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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刺小姐后,我成了相府千金全文

青果酸不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起手上药,笃定的语气让天上的圆月都黯淡下去。我轻轻吹了吹小姐的手,清凉的感觉,惹得她轻轻惊呼一声。“来不及了,明天宁王就会来提亲。”我说完这句话,抬眼看向我天真的小姐,静静得等待她的反应。小姐一瞬间愣住,很是迷惑得看着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宁王在下场的时候,递给我一个玉佩。”我从怀里拿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其上鱼水之欢的图案在烛光中分外生动。小姐看着那仿佛活了一般的玉佩,睁大的眼睛恨不得要将它烧穿。“不,不!”小姐挥手打掉我手中的玉佩,清脆的碰撞声在这个团圆的夜里显得毫不起眼。我冷眼看着小姐的崩溃,宁王克妻,先后已经有三位夫人去世。全京城的待嫁之女都避之不及。也不知道,宁王会拿出什么令人心动的诱惑让宰相答应这份婚事。7狸猫...

主角:春儿夏云   更新:2025-04-12 23: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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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春儿夏云的其他类型小说《背刺小姐后,我成了相府千金全文》,由网络作家“青果酸不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起手上药,笃定的语气让天上的圆月都黯淡下去。我轻轻吹了吹小姐的手,清凉的感觉,惹得她轻轻惊呼一声。“来不及了,明天宁王就会来提亲。”我说完这句话,抬眼看向我天真的小姐,静静得等待她的反应。小姐一瞬间愣住,很是迷惑得看着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宁王在下场的时候,递给我一个玉佩。”我从怀里拿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其上鱼水之欢的图案在烛光中分外生动。小姐看着那仿佛活了一般的玉佩,睁大的眼睛恨不得要将它烧穿。“不,不!”小姐挥手打掉我手中的玉佩,清脆的碰撞声在这个团圆的夜里显得毫不起眼。我冷眼看着小姐的崩溃,宁王克妻,先后已经有三位夫人去世。全京城的待嫁之女都避之不及。也不知道,宁王会拿出什么令人心动的诱惑让宰相答应这份婚事。7狸猫...

《背刺小姐后,我成了相府千金全文》精彩片段

起手上药,笃定的语气让天上的圆月都黯淡下去。

我轻轻吹了吹小姐的手,清凉的感觉,惹得她轻轻惊呼一声。

“来不及了,明天宁王就会来提亲。”

我说完这句话,抬眼看向我天真的小姐,静静得等待她的反应。

小姐一瞬间愣住,很是迷惑得看着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

“宁王在下场的时候,递给我一个玉佩。”

我从怀里拿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其上鱼水之欢的图案在烛光中分外生动。

小姐看着那仿佛活了一般的玉佩,睁大的眼睛恨不得要将它烧穿。

“不,不!”

小姐挥手打掉我手中的玉佩,清脆的碰撞声在这个团圆的夜里显得毫不起眼。

我冷眼看着小姐的崩溃,宁王克妻,先后已经有三位夫人去世。

全京城的待嫁之女都避之不及。

也不知道,宁王会拿出什么令人心动的诱惑让宰相答应这份婚事。

7 狸猫换主第二日,宁王媒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只是递给老夫人和宰相一枚锦囊。

当然,小姐也没有出席,昨日的消息让她夜里来回奔波,尽管穿得再暖和,秋日里的寒风足以让她大病一场。

大婚定在十月初二,是个相当吉利的日子。

听到这个消息,小姐的病再也没好利索。

宁王克妻的谣言传得越发邪乎,这还没过门,只是订婚就已病重成这副样子,这过了门,还不得马上见阎王。

“父亲,求您看在母亲的份儿上,为盈儿拒了这份婚事吧,盈儿愿常伴青灯古佛,保爹爹官运亨通,长命百岁!”

我站在门外,听着小姐用嘶哑的声音哭诉,这些话老爷怕是都听得耳朵起茧了。

云姐姐端着汤碗过来,我摇了摇头,示意她将东西给我,不要进去。

现在进去,在老爷面前,小姐一定会将药打翻,手上少不了要被烫一下的。

我端着汤药敲门进去。

老爷看着我来,脸上的不快一闪而过,瞬间切换成慈父的模样。

他宽厚的手贴上小姐攥着他衣袖的手,似是宽慰。

小姐看见我时,蒙尘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父亲,春儿,你看春儿!”

小姐急切地想要坐起来,多日未进膳食的身体却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运动,就要向前倒去,万幸被宰相稳稳得扶住,才能继续说道:“春儿与我八分相似,装扮后
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水,“听说是个赶考的书生,恰巧路过。”

书生!

我警铃大作!

难道是他!

我猛地抓上云姐姐的手,力气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一般。

“迎春!

迎春!”

云姐姐痛呼出声,想要把手抽出去,脸上却是掩不住的担忧。

我像是被云姐姐的目光抽了一巴掌,慌忙中回过神来。

“对,对不起,云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敢看向云姐姐,双手局促得不知道该放到哪里。

直到云姐姐的手轻轻摸上我的头顶,手指穿过打绺的头发。

小时候每次被罚时,她总是这样安慰我。

我的眼眶再一次忍不住泛红。

我自幼丧母,父亲如同虚设。

幼时,初来照顾小姐,是年长的云姐姐如同母亲般,对我百般照顾。

可是,我却在云姐姐死的时候,什么忙都帮不上!

“夏姐姐!

小姐叫你了!”

秋文像个旋风般冒冒失失得就闯了进来,看着云姐姐和我百般亲昵的样子,正眼都不给我一个,拉着云姐姐就跑,还不忘冷哼一声。

“迎春,药在床头,记得喝!”

云姐姐被秋文拉着跑,只来得及回头叮嘱一句,便消失在门口。

秋文是老夫人派过来的人,眼睛长在天上,小姐都有时候不被她放在眼里,更何况我这个小丫头。

何况自幼见云姐姐照顾我,心里愈发的不平衡,平日里没少挤兑。

只是,大家族的规矩里可容不下这般心思活络的人。

3 云影疑踪天气一天天热起来,人心也跟着躁动起来。

小姐及笄礼的日期临近,整个京城的媒人也蠢蠢欲动,相府千金——京城第一才女,怕是之后媒人都能将相府的门槛踏破。

近来事务繁杂,总也不见云姐姐,想想前世云姐姐出事似乎就在这几天。

我的心总是砰砰乱跳。

终于在有一天,在云姐姐从侧门溜出去的时候,我拦住她。

她慌忙将手里提的篮子藏在身后。

“云姐姐,你要去哪里?”

我死死盯着她藏在身后的东西,说云姐姐与外男私通,这个理由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相信!

前世没有注意,如今才发现,云姐姐每一次回来后,都要先去见过小姐。

如果不是跟小姐有关,我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迎春,小姐安排你的事,做完了吗?”

云姐姐避重就轻得转移话题,每一
次小姐都找理由把我们支走,好似她们之间的事做得天衣无缝。

“云姐姐,你知道老夫人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吗!”

我压低嗓音,贴在云姐姐的耳边说道。

云姐姐不敢相信得瞪大眼睛,背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却仍不肯松口。

“迎春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出门采买。”

我一把夺过她藏在身后的篮子,掀开盖在上面的碎花布,小女儿家绣的东西如同炙热的阳光刺痛眼睛,让人仿佛被这盲目的爱情迷了双眼。

“云姐姐!

你!”

我的胸口仿佛有一团火焰,却又不得不压下来,涨得胸口发疼,喉咙发干。

云姐姐还想从我手中抢夺,慌忙得想要将那不能见光的爱情藏在碎花布下。

“夏云!”

我厉声喝道——云姐姐愣在当地,伸过来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秋文已经报告老夫人了,过不了两日,老夫人就会处理这件事!”

我几乎想要一巴掌将她打醒,咬牙切齿地说道。

“到时候,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云姐姐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好半天仿佛才找回来自己的声音:“可,可是——”我放下手里的篮子,握上她的手,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放缓声音说道:“云姐姐,你听我说,明年开春就是会试,等他争个功名,到时候再来提亲,小姐嫁过去也不会受苦!

如今这般,只会毁了他们二人!”

见云姐姐仍在迟疑,我便轻声接道:“我知道那人是你同乡,他一介穷苦书生,十年寒窗苦读,想来也不愿多年心血就此付之一炬。

如果他是真心爱护小姐,定然也愿意为了小姐争个光明的未来。”

云姐姐眼神不明的看着我,仿佛有万千话语说不出口,最后也只能化作一个嗯字。

我从相府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云姐姐那欲言又止的眼神,似乎藏满了悲伤。

但好像还有什么东西难以说出口,像是春天里被埋在泥土中的种子,欲破土而出,却错过了最佳生长时机。

直到我在凉亭看见那一抹青色长衫!

前世今生的信息仿佛烟花在脑中炸开。

是他!

一直以来都是他!

云姐姐这只喜鹊竟然喜欢上了牛郎!

前世,我替云姐姐收拾遗物,在她枕头套的夹层中,找到一条年久的帕子,上面的身影真是栩栩如生,
看着手中的交杯酒一饮而尽,在红烛的光晕中温柔得看着宁王。

他用力握着我的手,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盈儿,我终于娶到你了!”

我伸手摘掉他的玉冠,听他迷迷糊糊说着酒话:“我知道那书生曾纠缠于你,也是你让他来投靠我,我故意让他替我去打马球,好让你好好出了这口恶气!”

“那书生没多久,就病死了,盈儿终于不用再怕他挟恩图报!”

宁王一把拽着我给他宽衣解带的手,眼里的深情好像蓄积多年的洪水,马上就要溢出来。

12 回门真相回门的日子,我带着宁王来到小姐的屋子,在他疑惑的目光中从床榻的暗格里抽出来一摞信件,递给他。

我看着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差点压不住上翘的嘴角。

他黑着脸看向我。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怕我早就被他千刀万剐。

“你的盈儿早就死了。”

我恢复原本的声音,比起小姐永远娇滴滴的声音,我的声音要低沉些。

宁王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我,我是小姐的女婢——迎春。

在这个屋子里,我眼睁睁看着小姐咽气。”

我装着哽咽几声,手帕擦掉眼角本就不存在的泪水。

“你说什么!”

宁王果不其然生气了,他冲上来抓着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捏碎我。

“你看的那些书信,就是书生哄骗着小姐写得,小姐对他一往情深,等来年会试中了状元便来迎娶小姐,谁想到你——你”我几乎泣不成声,难以自控。

听到这儿,宁王却突然冷静下来,看向我满是冷漠。

“小姐去求老爷,夜里不幸染上风寒,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就在大婚前几日香消玉殒!”

说完,我瘫倒在床边,快要哭死过去。

宁王冷静得看着我演戏,他方才的失态好像是我的错觉。

半晌,等我差点哭瞎眼睛,他才摔袖离开,眼睛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

我扶了扶头上哭歪的簪子,静静的坐在屋子里,等人来叫。

不一会儿,老爷便派人来请我。

好一个三堂会审,我一进屋就五体投地跪倒在地。

瑟瑟发抖的身体,一如那日,认错的态度简直挑不出错。

“宰相大人,你说她就是许盈,你的亲生嫡女。”

宁王发音重重咬着嫡女二字。

“宁王说笑,她自然是我的女
儿,如假包换。”

宰相捋着他的山羊胡,面对宁王的调侃,从容不迫。

“哈哈哈哈,好!

既然岳父大人说了,那你就是许盈,我的结发妻子,宁王府的女主人,我的王妃!”

宁王举杯示意,爽朗的声音里都是恨意。

我颤颤巍巍抬头,看着他们两个狐狸觥筹交错。

天下之人,熙熙攘攘,皆为利来,亦为利往。

13 末路红颜之后的日子里,我为宁王牵线搭桥,笼络小姐母族。

只不过偶尔一些小纰漏,无人在意。

直到宁王起义那天,被小姐的舅舅斩杀在马下的时候,才真正明白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的含义。

我在方寸的小院子里,仿佛看见宁王嗜血的眼睛盯着我,想要问我要一个答案。

一碗红花下肚,腹部的疼痛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忍。

我的手摸向小腹,好孩子,希望你下辈子投胎时睁大双眼,投个好人家!

宰相等一干造反之人被斩首的时候,我没有去看。

一人一马去寻属于我的大好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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