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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豪门大佬闪婚后,他真的陪我虐渣后续+全文

秋水煎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朋友’两字刚到嘴边,就被小护士生生咽回肚子中。啊......差点就说漏了嘴。昨夜院长亲自接待了一个戴金丝框眼镜的男人,他顶着一张女娲炫技的俊容,直把医院里的值夜班的护士们看呆了眼。男人神色看起来很紧张,怀中还抱着一个昏迷的漂亮女人。她有幸被选中,分配到了这间病房。昏迷的女人长得跟洋娃娃一样,鼻梁秀挺,生了一双魅色的狐狸眼,眉目清冷,肤白貌美,漂亮极了。男女两人皆长了张顶级神颜,极其般配,让人移不开眼。男人西装革履,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唯独面对那昏迷的女人时,他强大的气场才稍收敛,满脸柔情,极其体贴。桌面上的餐食还是男人特意为女人准备的呢。小护士先入为主,认为两人是情侣关系。她会这样想,主要是男人眼里的爱意炙热非常,藏都藏...

主角:江祈年姜栀   更新:2025-04-15 14: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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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祈年姜栀的其他类型小说《和豪门大佬闪婚后,他真的陪我虐渣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秋水煎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朋友’两字刚到嘴边,就被小护士生生咽回肚子中。啊......差点就说漏了嘴。昨夜院长亲自接待了一个戴金丝框眼镜的男人,他顶着一张女娲炫技的俊容,直把医院里的值夜班的护士们看呆了眼。男人神色看起来很紧张,怀中还抱着一个昏迷的漂亮女人。她有幸被选中,分配到了这间病房。昏迷的女人长得跟洋娃娃一样,鼻梁秀挺,生了一双魅色的狐狸眼,眉目清冷,肤白貌美,漂亮极了。男女两人皆长了张顶级神颜,极其般配,让人移不开眼。男人西装革履,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唯独面对那昏迷的女人时,他强大的气场才稍收敛,满脸柔情,极其体贴。桌面上的餐食还是男人特意为女人准备的呢。小护士先入为主,认为两人是情侣关系。她会这样想,主要是男人眼里的爱意炙热非常,藏都藏...

《和豪门大佬闪婚后,他真的陪我虐渣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朋友’两字刚到嘴边,就被小护士生生咽回肚子中。

啊......差点就说漏了嘴。

昨夜院长亲自接待了一个戴金丝框眼镜的男人,他顶着一张女娲炫技的俊容,直把医院里的值夜班的护士们看呆了眼。

男人神色看起来很紧张,怀中还抱着一个昏迷的漂亮女人。

她有幸被选中,分配到了这间病房。

昏迷的女人长得跟洋娃娃一样,鼻梁秀挺,生了一双魅色的狐狸眼,眉目清冷,肤白貌美,漂亮极了。

男女两人皆长了张顶级神颜,极其般配,让人移不开眼。

男人西装革履,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唯独面对那昏迷的女人时,他强大的气场才稍收敛,满脸柔情,极其体贴。

桌面上的餐食还是男人特意为女人准备的呢。

小护士先入为主,认为两人是情侣关系。

她会这样想,主要是男人眼里的爱意炙热非常,藏都藏不住,任谁见了都会误以为他们是一对。

可是男人临走前却让她不要告诉女人,是他把女人送过来医院的。

小护士下意识问他为什么。

而男人眉梢淡然,只给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还不是时候。”

小护士自动代入,两人一定是吵架了,男人在哄女人,为了给女人惊喜,正憋大招呢。

姜栀见小护士话讲一半就停住了,疑惑问,“什么?”

思绪拉回,小护士对姜栀尴尬笑笑,“送你来医院的男......人已经离开了。”

姜栀抓住了关键信息,“男人?”

不知怎地,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似虚似实的梦境。

难道那不是梦?

然而小护士接下来的话,推翻了她的想法。

小护士点头,“昨夜是一个外卖大叔送你来医院的。”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递给姜栀,把男人助理交代她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大叔说送你来医院不过举手之劳,要是你实在想报答他,就捐点东西去这家福利院。”

姜栀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她熟悉不过的福利院的名字。

因为父亲犯下的罪孽,她为了替他赎罪,常常做公益,这家福利院就是其中之一。

既然救她的人只想当个无名英雄,她也不再纠结。

姜栀吃过午饭后,从挎包中拿起手机,正想着买点物品捐到福利院,她这才发现手机关机了。

她下意识按了开机键,手机还有百分之五十多的电量。

不是没电关的机?

不等她想通是手机是因什么关机,她的注意力便被好几十通未接来电吸引了去。

这几十通未接电话里,有江祈年的,剩下就是她舅妈程淑雯的。

姜栀指尖微顿,下一秒,把江祈年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接着,她熟练地从网上购买了一些物品,填写了福利院的地址,并联系了福利院的负责人,以送她来医院那外卖大叔的名义,给福利院捐赠了一笔钱。

做好这一切,姜栀正想着给程淑雯回电话,程淑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电话里头传来一把尖锐的中年妇女的声音 ,“姜大小姐,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不得了啊,现在是‘影帝’的经纪人,学会摆谱了?!”

“你别忘了自从你爸入狱,是谁供你吃供你穿,现在你舅舅有难了,你就躲起来!”

“你丫的就是白眼狼一个,早知道这样,让你饿死街头算了!”

程淑雯炮语连珠,一顿冷嘲热讽,姜栀早已习惯。

父亲在她大二那年因贪污受贿,锒铛入狱,而母亲早在她高一的时候就去世了,舅舅成了她唯一的亲人。

自那以后,她便跟着舅舅一起生活。

而舅妈程淑雯一直不待见她,觉得她就是个拖油瓶、蛀米虫。

在舅舅看不见的地方,侮辱打骂都是常事。

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

程淑雯是舅舅的妻子,姜栀不想舅舅为了她和程淑雯闹矛盾。

对于程淑雯,她一直是忍气吞声的态度,能躲则躲。

因此,姜栀很少回去住,大学时,几乎一直住在宿舍,除了中秋和春节这样的大节日,她才会回去一趟。

她也早早就出来兼职打工,从大三开始直至毕业,生活费和学杂费一直都是靠自己赚取。

可舅舅很是疼爱她,是为数不多给了她温暖的人。

舅舅对她从不吝啬,直把她当亲生女儿来疼。

她永远记得,父亲被带走那风雨交加的夜晚。

舅舅揉着她脑袋,温柔郑重地承诺,“只要有舅舅在的一天,就不会让栀栀没家,栀栀永远是我们秦家的公主。”

他并不知道,其实那晚,她并不难过。

早在母亲去世后,她的公主梦就破碎了,和母亲一起埋入了土里,学会了接受现实的残酷。

“说话啊,哑巴了?!”

程淑雯一声怒吼,将姜栀的思绪拉回。

姜栀敛了神,问,“舅舅怎么了?”

现在网上漫天都是秦氏产品出现问题的新闻,程淑雯以为姜栀在装傻,借此撇清关系 。

程淑雯开口就嘲讽,“姜栀你就别给我装,你一个做经纪人的,网上热点你能不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舅舅在你身上花费了多少......”

“你想我做什么?直说吧。”

姜栀不想和程淑雯作过多的纠缠,冷声打断了她。

程淑雯稍愣,大概是没想到姜栀这么直接。

姜栀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等待着程淑雯下文。

她以为程淑雯最多也就开口问她拿钱,根本没想到问题已经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

然而不等程淑雯开口,姜栀就听到了她手机被夺去的杂音,以及舅舅秦铭盛怒不可歇的声音。

“你竟然去翻栀栀的房间?你这是侵犯她的隐私!!”

话落,电话那头旋即传来纸张卷落在地的声音。

程淑雯似乎并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甚至还理直气壮道,“老公,这么多年来,姜栀吃穿用度都是我们供的,现在公司面临破产,她自然要报答我们。”

“况且,嫁去商家,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姜栀嫁过去还赚了呢,可以不用再到外面抛头露脸,给别人做小伏低,我这也是为她好啊!”

姜栀心头咯噔了一下。

看来,程淑雯这是把外公去世前,交给她的那份婚约翻了出来。


姜栀看着桌面的卫生巾,“这......”


张嫂笑了笑,“先生让我去买的,他说你柜子里没多少了。”

在商池抱着姜栀经过一楼客厅的时候。

张嫂就看到姜栀身上只披了一件浴巾,两条白皙的长腿挂在商池臂弯。

细看,浴巾底下还染了些血迹。

张嫂一时间分辨不出,太太到底是来月经了?

还是先生太粗暴,把人给弄撕裂了?

她还考虑要不要问个清楚,先生已经抱着太太上了二楼,转身进了卧室。

毕竟雇主的家事,她一个佣人不好过问。

可她就担心是后者。

直到先生找到她,吩咐她去买卫生巾,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姜栀一听,想到柜子里,确实是没多少卫生巾了。

男人的贴心行为,让姜栀心里再次泛起不明的情愫。

想到什么,姜栀迟疑道,“张嫂,先生让你买姨妈巾的时候,有问过你其他问题吗?”

张嫂如实回答,“没有,怎么了太太?”

姜栀摇了摇头,“没事,就问问,你去忙吧。”

张嫂应了声‘好’就退出了房间。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太太问完她问题后,神色看起来有些低落。

-

姜栀在经期时有个特点,在经期第二天,准保痛经。

果不其然,这次也不例外。

一早起床,姜栀腹部就一直坠着痛。

她和往常一样,去拿了暖宫贴,贴在痛经的位置上,贴好后,她就去了洗漱化妆。

商池今天有个跨国的电话会议,所以他很早就醒了。

会议结束后,他从书房回到卧室里,正好撞上了要下楼的姜栀。

姜栀跟他打了声招呼,就转身下楼。

可脚才踏出一步,男人就抓住了她手腕,身后传来他清冽的声音,“不舒服?”

姜栀身形顿了顿,她来月经时脸色都不怎么好,所以今天的口红都用了比往常红一些的色号。

没想到,男人这都观察到了她的异样。

姜栀转身看向他,解释道,“我没事,不过是痛经,我以前都这样,已经贴了暖宫贴,过了今天就没那么痛了。”

听了她的话,商池眉头越拧越紧,“以前都这样?没去看过医生?”

姜栀其实也不是一直痛经,是给江祁年做了经纪人后,时常经期应酬喝酒,才落下的毛病。

每次痛经,她贴上暖宫贴就能缓解不少。

因此,她一直没去看医生,而且那时也没时间去看医生。

姜栀含糊其辞道,“很小的事,很多女人都会痛经。”

她转移话题,“你不下楼吃早餐么?”

商池没有立即答话,深邃的双眸紧盯着她好几秒,才松开了她的手,淡声道,“嗯,我等会再下去吃。”

姜栀点了点头,转身去了楼下。

吃早餐的时候,腹部坠落感越发强烈,姜栀时不时伸手去揉一下腹部。

腹部上的暖宫贴已经在发热,阵阵的暖意透过皮肤到达疼痛的部位。

若是放在平时,疼痛感应该开始得到纾解才是。

可这次,不知道怎么地,没能纾解不单止,还越发的疼了。

姜栀以为是贴的时间不够长,继而想要打车去公司。

可还没等到她走出门口,腹部尖锐的疼痛直达大脑,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开始使不上劲。

姜栀忍着痛,缓缓蹲了下来,身体已经出了一层虚汗。

耳边也开始出现嗡鸣声,眼前视线逐渐发黑发暗。

在她以为自己会晕倒在地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环住了她后背和膝弯。



听到男人话,姜栀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什么叫料子挺柔软?

款式也不错?

分不清男人是在调侃她,还是有感而发。

姜栀只能装作听不见,匆匆把东西收拾好。

她背对着他,并没看到男人凉薄的唇角微微勾起,漆黑的瞳孔变得幽深至极。

姜栀把东西放到了隔壁的空房间里,脑海闪过男人指关节泛红的画面,她摸了摸口袋的药膏。

怎么说,他也算是因为她的事才打的架。

犹豫了一小会儿,姜栀起身往男人卧室的方向走去。

环视了一圈,房间内空无一人,且安静得落针可闻,就像男人从未回来过一般。

就在姜栀疑惑男人去了哪的时候,浴室门‘啪嗒’地从里打开了。

商池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随意围着一条白色浴巾,头发半湿,水珠沿着细碎的刘海滴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男人肩宽窄腰,皮肤为常见的亚洲人肤色。

水珠沿着肌肤缓缓流淌而下,越过肌理分明的块状线条,划过消失在浴巾处的人鱼线,最终没入了浴巾里面。

细看,浴巾边缘处,延伸出几根暴起的青筋。

色气满满,勾人至极。

一时间,男性荷尔蒙气息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姜栀从未想过男人西装革履下的身材这么有料,每一块肌肉分布得恰到好处。

极致的倒三角,优越的头身比例。

对比她以前看过的男模身材,倒显得他们寡淡了些。

姜栀不由地咽了一口唾沫,拿着药膏的指尖微微收紧。

所幸,男人一直在擦拭头发,并没有看到她这副垂涎三尺的模样,不然丢脸可丢大发了。

商池掀起眼皮透过毛巾的缝隙,看了姜栀一眼,嗓音清沉淡漠,“有事?”

要是细听,不难发现,男人声音虽冷淡,却浸透着刻意隐忍的暗哑。

姜栀别过了眼,脸颊泛红,开口道,“商总,我来给您上药。”

商池顿了一秒,深邃的眼眸暗了暗,“行。”

说着,他迈开长腿,阔步来到单人沙发边上,姿态肆意地坐了下去,两腿微敞。

擦拭头发的毛巾被他随手扔在了一旁,接着,他摸到茶几上的烟盒,点了一根烟,两指夹着烟吸了一口。

而另外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等待着什么。

姜栀没想到男人会答得那么干脆。

按小说剧情,大佬不都不在意这些小伤?

可话已说了出口,不可能收回去。

姜栀拿着药膏蹲在了男人面前,把膏药挤在指尖,一只手捏着男人搭在沙发扶的手指尖,另外一只手往发红的指关节涂抹。

冰凉的药膏通过女人柔软的指尖,被按揉进骨节。

商池半垂着眼,他重重地吸了一口烟。

姜栀半蹲着,涂抹的时候,长发总是滑落下来,遮住她视野。

她索性把头发都拨弄在一侧,微微侧头,给男人上药。

女人浓密如鸦羽的睫毛低垂着,在眼敛处,落下了一片阴影。

白得发光的脸庞上那绒毛清晰可见,秀挺的鼻子,红润饱满的唇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深爱的人近在咫尺,无需任何语言和动作,便是致命的诱惑。

姜栀再次感受到了在车上时那种炙热眼神。

潋滟的狐狸眼一抬,便对上了金丝眼镜后那双被烟雾模糊了的幽暗深瞳。

心脏不由地一缩。

待烟雾消散后,男人深邃的眉眼却是一片淡漠疏远,“怎么?”

姜栀稍怔,以为自己又生了错觉,不自然地找了个话题,“您不是出差了吗?”

男人没有回答,缓缓俯身,俊容逐渐放大,独有的男性气息夹杂着清新的沐浴露香气直逼她鼻腔。

姜栀呼吸一窒,本能地往后退了些,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怕什么?不过抖个烟灰。”男人略带嘲弄的口吻钻进耳廓。

姜栀往桌面看去,确实如他所说,男人指尖正敲了敲烟身,烟灰旋即抖落在烟灰缸上,火光猩红。

不等姜栀说话,商池强势地开口,“不要再插手秦家的事。”

闻言,姜栀脱口而出,“不行。”

舅舅待她极好,她怎能置身事外?

话一落音,她的下颌便被男人略微粗粝的虎口擒住。

商池的声音低沉地可怕,“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男人强大的气场包裹着她,姜栀给江祈年做了三年的经纪人,算得上是与形形色色的上流人物打过交道。

从未像现在这般,仅仅被他一个眼神就震慑住。

她不明白,男人为什么突然就怒了。

但是她并没有因此退缩,她仰着头,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他,“我已经答应了嫁给你,我有选择的权利!”

女人眼底满是倔强和不甘,还有强装的镇定。

不知道男人是被她话说服了,抑或其他,姜栀能感觉到捏着她下颌的力道松了些。

商池薄唇轻启,“周旭会料理妥当,这几天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下颌的肌肤,垂眼看她,“你此刻该操心的只有这个家。”

沉默了几秒,姜栀反应过来男人话里的意思,抿唇道,“我知道了。”

救秦氏,她现在的能力确实不够,但是男人可以。

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设计好这空房子。

商池神色晦暗不明,视线在姜栀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确定她会乖乖听话,他才松开了手。

男人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希望你不要再不自量力,我没时间赶回来救你。”

说罢,他起身径直走进了衣帽间。

不一会儿,他换了套纯黑的高定西装出来,眼神也不给她一个,就往外走去。

姜栀的思绪还震惊在他刚那无情的话里头。

男人的意思是特意改签了机票,赶去秦家救她?

不等她想明白男人这样做的目的,她便看见他走出了卧室。

姜栀看了眼桌面上的药膏,迟疑了几秒,还是拿起了药膏,追了出去。

“商总,等一下。”

商池听到她的声音,脚下脚步停住。

姜栀快速地把药膏塞进他手里,嗓音温婉,“您记得抹。”

商池瞥了她一眼,声音沉冷,“嗯。”

看着男人消失的挺拔背影,姜栀摸了摸下颌,回想刚才他的动作虽粗鲁,可她并未感到一丝疼痛。

心头微微荡漾,男人似乎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栀栀?你打电话怎么......欸,人呢?”


林焰焰在包厢里等了半天,都不见姜栀回来,以为她被江祈年缠着,还想着出来帮她骂两句。

怎知,出来却连姜栀的影都没见着,反倒看到正对面的柱子依靠了一对情侣,吻得难舍难分。

男人宽阔的后背完全把女人的身形包裹住,压到了柱子上。

她只看到男人的背影,一身黑色的西装革履,肩宽窄腰,身形颀长,低头吻着怀中的女人。

这种情形林焰焰在酒吧见多了,没想到,在吃饭的走廊都能看见,属实罕见。

林焰焰挑了挑眉,对着两人吹了声短促的口哨。

完了才回到包厢,关上了包厢的门。

姜栀紧张的要命,全神贯注地听着林焰焰那边的动静,生怕被她认出来。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走神,吻地更凶了。

姜栀感觉肺部的氧气都要被男人抽走,只能呜咽地去推他。

濒临窒息的极限。

男人终于松开了她。

姜栀靠在他胸膛,大口大口喘着气。

男人并不比她好多少,眸底的欲色深沉,呼吸粗重紊乱。

缓了一会儿,姜栀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发现被男人吮得没了知觉。

她抬起还泛着媚色的狐狸眼去瞪男人,声音里夹着微喘,又软又绵,“麻了。”

男人眸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指腹轻抚了一下她被吻得娇艳欲滴的红唇,嗓音低哑,“吃完饭,告诉我。”

男人目光灼热,姜栀垂下了眼,羞赧地微微点了点头。

商池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回去吧。”

-

姜栀推门而入时,林焰焰正无聊地低头刷着手机,电视已经被她关掉了。

听到动静,林焰焰抬头看到姜栀,担心问,“被江祈年缠住了?”

姜栀想到刚刚的画面,脸上微微泛红,她心虚道,“没有,遇到个熟人,聊了两句。”

林焰焰不疑有他,她给姜栀倒了杯水,“给。”

姜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可她把杯子放下后,林焰焰一直盯着她的嘴唇,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不会是看出来了吧?

林焰焰眯着眼,凑近了些,问,“你补口红了?”

闻言,姜栀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话。

灵机一动,她扯谎道,“没有,可能是外面太热,热的。”

林焰焰小声嘀咕,“这颜色还挺好看的,红润又自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亲了。”

姜栀,“......”

林焰焰笑得意味深长,一脸神秘,“不过话说回来,我刚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在柱子边激吻,看你这嘴唇,不会就是你吧?”

姜栀心里咯噔了一下,故作镇定地白了她一眼,“你觉得有可能?”

林焰焰笑得贼兮兮的,打趣道,“谁知道呢,刚好你人又不见了,鬼知道你是不是躲那男人怀里去了?”

姜栀手心都冒汗了,眼神闪烁,脸上一片红晕。

她没好气道,“林焰焰,你这想象力,不去做编剧真是浪费了。”

林焰焰当然知道不可能是姜栀,不过就是想逗逗她。

见姜栀被逗得一脸恼羞,她笑得花枝乱颤,“行了,不逗你了,看你这不经逗的样。”

她敛了笑,话锋一转,“不过,刚那男人的身影我看着还挺像商总。”

林焰焰眼睛转了一圈,“不过吧,要那男人真是商总,更不可能是你。”

姜栀,“......”

姜栀感觉跟林焰焰在一起,不能有心脏病,不然能被她吓死。

吃完晚饭,林焰焰打算送姜栀回家,但是被她拒绝了。

林焰焰一脸质疑地看着她,“谁呀,靠不靠谱?”



金丝眼镜盖住了他所有情绪,半晌后,他收回了在姜栀身上的目光,扔了两字,“跟上。”

说完,他阔步往前方的总裁办公室走去。

身后的高层以为男人叫他们,连忙抬脚跟上。

怎料,站在一旁的周旭伸手拦住了他们,朝姜栀道,“商......姜小姐,请。”

周旭之所以能在留商池身边做助理,就是因为懂得察言观色,男人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什么意思。

刚刚姜栀的态度,无疑是在跟老板划清界限,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就是总裁夫人。

这可把老板气得不轻。

今日看来,老板追妻之路遥遥无期啊!

姜栀抿了抿唇,才跨出一步,就被林焰焰抓住了手臂。

见她一脸担忧,姜栀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转身跟了上去。

江祈年看着女人娇小玲珑的身影,和前方男人挺拔颀长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心里不由地心慌。

以雄性天性的嗅觉,他清晰地感觉到,新任总裁对他充满了敌意。

-

姜栀后脚一踏进办公室,前方就传来了男人低沉冷硬的声音,“不长记性,嗯?”

姜栀进来的时候顺手把门关上了,她这会才敢开口,“阿池。”

毕竟是她有错在先,声音充满心虚。

商池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她。

男人身后是敞亮的落地窗,他逆光而站,阴影模糊了他的轮廓,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扯了扯脖颈处的领带,随后朝她步步逼近。

姜栀本能的后退,在她快抵到门上时,男人长臂一伸,拽住了她的手腕,猛地一拽,她整个身体直直地撞上了他的胸膛。

不等她反应,男人弯身打横把她抱起,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轻呼声还没叫喊出来,就被男人堵在喉咙里。

男人温软的唇贴上了她的唇瓣,肆意掠夺。

陌生又熟悉的男性气息充斥着整个感官。

他宽实的身躯欺压着她,大掌死死扣住了她后脑勺,让她动弹不得。

男人霸道极了,趁她惊呼时,就已经撬开她的唇齿。

如狂风骤雨般,攻城掠地,席卷着她所有感知。

姜栀哪经历过这么激烈的吻,以前跟江祈年在一起,不过都是蜻蜓点水,对比男人的激吻,根本就不够看。

她惊得僵在那里,狐狸眼瞪大,对上男人那双半垂着,充满侵略性的深邃眼眸。

男人的目光灼热得似乎要将她燃烧成灰。

口腔里的气息被卷席得一点不剩。

濒临窒息感随之而来,姜栀终于反应过来,她双手抵在男人胸膛,想要推开他。

无奈她越是挣扎,男人抱得越紧,吻得越深。

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般狂野,蛮横。

直到姜栀脸上憋得通红,眼眶蒙上了一层雾气。

浑身瘫软在他怀中,男人才松开了她。

空气骤然灌入肺中,姜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指尖攥紧了男人的黑色西装。

男人紧实的手臂撑在她两侧,幽暗的双眼紧盯着潋滟动情的狐狸眼。

他微喘着气道,“这次长记性了没?看清楚,我是你丈夫,就算我在这里要了你,也是合法合规。”

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压迫十足。

姜栀意识被他吻得混沌,大脑还在宕机中,过了好一会她才缓过来。

等反应过来到男人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急切道,“不要!”

商池指腹摩挲着她浸染了他水光的红唇,眸底一片冷意,语气漫不经心,“不要?怕被外面的老情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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