪佑宗的通话里,周仕宏凭借着只言片语将这个素未谋面的男孩子塑形成了一个桀骜不驯的不良少年。
比如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打着鼻环或者耳钉,穿着非主流的衣服之类的。
原本周仕宏还在考虑这么安顿这位叛逆的不服管教的刺儿头。
现在看来事情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叶峻霖。
“你要把我卖了?”
“说错了,是你的签名。”
纪谨勾唇一笑,这笑意直接荡进了叶峻霖的心里。
妈妈,我好像又恋爱了……
想到这里,叶峻霖又不由得有些难过。
她居然不认识自己。
“抱歉,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倒也不是,只是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要留着做纪念呢,是我想多了。你想签在哪里?”叶峻霖回过神来笑着说道。
“签在……”一时间纪谨犯了难,签在哪里比较好呢?
她身上也没有带本子什么的?
签下衣服上?
不行,衣服是齐艾送给她的礼物。
签在……
“要不这样,我们先加个超信,一会儿我让我助理整理一下我的周边,到时候都签上名给你寄过去。”叶峻霖觉得自己提出了一个绝好的主意。
这样岂不是名正言顺的要到了纪谨的超信了嘛。
导演一个半拉身子都快入土的人都能加上纪谨的超信,凭什么自己加不到。
“算了,不用麻烦了,只是递包纸巾而已。”纪谨倒也不讨厌这人,毕竟她一向觉得跟脑子不太聪明的人相处还挺让人身心愉悦的。
但纪谨实在不想自己女装的身份被更多人知道,更何况,叶峻霖还是个明星,万一哪天被狗仔注意到自己,那这么多年的努力不会付之东流了嘛。
纪谨决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存在。
叶峻霖还是第一次主动找别人要超信。
更是第一次被人拒绝。
叶峻霖最终也是没能要到纪谨的超信,纪谨便告辞走人了。
周一。
火箭班。
纪谨照常是踩着点的来上课。
只是今天的火箭班格外的不同。平时的早自习大多数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偷着补觉。一个个像极了无意识的尸体。
但是今天的早读课,吵吵闹闹的堪比菜市场。不过没几个人是在真的读书的,大多是在讨论上周的月考成绩。
就连一向喜欢把记名字当爱好的纪律委员江律音,这会儿也无心监管班里的嘈杂与喧闹,反倒是双手合十,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相信玄学。
江律音挺翘的睫毛紧紧闭在一起,嘴里念念有词,表情格外虔诚。
“她是在做法吗?”纪谨瞥了一眼神神叨叨的江律音,小声的问江措。
她也有点怵这个纪律委员,好家伙她是逮谁记谁啊。纪谨和江措上周都在她的小本本上被记了好几笔。
“你要不要也试试?据说挺灵的,最好是朝西边跪下双手合十,这样会显得更加虔诚。”江措又开始满嘴跑火车。
虽然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但这会儿除了玄学,他们也做不了别的了。
于是整个火箭班几乎成了大型做法现场。
纪谨,要算塔罗牌吗?据说很准的呦……”后面的蒋兆晴手里正握着一大把牌,语调中带着满满的诱惑。
“据说?谁说的?”纪谨转过头去,好奇的盯着蒋兆晴手里花花绿绿的纸牌,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只是这玩意儿能算出来个啥?
“据说就是据说嘛,管他是谁说的?这不重要。”蒋兆晴嫌弃纪谨这人磨叽,她自己也是个半吊子,所以最不喜欢纪谨这种人,他咋什么事都喜欢追根溯源呢?
“真的准吗?原理是什么?是靠什么逻辑预测未来的?纯靠玄学吗?”纪谨皱眉,虽然很奇怪,但还是挺感兴趣的,可还没等她还没问完。貌似就惹怒了蒋兆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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