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外伤。”
霍祁言愣了一下:
“抱歉,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我以为……顶多就是磕了碰了,莞莞,我真没想到会这样。”
他试图来拉我的手,我躲开,冷冷道:
“我听见你和宋昕悠的谈话了。”
霍祁言脸色骤变,我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平静道:
“霍祁言,我累了,我不想去追究你为什么要骗我,也不想去猜测为什么我养得好好的点点,被你送出去后,身上会凭空添了那么多道伤痕。
“你用分手威胁我,我接受,咱们一拍即合,好聚好散。”
霍祁言拽着我的手。
半晌,才挤出一句回答:
“不。
“我没答应分手,莞莞,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说的情真意切,似乎十分可怜,倒显得我像那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了。
我抬头,讽刺地笑了:
“霍祁言,你装什么深情呢?你接近我,不就是想报复吗?
“如你所愿,你成功了,非常成功。”
争执间,一辆红色法拉利在不远处停下。
宋昕悠气势汹汹地走来,疾言厉色:
“阿言,你就是为了她抛下我们两家的人吗?!她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死缠烂打?!”
霍祁言面色一沉:
“昕昕,慎言!”
宋昕悠被他一凶,反而记恨上我,趁我不备,猛地将我推下阶梯。
我因着守了点点三天,身心本就疲惫,一个没站稳,直接磕到石砖上。
陷入昏迷前,我看见霍祁言紧张地朝我跑了过来。
12. 青涩回忆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高中生,在卷生卷死的学校里与千军万马争过独木桥。
突然转来的霍祁言就像一道光,彻底照亮死气沉沉的一中。
他长得帅,成绩又好,在体育课上用一个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